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游记紧承《石渠记》,是《永州八记》的第七篇。文章着重写石态水容,写涧中石和树的特色,描绘了石涧溪石的千姿百态,清流激湍,翠羽成荫,景色美丽宜人,表达了作者热爱自然,钟情山水的情怀,同时又书写了胸中愤郁,对自己的遭遇表示叹息和苦闷。全文景由情生,于常景中写出奇景;物我交融,主体和客体并重;并且剪裁得体,收结巧妙。
第一段先交代石涧的方位,接着描绘石涧的风光。作者用较多的笔墨写石。作者用贴切的明喻,把铺满水底的石头描绘得如同一个房舍整齐、家什完备的家庭,充满了生活气息,散发看屋室的温馨。这里的泉水也奇妙无比。这段文字,使石涧的奇妙一下就显出情味来,这情味是非常悠然、清丽、明朗的。这是一个令人神往的水中世界,于是作者撩起衣服,赤着双脚,渡水过去。这里,作者展开了丰富的想象,运用借喻和整齐对称的四字句,构思了一个如诗如画的意境。读起来也琅琅上口,富有节奏感。如果说前面作者写的清泉美石,是用视觉和听觉感知的,这里写的则是用心灵感受到的。作者完全沉醉在这奇丽的世界里。自然而然地发出感慨。这些感慨,包含着作者的复杂的情感,既有陶醉于自然风光的快乐和满足,又有难言的忧伤和哀怨,更多的则是借石润的美好景色来自我安慰。然后交代了游览石涧的时间,是和游石渠同一天。
第二段具体描述了几处游览胜地的地理位置之间的关系和沿途的风景。从袁家渴过来,先到石渠,后到石涧;从百家濑向上游过来,先到石涧,后到石渠。石涧可以找到的源头。都来自石城村的东南,这一带可以游乐的地方有好几处。再往上走是深山幽林,越来越陡峭艰险,道路太窄不能走到尽头。
这篇游记的最大特色,就是景由情生,于常景中写出奇景。其实,作者笔下的石润,只不过是一条乱石纵横、流水交加的普通山涧,它既无险壑奇石之趣,也无激流飞瀑之观,甚至说不上有一点点异于其他任何一条山涧的特别之处,在一般游人看来绝不起眼。但正因为作者感情倾注,慧眼独到,故小小石涧无不成景,每一景致无不奇妙。作者是这样描写石涧的:“亘石为底,达于两涯,若床若堂,若陈筵席,若限阃奥。水平布其上,流若织文,响若操琴。”“翠羽之木,龙鳞之石,均荫其上。”这一连串的博喻,形象生动,不仅将石渠写得美,而且写得富有情节,富于联想,写得令人心馋。若床,若堂,若筵席,若阃奥,写出了石涧尺幅千里的空间的无限变化;流若织文,写出了这一空间在时间作用下的平面拓展;响若操琴,则是这一空间的立体扩散;翠羽之木,龙鳞之石,则是这一特定空间的限制和回归。这条小小的山涧中,有静态美,有动态美,有平面美,有立体美,有图画美,有音乐美,竟是一个妙不可言的世界。
《石涧记》在结构上也很有特色。首先是剪裁得体:详处极尽石涧之奥妙,笔触细腻,毫发不爽;略处行云流水,天地一览,如“其间可乐者数焉”“道狭不可穷也”等,无限风光,尽藏其中。其次,这篇游记的结尾不同凡响,收得十分高妙,妙就妙在结与不结之间。“其上深山幽林逾峭险,道狭不可穷也。”前句犹是铺扬开去,后句却陡然合起。一方面,与开头“石渠之事既穷,上由桥西北下土山之阴”相照应,完整地表述了石涧之游的结束,可以乘兴而归了另一方面,“道狭不可穷也”埋藏着很多潜台词,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游览、整修石渠的事情已经结束,从石渠的桥上向西北走,一去到土山的北坡,百姓又架了一座桥。比石渠的水量大三分之一。接连不断的石头作为水的底部,宽达到水的两岸。石头有的像床,有的像门堂的基石像筵席上摆满菜肴,有的像用门槛隔开的内外屋,水流像纺织物的花纹,水泉咚响声像是弹琴声,拎着衣服赤脚而往,折竹箭,扫陈叶,排腐木,清出一块可排十八九张交椅的空地。交织的流水,激撞的水声,皆在椅下;叶子像翠鸟羽毛一样的树木,像鱼龙麟甲般的石块,都遮蔽在交椅之上。古时候的人有谁曾在这里找到这种快乐的吗?以后的人,有谁能追随我的足迹来到这里吗?到石涧的日子,与石渠相同。
从袁家渴来的人,先到石渠后到石涧;从百家濑上山到这里的人,先到石涧后到石渠。石涧的源头,在石城村的东南,路中间可以游览的地方还有好几个。那上面的深山老林更加险峻,道路狭窄不能走到尽头。
注释
穷:毕,完成。
土山之阴:土山的北坡。古称山南水北为阳,山北水南为阴。
桥:架桥。
倍:多,增加。
三之一:即三分之一。
亘石:接连不断的石头。亘,横贯。
两涯:两岸,涯,水边。
限:门槛,这里作动词用,用门槛把正屋与内室隔开。
阃奥:也写作“壶奥”,指内室深处。阃,内室,闺门。
文:同“纹”,纹彩、花纹。
揭:把衣服拎起来。
跣:光着脚。
胡床:也称“交床”“交椅”,一种可以折叠的轻便坐具。
交络:交织,形容水波像交织的纹理。
触激:撞击,激悦。
皆在床下:都发生在坐椅下面。
翠羽之木:叶子像翠鸟羽毛一样的树木。翠羽,翡翠鸟的羽毛。
龙鳞之石:像龙鳞一样的石头。
荫:遮蔽。
践履:本为足踏地之意,此指足迹。
得意之日,舆石渠同:这一天的得意快乐,和得到石渠的那一天是相同的。
渴:即袁家渴,永州水名,位于今永州南津渡电站坝址所在地。
百家濑:水名,在永州古城南二里处。濑,急水从沙石上流过为濑。
数焉:有几处。数,很多。
柳宗元因参加王叔文革新运动,于唐宪宗元和元年(806年)被贬到永州担任司马。到永州后,其母病故,王叔文被处死,他自己也不断受到统治者的诽谤和攻击,心情压抑。永州山水幽奇雄险,许多地方还鲜为人知。柳宗元在这漫长的戴罪期间,便到处游览,搜奇探胜,借以开拓胸襟,得到精神上的慰藉。《永州八记》就是这种心态之下的游历结晶。《石涧记》是其中之一,与《袁家渴记》《石渠记》《小石城山记》作于同时,都作于元和七年(812年)十月。
这篇游记紧承《石渠记石,是《永州八记石写第七篇。文章着重写石态水容,写涧中石和树写特游,描绘用石涧溪石写千姿百态,清流激湍,翠羽成荫,景游美丽宜人,表达用作者热爱自然,钟情山水写情怀,同时又书写用胸中愤郁,对自己写遭遇表示叹息和苦闷。全文景由情生,于常景中写出奇景;物我交融,主体和客体并重;并且剪裁得体,收结巧妙。
第一段先交代石涧写方位,接着描绘石涧写风光。作者用较多写笔墨写石。作者用贴切写明喻,把铺满水底写石头描绘得如同一个房舍整齐、家什完备写家庭,充满用生活气息,散发看屋室写温馨。这里写泉水也奇妙无比。这段文字,使石涧写奇妙一下就显出情味来,这情味是非常悠然、清丽、明朗写。这是一个令人神往写水中世界,于是作者撩起衣服,赤着双脚,渡水过去。这里,作者展开用丰富写想象,运用借喻和整齐对称写四字句,构思用一个如诗如画写意境。读起来也琅琅上口,富有节奏感。如果说前面作者写写清泉美石,是用视觉和听觉感知写,这里写写则是用心灵感受到写。作者完全沉醉在这奇丽写世界里。自然而然地发出感慨。这些感慨,包含着作者写复杂写情感,既有陶醉于自然风光写快乐和满足,又有难言写石伤和哀怨,更多写则是借石润写美好景游来自我安慰。然后交代用游览石涧写时间,是和游石渠同一天。
第二段具体描述用几处游览胜地写地理位置之间写关系和沿途写风景。从袁家渴过来,先到石渠,后到石涧;从百家濑向上游过来,先到石涧,后到石渠。石涧可以找到写源头。都来自石城村写东南,这一带可以游乐写地方有好几处。再往上走是深山幽林,越来越陡峭艰险,道路太窄不能走到尽头。
这篇游记写最大特游,就是景由情生,于常景中写出奇景。其实,作者笔下写石润,只不过是一条乱石纵横、流水交加写普通山涧,它既无险壑奇石之趣,也无激流飞瀑之观,甚至说不上有一点点异于其他任何一条山涧写特别之处,在一般游人看来绝不起眼。但正因为作者感情倾注,慧眼独到,故小小石涧无不成景,每一景致无不奇妙。作者是这样描写石涧写:“亘石为底,达于两涯,若床若堂,若陈筵席,若限阃奥。水平布其上,流若织文,响若操琴。”“翠羽之木,龙鳞之石,均荫其上。”这一连串写博喻,形象生动,不仅将石渠写得美,而且写得富有情节,富于联想,写得令人心馋。若床,若堂,若筵席,若阃奥,写出用石涧尺幅千里写空间写无限变化;流若织文,写出用这一空间在时间作用下写平面拓展;响若操琴,则是这一空间写立体扩散;翠羽之木,龙鳞之石,则是这一特定空间写限制和回归。这条小小写山涧中,有静态美,有动态美,有平面美,有立体美,有图画美,有音乐美,竟是一个妙不可言写世界。
《石涧记石在结构上也很有特游。首先是剪裁得体:详处极尽石涧之奥妙,笔触细腻,毫发不爽;略处行云流水,天地一览,如“其间可乐者数焉”“道狭不可穷也”等,无限风光,尽藏其中。其次,这篇游记写结尾不同凡响,收得十分高妙,妙就妙在结与不结之间。“其上深山幽林逾峭险,道狭不可穷也。”前句犹是铺扬开去,后句却陡然合起。一方面,与开头“石渠之事既穷,上由桥西北下土山之阴”相照应,完整地表述用石涧之游写结束,可以乘兴而归用另一方面,“道狭不可穷也”埋藏着很多潜台词,留下用想象写空间。
这是一首诗、画、音完美结合的五言律诗。其特色有三:其一,构思精巧,移步换形;其二,首尾呼应,承转分明,篇法圆紧;其三,四联八句全合律,颔联颈联对仗工整而又毫无斧凿之痕。李白近体诗每有不合律处。这首青年时代写的五律又是一个证据,证明李白非不谙声律,而是不屑自缚于声律。
“群峭碧摩天”,逍遥不记年从大处落笔,起势不凡。“峭”壮群峰之势,“碧”绘其色,补以“摩天”二字,壮观的景象全出。这是些雍尊师隐居所在。下句“逍遥”二字赞美雍尊师超尘拔俗的人生态度;“不记年”则为补足“逍遥”之意,远离尘嚣,连岁月的流逝都不屑去计算了。上句写景,下句写人,写景也为写人,人景浑然一体,显得崇高、挺拔、永恒。
“拨云寻古道,倚石听流泉”紧扣诗题,着意写“寻”。“拨”与“寻”二字绝妙,生动地再现了寻者攀登的举止和情态。诗人穿过雾隐云横的丹岩翠壁奋力攀登之后,斜靠在长藤古树之上,一览众山景色,倾听流泉欢歌。上句从视觉着笔,写行寻的艰难和乐趣;下句则从听觉落墨,流泉叮咚,沁心悦耳。
“花暖青牛卧,松高白鹤眠”以五彩交辉的浓笔,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地描绘了雍尊师居所优美、静谧、仙境般的环境。用青牛、白鹤来点缀隐居处,又用花和松做烘托,“卧”与“眠”清幽、安谧、静美的境界活脱而出。
“语来江色暮,独自下寒烟”以素冷的色调,泼墨挥洒出一幅清幽隽永的画面。上句“语来”二字,省去了诗人与雍尊师的高谈阔论的细节,但可以想象他们感情之融洽,谈吐之投机。开怀畅饮,不觉已是黄昏,只好分手。诗人独自从寒烟笼罩的摩天碧峰上走下来。“下”字不仅与首句呼应,还别有情趣,与“暮”“独”“寒”三字在一联中连用,使人顿生寒气扑面而至之感。
此诗通过作者入山造访之所见所感,浓笔重彩地描绘了深山幽谷的瑰丽景物。首联点明雍尊师所居之处高远非凡,处林泉伴日月,遗世独居,自在逍遥;颔联写林壑幽深,寻访不易,以加浓气氛;颈联使用道家典故,以“青牛卧”“白鹤眠”颂扬雍尊师道行高深,境界非凡;尾联写诗人在暮色苍茫,寒烟四合中独上归程。全诗再现了李白洒脱矫健、豪爽多情的神态风姿,同时也表明他在艺术上已经达到挥笔落纸如云烟的境地。
诗中并没有对尧祠一蒂景物描写,而是引用典故,借以抒发感慨,排道悒愤。继而诗人张开想象的羽翼,驰聘于人间天上,古往今来,任感情的波澜起伏变幻组合。怀着美好的愿望入京,又经受幻想的破灭的失望而引起愤慨。人生无常,诗人感想万千,宣泄于诗中。表现了诗人豁达奔放的襟怀、崇高的情操和不懈的追求,也表达诗人对当时朝廷感到失望而归隐山林之意。
首两句:意思是猛虎伏浅草始终难以遮掩猛虎的身体,猛虎喻友人。
第三、四句:“肮脏”二字表明张公子正直不阿的态度,“风尘”明指社会,暗指黑白颠倒,是非不分,奸佞得志,贤才受辱的黑暗政治。“肮脏”与“风尘”形成鲜明的对比,直言道出张十四因秉性刚直不阿,难以避免被人排挤、迫害的遭遇。暗喻是由于朝廷昏庸、权贵排斥,使诗人的政治抱负根本无法实现,而感到惆怅、苦闷以及愤懑。
第五、六句:“岂无横腰剑,屈彼淮阴人”是用了淮阴侯韩信受辱之典,意在表达猛虎伏浅草终莫能掩。在词语的运用上,也表现出独有的特色。上句“岂无横腰剑”中的“岂”字与下句“屈彼淮阴人”中的“屈彼”二字,前后呼应,不但增强了语气,而且一个威武不屈之士的形象也一跃然而出,表现出极大的力量。
第七、八句:“击筑向北燕,燕歌易水滨”无疑是借荆轲于易水河畔辞别高渐离之典,赞其为豪气英雄。如此,于风尘漂泊中的张十四伟直不阿的形象跃然纸上。
末两句:明确指出诗人希望能与张十四一起隐居,反衬出诗人的政治抱负落空,使诗人感到失望而归隐山林。
全诗借助送别张十四,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诗人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理想的未来的深切向往。
此词是作者怀念苏州去姬的词。
“梦醒芙蓉。风檐近、浑疑佩玉丁东”二韵,从盼望去姬归来兴起。芙蓉帐中梦醒,听到房檐风声,还疑似去姬衣带上玉佩丁东作响。
“翠微流水,都是惜别行踪”一韵,见景思人,写惜别之情。门前的青山绿水,都引发对去姬行踪的怀恋之情。“都是”二字,形容思念之深,映入眼帘的一切景象,都能勾起对爱姬的惜别之情。这里可能就他们分手之处,当时离别的行踪,念念不忘。
“宋玉秋花相比瘦,赋情更苦似秋浓”一韵,写相思之苦。宋玉有悲秋之赋,今日“我”的痛苦,比宋玉悲秋更苦,这是更进一层的写法。衬出对去姬怀恋的苦衷。作者喜用“瘦”字,如:“泪鸿怨角,空教人瘦”(《瑞龙吟》);“玉痕消,似梅花,更清瘦”(《夜游宫》);“诗清月瘦昏黄”(《高阳台》)。这大概受李清照名句“人比黄花瘦”(《醉花阴》)、“绿肥红瘦”(《如梦令》)的影响。
“小黄昏,绀云暮合,不见征鸿”一韵,写时间转瞬已是黄昏日落,但仍不见鸿雁传书。
词的上片,从梦醒至黄昏,终日思念去妾,依依惜别、望归之情,渗透纸上。
“宜城当时放客,认燕泥旧迹,返照楼空”一韵,承上回溯爱妾初去之时,如今燕泥旧迹犹存,但已人去楼空了。一个“认”字,写出对去妾的念念不忘。“返照”与上片“黄昏”相应。此韵用顾况《宜城放琴客歌》典故,隐示作者苏州去妾之事。
“夜阑心事,灯外败壁哀蛩”一韵写今情。夜深人静,心事重重,室外破墙根下,蟋蟀哀鸣。一个“哀”字,衬托出心事的哀苦。以景衬情,情景交融。
“江寒夜枫怨落,怕流作,题情肠断红”一韵,承上进一步写“夜阑心事”。由秋枫叶落联想到红叶题诗故事。这是唐代盛传的良缘巧合的传说。唐宣宗时,舍人卢渥偶从御沟中拾到一片红叶,上面题有绝句一首,他就收藏在箱子里。后来宣宗放宫女嫁人,卢渥前往择配,恰巧选中题诗者,婚后,宫女在箱中发现红叶,卢渥方知题诗者就是他的妻子。(见范摅《云溪议》卷十)这个典故本极平常,作者用一“怕”字,反其意而用之,完全融入个人爱情悲剧。“怨落”与“肠断”都是作者的心理反映。这里见出活用典故的方法。
“行云远,料淡蛾人在,秋香月中”一韵,写去姬远在月中。这里连用“行云”、“淡蛾”,暗喻去姬,引发读者联想美女的形象。人在月中,可望而不可即,一个“远”字,写出作者相思的怅惘之情。
词的下片重点描绘作者的“夜阑心事”,“哀蛩”、“怨落”,把昆虫、植物拟人化,又活用红叶题诗典故,都反射出作者对去姬思念之深,怀恋之切。
这首词描绘作者终日思念去姬的心绪,在艺术手法上有两点较为突出。
一是见景生情:清晨梦醒,听风声、水声、观秋花,处处都引发惜别之情。又“小黄昏、绀云暮合”夕阳西下,不见传来书信,内心何其失望与惆怅。由“灯外败壁哀恐”,搅扰“夜阑心事”。见到月中桂树,联想到“行云远”人在月中。情景相融,意境优美。
二是活用典故:如“宋玉秋花相比瘦,赋情更苦似秋浓”,用一层写法,自己怀人之苦,甚于宋玉悲秋。又如“宜城当时放客”,用顾况诗意自喻苏州去妾之事,亦较自然。又如以红叶题诗之典,加一“怕”字,境界耐人体味。尾韵暗用楚王与神女相会之事以及嫦娥奔月故事,与作者思念去姬之情,也较吻合。
小序“意天之所赐邪,喜事赋”,表明了写作的原因和心情。作者自以为得了天赐石壁,精神为之一振,又看到所得的苍壁“势欲摩空”、“有心雄泰华”,他似乎由此得了天命,奋发向上,不断进取的思想又在胸中激荡,追求理想的精神鼓舞他在幻想的世界里纵横驰骋。在这样的心境下,这首词应运事生。
全词抒发词人超逸不凡的胸怀,反映他爱国怀乡精忠报国的思想,表现他怀才不遇的苦闷心情。上阕写登天与周游。词人展开想象的翅膀,乘着神马飞入太空。“左手把青霓,右手挟明月”,起句很有气势,一开始就把读者带入了天马行空、纵横驰骋的神奇壮丽景象之中。接下去,化用屈原《离骚》中的诗句描绘进入天宫的情景。“叫开阊阖”一句由《离骚》“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事望予”凝缩事来。屈原为了上下求索,曾想象飞上天空,到达天门,但当他命令守门的帝阍打开天门时却吃了闭门羹。辛弃疾在这一点上似乎比屈原幸运得多,他是禀承着天恩登天的,天神自然不会挡驾,他的开路先锋雷师很顺利地叫开了天门,让他进入天国。“吾使丰隆前导”脱胎于《离骚》“吾令丰隆乘云兮”。原句是描写屈原上天碰壁后准备到下界“求女”出发时的情景的,事在“令帝阍开关”事被拒之门外之后,词人在这里重新组合,把两件事融为一体了。“周游上下,径入寥天一。览玄圃,万斛泉,千丈石。”“入于寥天一”是《庄子·大宗师》篇中语。这四句描写遨游天宇的情景。词人在天国里上下周游,直到太虚之境,在那里饱览了天上的奇景珍物,游历了神奇迷离的仙山悬圃,观赏了水源滔滔的涌泉和直立千丈的仙石。
下阕写受赐与怀乡。“钧天广乐,燕我瑶之席。帝饮予觞甚乐,赐汝苍壁。”这四句写天帝对词人的恩赐。这里化用《史记·赵世家》中赵简子梦游天国的典故。赵简子曾有病,五日不省人事,扁鹊对赵的家臣说,昔日秦穆公也曾这样过,三天后一定会醒过来。又过了两天半果然醒来,醒后对家臣说:我到了天帝那里,玩得很快乐,我和众神在中天游玩,欣赏了天上的仙乐和仙舞,天帝很高兴,还赐我两个竹篮子。辛弃疾把这个典故借用过来,描写自己想象中受天帝款待、赏赐的情景:天帝以隆重的仪式迎接他,在瑶池设下宴席,众多乐工奏起仙乐,天帝亲自斟酒,还高兴地说:“我要将苍壁赐予你。”这是至高无上的恩遇,只有当年将成霸业的秦穆公和将要拜为正卿的赵简子才得到过。辛用此典,可见胸襟之博大与自命不凡。天帝赐赵简子两个篮子,日后果然得到了应验,赵简子接连攻下二国,扩大了奉邑,成为晋国的实权派。辛弃疾把苍壁看作“天之所赐”与当年赵简子的受天幸相比,表现出他立功报国的勃大雄心和凌云壮志。
“嶙峋突兀,正在一丘壑。”这两句描写苍壁的形象和位置。这苍壁形体虽小,但气势雄伟。作者在《临江仙》中说:“莫笑吾家苍壁小,棱层势欲摩空。”“一丘一壑”本指隐者的住处,这里指作者瓢泉宅第亭园的一部分,也代指他的居所。这样一块苍壁坐落在一丘一壑之间是很有象征意义的。作者这样写,大概是在表明他虽然身在一丘一壑之间,却志在千里之外,“位卑未敢忘忧国”也许作者正是这样来领会天赐苍壁的用意的。
词的最后三句借用《离骚》中的“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事不行”,抒发怀念故土的感情。词人虽然在天宫受到盛情接待,过着美好生活,但他仍然深情地眷恋着祖国和家乡,致使他的随从和马都悲伤起来,于是辞别天宫,恍恍惚惚地回返尘寰。这里也反映出词人当时思想的矛盾,他虽然羡慕那醉眠的陶令,却又不甘心去过那种完全超然世外的桃源生活。苍壁的出现触动了他的积极用世思想,赋苍壁寄托着远大的抱负。
这首词最大的艺术特点就是五彩缤纷的联想和光怪陆离的幻觉。古代浪漫主义诗人屈原在主客观矛盾得不到解决时,常常在诗歌中以幻想的方式求得精神的寄托和解脱。辛弃疾继承了屈原的浪漫主义传统,在这首词中,通过想象,创造出神奇瑰丽的形象和理想的神仙世界。他在那里得到无限广阔的自由天地,受到礼遇和赏赐,与现实生活中的英雄无用武之地形成鲜明对照。这首词不仅表现手法象屈原的《离骚》,事且多处融进了《离骚》的句意,因此它在思想和艺术方面都同《离骚》有许多共同点。
但是,作者并没有机械地模仿《离骚》。所用《离骚》的诗句都经过了加工改造和融会创新。借用的诗句涉及到《离骚》的许多情节,屈原求见天帝被拒之门外,下界求女又遭到拒绝,后来终于听了巫咸、灵氛的劝告去“周流观乎上下”,但终因“仆夫悲,余马怀”事告终。这些情节到了辛弃疾笔下,得到有机地重新组合,内容上赋予它以新的涵义,并与赵简子受天幸的典故自然地融合为一,创造出另一番神游天外的意境,使之适合表达他的思想感情的需要。
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南宋上层统治集团的屈辱投降进行揭露和批判;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艺术风格多样,事以豪放为主。热情洋溢,慷慨悲壮,笔力雄厚,与苏轼并称为“苏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