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前两句“昔日绣衣何足荣,今宵贳酒与君倾”,是写韩歆“昔日”与“今日”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韩侍御,即韩歆。公元758年(唐至德三载)被贬,由殿中侍御史来广德隐居,此时李白送韩歆去广德。昔日,韩歆是侍御,“或给事殿中,或举劾非法,或督察郡县,或奉旨外出”,“衣以绣者,尊宠之也。”可以说是耀武扬威,富贵荣耀。然而,韩歆“因朝会,闻帝读隗嚣、公孙述相与书,歆曰:‘亡国之君皆有才,桀、纣亦有才。’帝大怒,以为激发。”“今日”李白“贳酒”来招待“昔日”的“侍御”了,如此巨大的落差,形成鲜明的对比。
诗的后两句“暂就东山赊月色,酣歌一夜送泉明”,写欢送韩歆的情景。韩歆被贬,要去广德隐居,人们送别得喝酒,酒要用钱来买,没钱的李白有时用五花马、紫绮裘、龙泉剑去换。然而此时,诗人又身无分文,好友来了,“人情大似债,头顶锅来卖。”李白去赊酒,而且赊了大量的酒,“与君倾”。诗人一边赊酒,一边又去赊月。“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襄阳歌》),赊月自然要简单得多。“暂就东山赊月色”,这里的“月色”也赊下了,这里的“舞台”是东山,灯光、布景任尔用,诗中将“酒、月、歌”融合在“东山”的大背景下。当夜皓月当空,月光满地,诗人放声歌唱,人们尽兴欢歌,“酣歌一夜”,通宵达旦,这是为欢送一个人:“泉明”。泉明,即渊明,陶渊明。《野客丛书》载:“谓渊明一字泉明,李白诗多用之,不知称渊明谓泉明者,盖避唐高祖讳耳,犹扬渊之称扬泉,非一字泉明也。”诗人有意此时把韩歆比作陶渊明。因陶曾在彭泽县为县令,辞官不做。他“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李白在这里将两人相比,主要是对韩歆的安慰,更是对他的颂扬。
这首诗在艺术上想象新奇,感情强烈,意境奇伟瑰丽,语言清新明快。刘勰在《文心雕龙》中说:“睹物兴情”、“辞以情发”。李白将客观景象溶入自己的主观意象,并达到了形式上的同构与精神上的共鸣,体现了诗人与友人的那种淳朴、真挚的友情。诗句浑然天成,如行云流水。
诗的前两句“昔日绣衣何足荣,今宵贳酒与君倾”,是写韩歆“昔日”与“今日”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韩侍御,即韩歆。公元758年(唐至德三载)被贬,由殿中侍御史来广德隐居,此时李白送韩歆去广德。昔日,韩歆是侍御,“或给事殿中,或举劾非法,或督察郡县,或奉旨外出”,“衣以绣者,尊宠之也。”可以说是耀武扬威,富贵荣耀。然而,韩歆“因朝会,闻帝读隗嚣、公孙述相与书,歆曰:‘亡国之君皆有才,桀、纣亦有才。’帝大怒,以为激发。”“今日”李白“贳酒”来招待“昔日”的“侍御”了,如此巨大的落差,形成鲜明的对比。
诗的后两句“暂就东山赊月色,酣歌一夜送泉明”,写欢送韩歆的情景。韩歆被贬,要去广德隐居,人们送别得喝酒,酒要用钱来买,没钱的李白有时用五花马、紫绮裘、龙泉剑去换。然而此时,诗人又身无分文,好友来了,“人情大似债,头顶锅来卖。”李白去赊酒,而且赊了大量的酒,“与君倾”。诗人一边赊酒,一边又去赊月。“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襄阳歌》),赊月自然要简单得多。“暂就东山赊月色”,这里的“月色”也赊下了,这里的“舞台”是东山,灯光、布景任尔用,诗中将“酒、月、歌”融合在“东山”的大背景下。当夜皓月当空,月光满地,诗人放声歌唱,人们尽兴欢歌,“酣歌一夜”,通宵达旦,这是为欢送一个人:“泉明”。泉明,即渊明,陶渊明。《野客丛书》载:“谓渊明一字泉明,李白诗多用之,不知称渊明谓泉明者,盖避唐高祖讳耳,犹扬渊之称扬泉,非一字泉明也。”诗人有意此时把韩歆比作陶渊明。因陶曾在彭泽县为县令,辞官不做。他“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李白在这里将两人相比,主要是对韩歆的安慰,更是对他的颂扬。
这首诗在艺术上想象新奇,感情强烈,意境奇伟瑰丽,语言清新明快。刘勰在《文心雕龙》中说:“睹物兴情”、“辞以情发”。李白将客观景象溶入自己的主观意象,并达到了形式上的同构与精神上的共鸣,体现了诗人与友人的那种淳朴、真挚的友情。诗句浑然天成,如行云流水。
《西洲曲》,五言三十二句,是南朝乐府民歌中少见的长篇。全文感情十分细腻,“充满了曼丽宛曲的情调,清辞俊语,连翩不绝,令人‘情灵摇荡’。”《西洲曲》可谓这一时期民歌中最成熟最精致的代表作之一。
首句由“梅”而唤起女子对昔日与情人在西洲游乐的美好回忆以及对情人的思念。自此,纵然时空流转,然而思念却从未停歇。接下来是几幅场景的描写:西洲游乐,女子杏红的衣衫与乌黑的鬓发相映生辉、光彩照人;开门迎郎,满怀希望继而失望,心情跌宕;出门采莲,借采莲来表达对情人的爱慕与思念;登楼望郎,凭栏苦候,寄情南风与幽梦,盼望与情人相聚。这其中时空变化,心情也多变,时而焦虑,时而温情,时而甜蜜,时而惆怅,全篇无论是文字还是情感都流动缠绵。
《西洲曲》在艺术上有以下三点值得注意。
第一是善于在动态中表达人物的思想感情。比如“门中露翠钿”一句,生动形象地通过动作表达出了人物的心情,而“采莲南塘秋”六句,是全篇的精华所在,它集中笔墨描写主人公的含情姿态,借物抒情,通过“采莲”“弄莲”“置莲”三个动作,极有层次地写出人物感情的变化,动作心理描写细致入微,真情感人。
第二是叠字和顶真的运用。“开门迎郎”场景中,四个“门”字的叠用,强化了女子急切盼望心上人的到来,而不时从门缝向外张望的焦虑心情。“出门采莲”场景中,又连用七个“莲”字,着意渲染女子缠绵的情思。而顶真的运用使得句子灵活生动,朗朗上口。
第三是双关隐语的运用。双关隐语,是南朝乐府民歌中一个显明的特征,它在诗经时代的民歌和汉魏乐府民歌中很少见。一说“莲”与“怜”字谐音双关,而“怜”又是“爱”的意思,隐语极言女子对情人的爱恋。同时,“莲子清如水”暗示感情的纯洁,而“莲心彻底红”是说感情的浓烈。这些双关隐语的运用使诗歌显得含蓄多情。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此诗以“难解”著称,有研究者将其称之为南朝文学研究的“哥德巴赫猜想”。比如关于此诗的叙述视角就有不同解读,多数人从女子的视角来理解,也有人从男子的视角入手,认为“忆梅下西洲”中的“梅”指代男主角所寄情的心上人。常言道,诗无达诂,我们在解读的时候也可以尝试多种新的视角,从而使诗歌的意蕴更加丰富。
此诗写闲居时的生活。诗中生动地勾勒出村童们在刚放晴的傍晚种种嬉戏的情态,同时也写出了农村生活的情趣和农民朴实、知足的思想。
首联“雨余溪水掠堤平,闲看村童谢晚晴”,写足诗题中童戏和静观的含蕴。
颔联“竹马踉跄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则详写童戏的内容。这两句写出了村童游戏的原汁原味,若没有对乡居生活的沉潜体验,很难写出这样极富生活气息的语句。
颈联则宕开一笔由近及远,由实转虚,将时空的观照视角拉伸予以远观,读者眼前出现了另外一幅画面:村童农忙时节跟随父兄力田耦耕,在春种秋收中,体会稼穑的艰辛、人生的至理;冬闲时则入塾学习,粗通文墨。这样的生活方式正是刚刚经历宦场炎凉的诗人所欣羡的。
尾联联提及当时宋朝实景:农夫冬闲跟着村里的穷书生学习,但这只是学习极基础的东西,为的是在立契,作保时不被蒙骗。 。
这首诗是陆游免官闲居后的人生体验,是其厌恶官场倾轧、追求澄明心境的写照。不过,诗题中一“观”字,却无意识中流露了真实心态,“观”在这里乃静观、旁观之意,并非完全融入其中与村民浑然一体士大夫的特殊身份决定了陆游可以唯美的眼光透视田园生活,却不一定真能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