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已逝,秋凉将至。“暑气微消秋意多”,爽身清凉的感觉,令人惬意称心。对此,历代诗人笔下都有喜气洋洋的吟咏。陈文述的这首诗,对秋凉降临的描绘别出心裁,创造了一个清丽奇趣的意境,令人难忘。“水窗低傍画栏开”,临水敞窗,这是感受秋凉最敏感的典型环境。“枕簟萧疏玉漏催”,簟,竹席。萧疏,凉爽之意。白居易诗云:“夜凉枕簟滑,秋燥衣巾轻。”秋凉爽身的快感,首先来自寝卧的枕席。讲得浅白,人人同感,倍增亲切。“一夜雨声凉到梦,万荷叶上送秋来”。这是两句别致精彩的好诗,荷叶上的雨声送来了秋意,一夜雨声把凉爽带入了梦境。凉到梦境,看似无理,实则多情。梦境犹凉,形容凉得温存,凉得亲昵,凉得体贴入微,凉得惬意称心。这两句诗对秋凉的描绘巧思奇妙,已入化境。元代盍西村《莲塘雨声》中有诗句云:“忽闻疏雨打新荷,有梦都惊破。”写的是荷上雨声,惊破好梦;陈文述写的是荷上雨声,为梦送凉,一动一静,悉成妙缔。
荷叶细雨,是诗人描写秋凉的钟情对象。你看,夏日将尽,“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燃”。(苏轼)初秋来临,“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周邦彦)秋夜方长,“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李商隐)秋残冬至,“一夜绿荷霜剪破,赚他秋雨不成珠”。荷是秋色的使者,雨是凉意的先声,描写动人,全因情景贴切。意境创造的成功,全在景真意切,景真意切方能境丽情长。
荷叶细雨,与秋凉同位。荷叶送秋声,雨声凉入梦。一旦,“荷尽已无擎雨盖”,荷枯雨歇,秋天也就结束了,冬天已经来临。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打开窗户,窗户临水敞开,躺在寝卧的凉席上也能够感受到秋天的凉爽之意。
一夜的雨声把凉爽带入了梦境,荷叶上的雨声送来了秋意。
注释
枕簟:枕席。
萧疏:凉爽之意。
玉漏:玉做的计时器。
万荷:万张荷叶。
秋:这里指秋凉。
炎夏已逝,秋凉将至。“暑气微消秋意多”,爽笔清凉的感觉,令人惬意称心。的此,历代诗人笔下都有喜气洋洋的吟咏。陈文述的这首诗,的秋凉降临的描绘别出心裁,创造了一个清丽奇趣的意境,令人难忘。“水窗低傍画声开”,临水敞窗,这是感受秋凉最敏感的典型环境。“枕簟萧疏玉漏催”,簟,竹席。萧疏,凉爽之意。白居易诗云:“夜凉枕簟滑,秋燥衣巾轻。”秋凉爽笔的快感,首先来自寝卧的枕席。讲得浅白,人人同感,倍增亲切。“一夜雨声凉到梦,万荷叶上送秋来”。这是两句别致精彩的好诗,荷叶上的雨声送来了秋意,一夜雨声把凉爽带入了梦境。凉到梦境,看似无理,实则多情。梦境犹凉,形容凉得温存,凉得亲昵,凉得体贴入微,凉得惬意称心。这两句诗的秋凉的描绘巧思奇妙,已入化境。元代盍西村《莲塘雨声》中有诗句云:“忽闻疏雨打新荷,有梦都惊破。”写的是荷上雨声,惊破好梦;陈文述写的是荷上雨声,为梦送凉,一动一静,悉成妙缔。
荷叶细雨,是诗人描写秋凉的钟情的象。你看,夏日将尽,“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燃”。(苏轼)初秋来临,“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周邦彦)秋夜方长,“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李商隐)秋残冬至,“一夜绿荷霜剪破,赚他秋雨不成珠”。荷是秋色的使者,雨是凉意的先声,描写动人,全因情景贴切。意境创造的成功,全在景真意切,景真意切方能境丽情长。
荷叶细雨,与秋凉同位。荷叶送秋声,雨声凉入梦。一旦,“荷尽已无擎雨盖”,荷枯雨歇,秋天也就结束了,冬天已经来临。
这首咏蝶诗体物入微,描摹传神,是一首难得的佳作。
诗的前六句,诗人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素蝶的动人形象。这些诗句犹如电影中的镜头,伴随着由绿蕙、青薇、阳光、春风、红花、碧树组成的背景的不断转换,展示出了素蝶轻盈飘然、千姿百态的身影。不仅如此,诗人在表现素蝶时,还融人了感情色彩,既写它飞花舞叶的喜悦,也写它映日顺风的欢快,更写它受鸟雀追逐的悲哀,从而赋予了素蝶栩栩如生的神情。这些传神的描摹,固然得之于表现手法的精巧,但若诗人不作细致的观察,不作设身处境的体验,恐怕不可能如此形神俱妙地将素蝶的风姿表现出来。
但如果仅止于此,那也不过是一幅蝴蝶写生而已,然而诗人并没有只停留在对素蝶作穷形尽相的描摹,,而是在动态描写中进步一写出了蝶蝴的“命运”。不要看它是一只蝴蝶,它同样有悲欢,有升沉,有追求。它要随蜂避雀,要映日因风,有“争起”的奋斗,也有“共归”的退隐,在花中叶际穿来飞去,归宿到底何在呢。“芳华幸勿谢,嘉树欲相依”二句,进一层展示了它的情感,诗句以素蝶自诉的口吻诉说希望百花不要凋零。这一感情的表白,透露出了素蝶内心对未来的不安以及对生命的追求,全诗由此而更显蕴藉深厚。同时,在这两句中诗人假托蝴蝶的口吻,对蝴蝶的前途给出了答案:它所向往的是一株花繁叶茂、生机无限的“嘉树”以求庇护依托。因此也可以懂得为什么诗人钟情于“素蝶”而不是“彩蝶”。显然,“素蝶”是一种象征。“素”既表示品格高洁,又暗示命运坎坷。它不能象彩蝶那样风云际会,洋洋得意,而必须寻求一个有力的保护者才有前途。刘孝绰的一生并不平坦。“前后五免”,多次遭受打击。这首《咏素蝶诗》或许就是他的一种自我表白。
沈祥龙曾指出:“咏物之作,在借物以寓性情。凡身世之感,君国之忧,隐然蕴于其内,斯寄托遥深,非沾沾焉咏一物矣。”联系诗人刘孝绰的生平,当可看出,此诗并非泛泛咏蝶之作,而寄寓了诗人的身世之感。据《南史·刘孝绰传》记载,孝绰自小聪颖异常,颇得梁武帝萧衍及昭明太子萧统的推重。然其为人好仗气负才,有不合意,便极言诋訾,由是与世乖仵,一生宦途屡起屡蹶,最后以“坐受人绢一束,为饷者所讼,左迁信威临贺王长史,晚年忽忽不得志”。于此诗中,诗人一方面借洁白的蝴蝶以表示自己品质的高尚与纯洁,一方面借蝶之口表示自己在遭受到多次沉浮之后,依然对仕宦的渴望与追求。然而诗人索物寄意,已将物象与意念融合为一体,故既得题中之精蕴,又有题外之远致,读者或作咏蝶欣赏,或作寄慨体味,均可感其妙,这正是一般咏物诗所难以企及的。
“谁言生离久,适意与君别。”才离别,好像是与你分离很久了,这是对情人的深情的怀念,是一种思想情况;另一种情况,是离别很久了,但情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宛然如在眼前,分离也好似在昨日,这也是对情人的深情的怀念。这两句诗所表现的感情,就是后一种,谁说“生离”已很久了,还记得才与你分别。“适忆与君别”即文通《古离别》“送君如昨日”意。两句表现了“生离”的痛苦,写得十分细腻。 ·
“衣上芳犹在,握里书未灭。”这两句承接“适意与君别”,具体写出送君如昨日:我衣服上还留有你的香气,你的书信还握在我的手中。“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这两句表现与意中人结为夫妻的愿望,我腰中所系的两条丝罗绸带,梦中也在想打成“同心结”。这是用比喻来说明结为夫妇,万般恩爱之意。比喻之巧,爱情之深,不言而喻。然而,他不愿轻易把内心秘密告诉对方,所以结句说:“常恐所思露,瑶华未忍折。”他常常担心自己的思想表露出来,他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不忍心去攀折她(瑶华)。这是多么细腻的心理描写,多么深沉的爱。然而,深爱而不能吐露,他必须承受痛苦的煎熬。
这首诗抒写对意中人的深爱,风格细腻含蓄,寄托深远,尤其是心理描写,入木三分,缠绵深沉,言有尽而意无穷。从结构上看,全诗共八句,分两层:前四句写“生离”不久,犹如昨日,思念良深;后四句写欲与“同心结”而“未忍折”,说明思念之苦,颇有“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之情思。前后两层,结构严密,浑然一体,表现了可望而不可即的忧思,是《有所思》一类抒写男女爱情诗歌中的佳作。
《商颂·殷武》这首诗的主旨,是通过高宗寝庙落成举行的祭典,极力颂扬殷高宗继承成汤的事业所建树的中兴业绩。
全诗共六章,一、四、五章每章六句,二、六章每章七句,三章五句。前五章写殷高宗武丁中兴之事,最后一章写高宗寝庙落成的情景。
这首诗歌在艺术表现上的突出特色,是各章都有它描写的侧重点。第一章言武丁伐楚之功。“挞彼殷武,奋伐荆楚”二句,表现了武丁对楚用兵的勇猛神速。“罙(深)入其阻,裒荆之旅”,写出武丁的军队是在突破险阻中取得节节胜利。“有截其所,汤孙之绪”,特别点明武丁之所以能征服荆楚之地,那是因为他是成汤的后世子孙,理应有所作为。第二章写武丁对荆楚的训诫。“维女(汝)荆楚,居国南乡(向)”二句,从荆楚所处的地理位置,指出它理应俯首听命。“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曰商是常。”这是以成汤征服氐、羌的先例来告诫荆楚归服,可谓是“刚柔并举”。第三章只有五句,可能有脱文,是写四方诸侯来朝。说殷武丁秉承“天命”统治诸侯,因之诸侯入国朝见天子、在封地勤治农事,都是他们应尽的职守。第四章,进一步申述武丁是受“天命”的中兴之主,人民百姓只能安分守己,按商朝的政令行动。第五章,写商朝的国都西亳地处中心地带的盛况,这里曾是中兴之主殷武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地方,故特别用“商邑翼翼,四方之极”两句诗来渲染它,而武丁在位长达五十九年,说他“赫赫厥声,濯濯厥灵”,并不过分。末章描写修建高宗寝庙的情景,用“陟彼景山,松柏丸丸”两句诗作比兴,不但形象生动,而且有象征意义,象征殷武丁的中兴业绩垂之不朽。
这首诗在用韵上也有其特色。第一章句句用韵,“武”“楚”“阻”“旅”“所”“绪”同叶鱼部韵;第二章除“维女荆楚”一句不用韵,其余句句用韵,“乡”“汤”“羌”“享”“王”“常”同叶阳部韵;第三章句句用韵,“辟”“绩”“辟”“适(谪)”“解(懈)”是锡支通韵;第四章句句用韵,前后换韵,“监”“严”“滥”“遑”是谈阳合韵,“国”“福”叶职部韵;第五章句句用韵,前后换韵,“翼”“极”叶职部韵,“声”“灵”“宁”“生”叶耕部韵;最后一章句句用韵,“山”“丸”“迁”“虔”“梃”“闲”“安”叶元部韵。由于末章用元韵一韵到底,颇能渲染出宗庙落成的喜庆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