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注释
岫:峰峦。
觞:盛满酒的杯。亦泛指酒器。
簪绂:冠簪和缨带。古代官员服饰。亦用以表现显贵。
集凤:本意谓凤栖于树。后比喻聚集贤才。
薄劣:低劣;拙劣。有时用为谦辞。
皋:水田。
渚:小洲;水中的小块陆地。
玄珠:黑色明珠。
横汾:据《汉武故事》,后人以“横汾”为典,用以称颂皇帝或其作品。
菊花虽以黄色为正,但白菊因其洁白如玉的颜色,更易给人以清高脱俗之感,故历来咏白菊的诗词也为数不少。司空图的这三首诗,就是其中的精品之作。
第一首诗是开题之作。诗歌的首句就显得非常突兀,气势非凡。尘世人间的纷纷扰扰,让人心烦意乱,渴求能有一方平静的天空来安抚自己的心灵。那些杨柳难以完成这一使命。因为“柳”与“留”谐音,古人常有折柳赠别的习俗,所以杨柳只会让人想起离别之情,使原有的烦乱心情更加沉重了。这种境况之下,诗人欣喜地发现,在置闰之前、霜雪未降的时节,菊花摇曳着轻盈的姿态,像是在为人作宽慰之解,此时,诗人心中的烦闷之情恐怕已经扫荡殆尽了。
第二首诗是接承了上首诗的诗意,描摹了菊花开放时的情景,进一步表达了菊花的赞美之意。西风吹来,万物凋零,但此时此刻只有菊花还在池台庭院旁边以其婀娜多姿的体态绽放着生命力。虽然有严寒和霜雪袭来,但菊花毫无畏惧,摆动轻盈的舞袖,那醉人的花香就会萦绕在赏花人的面前,给人们带来了春天般的美好。
第三首诗写道,繁霜降下,秋去冬来,菊花终究要与人们辞别了。但是这种辞别没有哀伤与悲愁,只有从容与淡定。“且莫催”、“自低垂”的“且”与“自”二字,将菊花的从容姿态充分展现出来。尽管是辞别,菊花依然是横拖长袖,呈现出让人怜惜的姿容,那种乐观与淡定,让人不由得对菊花在来年春天的重新萌发充满了乐观的期望。“只待”与“舞来 ”也是非常富有表现力的字眼。
三首诗前后结构整齐、意脉贯通,采取以短篇连缀成长篇的手法,不但将白菊的动人形象展现于读者眼前,更提炼、升华出其内在的优秀精神品质,取得了良好的艺术效果。
词的上片开头即写词人骑马归来、徬徨歧路的痛苦。曰“归鞍”,曰“徘徊”,曰“逆境难排”,初非出于悼亡,其中暗含政治上失意的悲愤。“逆境难排”一句正说明词人因削职归来,仕途上陷于逆境。这里词人把对亡妻的悼念之情与政治上的失落感糅合在一起,自然浑成,不着痕迹。“人言”二句,用事而能浑化。有病,一可悲也;病而有忧,二可悲也;有忧而不能饮酒,三可悲也。语曲而婉,情深且挚。“孤负”二字,显得感慨沉郁,而又婉曲深挚。如果说以上纯系抒情,那么至歇拍二句,则将情与景融而为一,逐渐点出悼亡的主题,并为下片作铺垫。“萧瑟捣衣时候”,是运典写景,兼点时令。抓住富有特征的细节,勾起对昔日生活的回忆,抒发深沉的掉念。“凄凉鼓缶情怀”,是蝉联前句,用典抒情。从归鞍徘徊写到此处,词旨渐趋显豁。这种手法有如剥茧抽丝,将读者渐渐引入词的意境。
词的下片紧承上片继续写景。“野店犹开”四字,使词情稍稍扬起,将前词所表现的悲哀稍稍冲淡了一些。但是就在一扬一抑之中,感情愈转愈深。“多情惟是灯前影,伴此翁同去同来。”二句通过孤馆寒灯,表达了对亡妻的思念。从语言上看,也似带有几分欣喜,然而骨子里却是更深沉的悲哀。词人身处孤馆,唯有一盏寒灯作为伴侣,一种孤寂之感,悼念之情,凄然流于言外。不直接写人亡,而以客观景物作为烘托,这是一种婉曲的手法。结尾二句直率朴实,如出逆旅主人之口。“今回老似前回”,重在一个“老”字。这一形貌上的变化,都是通过逆旅主人的眼光反映出来的。
词人借景抒情,全词中处处洋溢着词人对妻子的深情厚意和绵绵不绝的思念,让读者读来自然真切,凄美悲痛。
这首词要表达的意思极为单一:不要惊醒酒后春睡的“他”。但直接用来表达这个意思的文字,却只有全词的最后一句;绝大部分的文字,是用铺排的手法来描写与“他”有关系的环境、景物,极力渲染出一幅恬静、安逸、静谧的图画。起句写初春景物,交代时令节气。“春犹浅”,是说春色尚淡。柳芽儿、杏花儿,皆早春之物,更着一“初”字,正写春色之“浅”。《愁倚阑》又名《春光好》。古人作词,有“依月用律”之说,此调入太蔟宫,是正月所用之律,要求用初春之景。此词景与律很相适应。“杨柳”句总前三句之笔,以“交影”进一步写景物之美,缀一“处”字,则转为交代处所,紧接着点出这里“有人家”。从“交影”二字看,这里正是春光聚会处,幽静而又充满生机和活力。
词的下片首两句,转入对室内景物的铺排,与上片室外一派春光相对应。窗外杨柳杏花交相辉映,窗内明杏如烘霞,给人以春杏融融,阳光明媚之感。而小屏上“水远山斜”的图画,亦与安谧的春景相应。
“小屏”一句,语小而不纤,反能以小见大,得尺幅千里之势,“水远山斜”,正好弥补了整个画面上缺少山水的不足。这正是小屏画图安排的绝妙处。此词一句一景写到这里,一幅色彩、意境、情调极为和谐的风景画就铺排妥当了。作者以清丽婉雅的笔触,在这极有限的字句里,创造了一种令人神往的境界,然后才画龙点睛,正面点出那位酒后春睡的“他”。“莫惊他”三字,下得静悄悄,喜盈盈,与全词的气氛、情调极贴切,语虽平常,却堪称神来之笔。
全词写景由远及近,铺排而下,步步烘托,曲终见意,既层次分明,又用笔省净。细味深参,全词无一处不和谐,无一处不舒适,无一处不宁静。
显然,词人在对景物的描绘中,渗透了他对生活的理想与愿望,也充分体现了词人对由景生情写作手法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一般常例来看,艺术上的渲染、铺排,往往会导致语言上的雕琢、繁缛。但是这首小词却清新平易,绝无刀斧痕。
言平淡,是程垓词的一个明显特点,读他的《书舟词》,几乎首首明白如话,这种语言风格并非轻易得之。况蕙风论词,曾引了宋人葛立方《韵语阳秋》论诗的一段话:“陶潜、谢朓诗皆平淡有思致。……大抵欲造平淡,当自组丽中来;落其华芬,然后可造平淡之境。如此,则陶、谢不足进矣。梅圣俞赠杜挺之诗有‘作诗无古今,欲造平淡难’之句。李白云:‘清水出芙容,天然去雕饰。平淡而到天然,则甚善矣。’况氏然后说:‘此论精微,可通于词。’欲造平淡,当自组丽中来,即倚声家言自然从追琢中出也。”(《蕙风词话续编》卷一)程垓这首小小的《愁倚阑》,以平淡的语言精心写景,巧藏情致,具见巧夺天工,终得自然之美,足以为况氏的词论作一佳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