这组诗写于公元822年(唐穆宗长庆二年)刘禹锡任夔州刺史时。刘禹锡非常喜爱这种民歌,他学习屈原作《九歌》的精神,采用了当地民歌的曲谱,制成新的《竹枝词九首》,描写当地山水风俗和男女爱情,富于生活气息。体裁和七言绝句一样。但在写作上,多用白描手法,少用典故,语言清新活泼,生动流畅,民歌气息浓厚。
《竹枝词》原名“竹枝”“竹枝歌”“竹枝曲”,本是乐府《近代曲》名。最早为巴人口头传唱的民歌。人民边舞边唱,用鼓和短笛伴奏。赛歌时,谁唱得最多,谁就是优胜者。据史书记载,早在战国时期,楚国荆湘一带就有“下里”和“巴人”的流行歌曲,“下里”是楚歌,“巴人”是巴歌,楚歌带有巴风,巴歌带有楚风,二者相互渗透,互相融合。
这组民歌体诗共九首,其中有的是反映爱情生活的,有的是描写夔州一带的山川景物和风土人情的,语言明快浅近,清新流丽,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地方特色。有人认为,这些作品是词作,这九首词是一个词文化的开端,用朴实的语言开始写意中国的文化。
这组诗写于公元822年(唐穆宗长庆二年)刘禹锡任夔州刺史时。刘禹锡非常喜爱这种民歌,他学习屈原作《九歌》的精神,采用了当地民歌的曲谱,制成新的《竹枝词九首》,描写当地山水风俗和男女爱情,富于生活气息。体裁和七言绝句一样。但在写作上,多用白描手法,少用典故,语言清新活泼,生动流畅,民歌气息浓厚。
《竹枝词》原名“竹枝”“竹枝歌”“竹枝曲”,本是乐府《近代曲》名。最早为巴人口头传唱的民歌。人民边舞边唱,用鼓和短笛伴奏。赛歌时,谁唱得最多,谁就是优胜者。据史书记载,早在战国时期,楚国荆湘一带就有“下里”和“巴人”的流行歌曲,“下里”是楚歌,“巴人”是巴歌,楚歌带有巴风,巴歌带有楚风,二者相互渗透,互相融合。
这组民歌体诗共九首,其中有的是反映爱情生活的,有的是描写夔州一带的山川景物和风土人情的,语言明快浅近,清新流丽,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地方特色。有人认为,这些作品是词作,这九首词是一个词文化的开端,用朴实的语言开始写意中国的文化。
这篇文章可分四段:首段以杜牧为李贺作序之事提挈全篇;第二段先描写李贺的外在风貌,再写李贺的交游情况,后叙述李贺诗歌的创作过程和特点;第三段着力描绘李贺临终之奇异;末段借题发挥,抒发了对李贺的惋惜和同情。文章通过写李贺的一些轶事,从侧面烘托出传主的身份性格。全文构思巧妙,篇幅短小却具有很大的容量,集叙事、议论和曲折的抒情于一体,内容浑厚,意味深长。
这篇文章最大的特点在于:小传虽小,但小中有大、以小见大。其“小”在于:作者并没有全面勾勒诗人李贺的一生,对他的生平经历也记叙不多,而是选取了他生活中的若干小片段进行插叙,以小片段撑起传记的主干。此外,在篇幅上,全文寥寥数百字,语言极为精练。而其“大”又体现在:极小极短的篇幅却具有很大的容量,集叙事、议论和曲折的抒情于一体,内容浑厚,意味深长。
文章在构思布局上也是较为特别的,全篇以一“奇”字贯之。首段以杜牧为李贺作序之事提挈全篇,言杜牧之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以杜牧言李贺“奇”引起下文自己所言李贺之“奇”。随后又提到李贺姊“语长吉之事尤备”,以杜牧序和李贺姊之言点出文中李贺事的由来。
第二段是全文的关键部分,大致可分为三个层次。
首先是对李贺外在风貌的描写:“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作者抓住李贺外貌中最典型的几点特征,只用了区区十余字,李贺的清奇之气就跃然纸上了。尔后写李贺的交游情况,“最为昌黎韩愈所知”,与他密切往来的文人也不少。在文人交游中,作诗是最为常见的事情,但李贺每与诸人出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自然引出下文对李贺诗歌创作过程和特点的叙述。在李商隐笔下,李贺的诗歌创作大致有如下几个特点:
一是“为情造文”,不以程限为意,而那种“得题然后为诗”的情况显然是“为文造情”,这是李贺不赞成的;
二是及时捕捉灵感,李贺诗歌的创作方式和过程无疑是特别的,“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所作皆是自己所见所感,既是“为情造文”的表现,“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也是其及时捕捉灵感的方法;
三是坚持及时修改整理,“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
四是为文用心、能苦吟,在整个创作过程中,李贺都是呕心沥血为之,正如文中太夫人所说:“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始已尔”。这些都为了说明李贺诗歌创作之“奇”,事实上诗风及其创作方法之奇是由其人性情之奇所影响和决定的,李贺性情之奇不仅在其诗歌创作之奇中有所体现,以下几句更是直接写出了李贺性格中与众不同之处。他的诗歌都是呕心沥血之作,但却“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创作时一丝不苟,处置作品却极为随意,这是李贺性情之奇的一个方面。
在写了李贺的诗歌创作之奇及性情之奇后,作者在第三段又着力描绘李贺临终之奇。李贺临终之时有天帝召升,这种扑朔迷离、荒诞虚妄的描写占据了此段大部分篇幅,作者不仅对此浓墨重彩大加渲染,更在段末声明:“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也许李贺临终确实曾出现幻觉,而李商隐把这种幻觉放到传记中加以描绘,其实只是以此寄托自己的感情,并以现实和幻觉的鲜明对照引出最后一段的一连串质问。
末段是李商隐对李贺的议论和观感,并借题发挥,抒发了对李贺的惋惜和同情,从中也可窥出李商隐写作这篇小传的未言明的真意。最后一段托出了六个问题,虽然问而不答,但答案自在问中,能探得一二。前三问是问天,后三问则专问李贺的遭遇,层层递进,反复呼号。像李贺这样“才而奇者”世所罕见,却遭到世人的排斥,无人重视,而为天帝所重,与篇首的“奇”遥相呼应,更突出了作者对李贺一生遭遇的同情和悲愤。在这种同情和悲愤中,作者有意无意地把自我也摆了进去,因此无论是在对李贺之奇的叙述中,还是在末尾的一连串质问中,作者自己的身影总是若隐若现、似有若无,作者对自己命运和遭遇的感愤、慨叹也能隐约曲折地表达出来。
此词融情入景,以景语始,以景语终,在层层铺叙、描写中表达了伤离怀旧的心绪。明董其冒《评注便读草堂诗馀》谓此词:“因观景物而思故人,伤往事且词调洒落,托意高远,佳制也。”开头三句:“碧水惊秋,黄云凝暮,败叶零乱空阶。”一片碧水放出了冷光,寒气袭人,不觉惊叹时序变迁之速;又有几片黄云在逐渐凝聚,掩没了微弱的阳光,大地呈现出苍茫的暮色,台阶上堆积着零乱的黄叶。浓重的衰飒气氛,烘托出词人此时此地的心境。“惊”、“凝”二字集中地表现出词人对一片萧瑟景象的主观感受,加重了所写景物的感情色彩,反映出他的凄苦心情。“黄云”一句,语本于李义山诗“秋风动地黄云暮”,而着一“凝”字,就比原句显得沉着有力。“洞房人静,斜月照徘乱。”“人静”,而词人不静,他心思潮涌,在斜月照耀之下,徘乱不定,陷入了沉思之中。“又是重阳近也,几处处、砧杵声催”。这几句不是泛泛地点明时序,而蕴蓄着很深的感慨。九月,正是“授衣”的秋日。飘泊异乡,秋天日暮听到砧杵声时,很自然地会起故园之思,而对于接连遭受政治排斥的词人来说,当这种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鼓时,他心中涌起无限的悲凉:时光在一年一年地消失,而苦恨何时能休!“又是”二字尤极委婉之致;“催”字,写尽哀痛之切。“西窗下,风摇翠竹,疑是故人来。”在写景中透露出怀人的情思,是全词的主旨所在。这几句是从唐人李益诗句“开门风动竹,疑是故人来”化出,易“动”为“摇”,写出了竹影扶疏的风神,同时也反映出对故人的情意。
“伤怀!增怅望,新欢易失,往事难猜”几句紧承上片结句,婉转地表达出在遭贬谪以后的生活历程和伤离怀旧的情绪。宋哲宗绍圣初年,章惇等人执政,以苏轼等为核心的所谓“元祐党人”,横遭贬斥。险恶的政治风浪,冲散了的友好亲朋,这中间是没有什么是非曲直可言的。人情反复,世态炎凉,在贬谪中不会有什么新欢,即使有,也会很快失去;生平故旧,或存或亡,即使存者,也天各一方,对于往事还能想些什么呢?只有怅惘而已。“新欢易失,往事难猜”两语浓缩了词人的千愁万恨,低回欲绝,不失婉约词风。
菊花,是秋天的花,它的盛开,表明了时序已到了深秋。“问篱边黄菊,知为谁开?”忽然向花发问,此问虽奇,但亦有本依,唐人《惜花》诗说:“春光冉冉归何处?更向尊前把一杯。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大概是最早的开了问花之风。秦少游的老师苏东坡,在《吉祥寺花将落而述古不至》一诗里说:“今岁东风巧剪裁,含情只待使君来。对花无信花应恨,直恐明年便不开。”足见在诗人眼中花是有感情的,它可以专为某人而开。东坡又在《述古闻之明日即至坐上复用前韵同赋》诗里说:“太守问花花有语,为君零落为君开。”不仅问了花,而且花还作了回答。秦少游把问春花改为问秋菊,不止是为了表明时令,和下边几句联系来看,它还有更深刻的意义。“谩道愁须殢酒,酒未醒、愁已先回”是一句久经苦难的词人的肺腑之言,中间蕴蓄着词人的无限辛酸。这几句和上边两句初看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实际上是紧密相连。从词人的发问语气里可以判断出他已无心赏花,无心把盏,因为即使吃醉了酒,也解不了愁,“酒未醒,愁已先回”。就这样,把黄花与酒以及解愁与否联系起来,感情跌宕,喷涌而出,步步进逼,最后说出一句最深挚、最动情的话:酒敌不过愁。这样的回肠荡气的词境,在婉约词人中很少能够达到。
歇拍三句“凭栏久,金波渐转,白露点苍苔”,以景语作结,回旋不尽,产生出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全词上片怀旧,以景语开篇,下片伤离,以景语结情,景语情语,丽雅工致,情韵兼胜;层层铺叙,步步迫近,委曲婉转,凄切动人。从此词可以看出:少游词以“情韵兼胜”而为世人传诵。他的“情韵兼胜”的艺术风格是在景物描写中展现的。少游的词作,写景而情在其中,一切景语皆情语,善于融情入景,既显豁,又含蓄,显示出不凡的艺术功力。这首《满庭芳》,即鲜明地体现了秦词的艺术特色。
文章先写发现兰花的经过,然后代兰花拟言,写兰花之情操;接着写作者移兰入室、倍加珍爱,衬托兰花品格的高洁;再接着正面讴歌兰花的“晚景后凋,含章贞吉”的品质;最后,以四言诗作结,寄寓作者的感慨。这篇小赋作者通过对兰花的描写和歌颂,表达了他不同流俗、清高自持的处世思想。此赋以四六言为主,有骈赋之风,但还是文赋的笔法,灵动流畅。
文章从闻到兰的香气写起。“秋林空兮百草逝,若有香兮林中至。”这股香气在天气寒冷、百花凋谢的远方传来,芳香异常,引起作者的惊异。猜想一定是秋兰发出的香气,于是“步兰陔,循兰池,披条数萼,凝目寻之”。这里作者笔下暗示出两个问题:一是兰不以华美艳冶诱人,而是远居幽深,芳香自溢;二是百草披靡而兰花正香,暗示了兰耐严寒、傲雪霜、坚韧自持的性格特点。这样写既寄寓着作者的思想,又为下文“舁之萧斋,置之明窗”的描写做了铺垫。
作者在寻找兰的时候,果然兰在那里说话了,它大声地喊道:“我在这里。”(“某在斯”)于是作者靠近去看,只见这株秋兰已是“业经半谢,尚挺全枝”。它两眼含着泪水,像是有所等待;然而高兴的是采集它的人终于姗姗而至了。这是正面描写秋兰的第一层。作者落笔不俗,将秋兰人格化。兰虽以孤芳傲世,但是毕竟还希望人们闻到它的香气。同时这一描写,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作者隐居与出世的矛盾心情。
接着作者把兰抬进自己的书房,以便朝夕相对。又顾虑天气渐冷寒气袭人,于是“复玉几安置,金屏掩覆”。作者在工作百忙之余,也“必褰帘而三嗅”。这层描写充满了诗意,作者对兰不仅采用拟人化的表现方法,而且又以夸张的笔墨和激情叙写自己对兰的喜爱,以寄托自己对清高处世生活道路的欣赏。
从“谁知朵止七花”开始,作者对兰进行更深层次的描写。它虽然开花不多,但却“开竟百日”,而且凋谢得很晚,始终含美于内而又安祥贞静地迎接着气候的变化。直到很冷的时候,花梗已冻得僵直,但仍坚韧很难被折断;花瓣已冻得收缩,但仍像要开放的样子,而且淡淡地散发着香气。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秋兰最后留着一朵花儿,挣扎在严寒之中,来安慰半生沦落的人,令之心神感动。因此“留一穗之灵长,慰半生之萧瑟”一句,是物情人情的高度统一,也是作者对秋兰最大的歌颂和赞美。
文章最后几句用诗歌的形式结尾,是赋体常用的形式,它起到总括前文的作用。赋的写作特点通常是“体物写志”,因此体物铺叙之后的诗歌结尾,也正是作者点明主题、披露作意的时机。本文“写志”的地方在行文中时有流露,“歌曰”部分更是集中表现,作者直接提出:兰幽居避世,清高自守,有自己独特的生活道路。
这篇小赋,作者注意字句的工整对仗,音节的轻重协调,内容新颖,融合作者的独特感受,具有鲜明生动的艺术形象。
这篇赋作者通过赞美兰花不以艳色媚世,徒以幽香怡人的高尚品质及兰花的清幽高洁、凌寒独秀的品性风貌,寄托了作者洁身自爱、超尘脱俗的人格追求及清高自持的处世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