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别具风味的药名闺情词。词中以深挚的感情和浅近的语言,别具一格、匠心独运地妙用一连串药名,通过闺中人以书信向客居在外的夫君倾诉相思之情的情节,抒写了闺中人思念远人的款款深情。
词的上片通过闺中人书信难表相思之深的描写,抒写她对丈夫的深情厚意。
“相思意已深,白纸书难足。字字苦参商,故要檀郎读。”这首词开头两句是说,自从与夫君离别以后,思念之情日渐加深,这短短的信笺,无法写尽我要倾诉的思情。信中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我的相思之苦,希望夫君仔细阅读,明白此情。
“参商”,指参、商二星。参星在西,商星(即辰星)在东,此出彼没,永不相见,比喻双方隔绝。“檀郎”,是美男子的代称;此指闺中人的丈夫。“苦参商”三字极为传神,谓因夫妻离别、隔如参商而苦恨不已。这正好说明闺中人为什么“相思意已深”而“白纸书难足了”。
上阕写书信难表相思之深,以见闺中人的浓情蜜意。其中“相思”、“意已(薏苡)”、“白纸(芷)”、“苦参”、“朗读(狼毒)”均为药名。
过片“记得约当归”前添上“分明”二字,更显出分手时的相约印象甚深。“分明”二句,写闺中人回忆当日分手时的情景:她一再叮嘱丈夫,最迟不要超过樱桃红熟时(指夏季)回家。但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却她终不见心上人回来。于是,她不禁爱怨交织地问道:“现连菊花都开了(指秋天),为什么还不回来呢?”这四句一气呵成,情味深长,含蕴不尽,可看作是信中内容的延续,也可看作是信外的心底思忖。
词的下片,以怨詈口气,进一步抒写闺中人怀念远人的情怀;结尾出以反问,更显思念之深切。词中使用的药名,有“当归”、“远至(志)”、“樱桃”、“菊花”、“回乡(茴香)”等。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自从与夫君离别之后,相思之情日渐加深,这短短的信笺,无法写尽我要倾诉的绵绵情意。信中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我的相思之苦,希望夫君仔细阅读,明白此情。
我清楚地记得分别时你我相约,你最迟于仲夏樱桃红熟之时回家。不知你被何事耽搁,已是菊花绽放的秋季,为什么还没有你回来的音信呢?
注释
相思:即“相思子”,中药名。
意已:谐中药名“薏苡”。
白纸:指信笺。又谐中药名“白芷”。
苦参商:谓夫妻别离,苦如参商二星不能相见。参星在西,商星(即辰星)在东,此出彼没,无法相见。苦参,中药名。
檀郎读:一作“槟郎读”(“槟郎”亦是中药名)。意谓请丈夫仔细阅读。檀郎,晋代潘岳是美男子,小名擅奴.故旧时常以“檀郎”代称夫婿或所爱男子。郎读,谐中药名“狼毒”。
当归:应该回家。亦中药名。
远至:最迟到,最迟于。又谐中药名“远志”。
樱桃熟:樱桃红熟之时,即初夏。樱桃,亦中药名。
菊花时:菊花盛开之时,即深秋。菊花,亦中药名。
回乡曲:意谓回家的信息。回乡,谐中药名“茴香”。
本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陈亚由做医工的舅父养大,他从小耳濡目染,药名烂熟于胸。词人长期在外做官不能回家。妻子写信给词人倾诉相思之情,词人有感于此便在写下这首巧用药名的闺情词。
这是一首别具风味的药名闺情词。词中以深挚的感情和浅近的语言,别具一格、匠心独运地妙用一连串药名,通过闺中人以书信向客居在外的夫君倾诉相思之情的情节,抒写了闺中人思念远人的款款深情。
词的上片通过闺中人书信难表相思之深的描写,抒写她对丈夫的深情厚意。
“相思意已深,白纸书难足。字字苦参商,故要檀郎读。”这首词开头两句是说,自从与夫君离别以后,思念之情日渐加深,这短短的信笺,无法写尽我要倾诉的思情。信中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我的相思之苦,希望夫君仔细阅读,明白此情。
“参商”,指参、商二星。参星在西,商星(即辰星)在东,此出彼没,永不相见,比喻双方隔绝。“檀郎”,是美男子的代称;此指闺中人的丈夫。“苦参商”三字极为传神,谓因夫妻离别、隔如参商而苦恨不已。这正好说明闺中人为什么“相思意已深”而“白纸书难足了”。
上阕写书信难表相思之深,以见闺中人的浓情蜜意。其中“相思”、“意已(薏苡)”、“白纸(芷)”、“苦参”、“朗读(狼毒)”均为药名。
过片“记得约当归”前添上“分明”二字,更显出分手时的相约印象甚深。“分明”二句,写闺中人回忆当日分手时的情景:她一再叮嘱丈夫,最迟不要超过樱桃红熟时(指夏季)回家。但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却她终不见心上人回来。于是,她不禁爱怨交织地问道:“现连菊花都开了(指秋天),为什么还不回来呢?”这四句一气呵成,情味深长,含蕴不尽,可看作是信中内容的延续,也可看作是信外的心底思忖。
词的下片,以怨詈口气,进一步抒写闺中人怀念远人的情怀;结尾出以反问,更显思念之深切。词中使用的药名,有“当归”、“远至(志)”、“樱桃”、“菊花”、“回乡(茴香)”等。
这首诗以水边纤夫的生活为描写对象,通过一个纤夫的内心独白,写出了水上服役难以忍受的苦痛,对当时不合理的劳役制度进行了控诉,写得很有层次。
“苦哉生长当驿边”,诗一开头就以“苦哉”二字总领全篇,定下了全诗感伤的基调。水夫脱口呼出这一声嗟叹,说明他内心的悲苦是难以抑制的。这强烈的感情,紧紧地抓住了读者的心灵。“官家使我牵驿船”,点出了使水夫痛苦的原因。古代官设的交通驿站有水陆两种,住在水边,要为水驿牵船服役。“官家使我”说明水夫拖船是被迫的。这两句是总写生长水边为驿站服役的痛苦心情。紧接着,诗人从“辛苦日多乐日少”至“齐声腾踏牵船歌”,用一大段文字,让水夫具体述说他牵船生活的悲苦。“辛苦日多乐日少,水宿沙行如海鸟”,较前描写进了一步,用了一个比喻。把人比作海鸟,说纤夫的生活象海鸟一样夜宿水船,日行沙上,过着完全非人的生活。然后诗人用细腻的笔触,具体描写纤夫从日到夜、又由夜到明的牵船生活。先写白天牵船的艰难。前一句,顶风一层,逆水一层,船重一层,详述行船条件的困难;行船如此艰难,而前面的驿站又是那样的遥远,水波茫茫无边无际,纤夫的苦难日子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后写黑夜牵船的辛酸。诗人写一个雨雪交加的寒夜,纤夫们披着短蓑,纤绳磨破了胸口,冻裂了双脚,一切辛酸他们都无可奈何地忍受着。一夜劳作,却无丝毫报酬,而是“到明辛苦无处说”,在凶残的官家面前,纤夫能够说什么呢?只好把满腔愤懑积郁在心里,“齐声腾踏牵船歌”,用歌声发泄内心的怨愤不平。
而纤夫们却没有逃离这苦难的深渊。“一间茅屋何所值,父母之乡去不得”。纤夫的全部财产只有一间茅屋,本不值得留恋,可故乡却又舍不得离开。即使逃离水乡,他们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去。“田家衣食无厚薄,不见县门身即乐!”(《田家行》)没有了水上徭役,还会有陆上的徭役和租赋,田家遭受着官府同样的剥削和压迫。在无可奈何的境况下,纤夫只得把改变困境的希望寄托在这样的幻想中:“我愿此水作平田,长使水夫不怨天。”水变平田当然不现实,即使变了平田,他们也一样遭受官府的压榨欺凌。
诗对纤夫的心理描写细致而有层次,由嗟叹到哀怨,到愤恨,又到无可奈何,把其内心世界揭示得淋漓尽致。配合水夫思想感情的变化,诗歌不断变换韵脚,使人觉得水夫倾诉的哀愁怨愤是如此之多。由于充分揭示人物心理,水夫形象也具有一定的典型性。诗人写的是一个水夫的自述,反映的却是整个水乡人民的痛苦生活。诗的语言既具有民歌通俗流畅之美,又具有文人作品凝炼精警之风,颇有特色。不用惊人之笔,不遣华美之词,诗人从看似平淡的细细描绘中表现真情,酝酿诗情。看似平淡无奇,实则余味无穷,正如宋王安石所说:“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题张司业诗》)
这首诗是王安国十三岁时作。诗中感叹高阁几度兴废,人间几经沧桑,世事的变化犹如西山飘浮的乱云,时时在变幻之中。此诗主要是承初唐诗人王勃的《滕王阁诗》而来。
此诗首联写滕王阁昔日的来历及今日的状况;颔联着重从时间上入手写滕王阁经历的沧桑之变;颈联从空间着手写滕王阁;尾联续写景,并以景结尾。这首诗以远、近,静、动相对照,写出了滕王阁的独特风光,后以景结尾,含意深蕴,极耐人寻味。
“滕王平昔好追游,高阁依然枕碧流。”开门见山,用平叙笔墨写滕王阁的来历和现状。滕王李元婴喜好游赏歌舞,因此兴建此阁。虽物换星移,历经沧桑,高阁依然完好地保存下来。滕王“好追游”,并非平空而发,王勃当年也有“佩玉鸣鸾罢歌舞”之句。“依然”,强调这一游览胜地历久不废。“枕碧流”,点出高阁的所在,它安然高卧于一派深碧的滚滚江流之上。这一联对滕王阁虽有空间形势的交代,但主要是从时间角度叙写,上句写往昔,下句诗人所在的时代。
“胜地几经兴废事,夕枕偏照古今愁。”承首联,着重从时间着眼,写滕王阁这块胜地在历史长河中所经历的沧桑之变。从唐高宗显庆四年(659年)建阁,到王安国十三岁游览此地,纵观这三四百年的历史,风云变幻,几度沧桑。“兴废事”、“古今愁”,含蕴丰富,引起人们的种种遐想。“几经”和“偏照”,强调变迁的匆忙和兴废的无常。在自然和人事的隐隐对比中,包含着无限的吊古之思,今昔之感。
“城中树密千家市,天际人归一叶舟。”以下转为从空间着眼,写高阁所在的地理形胜和周围风光。颈联上句写城市,南昌向来为名都,人烟稠密,市街繁荣,是商贾荟萃之所。下句写江水,赣江由赣州曲折北流,经吉安、清江,流经南昌,纵贯今江西全省,是江西境内最大的河流。登阁俯瞰,城中绿树浓荫,千家栉比,市井兴旺;凭栏远眺,赣江遥接云天,江面上一叶扁舟,摇曳而过,如同游人从天边归来。上句是近景,下句是远景,“树密”、“千家”,给人以繁荣之感;“天际”、“一叶”,具有淡远闲静之趣。两句有远、有近,疏密衬映,一静一喧,相互对照,写出了滕王阁背城面江的独特风光。
“极目沧波吟不尽,西山重叠乱云浮。”宕开视野,继续写景,而于写景中收煞全诗。“极目”在意念上与前句“天际人归”紧密相关,“沧波”与首联“碧流”遥相呼应。放眼江流,气象万千,非诗句所能写尽,这就将无限风光囊括其中。客观景物吟咏不尽,正是暗示诗篇将尽。正在吟咏不尽之时,西山之上乱云重叠,晚烟出岫,又展现出一幅新的图景。“珠帘暮卷西山雨”(王勃《滕王阁诗》),西山的晚云将要带来一番风雨,凭阁四望,胜地的晦明变化无人能预测其妙。“西山重叠乱云浮”,意象苍茫缥缈,虽以景结,而含蕴浑厚,言尽而意不尽,极有韵味。
首联二句是作者独自隐居山中时的心态写照,他引用了庾信《拟咏怀二十七首》其十七“日晚荒城上。苍茫余落晖”诗句。顾安《唐律消夏录》谓此诗首句‘掩柴扉’三字是虚句,不是实句。其实不必强作“虚”解,作“实”解亦通。人在门外亦可掩扉也,当是室内寂寞,故出门掩扉,环视山居外景以解闷,正切诗题“即事”者,咏眼前景物也。倘闭关室中,有何事可即!山居所见,皆幽寂澄淡之景,即之使人悠悠然,陶陶然,无复寂寞之感。
颔联二句运用了对比手法。夕照满山,鸟鹊还巢,行人归宅,柴扉紧掩,诗人以最传神的字眼来表现景物给他的最突出的印象和感受,以突出景象的自然生态和任其消歇的流变特征,构成禅趣颇深的整体暗示,光色彩象的转瞬即逝的恍惚,归人却在若即若离恍有恍无之间。从文艺美学角度看,生态活泼,情趣盎溢,弥满诗画气息的宁静生活极富运动感极富生命力的美。此联“遍”“稀”二字用得很妙。“遍”字表现松茂鹤多,“稀”字表现来访者少,两者对照写出山居环境的幽静。
颈联对句引用庾信《入彭城馆诗》:“槐庭垂绿穗,莲浦落红衣。”这一联用“绿竹”对“红莲”、“新粉”对“故衣”,光影流转里体现出摩诘对隐逸生活的喜爱。王维天性擅画,精通画理,且移植画艺以丰富和提高诗歌的表现力。此句即为力证。
尾联末字落在一个“归”上,暗合其归隐之意,隐隐有陶潜之情。最后四句写出了夕阳西下,炊烟升起,嫩竹荷花清新可爱,人们采菱而归的景象,表现出作者悠然闲适的心情。
在王维的田园诗中,尽管周围是热闹活泼,生生不息,充满了活力的大自然,但诗人的心却是孤寂的。此诗虽然写出了作者惬意的生活,却又在字里行间透露出诗人的落寞之情。大自然的万物都是热闹鲜活的,嫩竹、红莲,唯有诗人的心是寂寞孤独的。这样的心态,促使王维潜心地去发现去欣赏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