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前两句写这匹神马从天而降,比皇帝的御马都神骏,后两句写此马今日却站在岸边的沙滩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座瘠瘦的山,实写马今日虽瘦却依然屹立,坚定如山,突出了此马可贵的精神气质。
诗开端从“天马”着笔,“一从云雾降天关”,马穿过云雾从天而降下。汉代西域大宛国产良马,素有“天马”之称。这句形容骏马的神奇不凡,起得突兀,有破空而来的气势,增加了诗篇开端的力度。
“空尽先朝十二闲”,连接上句,是说骏马从天而降,它的神采风姿超凡不群,使皇宫内所有的马匹都为之黯然失色。 “空尽”,一洗而空的意思。起、承二句,写昔日骏马的神奇姿态。这是一匹神奇的马,它驾云腾雾, 自天而降。人间的良马莫过于皇帝的御马,即便是所有的御马,在千里马面前也相形见绌,黯然失色。
第三、四句,转到“今日”,写现在这匹马的景况,与前二句构成了强烈的今昔对比。而今,这匹马瘦骨嶙峋,没有人再爱怜它。最后一句诗“夕阳沙岸影如山”,是“瘦骨”的形象描绘。瘦马无人信用,孤独地在夕阳下的沙岸边伫立,斜投在沙岸上的身影,嶙峋如山。用“山”字形容马的瘦削形态,还含一层言外意:即使它老病困乏,仍然挺拔屹立,不改变它的凛然不可犯的气概。
全诗专咏马,句句写马,似马之形,得马之神;又咏人,借马以摅写人的情性,处处可见人的抱负、襟怀、遭际。在马的今昔对比中,寄托了诗人怀才不遇的深深感慨。由于时代的变迁,人们已不再青睐它,怜惜它,任它瘦骨鳞鳞。但它本身却并不自卑,并不气馁,它独立于夕阳残照的沙岸上,影象如山,雄骏之风不减当年。
诗中自有豪气在,虽是悲歌亦慷慨。龚开的《瘦马图》诗实际上隐现着诗人自身的形象,“瘦马”的不同凡响的才干,雄峻如山的骨相,贫贱不能移的气节,都极似龚开的生活经历和精神气度。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想当初这匹骏马从天而降,非凡的气概使皇帝的御马都形神惨淡。
今日却站在沙岸上,夕阳下它的身影像一座瘦瘠的山,又有谁来怜惜它呢?
注释
瘦马图:这是龚开绘画作品《骏骨图》(又名瘦马图)上的一首自题诗。
降天关:说明曾经立过战功。
先朝:指亡宋。
十二闲:指皇家马厩。闲,马厩。
这首诗前两句写这匹神马从天而降,比皇帝的御马都神骏,后两句写此马今日却站在岸边的沙滩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座瘠瘦的山,实写马今日虽瘦却依然屹立,坚定如山,突出了此马可贵的精神气质。
诗开端从“天马”着笔,“一从云雾降天关”,马穿过云雾从天而降下。汉代西域大宛国产良马,素有“天马”之称。这句形容骏马的神奇不凡,起得突兀,有破空而来的气势,增加了诗篇开端的力度。
“空尽先朝十二闲”,连接上句,是说骏马从天而降,它的神采风姿超凡不群,使皇宫内所有的马匹都为之黯然失色。 “空尽”,一洗而空的意思。起、承二句,写昔日骏马的神奇姿态。这是一匹神奇的马,它驾云腾雾, 自天而降。人间的良马莫过于皇帝的御马,即便是所有的御马,在千里马面前也相形见绌,黯然失色。
第三、四句,转到“今日”,写现在这匹马的景况,与前二句构成了强烈的今昔对比。而今,这匹马瘦骨嶙峋,没有人再爱怜它。最后一句诗“夕阳沙岸影如山”,是“瘦骨”的形象描绘。瘦马无人信用,孤独地在夕阳下的沙岸边伫立,斜投在沙岸上的身影,嶙峋如山。用“山”字形容马的瘦削形态,还含一层言外意:即使它老病困乏,仍然挺拔屹立,不改变它的凛然不可犯的气概。
全诗专咏马,句句写马,似马之形,得马之神;又咏人,借马以摅写人的情性,处处可见人的抱负、襟怀、遭际。在马的今昔对比中,寄托了诗人怀才不遇的深深感慨。由于时代的变迁,人们已不再青睐它,怜惜它,任它瘦骨鳞鳞。但它本身却并不自卑,并不气馁,它独立于夕阳残照的沙岸上,影象如山,雄骏之风不减当年。
诗中自有豪气在,虽是悲歌亦慷慨。龚开的《瘦马图》诗实际上隐现着诗人自身的形象,“瘦马”的不同凡响的才干,雄峻如山的骨相,贫贱不能移的气节,都极似龚开的生活经历和精神气度。
这是一首弃妇申诉怨愤的诗。《毛诗序》说:“《日月》,卫庄姜伤己也。遭州吁之难,伤己不见答于先君,以至困穷之诗也。”朱熹《诗集传》说:“庄姜不见答于庄公,故呼日月而诉之。言日月之照临下土久矣,今乃有如是之人,而不以古道相处,是其心志回惑,亦何能有定哉?”都说此诗作于卫庄姜被庄公遗弃后,以此诗作者为卫庄姜,所指责的男子为卫庄公。而鲁诗则认为是卫宣公夫人宣姜为让自己的儿子寿继位而欲杀太子伋,寿为救伋,亦死,后人伤之,为作此诗。今人一般认为这是弃妇怨丈夫变心的诗。
诗的第一章把读者带入这样的境界:在太阳或月亮的光辉照耀下,一位妇人在她的屋旁呼日月而申诉:日月能如常地照耀大地,为何我的丈夫不能如以往一样顾念我!以后各章的第一句“日居月诸”作为起兴,还有一种陪衬的作用。日月出自东方、照临大地,是有定所,而结为夫妇的“之人”竟心志回惑,“胡能有定”。作者之所以反覆吟咏日月,正是为了陪衬其反覆强调的“胡能有定”的。
第二第三章承第一章的反覆咏叹,真是“一诉不已,乃再诉之,再诉不已,更三诉之”(方玉润《诗经原始》)。第四章沉痛已极,无可奈何,只有自呼父母而叹其生之不辰了,前面感情的回旋,到此突然一纵,扣人心弦,“埋怨父母极无理,却有至情”(牛运震《诗志》)。
诗中没有具体去描写弃妇的内心痛苦,而是着重于弃妇的心理刻画。女主人公的内心世界是很复杂的,有种被遗弃后的幽愤,指责丈夫无定止。同时她又很怀念她的丈夫,仍希望丈夫能回心转意,能够“顾”(想念)她,“报”(答理)她。理智上,她清醒地认识到丈夫“德音无良”;但情感上,她仍希望丈夫“畜我”以“卒”。朱熹《诗集传》说:“见弃如此,而犹有望之之意焉。此诗之所为厚也。”这种见弃与有望之间的矛盾,又恰恰是弃妇真实感情的流露。因此,《日月》能强烈震撼读者的心灵。延伸解析古代学者以为这是首弃妇声诉幽怨的愤诗,且很多人认定是“卫庄姜”(卫庄公夫人)感喟“州吁之难”(卫庄公庶子“公子州吁” 弑杀庄姜养子、卫桓公“姬完”的宫廷政变)的穷困诗。这种观点看似成立的理由是比较充分的,日月比喻国君与夫人,未亡人庄姜目睹宫廷剧变(卫公子州吁首开弑杀犯上之风,挑衅姬周宗法制度,被时人认为大逆不道),所以作诗追念先君亡夫,痛惜枉死的嗣君养子,哀叹自己的不良遭际但是仔细研究诗中细节,弃妇之说则疑窦颇多。尤其是抱怨父母一节,既不合于周人礼法(强调“孝悌”),也语意突兀:常人以给父母养老送终为俗,怎可颠倒要求父母终养自己?实际上结合周初历史和邶人的渊源,综合看待《国风.邶风》的低闷、忧郁风格,将这首诗同样视为殷遗怀旧的歌谣可能才更靠谱。熟悉中国上古史的研究者都知道:周朝推翻商朝后,最初的政策对亡国民众比较友好,武王君臣采取了各种措施极力安抚;后来因殷顽叛乱、周公旦才在镇压平叛后对其施以重大惩罚。如果扩大思路,将周人、商人这段恩怨变化的背景套入到《邶风.日月》篇中,则很多细节就更容易对号入座、解释通畅。日月起兴,是因为天道有恒,衬托人世容易变幻,暗喻商族亡国亡族(没有灭族,大贵族微子、萁子和其他小贵族保留了商族血脉,但纣王和武庚禄父这条主根化为浮云了)的沧海桑田悲剧。两厢难处,是当年周、商两族复杂关系的真实写照。处境飘摇窘困,是因为大叛乱后惩罚加身。作为曾经显赫、现在弱势的“殷顽”,自然会抱怨周朝,很容易将所有灾难都委过周室而不愿意深刻自省。所以诗中屡屡出现“逝不古处”、 “宁不我顾”……、 “德音无良”的抱怨,希冀处境得到改善,如此才“俾也可忘”。抱怨父母其实完全是比喻。犹如说:我们商人的祖先是天下共主,轮到我们这代人却不仅失去霸权,还因两次战败(前为武王克商的“牧野之战”,后为周公东征的二次征服),宗族亲人被离析打散、族群主体被监视居住。“胡能有定?报我不述。”也可以顺理成章解释。中国上古传统,灭人国而不绝其祀,夏、商、周三代均遵循这条重要国际规则。传说夏后(夏朝君主的称号)册封上古著名氏族为诸侯(实际上是认可);汤王灭桀,也专门册封禹王的后人,承认各地氏族部落首领的诸侯地位(夏商封建都不是严格意义的封建制度,所谓封国其实是氏族部落或更大型的联盟而非地域国家,周朝的封建制才是真正意义的叠层封建联盟体制,周朝封国很多都是打破了血缘关系的地域型国家);武王遵守传统,册封周人认定的上迄黄帝、炎帝、下止夏禹、商汤的后裔为诸侯。只是由于武庚组织叛乱,周公才粉碎了武庚的政权,重新安排处置“殷顽民”。诗中的“报我不述”应该是指武庚政权被粉碎的事情,作者认为周朝这样处置不合古礼和惯例。对这首诗的新解属于个人的一家之说,可以存疑,也欢迎有兴趣的朋友深度研究和发掘,权当是对继承发扬我国古老的国学文化略效绵薄之力。如果新说被证明成立,那么《邶风.日月》的创作时间就不是春秋,而是远为久远的周初。这首诗文辞古朴、风格与《邶风.柏舟》雷同也就相当自然,前面仔细分析过“柏舟”、可以更肯定的说和周初的大叛乱关系密切。
这首一首边塞诗,写边关将士夜闻笳声而触动思乡之情。万里别家,多年不归,有时不免思乡,无论是见景还是听声,都容易勾起悠悠的乡思。
“秦中花鸟已应阑,塞外风沙犹自寒。”写战士们在边关忍受苦寒,恨春风不度,转而思念起故乡明媚、灿烂的春色、春光来。
“夜听胡笳折杨柳,教人意气忆长安。”极力渲染出了一种思乡的氛围:寒冷的夜晚万籁俱寂,而笳声的响起更让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并且悲凉的笳声吹奏的偏又是让人伤怀别离的《折杨柳》,悠悠的笳声在夜空回荡,教战士们的思乡之意更加浓厚。
这首诗抓住了边塞风光景物的一些特点,借其严寒春迟及胡笳声声来写战士们的心理活动,反映了边关将士的生活状况。诗风苍凉悲壮,但并不低沉,以侠骨柔情为壮士之声,这仍然是盛唐气象的回响。
这首词写美女的情态。词一开始,用“香玉”两字来概括了女子通体的优美。玉是滑润的,却也是冰凉的,但他着一“香”字,不仅成了活色生香,而且更有了温润的质感。不止见其肤色之细腻如玉,亦且见肌肤之气息,中人如兰之香。有此体香,其温自不待言的了。古人喜欢用玉来形容女子。如王建的《宫中调笑》:“玉容憔悴三年。”再如杜牧的“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不仅人如玉,而且是香玉,唐玄宗的《好时光》中说:“莲脸嫩体红香。”这就使人感到了女子的肤色不仅洁白如玉,而且吹气如兰,甚至通体生香。如此的女子,虽不言其如何美,仅此“香玉”二字,便已足够是人间之至可宝贵的了,其人如玉。而词的第二、三两句进一步写她的身份。她头上的钗是用翡翠打磨而成的一只翠凤,翠凤的口中,还吊着一串耀眼的宝石,如流苏般沉沉地垂着。钿筐,是小簪子;交胜,是臂上的金环。这些装饰品上面都闪耀着金星。头上的首饰是华美的。第四句写她身上穿的衣服。那质地的高贵,是经过西子浣洗过的春水般的越罗。用春水来形容罗,不仅写出了颜色,而且还写出了飘拂的姿态,像碧波般的漾荡。这就将人更衬的如出尘的仙女、那宓水妃子。这些都写出她的身份是高贵的,这就恰如高明的电影导演那样,首先给观众看到的是这么一个服饰华丽的绝色女子的特写,使观众一开始就为她的艳色所惊异。人既如玉,而服饰又是这般的华丽,极言其美,也就是极言其才。她既是这般的美,读者便也极希望看到她将是如何幸福。
下片将镜头一下拉开,成了全景,使读者看到了她所居的卧室,是雕梁绘藻的画堂。自然室既如此,则与之相应的摆设也就不言而可知了。看来已是半夜了,因为蜡烛已经烧了很久;闪闪的余光在低垂的竹帘上跳动着。这一特写,首先给人的是一个不安定的空虚的感觉。
于是,读者就要用另一种怜惜的眼光,再看一下这个女子了。她如此盛装,却原来是那无限伤心的样子。而随着更漏滴残的声音,读者似乎也理解了她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她所守望的人。但却被这无情的更声惊醒了,好梦成空,原来只是一己的空想。是以她这才忡怔地呆着,两眼只盯着那有着山水画的屏风。读者随着她的眼光落在了屏风上,看到了曙色光临,因为屏风是曲折着摆在那里的。向阳的一面就被曙光照见了,而向阴的一面却还是黑的,因此上面画的山水,也就像若断若续的那样——读者从这痴呆的眼神中,感到了她的惆怅,是在想望着那山水之间的他。是的,一夜又过去了,连梦也做不完全。这就又透露了她已不知这样经历过多少次的伤心和失望了。望极之后,便会是失望。词人虽没有说,然而其势岂非已是摆在这里的了。
词人这样写她的装饰,不仅是美的需要,也是为了写出典型的人,写出了她华贵的身份,是在说明她的不幸,完全不在于自己,她岂非已是非常完美的了,而就在于他所望之人的薄幸。
写她如此孤寂,用“梦”来点明她思念之专,用“无限心曲”来写她思念之深,用暗示一夜又一夜来写她的忠贞,这就把一个守贞的贵妇人写活了。然而她所等得的,分明是无情的遗弃。词是华丽的,却深深地隐藏着无声的怨怼。会读的会读出如鲁迅先生说的:“我们听到呻吟,叹息,哭泣,哀求,无须吃惊。见了酷烈的沉默,就应该留心了;见有什么像毒蛇似的在尸林中蜿蜒,怨鬼似的在黑暗中奔驰,就更应该留心了:这在预告‘真的愤怒’将要到来。”(《华盖集·杂感》)温庭筠在这里写出的沉默和怨怼,很难说这不是即将崩溃的晚唐政治的写照。而不会读的、或者说满脑子封建意识的,就只会读出陈梁宫体,然而这确实是冤枉了温庭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