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柳叶繁茂的翠色,让人回想起往事;春风吹过脸颊,让人讨厌呆在家中。
如今闲居下来才知道,喝一杯温酒,比看百本书还有用。
注释
柳色:柳叶繁茂的翠色。
方:才。
这又是一篇思妇之词。先说花开有信而人归无期,相比之下,产生了怨恨之情。继而说“又成春瘦”,因伤春而瘦,非只今年、去年、前年,乃至更早,就已是逢春必瘦了,可见伤春之长久而且深沉。其实,致瘦之因,伤春是表面的话,伤离才是真情。每年春天,柳梢青青,而“留”人不住,“柳”徒增恨,顺手折之,以表盼望游子归来之心意,不料三折两折,竟把门前的柳枝都折尽了。
过片,从尤人进而怨天,“天与又情,不与长相守”,这是怨恨老天爷自相矛盾,既使人又情,又不使人相守,又情与相守不能兼得,因而引出离别相思之苦。这里所表达的怨情是更深一层的了。
最后说到排遣愁苦的做法。借酒浇愁的话并未明说,只说“泪痕和酒,沾了双罗袖”,这里面已经包含着“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的意思,泪和酒已然混为一体,以罗袖扭之,故而沾湿。当然,这样写来,既是强调,也是夸张,而所表述的情意却是真挚的。
第一句是对菊花的描写。轻肌、弱骨这样的字眼,带有一定的拟人色彩,主要是诗人的主观感情的外射。葩,就是花。这一句从肌、骨,一直写到花本身,是全面的概述。
第二句是对花的姿态的更一步描写。如果说第一句是总写的话,那么这一句就是对花蕊的色彩的具体描写,以显示其美。
三、四句要结合起来看。大意是:菊花是能够延年益寿的药,她在百草摧折的时候,才开始开花。是对菊花的品性的赞叹。菊花的品性主要是晚开。前人有诗句“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更无花”,主要就是针对菊花的这一品格展开的。
李贺流传后世的二百多首诗中,“鬼”诗有十多首。此诗写秋天来临时诗人的愁苦情怀,从其阴森料峭、鬼魅飘飘的风格来看,就是一首“鬼”诗。
“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这原是古往今来有才智之士的共同感慨。诗人对于时光的流逝表现了特异的敏感,以致秋风吹落梧桐树叶子的声音也使他惊心动魄,无限悲苦。这时,残灯照壁,又听得墙脚边络纬哀鸣;那鸣声,在诗人听来仿佛是在织着寒天的布,提醒人们秋深天寒,快到岁末了。诗开头一、二句点出“秋来”,抒发由此而引出的由“惊”转“苦”的感受,首句“惊心”说明诗人心里震动的强烈。第二句“啼寒素”,这个寒字,既指岁寒,更指听络纬啼声时的心寒。在感情上直承上句的“惊”与“苦”。
这一、二两句是全诗的引子。一个“苦”字给全诗定下了基调,笼罩以下六句。“谁看青简一编书,不啼花虫粉空蠹”,上句正面提问,下句反面补足。面对衰灯,耳听秋声,诗人感慨万端,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自己写下的这些呕心沥血的诗篇,又有谁来赏识而不致让蠹虫白白地蛀蚀成粉末呢?”情调感伤,与首句的“苦”字相呼应。
五、六句紧接上面两句的意思。诗人辗转反侧,彻夜无眠,深深为世无知音、英雄无主的忧愤愁思所缠绕折磨,似乎九曲回肠都要拉成直的了。诗人痛苦地思索着,思索着,在衰灯明灭之中,仿佛看到赏识他的知音就在眼前,在洒窗冷雨的淅沥声中,一位古代诗人的“香魂”前来吊问他这个“书客”来了。这两句,诗人的心情极其沉痛,用笔又极其诡谲多姿。习惯上以“肠回”、“肠断”表示悲痛欲绝的感情,李贺却自铸新词,采用“肠直”的说法,愁思萦绕心头,把纡曲百结的心肠牵直,形象地写出了诗人愁思的深重、强烈,可见他用语的新奇。凭吊这种事情,一般只是生者对死者做,他却反过来说鬼魂前来凭吊他这个不幸的生者,更是石破天惊的诗中奇笔。
“雨冷香魂吊书客”,诗人画出了一幅十分凄清幽冷的画面,而且有画外音,在风雨淋涔之中,他仿佛隐隐约约听到秋坟中的鬼魂,在唱着鲍照当年抒发“长恨”的诗,他的遗恨就像苌弘的碧血那样永远难以消释。诗人表面上是说鲍照,实际上是借他人的酒杯,浇自己胸中的块垒。志士才人怀才不遇,这正是千古同恨的事情。
此诗上半篇采用的是常见的由景入情的写法,下半篇则是全诗最有光彩的部分。“思牵今夜肠应直”,在牵肠情思的引发下,一个又一个恍惚迷离的幻象在眼前频频浮现,创造出了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以幻象写真情的独特境界。诗人深广的悲愤与瑰丽奇特的艺术形象之间达到了极其和谐的统一。在用韵上,后半篇也与前半篇不同。前半篇虽然悲苦、哀怨,但还能长歌当哭,痛痛快快地唱出,因而所选用的韵字正好是声调悠长、切合抒写哀怨之情的去声字“素”与“蠹”。到后半篇,与抒写伤痛已极的感情相适应,韵脚也由哀怨、悠长的去声字变为抑郁短促的入声字“客”与“碧”。
这是一首著名的“鬼”诗,其实,诗所要表现的并不是“鬼”,而是抒情诗人的自我形象。香魂来吊、鬼唱鲍诗、恨血化碧等等形象出现,主要是为了表现诗人抑郁未伸的情怀。诗人在人世间找不到知音,只能在阴冥世界寻求同调,感情十分悲凉。
首二句回忆昔日送别友人的情景。坐落在长江边上的浮玉亭,是词人经常涉足的地方。暮春时节,他曾多次到此送友远行。饯宴在绿树繁茂、浓荫蔽日的亭子里举行。词人不停地举起酒杯,向挚友频频劝酒,殷殷话别,但行人和送者皆心绪不宁,为离别在即而不胜感伤。“阳关”句即描写这种恨别之情。“阳关”为唐代诗人王维所作《送元二使安西》一诗的代称,亦名《渭城曲》。此诗将人类普遍具有的感情——友谊,写得十分真挚感人,因此,它在当时就被谱上乐曲,作为“送别曲”、“友谊歌”而广为传唱,世称“阳关曲”或“阳关三叠”。词人这里说“阳关常恨”,是因为别时与友唱阳关,唱罢阳关别故人,而他经常与友分别,故谓“常恨”;正因“常恨”,故再听到阳关唱起,就“不堪闻”了。“不堪”,意为禁不起。词的四五句写词人远行时的情景。陆游这次离开京口赴南昌任职,正是冷落清秋节。从前于春残花尽时与人分别,对方是行人,自己已觉伤心;今日秋风萧瑟,草木摇落,自己是行人,将别故人而远去,其悲伤之情当然要倍增于过去了。因此,此时此刻,词人的离别之恨和远行之悲,充盈胸臆,溢于颜面。
下片仍写离情。饯宴将止,别离在即。居人和游子依依惜别,互相慰藉,想到别后天各一方,音讯难达,不禁黯然消魂,潸然泪下。“清泪”二句,生动地表现了居人和游子之间真诚而又深厚的友谊。下面“一江离恨恰平分”一句,语颇隽永,意蕴深邃。离愁别恨是十分抽象的东西,难以言状。在中国古典诗词中,虽然以江水之无穷喻愁情之不尽的不计其数,但写得耐人寻味的佳句却殊鲜见。陆游的《浪淘沙》即景抒情,谓离别的悲愁犹如眼前的江水那么多,一半给你(居人),一半给我(游子)。如此描写,就把离恨的深重具体化、形象化了,能使人掂量离恨的轻重,体会分袂的痛苦,它和李煜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有异曲同工之妙。词末二句,更是涉想新奇,匠心别具。词人幻想若能得千寻铁锁,把长江截断、锁住,使我不能远行,居人也可将我留住,这该有很好的事,但这是不可能的。这种幻想,表达了词人希冀与友人长在一处永不分离的良愿,也反映了词人与挚友不忍分别但又不得不别的痛苦。
这首小令,开篇回忆往昔我送友人,接着跌进一层,状绘今日友人送我,最后通过幻想来写不忍分离,把别意写得缠绵悱恻,读来颇有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