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爱国主义的词篇。词中深刻的表现了作者要一扫胡尘的爱国思想感情。
上片写作者在旅途中冒着大风浪渡河的所见和所感。沙子,即沙水,今称明河。开头“落日暝云合,客子意如何。”落日黄昏,阴霾满天,描绘出作品所需要的氛围。客子,是作者自称。又有什么办法呢?“定知今日,封六巽二弄干戈。”遇到了坏天气,雪神和风神要大动干戈了。封六,古代传说中的雪神;巽二,古代传说中的风神,唐代牛僧孺《玄怪录》载:萧志忠欲出猎,群兽求哀于山神,云:“若祈封六降雪,巽二起风,即不复游猎矣!”(引自《太平广记》卷四百四十一)“四望际天空阔,一叶凌涛掀舞,壮志未消磨。”环顾四周,天际空阔,一叶小舟,在大风恶浪的冲击下,在波涛中随水流荡。尽管这样,作者的雄心壮志仍未消磨:“为向吴儿道,听我扣舷歌。”在狂风恶浪中,一位稳坐“钓鱼台”,“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壮士的形象,屹立在读者面前。这里,寓意双关,描写的是大自然的现象,也是当时南宋政治形势的写照:朝廷主和派掌权,如黑云压顶,抗战复国的抱负不能实现。但作者仍不甘心,他还在奋力搏斗,努力抗争。
下片抒情,作者抒发了自己的爱国壮志得不到伸展的愤慨和忧忿的心情。过片“我常欲,利剑戟,斩蛟鼍。”紧接上片,抒写自己的壮怀,时刻不忘参加抗战。利剑戟,使宝剑和长予发生作用;斩蛟鼍,把蛟龙、扬子鳄都杀掉,这里用以比喻金统治者。
接着,作者抒发壮怀:“胡尘未扫,指挥壮士挽天河。”壮志未酬,金人侵占的地区尚未收回,还需要我力挽狂澜,报效国家。但是,“谁料半生忧患,成就如今老态,白发逐年多。”然而,“对此貌无恐,心亦畏风波。”所担心的仍然是国家的动乱。“风波”,比喻国势的动荡不安。词作充分反映了作者的一片爱国赤诚。
李处全的词作不多,但也有少数词作表现了抗敌爱国的热情和壮志难酬的悲愤。这首《水调歌头》,是其中有代表性的一篇。
这是一首爱国主义的词篇。词中深刻的表现作作者要一扫胡尘的爱国思想感情。
上片写作者在旅途中冒着大风浪渡河的所见和所感。沙子,即沙水,今称明河。开头“落日暝云合,客子意如何。”落日黄昏,阴霾满天,描绘出作品所需要的氛围。客子,是作者自称。又有什么办法呢?“定知今日,封六巽二弄干戈。”遇到作坏天气,雪神和风神要大动干戈作。封六,古代传说中的雪神;巽二,古代传说中的风神,唐代牛僧孺《玄怪录》载:萧志忠欲出猎,群兽求哀于山神,云:“若祈封六降雪,巽二起风,即不复游猎矣!”(引自《太平广记》卷四百四十一)“四望际天空阔,一叶凌涛掀舞,壮志未消磨。”环顾四周,天际空阔,一叶小舟,在大风恶浪的冲击下,在波涛中象水流荡。尽管这样,作者的雄心壮志仍未消磨:“为向吴儿道,听酬扣舷歌。”在狂风恶浪中,一位稳坐“钓鱼台”,“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壮士的形象,屹立在读者面前。这里,寓意双关,描写的是大自然的现象,也是当时南宋政治形势的写照:朝廷主和派掌权,如黑云压顶,抗战复国的抱负不能实现。但作者仍不甘心,他还在奋力搏斗,努力抗争。
下片抒情,作者抒发作自己的爱国壮志得不到伸展的愤慨和忧忿的心情。过片“酬常欲,利剑戟,斩蛟鼍。”紧接上片,抒写自己的壮怀,时刻不忘参加抗战。利剑戟,使宝剑和长予发生作用;斩蛟鼍,把蛟龙、扬子鳄都杀掉,这里用以比喻金统治者。
接着,作者抒发壮怀:“胡尘未扫,指挥壮士挽天河。”壮志未酬,金人侵占的地区尚未收回,还需要酬力挽狂澜,报效国家。但是,“谁料半生忧患,成就如今老态,白发逐年多。”然而,“对此貌无恐,心亦畏风波。”所担心的仍然是国家的动乱。“风波”,比喻国势的动荡不安。词作充分反映作作者的一片爱国赤诚。
李处全的词作不多,但也有少数词作表现作抗敌爱国的热情和壮志难酬的悲愤。这首《水调歌头》,是其中有代表性的一篇。
此诗是刘禹锡以牡丹为题的唱和诗作。诗人以牡丹入题,借物抒怀,写别牡丹而实叹别京国,一句“春明门外即天涯”道尽沉浮感慨。
诗作前句与令狐楚唱和,从其诗意点明了临到开放主人却不在的创作背景,平铺直叙不起一字波澜。值得体会的,是诗人借别牡丹写别家别京城的写作手法,以牡丹的鲜明形象寄托了家和京国的含义在其中,字在牡丹而意属别离,使得诗意委婉清新。
而紧随话锋突转:“莫道两京非远别,春明门外即天涯”。“莫道”两字戳破“两京非远别”之谬,用否定的句式表达出作者强烈的情感。“春明门”则以小处着眼,以出春明门这离京赴东都的必经之门代指离京去国。“即”字是言离京一步便是天涯,情感强烈,笔法夸张。从“一栏花”之小,到“天涯”之大;以“春明门”之近,到“天涯”之远。作者用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句式、借代夸张的修辞手法十分精炼的表达了离京的深深感慨。前句委婉清新,后句却尽意抒怀,前后情感强度反差也使诗中情感愈加鲜明,更是将离京之凄楚眷怀诉说的淋漓尽致。全诗借牡丹为题,言在牡丹,韵系离愁,道尽去京国赴天涯的沉浮感慨,是一篇借物抒怀之佳作。
刘禹锡唱和之作较令狐楚诗情感更强烈,能言令狐楚所未能言,此宜结合作者生平体会。刘禹锡因“永贞革新”失败连贬远州司马,又受尽谗言所害,一生多数时间都是远离京国的逐放生涯。故而尽管是写令狐楚离京,刘禹锡唱和为友不平,又何尝不是杂糅了刘禹锡对自己坎坷仕途的感慨,此诗非是为一人而不平。
此诗是杜甫诗中的五律名篇,前人称为盛唐五律第一。从总体上看,江山的壮阔,在诗中互为表里。虽然悲伤,却不消沉;虽然沉郁,却不压抑。反映了其关心民生疾苦的风格。
首联虚实交错,今昔对照,从而扩大了时空领域。写早闻洞庭盛名,然而到暮年才实现目睹名湖的愿望,表面看有初登岳阳楼之喜悦,其实意在抒发早年抱负至今未能实现之情。用“昔闻”为“今上”蓄势,归根结底是为描写洞庭湖酝酿气氛。
颔联是洞庭的浩瀚无边。洞庭湖坼吴楚、浮日夜,波浪掀天,浩茫无际,真不知此老胸中吞几云梦!这是写洞庭湖的佳句,被王士禛赞为“雄跨今古”。写景如此壮阔,令人玩索不尽。
颈联写政治生活坎坷,漂泊天涯,怀才不遇的心情。“亲朋无一字”,得不到精神和物质方面的任何援助;“老病有孤舟”,从大历三年正月自夔州携带妻儿、乘舟出峡以来,既“老”且“病”,飘流湖湘,以舟为家,前途茫茫,何处安身,面对洞庭湖的汪洋浩淼,更加重了身世的孤危感。自叙如此落寞,于诗境极闷极狭的突变与对照中寓无限情意。
尾联写眼望国家动荡不安,自己报国无门的哀伤。上下句之间留有空白,引人联想。开端“昔闻洞庭水”的“昔”,当然可以涵盖诗人在长安一带活动的十多年时间。而这,在空间上正可与“关山北”拍合。“凭轩”与“今上”首尾呼应。
首联叙事,颔联描写,颈联抒情,尾联总结。通篇是“登岳阳楼”诗,却不局限于写“岳阳楼”与“洞庭水”。诗人屏弃眼前景物的精微刻画,从大处着笔,吐纳天地,心系国家安危,悲壮苍凉,催人泪下。时间上抚今追昔,空间上包吴楚、越关山。其身世之悲,国家之忧,浩浩茫茫,与洞庭水势融合无间,形成沉雄悲壮、博大深远的意境。
这首诗意境开阔宏伟,风格雄浑渊深,是杜甫诗中的五律名篇,前人称之为盛唐五律第一。从总体上看,江山的壮阔,与诗人胸襟的博大,在诗中互为表里。虽然悲伤,却不消沉;虽然沉郁,却不压抑。宋代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引蔡绦《西清诗话》说:“洞庭天下壮观,自昔骚人墨客,题之者众矣,……然未若孟浩然‘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则洞庭空旷无际,气象雄张,如在目前。至读杜子美诗,则又不然。‘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不知少陵胸中吞几云梦也。”
全诗纯用赋法,从头到尾都是叙述的笔调。以往一些学者认为诗用赋法,没有形象,没有诗味。事实上,赋法是诗歌形象化的重要手法,其特点是不注重诗的语言和局部事物的形象化,而着力创造诗的总体意境。《登岳阳楼》正是运用赋法创造艺术形象的典范。它所达到的艺术境界,已经使人不觉得有艺术方法的存在,甚至不觉得有语言的存在,只觉得诗人的思想感情撞击着心扉。
全诗以自叙和抒情为主,真挚感人;写景只是三,四两句,既是实写,又想象,一“坼”一“浮”,把洞庭湖的气象描绘得壮阔而又生动。
此为咏物词。词中借咏和风细雨中盛极一时、风情万种的柳枝,塑造了虽青春年少、红极一时而终归要红颜老去、潦倒落拓的歌妓舞女形象,表达了词人对于被侮辱、被损害的风尘女子的同情和关注,同时也寄寓了作者自身深沉的身世感慨。全词借助形象上的比拟与联想,将物与人的命运浑然一体地交织一起,收到了很好的艺术效果。
上片借柳喻人,以风流蕴藉、温馨旖旎的春风杨柳象征歌妓舞女年轻时的生活和形象。起首一句点明时令。“碧城”是丛丛柳树的形象化比喻。此句从容自而又明快轻灵,给人以和煦的春风飘然而至的感觉,而“碧城”的字面又造成重翠叠碧的视觉印象,故虽平直叙起,却有鲜明的形象感。次句“绿相迎”应上“到碧城”,不仅画出了柳枝迎风飘拂、如有情相迎的动人意态,突出了和风的化煦作用,也传出词人面对春风杨柳万千条的景象时欣喜的心情。第三句“舞烟眠雨过清明”以概括之笔收结上片。柳枝暮春的晴烟轻霭中飘舞,暮春的霏霏丝雨中安眠,梦一般温馨的环境中度过了清明三月天。过片巧妙地以眉和柳叶将物与人联系起来。美人对镜梳妆,爱把双眉画成柳叶的形状,歌楼宴席上演唱的清歌也用柳枝作为曲名。词人巧妙地借柳叶眉、《柳枝》曲的流行来渲染柳枝的声名。结句点明主题,情深意切,希望霜霰莫打杨柳,实际上是说歌妓舞女到人老珠黄时备受摧残,寄托了词人对她们的同情。总之,此词借柳喻人,寄托了作者对不幸女子的深切同情,给读者以心灵上的震撼。
诗以“野望”为题 ,是诗人跃马出郊时感伤时局、怀念诸弟的自我写照。
首两句写野望时所见西山和锦江。西山主峰终年积雪,因此以“白雪”形容。三城,在当时驻军严防吐蕃入侵,是蜀地要镇。
中间四句是野望时触发的有关国家和个人的感怀。三四句由战乱推出怀念诸弟,自伤流落的情思。海内外处处烽火,诸弟流散,此时“一身遥”客西蜀,如在天之一万。诗人怀念家国,不禁“涕泪”横流。真情实感尽皆吐露不由人不感动。
五六句又由“ 天万”“一身”引出残年“多病”,“未”贡微力,无补“圣朝”的内愧。杜甫时年五十,因此说已入“迟暮”之年。他叹息说:我只有将暮年付诸给“多病”之身,但“未有”丝毫贡献,报答“圣朝”,是很感惭愧的。
杜甫虽流落西蜀,而报效李唐王朝之心,却始终未改,足见他的爱国意识是很强烈的。中间四句,由于连用对偶尔将诗人的家国之忧,身世之感,特别是报效李唐王朝之心,艺术地得到有效概括。
七八句最后点出“野望”的方式和深沉的忧虑。“人事”,人世间的事。由于当时西山三城列兵防戍,蜀地百姓赋役负担沉重,杜甫深为民不堪命而对世事产生“日” 转“萧条”的隐忧。这是结句用意所在。诗人从草堂“跨马”,走“出”南“郊”,纵目四“望”。“ 南浦清江万里桥”是近望之景。“西山白雪三城戍 ”,是远望之景。他由“三城戍”引出成乱的感叹,由“万里桥”兴起出蜀之意。这是中间四句有关家国和个人忧念产生的原因。
杜甫“跨马出郊 ”,“极目”四“望”,原本为了排遣郁闷 。但爱国爱民的感情,却驱迫他由“望 ”到的自然景观引出对国家大事、弟兄离别和个人经历的种种反思。一时间,报效国家、怀念骨肉和伤感疾病等等思想感情,集结心头。尤其为“迟暮”“多病”发愁,为“涓埃”未“答”抱愧。
此诗前三联写野望时思想感情的变化过程,即由向外观察转为向内审视。尾联才指出由外向到内向的原因。在艺术结构上,颇有控纵自如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