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唐代有个草场官名叫张立本,他的女儿因后院古坟中的狐妖所迷,诗人以此为据,写成此诗。
此诗一说为张立本女作,而且伴有一个荒诞的故事。传说唐代有个草场官张立本,其女忽为后园高姓古坟中的狐妖所魅,自称高侍郎,遂吟成此诗(《全唐诗》卷八六七)。这种附会虽然颇煞风景,却也令人想到:或许正是因为这诗情韵天然,似有神助,才使当时的好事者编出这样的无稽之谈吧。
诗的内容似无深义,却创造了一种清雅空灵的意境。暗蓝色的天幕上一轮秋月高悬,凉爽的闲庭中幽篁依阶低吟。清冷的吟诗声和着玉钗敲竹的节拍飘荡在寂静的夜空,冰冷如霜的月光勾勒出一个峨冠广袖的少女徘徊的身影。意境是情与景的融合。在这首诗里,景色全由人物情态写出,而人物意趣又借极简炼的几笔景物点缀得到深化。由情见景,情景相生,是形成此诗佳境的显著特点。
“危冠广袖楚宫妆”是一种高冠宽袖窄腰的南方贵族女装,这身典雅的妆束令人清楚地想见少女亭亭玉立的风姿;从“独步”可见庭院的空寂幽静和她清高脱俗的雅趣,而“闲庭”又反衬出少女漫步吟哦的悠然神情。“逐夜凉”则藉其纳凉的闲逸烘染了秋爽宜人的夜色。夜静启开了少女的慧心,秋凉催发了少女的诗思。她情不自禁地从发髻上拔下玉钗,敲着阶沿下的修竹,打着拍子,朗声吟唱起来。以钗击节大约是唐宋人歌吟的习惯,晏几道《浣溪沙》词有“欲歌先倚黛眉长,曲终敲损燕钗梁”句,写的是一位歌女在“遏云声里送离觞”的情景,也颇妩媚,但稍嫌激烈,高适此诗中的少女,孤芳自赏,不求知音,信手击竹,对月自吟,那种心声和天籁的自然合拍似更觉曼妙动听。
抒情的画意美和画面的抒情美融为一体,是盛唐许多名篇的共同特点。这首诗写女子而洗尽脂粉香艳气息,更觉神清音婉,兴会深长,超尘拔俗,天然淡雅,在盛唐诗中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诗题为“听张立本女吟”,故“清歌一曲”实是吟诗一首。古诗本来能吟能唱,此处直题“清歌”二字,可见少女的长吟听来必如清朗的歌声般圆转悦耳。前三句不写月色,直到一曲吟罢,方点出“月如霜”三字,不但为开扩诗的意境添上了最精彩的一笔,也渲染了少女吟诗的音乐效果。诗人以满目如霜的月色来烘托四周的沉寂,使“霜”字与“夜凉”相应,并且此透露出少女吟罢之后心境的清冷和吟声给听者带来的莫名的惆怅,从而在结尾形成“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留下了无穷的韵味。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少女戴着高高的帽子,拂动着宽广的衣袖,打扮成南方贵族妇女的模样,夜晚独自在凉爽寂静的庭院中漫步。
自己拿着玉钗敲台阶下的竹子,打出拍子,一曲清越的歌声之后,月色显得十分皎洁。
注释
危冠:高冠。
楚宫妆:即南方贵族妇女式样的打扮。
闲庭:空旷的庭院。
玉钗:一种妇女头饰。
砌竹:庭院中临阶而生的竹子。
月如霜:月光皎洁。
传说唐代有个草场官名叫张立本,他的女儿因后院古坟中的狐妖所迷,诗人以此为据,写成此诗。
此诗一说为张立本女作,而且伴有一个荒诞的故事。传说唐代有个草场官张立本,其女忽为后园高姓古坟中的狐妖所魅,自称高侍郎,遂吟成此诗(《全唐诗》卷八六七)。这种附会虽然颇煞风景,却也令人想到:或许正是因为这诗情韵天然,似有神助,才使当时的好事者编出这样的无稽之谈吧。
诗的内容似无深义,却创造了一种清雅空灵的意境。暗蓝色的天幕上一轮秋月高悬,凉爽的闲庭中幽篁依阶低吟。清冷的吟诗声和着玉钗敲竹的节拍飘荡在寂静的夜空,冰冷如霜的月光勾勒出一个峨冠广袖的少女徘徊的身影。意境是情与景的融合。在这首诗里,景色全由人物情态写出,而人物意趣又借极简炼的几笔景物点缀得到深化。由情见景,情景相生,是形成此诗佳境的显著特点。
“危冠广袖楚宫妆”是一种高冠宽袖窄腰的南方贵族女装,这身典雅的妆束令人清楚地想见少女亭亭玉立的风姿;从“独步”可见庭院的空寂幽静和她清高脱俗的雅趣,而“闲庭”又反衬出少女漫步吟哦的悠然神情。“逐夜凉”则藉其纳凉的闲逸烘染了秋爽宜人的夜色。夜静启开了少女的慧心,秋凉催发了少女的诗思。她情不自禁地从发髻上拔下玉钗,敲着阶沿下的修竹,打着拍子,朗声吟唱起来。以钗击节大约是唐宋人歌吟的习惯,晏几道《浣溪沙》词有“欲歌先倚黛眉长,曲终敲损燕钗梁”句,写的是一位歌女在“遏云声里送离觞”的情景,也颇妩媚,但稍嫌激烈,高适此诗中的少女,孤芳自赏,不求知音,信手击竹,对月自吟,那种心声和天籁的自然合拍似更觉曼妙动听。
抒情的画意美和画面的抒情美融为一体,是盛唐许多名篇的共同特点。这首诗写女子而洗尽脂粉香艳气息,更觉神清音婉,兴会深长,超尘拔俗,天然淡雅,在盛唐诗中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诗题为“听张立本女吟”,故“清歌一曲”实是吟诗一首。古诗本来能吟能唱,此处直题“清歌”二字,可见少女的长吟听来必如清朗的歌声般圆转悦耳。前三句不写月色,直到一曲吟罢,方点出“月如霜”三字,不但为开扩诗的意境添上了最精彩的一笔,也渲染了少女吟诗的音乐效果。诗人以满目如霜的月色来烘托四周的沉寂,使“霜”字与“夜凉”相应,并且此透露出少女吟罢之后心境的清冷和吟声给听者带来的莫名的惆怅,从而在结尾形成“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留下了无穷的韵味。
上片,写“云海”、“人间”、仙境。开头两句突写“茫茫”“云海”世界,气势恢宏。在这浩瀚的自然界中,“道山绛阙知何处”这一问句,为下文展开笔墨作了铺垫。次三句,写“人间自有”贤人在。这贤人就是“龙蟠凤举”的“真良师”、“赤城居士”司马子微。赤城是贤者隐居的理想世界:“赤城,山名,色皆赤,状似云霞,悬霤千仞,谓之瀑布。飞流洒散,冬夏不竭。”(《文选》引孔灵符《会稽记》)“清净”三句写仙道思想和人格修养方法。其核心思想是“清净无为”,其人格修善方法为“坐忘”,为“遗照”,为人诵训的“八篇奇语”,人们凭此可通向有道之士的人生境界。“司马子微隐居天台之赤城,自号赤城居士,尝著《坐忘论》八篇,云:‘神宅于内,遗照于外,自然而异于俗人,则谓之仙也’。”(宋代傅斡注)最后四句写仙境。司马子微“居玉霄峰,东望蓬莱,尝有真灵降焉。”“蓬莱隔弱水三十万里,不可到”,“蓬莱晻霭”,“云海茫茫”,烟雨苍苍,遍布云车、马车和风车,时有“海市蜃楼”的仙境美出现。
下片,写对“八表神游”的无限向往,“约相将去”的超然世外生活的执着追求。前三句,交代“神游”的范围和时间:“九州四海”和“落花飞絮”的飘雪时令。“尽”字表明“神游”之地无限广阔;“笑”字表明“神游”之态自然快乐。次三句,写李白的对仙道的追求:“尝见子微予江陵,谓余有仙风道骨,可与神游八极之表。”(东坡序转述李白《大鹏赋》语)这“临江一见,谪仙风彩”,“仙风道骨”,东坡亦“无言心许”。可谓志同道合,“龙蟠凤举”。“八表”三句,写“八表神游”的状态:“相对”,“箕踞”,“酒酣”,“浩然”,欲醉畅怀、盘坐侃谈的仙家风度。最后三句,点明本词之眼:等到李白壮志凌云把《大鹏赋》写完,醉骑鲸鱼,葬身鱼腹时,也就是我们“约相将去”蓬莱、天台成仙之日。下片充满了幻想和魔思的色彩,表明了东坡此时此地思想的局限性。
这首词,以神话传说作题材,运用浪漫主义的笔调,记述谢自然仙女求师蓬莱真人良师司马子微而白日仙去事;还记叙了谪仙李白曾见司马子微于江陵,获得“仙风道骨,可谓神游八极之表”的美誉事,且能歌唱,表明了东坡在音律上作了不遗余力的探讨,反映了东坡对宋代社会世俗生活的厌倦,对有道之士的无限敬仰,亦望求仙解脱,超然世外,创造了一种云海、人间与仙境融会,历史、仙话与现实交错的空间文化观,使之达到一种天地人三维完全整合的和谐境界,从而求得一种精神升华的体验,这是东坡追求这种空间文化观的价值所在。
宋人黄升《唐宋诸贤绝妙词选》说:“仲殊之词多矣,佳者固不少,而小令为最。”这位本叫张挥的杭州吴山宝月寺和尚,小词写得玲珑剔透,清新俊雅,脍炙人口。
他一落笔,就写“岸草平沙”。这里既无动词,又只列出“岸草”、“平沙”两种场景,可它给我们展现了秀美迷人的画面:江岸两旁绿草如茵,绿草后面是平坦如镜的细沙。在这个画面是中,一个“岸”字提示我们,只有在江中船上了。这一点,直到下片方才点明,然而在起笔中已有所暗示,其间草蛇灰线,一脉贯通,可见词人炼字遣意之精炼、含蓄,构思布局之严谨、巧妙。
可以想象,舟中之人沿着吴江一路看去,其间该见到多少美景,他却一概略去,只突出了“吴王故苑,柳袅烟斜”。吴王夫差纳美女西施,在吴县西南灵岩山上筑馆娃宫让她住。“故苑”,今吴县灵岩山的灵岩寺即其旧址。词人面对吴王故苑,只见柳条细长柔弱,轻烟随风斜飘。景色仍是这么美好,而吴王却已成历史的陈迹,字里行间隐含着风景不殊而人事全非的感慨。
词人就在沉醉于山光水色之间,感慨于历史兴亡之时,发现一阵轻雨之后寒意淡淡,微风过处芳香柔和,原来大好春色正在那千万朵明丽似雪的梨花上,“雨后寒轻”等三句,写江南吴中的春景如诗似画,韵味十足。第一句,写出江南早春的特色和给人的感受;第二句,则抓住了吴中地区春暖花开、香气飘溢的典型场景;第三句紧承前两句而来,描画出雨过风软之际梨花怒放的迷人景象。春在哪里,春在梨花,这是一个奇特而又入理的发现。辛弃疾说:“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鹧鸪天》),那也是一个创造性的发现,不过还是受到了仲殊和尚的启发。
“一棹”犹言一桨。“天涯”,形容极远的地方。“一棹天涯”,划一下桨就到了极远的地方,不仅写出了风顺舟轻,水流极快,而且词人陶醉于大好春色的轻快心境也正寓含其中。他是那样的无拘无束,放浪天涯,任舟飘流,活画出这位四海为家的浪漫和尚的神态来。
“酒醒处,残阳乱鸦”既说“酒醒”,那么在舟行之时,词人一面陶醉于山光水色、一面开怀畅饮不觉醉倒的狂放情景,也就不言而喻。待到酒醒时一看,一轮夕阳冉冉欲下,成群暮鸦聒噪乱飞。这儿把酒醉初醒时所见的江南春暮的景色渲染一笔,用语洗炼,形象鲜明;其中的“残”、“乱”字,又把春色撩人、忽感迟暮的恍惚心境,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来,可谓融情入景、情景交融。
“门外秋千,墙头红粉,深院谁家?”词人正为春残日暮而心神迷离之际,突然发现了人间还有比自然景色更加动人的春景,使得词人更加神往而深深陶醉了。“红粉”,本为妇女所需,用来称妇女,秋千荡到墙门之外,墙的上部露出了荡秋千姑娘的倩影,所以引得词人发出痴问:这是谁家深院的姑娘,看来似乎岔出了描写吴中春景的本题,实则这才是大自然中最美好最动人的春色。因此词人这一问,可说是画龙点睛之笔,它不仅深化了主题,而且刻画了词人精神一振的神态,揭示了词人向往着青春生活的秘密。而以问作结,无须作答,更使全词留有一种悠然不尽的神韵。
这首诗是写古时的读书人,一心埋头书案,浸沉在书中的那种专注精神。一、二句表现书房的宁静,三、四句表明自己专心读书,因此,春天过去了许久,也不知道,只是在瓦雀影动、杨花入砚的惊扰中,才晓得已是暮春时节。语言平易,景物生动贴切,开头两句对仗得也很自然,增强了喜悦的气氛。
一二句“双双瓦雀行书案,点点杨花入砚池。”一心埋头书案,浸沉在书中的那种专注精神。十分宁静的书室,垂柳飞絮的季节,春风娇弱的日子,屋里似乎没人,几只麻雀儿悠闲自在地漫步在书桌上,柳絮轻盈地随风飘落,赖在砚台上不肯动弹,竟然无人拂拭。书室的宁静是由动态的画面表现出来的。这里感觉不到人的影响。不然,麻雀不能闲步书案,柳絮那得安卧砚台。这是以动衬静的反衬手法。
书室里其实有人,那是诗人,“闲坐小窗读《周易》”。然而,书室却宁静得似乎没有人的存在,看来书室的一切动静同诗人都毫不相干,他如老僧入定,全部心思都在《周易》这本书上呢。书室的宁静正衬托出诗人的宁静。
结句“不知春去几多时”是推进一层的写法,拓展了全诗的时间容量。诗句描写的是眼前之景,表现的却是一春之事,花开花落纯任自然,诗人未曾留意,何尝动心。进一步表现了诗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然而,这只是这首诗的表层意思。
“闲坐小窗读《周易》”,《周易》的哲学思想是理学的理论基础,诗人通过这一细节,不着痕迹地透露了全诗的主旨。当诗人全身心地沉浸在理学世界中的时候,内心世界一片从容,一片自然和乐,世间万物都不能进入他的意识。诗人表现的是他的理学涵养功夫。
“齐有倜傥生,鲁连特高妙。”诗一开始就化用《史记》中的话。“高妙”二字,同时表现其卓异的谋略和清高的节操两个方面;一个“特”字,表达了一腔倾慕之情。“明月出海底,一朝开光曜。”诗人在此将鲁仲连的出仕视为明月出海,这种极度的推崇,可见诗人对鲁仲连的景仰不同一般。鲁仲连一生大节,史传只举了反对帝秦和助收聊城二事。《古风》的这首则专书前一事。当初辛垣衍劝赵帝秦以图缓颊,平原君已为之犹豫,若无鲁仲连雄辩坚拒,难免因一念之差铸成大错。在此关键时刻,鲁仲连起的作用无异挽澜于既倒。“却秦振英声”五字就是对这事的肯定和推崇。
而“后世仰末照”一句,又承“明月出海底”的比喻而来,形容其光芒能穿过若干世纪的时空而照耀后人,使之景仰。这是其功业即画策的高妙所致。但鲁仲连的为人钦敬不仅如此,还在于他高尚的人品。当平原君欲以官爵千金相酬时,他却笑道:“所谓贵于天下之士者,为人排患释难解纷而无取也。即有取者,是商贾之事也,而连不忍为也。”说罢辞去,终身没有再见平原君。“意轻千金赠,顾向平原笑”,直书其事,而赞赏之意溢于言表。
热爱自由和渴望建功立业,本来是两种不同的理想追求,然而一些杰出的盛唐文士却力图将二者统一,并以此与政界庸俗作风相对抗,似曾成为一种思潮。
功成身退是李白的政治理想和自我设计的重要部分,在这个方面,他引为楷模的历史人物,便是张良、鲁仲连。李白的功成身退主要是为了抬高自己的从政身份,目的在以谋臣策士出仕。这样,自然而然地落实到吟咏者——“吾”身上的,即是对鲁连人格精神的高度推崇,“我”慕其风而愿与之同调了。一“倜傥”,一“澹荡”,既是鲁连的人格写照,也是诗人的精神追求;既是诗人的自许,也是诗人的自期。他是要把对鲁仲连心中由衷的仰慕转化为现实生活中自觉的人格追求,完成他的人生理想与政治理想。
这首诗直书其事,直抒胸臆,可说是最为质朴的写法。寥寥数句,给读者刻画了一个高蹈而又仗义的历史人物形象,其中又寄寓了诗人自己的理想。全诗虽然有为个人作政治“广告”的意图,却也能反映诗人一贯鄙弃庸俗的精神。“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妾薄命》),这两句诗正好可用来形容李白自己的诗品,即随意挥洒,独具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