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首联写斗转星移,岁月不居,昨晚除夕还是寒冷的隆冬,今朝大年初一起来年已经是和煦的春天。这两句通过斗柄指北向东转动的快速过程显示时间的推移,节序的更替,暗点了题中的“元日”。
颔联写诗人已进入四十岁的壮年时期,本应出仕,大有作为,但未曾得到一官半职,虽然如此,他对农事还是非常重视,非常关心。这一联概述了诗人仕途的遭际,表露了他的农本思想,体现了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可贵品质。诗人既初隐于鹿门,不仅结交了大批淳朴善良的农夫野老;同时又直接参与了田事劳作。自然有了对农村的深厚的感情,忧喜以共,苦乐同心。但另方面,作为一个有理想的知识分子,不能叫他完全没有奋飞冲天的幻想,正是这样,在诗句里才有“我年已强仕,无禄尚忧农”的叹息。时代的隐者都有远大的志趣。所以无论他的出山或其后的再次归田,都深刻地表现了诗人对农村乡土真挚的爱恋。
颈联展示的是一幅典型的田园牧歌图。白天。在田间,诗人和农父一起扶犁耕作;傍晚,在路上,诗人荷锄伴牧童一道回归村庄。由此,人们仿佛可以看到诗人与农父并肩劳动,促膝休息,“但道桑麻长”的情景;仿佛可以听到诗人与“短笛无腔信口吹”的牧童应和的笛音歌声,从而深深地体味到田园风光的美好,田园生活的快乐。
尾联扣题,明确点题,写田家元日之际凭借占卜纷纷预言今年是一个丰收年。显然,这首诗没有状写辞旧迎新的热闹,没有抒发节日思亲的情感,而是将诗人自身恬淡,惬意的情趣水乳般交融于节日气氛之中,令人读来自觉有一种和谐自然之美。
诗中首尾两联反映了我国古代农民非常重视观测天象,注意气候、节令与农业生产的关系,其中虽有某种程度的迷信色彩,但更多的是从生产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有一定的科学价值。中间两联叙写了自已的隐居生活内容,其中隐隐透露了作者不甘隐居躬耕的心情,说明他的鹿门隐居只是为了取得清高的声望,以便得到引荐达到入仕的目的。这首诗既叹自己的不遇,惜壮志之难伸;又复悲天悯人,忧农收之不丰,隐然有一心以天下为己任的怀抱。本来,士各有志,人各有愿;而在总的希望的水中,九派百支,主流总趋于一个定向:愿年年月圆花好,愿岁岁人寿年丰。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同而已。
这首诗叙写了诗人新年伊始的心绪。前四句写时光匆匆,又一年开始了,自己已届四十,仍未做官,不禁产生淡淡的哀伤。后四句写自己与牧童、农人一起推测气候、年成,不觉又有一丝自适之情。全诗没有明显的起伏,语调平和,而静味深长。尾句“共说此年丰”当有双重含义:一是指农田耕种的丰收,二是企盼即将去长安赴试有一个好的结果。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昨天夜里北斗星的斗柄转向东方,今天早晨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我今年已经四十岁了,虽然没有官职但仍担心着百姓。
靠近在种满桑树的田野里耕作的农夫,扛着锄头和牧童一起劳作。
农家人推测今年的自然气候,都说这一年是丰收年。
注释
斗:指北斗星。
回北:指北斗星的斗柄从指向北方转而指向东方。古人认为北斗星斗柄指东,天下皆春;指南,天下皆夏;指西,天下皆秋;指北,天下皆冬。
起:开始。
东:北斗星斗柄朝东。
强仕:强仕之年,即四十岁。
无禄:没有官职。禄:官吏的薪俸。
尚:还。
桑野:种满桑树的田野。
就:靠近。
耕父:农人。
荷:扛,担。
占:推测; 占。
气候:根据自然气候推测一年收成的好坏。
诗的首联写斗转星移,岁月不居,昨晚除夕经是寒冷的隆冬,今朝大年初一起来就已经是和煦的春天。天两句通过斗柄指北向东转动的快速过程显示时间的推移,节序的更替,暗点了题中的“元日”。
颔联写诗人已初入四十岁的壮年时期,本而出仕,大有作为,但未曾得到一官半职,虽然如此,他对农事经是非常重视,非常关心。天一联概述了诗人仕途的遭际,表露了他的农本思想,体现了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可贵品质。诗人既初隐于鹿门,不仅结交了大批淳朴善良的农夫野老;同时又直接参与了田事劳作。自然有了对农村的深厚的感情,忧喜以共,苦乐同心。但另方面,作为一个有理想的知识分子,不能叫他完全没有奋飞冲天的幻想,正是天样,在诗句里才有“我年已强仕,无禄尚忧农”的叹息。时代的隐者都有远大的志趣。所以无论他的出山或其后的再次归田,都深刻地表现了诗人对农村乡土真挚的爱恋。
颈联展示的是一幅典型的田园牧歌图。白天。在田间,诗人和农父一起扶犁耕作;傍晚,在路上,诗人荷锄伴牧童一道回归村庄。由此,人们仿佛可以看到诗人与农父并肩劳动,促膝休息,“但道桑麻长”的情景;仿佛可以听到诗人与“短笛无腔信口吹”的牧童而和的笛音歌声,从而深深地体味到田园风光的美好,田园生活的快乐。
尾联扣题,明确点题,写田家元日之际凭借占卜纷纷预言今年是一个丰收年。显然,天首诗没有状写辞旧迎新的热闹,没有抒发节日思亲的情感,而是将诗人自身恬淡,惬意的情趣水乳般交融于节日气氛之中,令人读来自觉有一种和谐自然之美。
诗中首尾两联反映了我国古代农民非常重视观测天象,注意气候、节令与农业生产的关系,其中虽有某种程度的引信色彩,但更多的是从生产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有一定的科学价值。中间两联叙写了自已的隐居生活内容,其中隐隐透露了作者不甘隐居躬耕的心情,说明他的鹿门隐居只是为了取得清高的声望,以便得到引荐达到入仕的目的。天首诗既叹自己的不遇,惜壮志之难伸;又复悲天悯人,忧农收之不丰,隐然有一心以天下为己任的怀抱。本来,士各有志,人各有愿;而在总的希望的水中,九派百支,主流总趋于一个定向:愿年年月圆花好,愿岁岁人寿年丰。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同而已。
天首诗叙写了诗人新年伊始的心绪。前四句写时光匆匆,又一年开始了,自己已届四十,仍未做官,不禁产生淡淡的哀伤。后四句写自己与牧童、农人一起推测气候、年成,不觉又有一丝自适之情。全诗没有明显的起伏,语调平和,而静味深长。尾句“共说此年丰”当有双重含义:一是指农田耕种的丰收,二是企盼即将去长安赴试有一个好的结果。
此诗当作于公元727年(开元十五年)春节,诗人写他自己去长安应试时的亲身感受。
孟浩然(689年—740年),字浩然,号孟山人,襄州襄阳(今湖北襄阳)人,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园派诗人,世称“孟襄阳”。因他未曾入仕,又称之为“孟山人”。孟浩然生于盛唐,早年有志用世,在仕途困顿、痛苦失望后,尚能自重,不媚俗世,修道归隐终身。曾隐居鹿门山。40岁时,游长安,应进士举不第。曾在太学赋诗,名动公卿,一座倾服,为之搁笔。开元二十五年(737)张九龄招致幕府,后隐居。孟诗绝大部分为五言短篇,多写山水田园和隐居的逸兴以及羁旅行役的心情。其中虽不无愤世嫉俗之词,而更多属于诗人的自我表现。孟浩然的诗在艺术上有独特的造诣,后人把孟浩然与盛唐另一山水诗人王维并称为“王孟”,有《孟浩然集》三卷传世。 ▶ 316篇诗文
这篇文章描写了临江之麋依仗主人的宠势而傲“内犬”,最终落得个被“外犬”“共杀食之”的悲惨结局,影射了那些无才无德、依势放纵、恃宠而骄的奴才,讽刺了他们的悲惨命运,也讽刺了那些无自知之明,认敌为友,结果招致灭亡的人。文章细节描写和心理描写细致逼真,形象传神。
这篇寓言在艺术表现上的主要特点有三:第一,状物摹形生动形象,情景如见。如写主人抱幼麋归家,一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八个字活画出群犬一拥而上,急欲啖食之态。下文写麋与犬狎戏,说“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写犬畏主人,一面与麋周旋,一面垂涎三尺之状,也十分传神。又如“外犬见而喜且怒”,用拟人的笔触刻画犬的心理活动也很形象。
第二,虽属寓言,状写动物,叙写却入情入理。见出作者体味物情之细,文字叙述之工。如写麇与犬习熟过程,开始入门,群犬垂涎,所以主人叱喝。之后,主人抱麋与犬习熟,由开始之不动,渐至与犬戏耍。进一步写麋渐大,与犬已熟,随意戏闹,竞忘了己之为麋,这个发展过程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第三,寓意深厚,对讽喻之意不作详尽展开,主要通过故事和形象本身体现出来,可让人从不同角度玩味受教。如寓言结尾只一句收束,“麇至死不悟。”寓意深沉。“至死不悟”四个字,既表达了作者的厌恶之情,也勾画出麋的可怜与可悲。
《临江之麋》以揶揄的口吻讽喻了社会上“依势以干非其类”的人。“忘己之麋”任性妄为,冒犯外物,以寻得快乐,可当它失去了主人的庇护,轻而易举地就被外犬“共杀食之”。更加可悲的是它至死还没有明白个中原因。古往今来,行事不知推己之本,躺在别人怀抱里讨口饭吃还自鸣得意的人,并不少见。从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中揭示出深刻的讽喻意义,正是它以小见大的艺术魅力所在。
重阳节自古有饮菊花酒的习俗,据说如此可以延年益寿,《西京杂记》云:“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蓬饵,饮菊花酒,令人长寿。”然而这一年的重九,在陶渊明的宅边,虽然有一丛丛颜色各异的菊花,然苦于无钱沽酒,只能空食菊花。古人视菊为一种高雅而有气节的花卉,因她开在众芳凋落的秋天,故屈原就有“夕餐秋菊之落英”的话,这里小序中所说的“九华”也就是指菊花,诗人有菊无酒,遂产生出无限感慨。
“世短意常多”四句,以议论领起,解释了重九之名,并提出感叹人生的主题。意谓人生在世,不过如白驹过隙,正由于其为极暂短的一瞬,故人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烦忧顾虑,也导致了人们企慕长寿永生的祈求。一年一度的重阳佳节按着时序的推移又来到了,人们之所以喜爱这个以“九”命名的节日,因为“九”与“久”谐音,所以对它的喜爱正体现了对长生的渴求。这里“举俗爱其名”与小序中的“爱重九之名”一致。“世短意常多”一句炼意极精,宋代李公焕在《笺注陶渊明集》卷二中认为此句是古诗“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两句的浓缩,体现了陶渊明驾驭语言的本领。
“露凄暄风息”至“寒华徒自荣”十句写景抒情,感叹自己有菊无酒,空负良辰美景。露水凄清,暖风已止,秋高气爽,天象清明,飞去的燕子没有留下踪影,北来的大雁还有声声余响。诗人说:据说酒能祛除心中的种种烦恼,菊花能令人制止衰老,而为何我这隐居的贫士只能让重阳佳节白白地过去!酒器中空空如也,积满灰尘,而秋菊却在篱边空自开放。这里描写了一幅天朗气清的深秋景象,与诗人自己贫寒潦倒的处境正成鲜明对照,自然景象的美好反衬出诗人心绪的寥落,大好的时光在白白消逝,盛开的菊花也徒自争艳,诗人于是感慨系之。
“敛襟独闲谣”即写诗人的感叹,他整敛衣襟,独自闲吟,而思绪辽远,感慨遥深。想自己游息于山林固然有不少欢乐,但留滞人世不能就一无所成。诗人在这里不仅感叹人生的短暂,而且对人生的价值重新作了审视,诗中关于“深情”的内容并没有加以明确说明,只是隐隐约约地点出了作者悲从中来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无酒可饮,而更大的悲痛隐藏在心中,这就是诗人对人生的思考与对自身价值的探求。全诗一气直下,其主旨似在表明人生短促而自己又不能及时行乐,空负秋光的悲叹,然忽又说“淹留岂无成”,更翻出一层意思,所以延君寿说是“一意两层收束”(《老生常谈》)。
因为此诗结语的含蓄,似有不尽之意在于言外,因而历来解此诗者就以为陶渊明在此中暗寓了他对晋宋易代的悲愤,借此表示了对前朝的留恋,并有志于恢复王室之事。“空视时运倾”一句中也系有感于时事的倾覆,“尘爵”二句则表达了愿安于时命,自保贞心的愿望。最后所谓的“淹留岂无成”,即暗指自己所以羁留人间是由于还抱着复国的希望,等待一展宏图的机会。这种说法自然也不无道理,自来论陶诗的人也曾指出过陶渊明并非浑身是静穆,而是一个颇有感时伤世之情的人。龚自珍就说他“莫信诗人竟平淡,二分《梁甫》一分《骚》”(《己亥杂诗》)。考此诗序中所谓“寄怀”,诗中所谓“深情”,都似乎确有所寄托,以此推断,可能此诗确有寓意。鲁迅评陶潜说:“于朝政还是留心,也不能忘掉‘死’,这是他诗文中时时提起的。”(《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此诗即体现了他对政治和生命两方面的认识。
此诗以说理与写景与抒情融合在一起,体现了陶诗自然流走的特点,其中某些句子凝练而新异,可见陶渊明铸词造句的手段,如“世短意常多”、“日月依辰至”及“酒能祛百虑,菊解制颓龄”等虽为叙述语,然遒劲新巧,词简意丰,同时无雕饰斧凿之痕,这正是陶诗的难以企及处。
莲,出淤泥而不染,淡雅清幽,摇曳生姿。且又是白莲更给人增添人贞静纯美之感。
“娟娟片月涵秋影,低照银塘光不定”,“娟娟”有好些意思,其一,长曲貌,《文选·鲍照<翫月城西门廨中>》诗:“始出西南楼,纤纤如玉钩。末映东北墀,娟娟似娥眉。”月亮开始出现在西南楼头,纤巧的就像挂帘的玉钩。最后映照在台阶之上,长长弯曲的样子就像美人的峨眉。“片月”也就是弦月。故而可用长曲来形容。其二,姿态柔美貌,形容弯弯的弦月正恰当。其三,明媚貌。宋 司马光 《和杨卿中秋月》:“嘉宾勿轻去,桂影正娟娟。” 桂影就是月亮代称,娟娟正是说月亮的明媚。 “涵”,包含包容,有映照之意。“秋影”,秋天里物像的阴影。秋天是凋零的季节,万物的摇落显出尘世的萧瑟苍凉与衰微。曲长柔美又明媚的弦月,映照着大地依然是一片肃杀的景象,改朝换代之后血腥的战事虽远去但清朝著名文字狱时时威胁着前朝的遗民,若文字中呈现对前朝的怀恋又对当朝的不满,这必引来身首异处的灾祸。尽管如此一个人仍要表示对故国的忠诚,遣词必须杳渺幽微却又能给人意蕴深远的联想。同时这也是词这一种文学体式美感特质所在。王夫之将这两者非常微妙融合在一起。
“秋影”蕴含的摇落,也意味着变节。像云间三子之一宋征舆,清初女词人徐灿的老公陈之遴这些明朝的才子士人都在清朝做了官。娟娟片月映照下的尘世种种事态,这里面是有一个对比,片月的纯净与尘世暗淡的对比,前者是王夫之的持守后者世网的险恶与人心的易变。
“低照银塘光不定”,“银塘”,月光照下来,池塘一片银白。“光不定”,出自李商隐《当句有对》“池光不定花光乱,日气初涵露气干。”池塘闪烁的亮光摇晃不定花影零乱迷蒙,朝阳升起照射下来,花草上的露珠很快都干了。这是李商隐写自己思绪的不宁与被人漠视的才华。王夫之引用来别有深意,月光低低的映照着池塘光亮摇晃不定,“光不定”所写正是时代的凝重与人心的思变。清初文字狱的高压,前朝士人多有投清谋取高官,自己在这样处境中如何自处这正是这首词后半部分所要表达的,而开始两句词写白莲所处环境也是自己所处时代大环境的介绍。正有着这样的时代背景才有了自己的特立独行与卓尔不群。故得以白莲自喻。
“绿云冉冉粉初匀,玉露不不香自省。”,“绿云冉冉”出自盍西村的《[越调]小桃红·客船晚烟》,“绿云冉冉锁清湾,香彻东西岸。”,“绿云”出自南宋词人曹冠《夏初临》“绛榴细蹙香罗,绿云初展圆荷。”红色的石榴花就像飘着香泽的罗裙微微收束在一起,白色的荷花在圆圆的荷叶丛中初露风姿。“冉冉”,渐进的样子,形容事物缓慢变化。“绿云冉冉粉初匀”,白莲渐渐绽放开来,就像刚刚匀就脂粉的美人。这里潜藏着一个没有被说出来的“香”字。白莲逐渐开放出来锁住了清清的河湾,而那悠远的清香遍及东西两岸。这句词所包含的香草美人,在屈原《离骚》中就是一个人高贵品质的象征。在此可看成王夫之的自喻。但写得即含蓄又意味隽永。“玉露”,让人联想到杜甫秋兴八首之一“玉露凋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森。”玉露成霜伤残着枫树林,巫山巫峡云气阴晦萧森。这是写景也在写安史之乱后唐皇朝未来的风雨飘摇与昏暗不明。“不不”,清凉、凄清的样子。在玉露成霜凉意袭人的凄清氛围中,白莲知道自己依旧是清香如故。不论外界风物如何改变自身持有的幽香始终如一。这一点对于王夫之是对前朝如一的忠贞,对于屈原是对楚王不变的忠诚,对于芸芸众生只要一个人认识到自身的美好并能一以贯之这份美好,自身之外一切改变对你又能怎样呢?一个人若能将“绿云冉冉粉初匀,玉露不不香自省。”潜玩含咏千遍也许就能让人生进入另一种境界。
上半阙从对比及环境背景暗示性写法作为铺垫引出白莲或作者自己对自身高贵的认识与持守,下半阙是对此作更深入阐述。
“荻花风起秋波冷,独拥檀心窥晓镜。”“荻花”出自白居易《琵琶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秋风从水塘边的荻花丛中吹来,阵阵寒意侵袭着冷冷水波中的白莲。这一句仍是对现实状况隐喻,清朝建立明朝留下来文人纷纷变节投靠清廷,王夫之曾投奔桂王以期恢复明朝,可是朝臣的倾轧荒淫终使他失望隐退。正如瑟瑟秋风吹得人心怎不寒冷?“檀心”,指赭色花蕊,可比喻对前朝赤胆忠心。“晓镜”,指清澈水面,但出自李商隐《无题》之一“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因此“晓镜”这一语词有流光易逝年华老去的慨叹。独自呵护着自身的忠贞赤诚,当清晓来临悄悄看那波光中的自己,真无奈于对时光不再的深深叹息。如屈原《离骚》中所说,“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美人迟暮所惋惜并不只是匆匆年轮催人老,而是老去同时自身的理想与志意的落空。现实恢复明皇朝的理想已不可实现,而自身也已是垂垂老者。“窥晓镜”对于王夫之是有很深哀愁在里面。而写年华老去恰好引出最后两句词。“他时欲与问归魂,水碧天空清夜永。”这里所呈现幽微隐约的情感与似断实连的笔法,令人赞叹。
将来想要问我魂归何处,清凉的长夜里一碧如洗的天空就是我灵魂的归宿。这很自然让人想起李商隐《嫦娥》中两句诗“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碧海青天夜夜心”与“水碧天空清夜永”,都写出一个人虽然身处永世的孤独中但内心持守的纯净与高洁也将与天地共长久。就像白莲总是出淤泥而不染,洁白的花瓣中蕴藏着永远是一颗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