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写女子相思难眠。开头两句写明主人公髻偏、钗垂,无力凭枕的情思。已暗示了她心思重重。“翡翠”二句是写女子在漏长更深、月落屏暗之时,整夜辗转难眠的苦况。最后两句,说出事由。“说尽”二字,直贯而下,谓其恋恋不忘,两心至死不渝。
词的风格表现为清丽疏淡,是民间词的拟作,写的是闺情,以女子口吻出之,情感显得十分真挚。神韵格调迫近民歌,感情热烈、真挚,率真抒情,很明显受到民间作品的影响,像元人散曲。
韦庄所作《思帝乡》共2首,在体式上略有变化,所写内容则大致相近,前一首词咏闺情,抒写相思的情怀,表达对爱情的追求;开头四句,描写女主人公的妆饰与情态:髻坠,钗垂,困乏无力,倚枕而卧,暗示出人物的孤寂与慵懒;“翡翠”二句,着意渲染长夜寂寂的环境气氛,用以衬托人物辗转不眠整夜;末尾两句,表达对爱情的忠贞不渝和执著追求。
此词写闺妇相思愁情,词中写女子孤寂无奈情态形象鲜明,环境描写烘托了气氛。
俞陛云《五代词选释》:“调寄《思帝乡》,当是思唐之作,而托为绮词。身既相蜀,焉能求谅于故君?结句言此心终不忘唐,犹李陵降胡,未能忘汉也。”认为此词是以绮词表象掩盖的思唐之作的这种托寓说法,固然有穿凿附会的嫌疑,但由此也可以看出韦庄此词抒情真切的特征。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如云发髻飘坠,凤钗在耳边低垂,浑身无力慵懒地斜倚在枕上。
残月西落,翡翠绣屏昏暗,更漏声依依倾诉,说尽人间天上事,相思深情只有相爱人心知。
注释
云髻:高耸的发髻,形容头发蓬松如云。
坠:一作堕。
凤钗:一种妇女的首饰,钗头作凤形,故名。
枕函:中间可以藏物的枕头。即枕匣,古代枕头或以木制,中空如匣,故称枕匣。唐人习用语。
欹:倚也,斜依、斜靠,歪斜。
翡翠屏:以翡翠玉石等嵌饰的屏风。一种深绿色的屏风,又可依律省作“翠屏”,词意更为显明。
漏依依:漏声迟缓,形容时间过得慢。谓漏刻缓慢。依依:留恋不舍。
人间天上:喻范围广阔也 。
这首词写女子相思难眠。开头两句写明主人公髻偏、钗垂,无力凭枕的情思。已暗示了她心思重重。“翡翠”二句是写女子在漏长更深、月落屏暗之时,整夜辗转难眠的苦况。最后两句,说出事由。“说尽”二字,直贯而下,谓其恋恋不忘,两心至死不渝。
词的风格表现为清丽疏淡,是民间词的拟作,写的是闺情,以女子口吻出之,情感显得十分真挚。神韵格调迫近民歌,感情热烈、真挚,率真抒情,很明显受到民间作品的影响,像元人散曲。
韦庄所作《思帝乡》共2首,在体式上略有变化,所写内容则大致相近,前一首词咏闺情,抒写相思的情怀,表达对爱情的追求;开头四句,描写女主人公的妆饰与情态:髻坠,钗垂,困乏无力,倚枕而卧,暗示出人物的孤寂与慵懒;“翡翠”二句,着意渲染长夜寂寂的环境气氛,用以衬托人物辗转不眠整夜;末尾两句,表达对爱情的忠贞不渝和执著追求。
此词写闺妇相思愁情,词中写女子孤寂无奈情态形象鲜明,环境描写烘托了气氛。
俞陛云《五代词选释》:“调寄《思帝乡》,当是思唐之作,而托为绮词。身既相蜀,焉能求谅于故君?结句言此心终不忘唐,犹李陵降胡,未能忘汉也。”认为此词是以绮词表象掩盖的思唐之作的这种托寓说法,固然有穿凿附会的嫌疑,但由此也可以看出韦庄此词抒情真切的特征。
《青松》一题,是《冬夜杂咏》中的首篇。《冬夜杂咏》这一组诗最初发表于《诗刊》1962年第一期上。共12题19首,这里选其中一首。发表时有小序云:一九六〇年冬夜大雪,长夜不寐。起坐写小诗若干段,寄兴无端,几乎零乱。迄今事满一年,不复诠次。(诠次,选择、归类及排列的意思。)送登《诗刊》,以博读者一粲。(粲,形容笑的样子。)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一日仲弘记。(仲弘,是陈毅的字。)作者借物咏怀,表面写松,其实写人。写人坚忍不拔、宁折不弯的刚直与豪迈,写那个特定时代不畏艰难、雄气勃发、愈挫弥坚的精神。作者写松是把它放在一个严酷的环境中,一个近乎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我们看到了雪的暴虐,感受到松的抗争。我们似乎像松一样承受压迫,又像松一样挺直起来。那冷峻峭拔的松的形象,因为充溢其中的豪气激荡其中的力量而挺直起来。在压与挺的抗争中,我们似乎同时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涤荡,因为在这种抗争中,展现了那个时代飞扬凌厉的热情,展现了作者那令人起敬的人格力量。
读这首诗,总让人想起陈总的形象。想起那刚毅的面孔。勃发的神采,光明磊落的胸襟,刚直不阿、任何时候也不肯向恶势力低头的人格。真是文若其人。如果说:“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诗句充溢着一种帝王之气,那么“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的诗句也只有刚傲沉毅、满怀将帅气度的陈毅能够写出来!也许作者在这里的主要目的不是抒写个人。冬夜大雪,作者辗转难眠。1960年那是全国人民都在经受考验的时期。特大的自然灾害,党的工作失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背信弃义,帝修联合反华,正使中国内外交困。正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时候,作者作为国内领导人,胸怀的是祖国的命运,承受的是民族的困厄,他考虑的是决不能丧失民族气节,不能丧失原则和立场,向各种反华势力妥协。而这时,全国人民正紧密地团结在党中央周围,以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迎接困难,战胜困难,顶住了世界性的修正主义的逆流。“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正是对我们的党和人民,对雄气勃发的时代精神的盛赞。也许正是作者人格和时代精神相互融合,内外互动,共同投射在青松这个特定的象喻上,才使这首诗有一股凛然大气,读来令人感动。
此诗首句“呜轧江楼角一声”中的“一声”两字很有可玩味。本是暮角声声,断而复连,只写“一声”也就是第一声,这显然是强调它对诗中人影响很大。他一直高踞在城楼,俯临大江,凭栏回首,远眺通向乡关之路。正出神的时候,忽然一声角鸣,使他不由蓦然惊醒,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夕阳已沉没水天之际。这就写出一种“苦回首”的情态。象声词“呜轧”,用在句首,正造成似晴空一声雷的感觉。
由于写“一声”就产生一个特殊的情节,与“吹角当城片月孤”一类写景抒情诗句同中有异。呜咽的角声又造成一种凄凉气氛,那“潋潋”的江水,黯淡无光的夕阳,水中的汀洲,也都带有几分寒意。“微”、“寒”等字均著感情色彩,写出了望乡人的主观感受。
暮色苍茫,最易牵惹乡思离情。诗人的故家在长安杜陵,长安在黄州西北。“回首夕阳红尽处,应是长安。”(宋张舜民《卖花声》)“微阳潋潋落寒汀”,正是西望景色。而三句却作转语说:“不用凭栏苦回首”,似是自我劝解,因为“故乡七十五长亭”,即使回首又怎么能望尽这迢递关山?这是否定的语势,实际上形成唱叹,起着强化诗情的作用。这首诗是宦游思乡之作,赞许者都异口同声地称引其末句。
按唐时计量,黄州距长安二千二百五十五里(《通典》卷一八三),驿站恰合“七十五”之数(古时三十里一驿,每驿有亭)。但这里的数字垛积还别有妙处,它以较大数目写出“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的家山遥远的情景,修辞别致;而只见归程,不见归人,意味深长。从音节(顿)方面看,由于运用数字,使末句形成“二三二”的特殊节奏(通常应为“二二三”),声音的拗折传达出凭栏者情绪的不平静,又是一层妙用。
唐代有的诗人也喜堆垛数字,如骆宾王,却不免被讥为“算博士”。考其原因,是因为他运用的数字多是为了属对方便,过露痕迹,用得又太多太滥,也就容易惹人生厌。而此诗数字之设置,则是出于表达情感的需要,是艺术上的别出心裁,所以驱使而让人没有察觉,真可夸口“虽‘算博士’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