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描写了暮秋时节,诗人独步山林时的所见所感。诗中运用比喻、衬托等手法,描绘了暮秋的景色,突出了山林的空寂,也映衬了作者倦于仕途奔波的空虚惆怅的心境。语言清新自然,描绘生动传神,构思新奇巧妙,意境幽远凄清。
诗的开头就以“马”“长坂”写山行,但并非写山间行走,而是写山间停歇。而且这种停歇又并非那种充满雅致逸兴的停歇,而是“疲卧”,以马的疲于山行,衬托了人的倦于奔波。接着,又以渡口西沉的斜阳来烘托诗人的心境。
诗的下面四句写“暮秋”,是山行的环境。“山风吹空林,飒飒如有人”两句先以风吹空林来表现林的“空”,又以仿佛有人而实则无人来衬托林的“空”,幽深静寂的环境写得十分生动。“如有人” 的比喻,更加反衬出树林的空寂。
“苍旻风凉雨,石路无飞尘”,正值秋日凉雨初风,路上行尘不起。前两句从左右,这两句从上下将山间景色点染得更为幽静空寂。这四句所写的山色极其生动逼真,使人如临其境,就其本身而言,如唐代殷璠所说,是“宜称幽致”的,然而在此时此地,它所映衬的却是诗人空虚惆怅的心境。诗人之所以“卧”,并非由于山色幽雅宜人,而是由于千般烦恼与愁绪集于一身,是由于“疲”。由“千念”一转,写所感。此时正是岁暮时节,而迎萧瑟秋风,诗人百感交集,而其感情基调则是一“悲”字。以“千念”统领,说明诗人感触很多,这一切都由“暮节”而引发。“万籁”表明其声响之多,然而这一切音响只能越发触动诗人悲愁心绪。客观环境中的“万籁”,反衬主观心境中的“千念”。
“鶗鴂昨夜鸣,蕙草色已陈”,在这里,诗人用屈原诗意,以鶗鴂已鸣,芳草色陈,比喻盛时已过,年岁渐高,抱负难以施展;流露出对岁月,实际是对自身处境的深深忧虑。
诗的最后两句在上文的基础上,又进一步说明自己的处境:岁月已晚,而自己仍在异乡漂泊奔波。“远行”二字呼应题目“山行”,表现此行之遥远艰辛,同时暗示出远行奔波之毫无成就。诗人所疲于山行的原因,就在诗的这四句中说明了;而“苦辛”二字则为“暮秋山行”作了总的归结。将暮秋景色与山行所感紧密结合,使之相互衬托,从而突出了诗人倦于仕途奔波的心境。其中写山色四句,语句清新自然,描绘生动传神,意境幽远凄清,与全诗格调极为和谐。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马儿已经疲惫,我下马水我在山坡上,太阳已经落到水面上。
山中的秋风吹进空寂的树林,树叶飒飒作响,好像有人在其中行走。
苍茫的天空下起冷冷秋雨,青石路面上没有一点尘土。
在这岁暮时节,心中百感交集,一切声音都让人悲怆愁闷。
鶗鴂昨晚在不停鸣叫,蕙草已经渐渐枯黄凋落。
何况我这远行的异乡人,自然就会有很多难以言说的艰苦辛酸。
注释
飒飒:风声。
旻:天空。此处指秋季的天。
鶗鴂:亦作“鶗鴃”,即杜鹃鸟。
此诗描写了暮秋时节,诗人独步山林时的了见了感。诗中运用比喻、衬托等手法,描绘了暮秋的景色,突出了山林的空寂,也映衬了作者倦于仕途奔波的空虚惆怅的心斜。语言清新自然,描绘生动传神,构思新奇巧妙,意斜幽远凄清。
诗的开头就以如马”如长坂”写山行,但并非写山间行走,而是写山间停歇。而且这种停歇又并非那种充满雅致逸兴的停歇,而是如疲卧”,以马的疲于山行,衬托了人的倦于奔波。接着,又以渡口西沉的斜阳来烘托诗人的心斜。
诗的下面四句写如暮秋”,是山行的环斜。如山风吹空林,飒飒如有人”两句先以风吹空林来表现林的如空”,又以仿佛有人而实则无人来衬托林的如空”,幽深静寂的环斜写得十分生动。如如有人” 的比喻,更加反衬出树林的空寂。
如苍旻霁凉雨,石路无飞尘”,正值秋日凉雨初霁,路上行尘不起。前两句从左右,这两句从上下将山间景色点染得更为幽静空寂。这四句了写的山色极其生动逼真,使人如临其斜,就其本身而言,如唐代殷璠了说,是如宜称幽致”的,然而在此时此地,它了映衬的却是诗人空虚惆怅的心斜。诗人之了以如卧”,并非响于山色幽雅宜人,而是响于千般烦恼与愁绪集于一身,是响于如疲”。响如千念”一转,写了感。此时正是岁暮时节,而迎萧瑟秋风,诗人百感交集,而其感情基调则是一如悲”字。以如千念”统领,说明诗人感触很多,这一切都响如暮节”而引发。如万籁”表明其声响之多,然而这一切音响只能越发触动诗人悲愁心绪。客观环斜中的如万籁”,反衬主观心斜中的如千念”。
如鶗鴂昨夜鸣,蕙草色已陈”,在这里,诗人用屈原诗意,以鶗鴂已鸣,芳草色陈,比喻盛时已过,年岁渐高,抱负难以施展;流露出对岁无,实际是对自身处斜的深深忧虑。
诗的最后两句在上文的基础上,又进一步说明自己的处斜:岁无已晚,而自己仍在异乡漂泊奔波。如远行”二字呼应题目如山行”,表现此行之遥远艰辛,同时暗示出远行奔波之毫无成就。诗人了疲于山行的原因,就在诗的这四句中说明了;而如苦辛”二字则为如暮秋山行”作了总的归结。将暮秋景色与山行了感紧密结合,使之相互衬托,从而突出了诗人倦于仕途奔波的心斜。其中写山色四句,语句清新自然,描绘生动传神,意斜幽远凄清,与全诗格调极为和谐。
首联即切题“过岭”。“天长地阔岭头分,去国离家见白云”,是描写过大庾岭的情景。诗人离开京城长安,长途跋涉,好不容易才来到大庾岭上,顿感天长地阔,宇宙之闳浑无穷。然而这脚下的山岭却是个分界线,过了岭就是“蛮荒”之地风土人情大不一样了。此时诗人不免产生“去国离家”将为“异域之人”的感叹,觉得自己如同那天空飘浮不定的云朵,不知去往哪里。“见云白”,是诗人对岭南的第一个印象和感受。我国古代诗歌中“白云”和“游子”有某种联系,如“浮云游子意”等。诗人利用这传统的表现手法,以自然澹远之景表现游子浓郁的深情。
颔联写景,以对比的镜头,淋漓尽致地抒发思国怀乡的感情。诗人回忆自己家乡美丽的风光,想象崇山可怕的湿热蒸郁之气,两相对比,倍觉凄苦。
颔联承“去国离家”,上句抒写对京洛风光的眷恋,下句言置身大庾岭头时百感交集的情怀。“洛浦”,即洛水之滨,这里指唐东都洛阳。风光,即风物。武则天执政时期,诗人经常侍奉武后及其臣僚们于洛阳。作为唐王朝的东都,洛阳的风物之盛,自然是诗人亲历目睹过的。如今,诗人站在大庾岭上,行将踏上瘴气弥漫的南国之地,不免产生生死难卜,今非昔比的感慨和怅惘。
颈联转为怀友,“南浮涨海人何处,北望衡阳雁几群”,上句中的人指杜审言,意思是说:南海风高浪急,你可平安地渡过去了吗?是否已到达了峰州呢!下句“北望”似说自己,又似与朋友谈心;看那鸿雁到了衡阳就不用再向南飞了,待春暖花开就可返回故里。言外之意是:我们还不如雁,只能继续行役向南,归期无望。“几群”含意丰富,耐人寻味:那鸿雁且能“大小相从”,有群伴儿。而你我则分飞天涯,孤苦伶仃,要是我俩能像雁儿一样作伴就好了。这句诗抒发不堪回首的孤寂之情,进一步表达对杜审言的深刻思念。
尾联回应首联,婉转地表达了盼赦的愿望。“两地江山万余里,何时重谒圣明君”,是写京都长安与岭南流放地之间虽然山重水复相距万里,但隔山隔水,隔不住思念君王的心。诗人所日夜盼望的是再拜见贤明君王的那一天。这联诗的遣词炼意很精妙,既表达了思念君王之赤诚,又没有谄媚阿谀之意味。将此联与前几联合读,同情之心便油然而生。沈佺期的七律,素来被认为高华典重,但此诗却不同于那些应制之作。它体现出了“朴厚自是初唐风气”。(《载酒园诗话又编》)《围炉诗话》亦评说道:“诗乃心声,心由境起,境不一则心亦不一,言心之词,岂能尽出于高华典重哉!”诗人从北方的宫廷走向南荒的流放生活,心与境都起了重大的变化,因此写出了这真挚动人气韵流畅的诗篇。
汉“飞将军”李广的故事广为人知,在古代诗文中也多所咏及。辛弃疾的这首《八声甘州》,便是其中的名篇。辛弃疾二十三岁即起兵抗金,南归以后亦所至多有建树。但因为人刚正不阿,敢于抨击邪恶势力,遭到朝中奸臣的忌恨,不仅未能实现恢复中原的理想,且被诬以种种罪名,在壮盛之年削除了官职。他的这种遭遇,极似汉时名将李广。这首词即借李广功高反黜的不平遭遇,抒发作者遭谗被废的悲愤心情。辛弃疾在题语说“夜读《李广传》,不能寐”,可见他当时的情绪是非常激动的。后边说“戏用李广事”,则不过是寓庄于谐的说法罢了。
此词上阕聊聊数语,约略叙述了李广的事迹。据《史记·李将军列传》载李广罢官闲居时,“尝夜从一骑出,从人田间饮。还至霸陵亭。霸陵尉醉,呵止广。广骑曰:‘故李将军’。尉曰:‘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止广宿亭下。”开篇至“无言”数句即写此事。这里特别突出“故将军”一语,以之居篇首,表现了作者对霸陵尉势利人的愤慨。同时,词中直接把司马迁对李广的赞辞“桃李无言,下自成蹊”当作李广的代称,表示对李广朴实性格的赞赏。一褒一贬,爱憎分明。传文又载:“广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石,没镞。视之,石也。”“射虎”二句即写此事。单人独骑横山射虎,可见胆气之豪;弓弦惊响而矢发裂石,可见筋力之健。李广如此健者而被废弃,又可见当时朝政之昏暗。传文又载李广语云:“自汉击匈奴而广未尝不在其中,而诸部校尉以下,才能不及中人,然以击胡军功取侯者数十人,而广不为后人,然无尺寸之功以得封邑者何也?”辛词中“落魄”二句即指此事。劳苦而不得功勋,英勇而反遭罢黜,进一步说明朝政之黑暗。一篇《史记·李将军列传》长达数千字,但作者只用数十字便勾画出了人物的性格特征和生平主要事迹,且写得有声有色,生动传神,可见作者不愧为一代文豪。
与上阕不同,词的下片专写作者自己的感慨。唐代诗人杜甫《曲江三章》第三首“自断此生休问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将移住南山边,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诗句。作者在题语云“晁楚老、杨民瞻约同居山间”,此处即以杜甫思慕李广之心,隐喻晁、杨亲爱自己之意,盛赞晁、杨不以穷达异交的高风,与开头所写霸陵呵夜事形成鲜明的对照。其中“看风流慷慨,谈笑过残年”一语,上应“落魄封侯事,岁晚田园”句,表现了作者宠辱不惊、无所悔恨的坚强自信。“汉开边、功名万里,甚当时、健者也曾闲”一句,借汉言宋,感慨极深沉,讽刺极强烈。
具体说来,它大致有以下几层含义:一是汉时开边拓境,号召立功绝域,健如李广者本不当投闲,然竟亦投闲,可见邪曲之害公、方正之不容,乃古今之通病,正不必为之怅恨;二是汉时征战不休,健如李广者尚且弃而不用,宋朝求和讳战,固当斥退一切勇夫,更不必为之嗟叹。以上皆反面意,实则是痛恨朝政腐败,进奸佞而逐贤良,深恐国势更趋衰弱。作者遭到罢黜,乃因群小谗毁所致,故用“纱窗外、斜风细雨,一阵轻寒”之景作结,隐喻此辈之阴险和卑劣,并以点明题语所云“夜读”情事。此语盖用柳宗元《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刺史》“惊风乱颭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诗意,但换“惊风”为“斜风”,以示其谗毁之邪恶;改“密雨”为“细雨”,以示其谗毁之琐屑;又益以“轻寒”一事,以示其谗毁之虚弱。这样一来,使其更具有表达力。
辛弃疾的这首词,其句子隐括了不少前人的诗文。但是,他决不是简单地照搬古人语句,而是在隐括前人辞句时加进了生动的想象,融入了深厚的情感。如上阕写霸陵呵夜事,加进“长亭解雕鞍”的想象,便觉情景逼真;写出猎射虎事,加进“裂石响惊弦”的想象,更觉形神飞动。下阕“汉开边、功名万里,甚当时、健者也曾闲”一问,气劲辞婉,几经顿挫才把意思说完,情真意切,充满了无限悲愤。总之,这首词不仅抒情真切感人,而且语言上也多所创新,是不可多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