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的八首《杨柳枝》描写的都是宫苑边的杨柳。这一首写的是春柳杏花之中,行人所触发的伤别之情。
前两句明写柳,而由柳触发起的别情却隐含其中。“南内墙东御路旁”一句,暗切杨柳。“须知春色柳丝黄”一句,明写柳色,柳丝嫩黄,置于绿的春色中,愈显娇美动人。此句似从李白诗句“春从柳上归”和“柳色黄金嫩”化出,为后两句张本。
后两句以报春的杏花之有情相衬,写行人仍然对柳最伤情,将别情点破。“杏花未肯无情思”,用杏花与柳枝对比,推进一层,说明杏花亦能含情。“何事行人最断肠”一句是写行人在杏花柳色之中,而最引人伤别的,还是柳枝,这就把柳色春思更推进了一层。最后一句用疑问语气,又未直接写柳,但因柳寓含情感,柳的艺术魁力,已在其中。
以往写离情的诗词通常借柳起兴,或见柳生情,而此词写行人离情虽然也是因柳而起,但中间以杏花相衬,于比较中将柳之牵动人情写深了一层。如此构思颇有新意,更耐寻味,堪称精妙。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南宫内苑,东墙路旁,那是天子走过的地方。温柔的柳丝已知春的来临,又吐出嫩绿,泛起鹅黄。
杏花也在含情相望,羞红的脸上又有几分彷徨。为什么行人不解杏花的情意,却独爱柳丝只为它愁伤断肠。
注释
杨柳枝:原为乐府曲名,后变为宫词,又演变为词牌名。又作“杨柳”。
南内:天子的宫禁叫“大内”,简称“内”。
墙:一作“桥”。
御路:皇宫内的道路。
旁:旁边,侧边。
丝,一作“枝”。
何事:何用,何须。
行:一作“情”。
这首词约作于唐文宗大和(827—835)、开成(836—840)年间。温庭筠的《杨柳枝》和许多新创的词调一样,既是词牌的名称,也是题目。像《杨柳枝》这样形式的歌词,和《竹枝词》《凉州词》等一样,只有在倚声歌唱时才有区别,作为书面文字,它与七绝略无不同。
温庭筠的八首《杨柳枝》描写的都是宫行边的杨柳。这一首写的是春柳杏花之中,行人所触发的伤别之情。
前两句明写柳,而由柳触发起的别情却隐含其中。“南内墙东御路旁未一句,暗切杨柳。“须知春色柳丝黄未一句,明写柳色,柳丝嫩黄,置于绿的春色中,愈显娇美动人。此句似从李白诗句“春从柳上归未和“柳色黄金嫩未化出,为后两句张本。
后两句以报春的杏花之有情相衬,写行人仍然对柳最伤情,将别情点破。“杏花未肯无情思未,用杏花与柳枝对比,推进一层,说明杏花亦能含情。“何事行人最断肠未一句是写行人在杏花柳色之中,而最引人伤别的,还是柳枝,这就把柳色春思更推进了一层。最后一句用疑问语气,又未直接写柳,但因柳寓含情感,柳的艺术魁力,已在其中。
以往写离情的诗词通常借柳起兴,或见柳生情,而此词写行人离情虽然也是因柳而起,但中间以杏花相衬,于比较中将柳之牵动人情写深了一层。如此构思颇有新意,更耐寻味,堪称精妙。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尚未取得功名,也未得琴家之名的文人所弹的具有艺术性的琴曲,诗人也从赵秀才的演奏中,欣赏了多彩多姿的音乐形象。
诗中所写的古琴音乐时而清雅,时而艳美。或如蜂吟,或如蝉鸣。起伏显著,对比鲜明,野花高柳,欣然愉悦。诗人又引巫山雨、湘江入,既写琴之音乐,又写神女湘妃之情。因之诗末更风趣的写出不必弹「幽兰」也会引动卓文君之琴心而来奔。对赵秀才之琴的感人之艺术魅力,有着充份的欣赏和称道。他未对所奏之曲为何曲加诸笔墨,也正是文人琴中艺术类的常规,而自别於艺术琴之音乐思想。
这是一首咏荷花词,先通过将荷花与百花相比来突出其“凄凉”,再采用临水涟漪衬托其绰约风姿,然后又用拟人手法写其孤寂,最后又以月明梦回表其高洁。
“青春花姊不同时,凄凉生较迟。”此词发端二句写荷花与百花花开不同时:百花开于明媚的春天,而荷花却开在六、七月中,“占断人间六月凉”(辛弃疾)。其中,“花姊”一词有拟人之意;“凄凉”二字写出荷花的无尽哀思,也表达了词人对荷花开不逢时的同情。“艳妆临水最相宜,风来吹迟漪。”接着转笔写荷花如艳妆美人,临水而舞,柔风拂来,涟漪如同纹迟一般细密美丽。荷花虽然生不逢时,却天生丽质难自弃,艳妆照水之时,连风都来吹动涟漪,形成绮丽的纹迟,以衬托其美。“惊旧事,问长眉,月明仙梦回。”过片之后,又转笔写荷花感叹往事。这里,词人以拟人手法赋予荷花以高洁的品质,同时在这个形象中寄托了自己的理想及生不逢辰的悲哀,无奈的是这种高洁品格无人看重。历来常说花不解人愁,如白居易《过元家履信宅》:“落花不语空辞树,流水无情白入池。”方岳《春词五首》:“花不知愁句又尘,晚寒独自倚栏频。”欧阳修《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朱淑真《菩萨蛮·咏梅》:“人怜花似旧,花不知人瘦。”晏残道《鹧鸪天·守得莲开结伴游》:“花不语,水空流,年年拚得为花愁。”此词结尾却说“花愁人不知”,做翻案语,颇为新颖,同时因有寄托而颇沉郁。
全词采用略貌取神法,两句一转,从荷花生不逢时的凄凉转到艳妆临水的高昂,再转到月明梦回,方知一切都是旧事,最后归结于“花愁人不知”,呼应起首“‘凄凉”之意,对荷花之形只言“艳妆”二字,一笔带过,着重刻画荷花的神。“花姊”、“艳妆”、“迟漪”,造语绮丽;“凄凉”、“旧事”、“梦回”,字字哀愁,共同构成一幅飘渺朦胧、含蓄深沉的惜花图。对比、衬托都是从虚处下笔写荷花之神,从而寄托了词人的理想与怨艾,正是“咏物而不滞于物”,暗含的家国之感,蕴藉深永,哀怨动人。
元稹以其艳诗和悼亡诗而闻名,但他的用情不一和对薛涛的始乱终弃,一直被后人诟病。而且,其妻韦氏去世当年,元稹便在江陵府纳妾,不少人认为他口是心非。此诗是元稹写给薛涛的回信,为表达离别之后的对薛涛思念之情。
诗作所云,单就作品内容而言,几乎全是对薛涛的赞美。“锦江滑腻峨嵋秀,幻出文君与薛涛”,说薛涛为山川名秀所生,同时又以卓文君类比。“滑腻”、“秀”等赞美之词,作者信手拈来,用词巧妙。接下来的两联则说其巧于言语,极具文才,擅长文词的人都纷纷搁笔,公侯们也都自愧弗如。而末二句“别后相思隔烟水,菖蒲花发五云高”,可以看出还是寄寓了作者很深的缅怀之情的。“菖蒲花发五云高”,这是婉曲表示自己思慕薛涛,而又无由相会的惆怅心情。据说菖蒲花不易开,开则人以为祥。“菖蒲花”在此暗喻薛涛,所谓“菖蒲花发”,句面意思是说自己曾见过这种不易开的花,实际即说自己与薛涛曾有亲密交往。“五云高”即空望美人居处而不可及之。这句写得甚为含蓄。
此诗就思想性而言,无甚可取。不过是极赞薛涛人才、诗才及辞令之美,表示自己无由再会而怅然相恋之情。然全篇一气贯下,浑然成章,亦是才子佳人相赠的得意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