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北风吹吹打着飞翔的海雁,一路南飞鸣声寒彻。
客游潇湘,对此秋景感叹不息,流浪的凄楚心情与雁共鸣。
胸中系念的是仙境沧洲,想着能如飞霞那般游赤城。
开始探讨蓬莱仙事,旋既感觉天地为轻。
在这秋高气爽之时澹然吟咏,闲卧着遥望太清仙宫。
天幕中明月在藤萝间躲闪,高松结霜月光照在堂前柱子上。
心念寂灭,万物归元,微妙至精自显。
桃花源流水潺潺,我将在这里养生。
注释
赤城:赤城山,一名烧山,东卿司命君所居。洞周围三百里,上有上王清平天。
蓬壶:蓬莱。
澹然:恬静的样子。
太清:道家天师道最高神太上所居。
萝月:藤萝间的明月。
前楹:殿堂前部的柱子。
这首诗前两句以视觉角度展现暮春时的和丽景色,后两句以听觉角度从细处描摹气候转变。诗人善于捕捉细节,把难于表现的季候特征写得非常细腻。
前两句写“游子春衫”,游子长年在外,对气候冷暖的变化最易感知。此时游子脱去冬衣而换上单薄的“春衫”,这个视觉形象反映出气候的温煦,又给人一种舒服、轻松的美感。一个“试”字写出游子的心理状态,寓有因气温不稳定而尝试之意,也为后面的“又作东风十日寒”埋下伏笔。次写“桃花”和“野梅”。桃花于仲春开放,但此时已“飞尽”;梅花于初春开放,夏初结梅子,此时则“野梅酸”,二物皆足以显示江南三四月的特征。写桃花,仍从视觉角度,不仅“桃花”二字有色彩感,“尽”前冠以“飞”,又显示了动态美。写梅则从味觉角度,一个“酸”字,足使口舌生津。这两句写气侯乍暖,点出春夏之交的季节。
后两句写忽寒。诗人审美感受相当细腻,也很会捕捉典型的细节:“怪来一夜蛙声歇”,这是从听觉角度落墨,写气候忽冷。诗人很会捕捉典型的细节:先是从听觉角度着笔,前两天气候乍暖时,田蛙也为之欢欣歌唱,增添了暖意。但忽然“一夜蛙声歇”,确令人感到“怪”。“又作东风十日寒”:原来是气温又变寒,青蛙于气温变化极敏感,他们躲进洞里,声息全无,正显示着“东风十日寒”。此句又从触觉角度来写。“十日”与“一夜”相对,时间更长,但毕竟已是“东风”,此“寒”自是强弩之末,不必为之生畏。
这首诗纯然写春夏之交人们对乍暖还寒气候的体验,并无深刻的寓意寄托。但选材精到,体验细致,有跌宕曲折之致。诗人注意全面调动各种审美感觉,从视觉、味觉、听觉、触觉等角度进行描写,使诗的意境显出多层次,多侧面,具有立体感,给人以更丰富的美感。语句清晰,体验真切。通过典型细节和景物描写,表现游子对季候变化特别敏感的某种心理。
首句点出贬地之远,正符合诗人初到柳州的心境。本以为在永州十年等待而来的诏返,可以让自己再展宏图,未想到反被迁往更加远离中原的南荒之地,所以“趣绝”、“孤城”、“千万峰”,组合成叠相交加的荒远、隔高的空间意象,反映了他最直觉最敏锐的心理感受,处于这样的荒山远岭中,即使身为地方刺史,也如同被抛弃,于是,其寂寞之情随笔福来:“空斋不语坐高舂”,一“空”、一“不语”,直陈孤独之况。接下来写官事冷清、环境险恶,进一步铺叙其寂寞、忧恐之情。在荒州为官,穷极无聊,印不用而生绿、砚长不磨而生尘,已见常寂难耐,而环顾山水,又常有异鸟、怪物出没在视野里,其忧惧之情可以想像。最后两句寄塑对方,希望得到关心理解,诗人意谓:“丈人您是个清心寡欲的高士,可我不若您之机事尽忘,优游自适,您大概会想到我这个远谪绝域之人一年来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吧。”言外极其孤独,极其苍凉。
柳宗元七律大多作于柳州,虽不多,但情感皆哀而酸楚,艺术亦精绝工致。此诗起句引出寂寞之情,中间展开具体景况铺写,结句画龙点晴,以“憔悴容”回照全篇,结构可谓浑然。
在现存的词作里,严仁有词三十首,其中一半以上写闺情。“闺情”,在唐宋词里是写作量占多数的一种题材。这种词的表现手法多样,或雕琢,或白描,但有创意,新颖别致的倒为数不多。而本词却有其独到之处。
本词采用常见的上景下情的写法。但其写景却在动与静对比的同时,用暗示衬托出思妇的情怀。小园内春光烂漫,杂花竞放,但思妇的视线却只有小园西畔的一片荠菜花,此时荠菜开出繁密的白色小花,引来许多上下纷飞的蝴蝶。“繁”和“乱”是以荠菜花和蝴蝶的形态和活动反映出春事已深。“只在”两字暗示春风仅仅在园中停留,却不光顾寂寞的深闺
荠菜本是可食之野菜,而她无心踏青挑菜,以致听任荠菜长得遍地都是:“花繁”,不仅形容荠菜长得茂密,又从另一角度暗示了思妇因思春而无意游赏的心情。
词人借思妇的目光,将关注点转移到池塘和花径上。“冰池”指水面光洁如冰,莹澈清碧。“照还空”,形容冰池在阳光之下显得透明无比。“香径”写落花堆满小路,送来阵阵芳馨。“吹已断”,是说枝头花瓣都已被风吹落在地。从这一泓碧水、一条花径的静景场面中,衬托出思妇幽闺寂寞、尽日凝望的神态。这种以写景为主而景中有情的写法,过渡到下片抒情,使得全词融为一体。
下片所写的相思之情,主要是以间接而曲折的手法来反映的。游丝,是飘荡于空中的昆虫之丝,说“恨游丝短”是用以反衬自己情意之长。由于相思而日益消瘦,亦不直接说出,只用“罗带缓”来暗示。
这种写法在《古乐府歌》:“离家日已远,衣带日趋缓。”中有表现。《古诗十九首。行行重行行》亦有“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之句,不过前者是游子口吻,后者是思妇之辞。这里间接地刻画出由于离别日久相思不已而渐趋消瘦的思妇形象。
结尾两句设想新奇,以构思别出心裁而为人称道,是承上面“罗带缓”而进一步悬拟他日归来相见时的情景。这样的手法更显示出相思之苦。词人并未使用直接诉陈因怀人而憔悴之语,而是曲折地说:梳妆匣里的圆镜不会欺人,待你归来之日可以看到思妇消瘦的容颜。这种间接的写法看似痴语,其实是至情的流露。本词运用反衬、暗示、间接等手法,使词意婉转层深,独具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