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写魂萦梦绕、抛撇不去却又无可奈何的相思。上片抒情,直接表达对亡妻的思念;下片写景,借景抒情,侧面表达内心对亡妻深深的情意。词人一反常规,运用先写情、后写景的叙述方式,将幽清景色留至词末,此时相思散去,空留一院丁香月色,殊不觉相思已全在其中,让人读后无限回味。。
开头“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明白如话,却饱含深情。这两句是说:忘了她吧,忘了她.念如今生死茫茫,怀想又有何用,徒令人心力交瘁!下决心去忘,正说明无法忘掉,11个字,每个字都渗透出悲伤。让人留下一个“从今以后,勿复相思”的悬念,紧接着进人读者眼帘的是“不成抛掷”,透出词人执着的相思,欲忘不能,无法屏却。
“梦里终相觅”,终于在梦中寻觅到已故的夫人。寥寥几笔,就将梦里景、梦外情写得栩栩如生、水乳交融。上片只有四句,却写得沉郁顿挫,委婉曲折。
下片“醒后楼台,与梦俱明灭”这两句又是一折,笔触转入梦醒,醒了还隐隐约约记得梦中的场景,残梦难断,更增几分惆怅。“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西窗里面隐隐透进一丝白光,词人推开窗子,只有纷纷的凉月,照着“一院丁香雪”。“凉月”用“纷纷”来形容,“丁香”用“雪”来比喻。词人把两个看似不相关的事物联系到一起,又不说原因,言于此而意未尽。丁香花本该开在春夏之际,怎能与寒冬白雪联系到一起,在这种违背常理的时令错位当中,足见词人对亡妻的深切思念。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斩断相思之情,近来我才知道这样做没有好处。难道真的能将情思抛弃?在梦中仍然苦苦寻觅。
醒后,楼台旁的身影也随着梦的破灭而消失了。西窗上一片洁白,月影斑驳、清冷,满院的丁香花如同皑皑白雪。
注释
屏却:排除,放弃。
不成:难成,宋人方言。
抛掷:丢弃。
明灭:出现、破灭。
纷纷凉月:形容月影斑驳而清冷。
这首词写魂萦梦绕、抛撇不去却又无可奈何的相思。上片抒情,直接表达对亡妻的思念;下片写景,借景抒情,侧面表达内心对亡妻深深的情意。词人一反常规,运用先写情、后写景的叙述方式,将幽清景色留至词末,此时相思散去,空留一院丁香月色,殊不觉相思已全在其中,让人读后无限回味。。
开头“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明白如话,却饱含深情。这两句是说:忘了她吧,忘了她.念如今生死茫茫,怀想又有何用,徒令人心力交瘁!下决心去忘,正说明无法忘掉,11个字,每个字都渗透出悲伤。让人留下一个“从今以后,勿复相思”的悬念,紧接着进人读者眼帘的是“不成抛掷”,透出词人执着的相思,欲忘不能,无法屏却。
“梦里终相觅”,终于在梦中寻觅到已故的夫人。寥寥几笔,就将梦里景、梦外情写得栩栩如生、水乳交融。上片只有四句,却写得沉郁顿挫,委婉曲折。
下片“醒后楼台,与梦俱明灭”这两句又是一折,笔触转入梦醒,醒了还隐隐约约记得梦中的场景,残梦难断,更增几分惆怅。“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西窗里面隐隐透进一丝白光,词人推开窗子,只有纷纷的凉月,照着“一院丁香雪”。“凉月”用“纷纷”来形容,“丁香”用“雪”来比喻。词人把两个看似不相关的事物联系到一起,又不说原因,言于此而意未尽。丁香花本该开在春夏之际,怎能与寒冬白雪联系到一起,在这种违背常理的时令错位当中,足见词人对亡妻的深切思念。
1907年春,王国维的妻子莫夫人在海宁离世,他为了表达对已离世的妻子的哀悼,便写下了这首词。
上阙写景,起句“江南江北雪漫漫”气势壮阔,为全词创造、渲染出了一种特定的、寒冷空旷的氛围。“遥知易水寒”紧承起句,“遥”字表达了词人与帝后相隔遥远,但是因为心中牵挂,所以能够知道他们在远方被幽禁的痛苦,这种痛苦应该不止是肉体上的寒冷,还有精神上的折磨。“易水”源出河北,词人一方面借此点出北方国土的沦陷,一方面又取荆轲之所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句意,增添悲愤之感。“彤云深处望三关,断肠山又山”是词人看到的景象,在这里借景抒情,抒发了词人内心的凄凉情感。
下阕抒情,“天可老,海能翻,消除此恨难”表达了词人对金人的痛恨之情。“天可老”化用了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中“天若有情天亦老”的诗句,“海能翻”化用了汉乐府《上邪》中“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诗意。词人用这些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来说明让自己忘却国耻家仇的不可能。即便是“天可老,海能翻”这些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也不能消除对金人的仇恨,以极夸张的比譬反衬自己的创巨痛深。“频闻潜使问平安”,明明是天翻地覆亦难消除的深仇大恨,朝廷所作的竟然只是遣使问候这样轻飘飘的表面文章,两相对照,令词人黯然神伤,悲愤莫名。“几时鸾辂还”,以问作结,表现词人对时局的深切忧虑。
全词写的虽然是亡国之痛,却并不鼓噪喧哗,而是曲折深婉,层层推进,于沉郁压抑之中凌空设譬、突兀而起,复又归于深长的叹息与无尽的忧思。全词借对二帝的思念与亡国之痛,深刻地表现了南宋初期爱国志士中普遍存在的悲愤心情和强烈的爱国精神。
这首诗的头两句,先用东山表明故人隐居的事实和山居对他的意义,再写山壑之美和故人的喜好。这样交代一句,下面就不再写景了。
中间四句刻画故人的形象,还在年富力强的时候,故人就高卧山林,太阳老高了,还不起床,这是一个疏懒的人的形象。古人所谓的高士就是这样的,他们鄙弃功名利禄,追求闲云野鹤般的人生境界。“松风清襟袖,石潭洗心耳”两句运用古典故事来刻画这个形象的精神风貌,将故人比作古代隐士高人,意境深远;松涛阵阵,伫立在风中的听者心有会意;石潭清清,住在它旁边的观者心耳早已清净。其人格之高洁,尽在不言之中。前两句是画肉,这两句是画骨,这样,诗人笔下的形象不但有形态,而且有精神,于是就具有了人格魅力,具有了诗人仰慕的人格魅力。其实,这也是诗人是在刻画他心目中的理想的形象,追求功成身退,隐居山林的生活。
这首诗前两句将黄河的浊浪排天,以天上盼银河倒泻陪衬,极力描写它的险恶;后两句说人情的险恶更有甚于黄河浊浪,所以不应说黄河是畏途。这首诗运用反衬的手法极写对社会人生的认识,十分深刻,含感时伤世之情,发穷愁孤愤之音,诗格老成,笔力劲健。
前两句说人们一旦来到那一泻千里、气势磅礴的黄河岸边时,就不免被它那“倒泻银河”的神秘传说吓住。对这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人,诗人是非常蔑视的。自然,横渡黄河是有一定危险的,但也只不过是承受“须臾”的“掀天浊浪”而已。在永恒的时间和空同里,人的生命也正如激流险峰中的一叶小舟:当生活的巨浪铺天盖地砸下来时,没人能够事先预见,也没人能知道这灾难会延续到何时。宋琬曾是位少有方名的诗人,早年便高中进士,为官时也颇多惠政,深得人民爱戴。却不想被人诬陷,以至于“立逮下狱”,“并系妻子”,在拘囚的三年中,又险遭不测之祸。这就难怪他会借“渡黄河”之题,发出“人间更有风涛险”的沉重叹息了。
后两句写黄河汹涌奔腾,古人不知其发源地,认为是天上的银河倒翻下来的,故有“黄河之水天上来”之说。它有掀天的浪涛,但是要渡过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惊涛骇浪的风险很短暂,一般都能渡过。真正的风险却是在人间。一般人在险恶的人间,习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豺狼横行、暗无天日、伤天害理、良心灭绝的生活,还不曾觉察到它的险恶,反而说黄河的险风恶浪才是最可怕的,不敢渡过。
宋琬认为诗人处穷困之境,心怀“幽忧”之情,自易“悲歌慷慨”。(《董阆石诗序》)黄河本是自然界之险途,但无论其“倒泻银河”也好,“掀天浊浪”也罢,在诗人眼中,与人生道路之充满尔虞我诈,相互倾轧相比,都微不足道。诗人以反衬的手法极写其对社会人生的认识,十分深刻,含感时伤世之情,发穷愁孤愤之音,诗格老成,笔力劲健,可见其诗风之一个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