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一
《送人之军》是首送别诗,也是一首边塞诗,全诗以时空传情,表达了诗人对国家安全的关心和戍边之人的期望。
首联写边塞险要。“绝脉塞”指长城险塞,“断肠流”指陇头流水,分别以“绝脉”和“断肠”称之,使人感受到边塞的险要、荒凉、凄苦。首联颔联写送别。“常经”应“昔愁”,“复见”应“今别”,两相对照呼应,不仅加深了眼前的送别之愁,也可以看出当时战争的频繁。全诗以时空传情。今昔相映,“复见”了“常经”,使“今别”再添“昔愁”;塞内塞外对比,塞内尚夏而塞外就已经有了秋意。无不言愁。
尾联是勉励之辞,诗人寄望戍边的男儿应像万里长城一样抵御外敌入侵,保家卫国,让大唐不再有后顾之忧。“万里长城”既是写景,又是用典,妙在虚实之间。“万里长城”除写眼前景外,又暗用了檀道济的典故,在这里以长城比喻军队,表达了诗人对祖国安全的关切和对之军戍边之人的期望。
诗写送人之陇西临洮戍边,并寄以厚望。“常经”应“昔愁”,“复见”应“今别”,是知所送之人乃两度赴长城西段戍防也。颈联之写边塞景物节候,是昔日所经见,亦是今日将经见。言外无限辛苦凄恻,然结联犹致以勉励之辞,寄望于国之长城。“万里长城”,是景,亦典,妙在虚实之间。
赏析二
本诗名为“送人之军”,即送人去投军、当兵。从全诗的内容看,当为贺知章给投军之人写的赠别诗。
诗的起首两句,诗人写自己常经过断绝山脉的边塞,一次又一次看见六盘山令人断肠的水流。三、四句联系眼下送人到军中的事,写送你到边关从军,已成今日的分别,这让人不由想起昔日经过六盘山的愁苦。五、六句则顺承写六盘山的环境,陇山云雾半晴半雨,边地野草夏天未尽便提前迎来秋天。最后两句,诗人思绪转展豪迈,说在万里长城上守边寄书,可不要贻忘了国家的忧虑。语气满含寄语,希望从军者能够以国为重,安心从军,消弭国家的忧患。
全诗语言清新,写景独到,寄情自然,朴实无华,不事雕琢,是一首有特色的赠诗。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我经常经过断绝山脉的边塞,一次又一次看见六盘山令人断肠的水流。
送你到边关从军,已成今日的分别,这让人不由想起昔日经过六盘山的愁苦。
陇山云雾半晴半雨,边地野草夏天未尽便提前迎来秋天。
你在万里长城上守边寄书,可不要贻忘了国家的忧虑。
注释
绝脉塞:指长城险塞。绝脉,断绝地脉,指山势如脉络,因关塞阻隔如脉绝断。《史记·蒙恬列传》谓恬“筑长城,因地形,周制险塞,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馀里”;秦二世赐死,恬曰:“恬罪固当死矣。起临洮属之辽东,城堑万馀里,此其中不能无绝地脉哉?此乃恬之罪也。”乃吞药自杀。
断肠流:指陇头流水。《陇头歌辞》曰:“陇头流水,鸣声幽咽。遥望秦川,心肠断绝。”
陇云:陇头之云。陇,陇山,为陕甘要隘。
万里长城:喻重要支柱,此以军队为长城。典出《南史·檀道济传》:宋文帝寝疾,彭城王刘义康矫诏收捕檀道济。道济盛怒饮酒一斛,脱帻投地曰:“乃坏汝万里长城。”
无贻:贻,贻误。无贻即不贻误、不贻忘的意思。
汉国:指唐王朝。唐人多以汉喻唐。
赏析一
《送人之军》是首送别诗,也是一首边塞诗,全诗以时空传情,表达了诗人对国家安全的关心和戍边之人的期望。
首联写边塞险要。“绝脉塞”指长城险塞,“断肠流”指陇头流水,分别以“绝脉”和“断肠”称之,使人感受到边塞的险要、荒凉、凄苦。首联颔联写送别。“常经”应“昔愁”,“复见”应“今别”,两相对照呼应,不仅加深了眼前的送别之愁,也可以看出当时战争的频繁。全诗以时空传情。今昔相映,“复见”了“常经”,使“今别”再添“昔愁”;塞内塞外对比,塞内尚夏而塞外就已经有了秋意。无不言愁。
尾联是勉励之辞,诗人寄望戍边的男儿应像万里长城一样抵御外敌入侵,保家卫国,让大唐不再有后顾之忧。“万里长城”既是写景,又是用典,妙在虚实之间。“万里长城”除写眼前景外,又暗用了檀道济的典故,在这里以长城比喻军队,表达了诗人对祖国安全的关切和对之军戍边之人的期望。
诗写送人之陇西临洮戍边,并寄以厚望。“常经”应“昔愁”,“复见”应“今别”,是知所送之人乃两度赴长城西段戍防也。颈联之写边塞景物节候,是昔日所经见,亦是今日将经见。言外无限辛苦凄恻,然结联犹致以勉励之辞,寄望于国之长城。“万里长城”,是景,亦典,妙在虚实之间。
赏析二
本诗名为“送人之军”,即送人去投军、当兵。从全诗的内容看,当为贺知章给投军之人写的赠别诗。
诗的起首两句,诗人写自己常经过断绝山脉的边塞,一次又一次看见六盘山令人断肠的水流。三、四句联系眼下送人到军中的事,写送你到边关从军,已成今日的分别,这让人不由想起昔日经过六盘山的愁苦。五、六句则顺承写六盘山的环境,陇山云雾半晴半雨,边地野草夏天未尽便提前迎来秋天。最后两句,诗人思绪转展豪迈,说在万里长城上守边寄书,可不要贻忘了国家的忧虑。语气满含寄语,希望从军者能够以国为重,安心从军,消弭国家的忧患。
全诗语言清新,写景独到,寄情自然,朴实无华,不事雕琢,是一首有特色的赠诗。
起首两句对仗,运用“比”的手法,表现胡琴琴声的垮琮。“雨漱窗前竹”,承袭杜诗“雨泻暮檐竹”(《大云寺赞公房》)的句法,而“涧流冰上泉”,则使人联想起白居易《琵琶行》“幽咽泉流冰下难”的诗句,都具有形象的听觉效果。雨点冲刷竹叶,沙沙作响,声音比较沉实;涧泉进流冰上,铿锵有声,声音比较清脆,这同《琵琶行》“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的原理一样,是因琴弦粗细有别而产生的不同音色。两句比喻,已暗暗点现了胡琴的“二弦”。
“一线”句补明了这两种声音的来源。古人常把琴弦上流出的音符同风联想在一起,如“泠泠七弦上,坐听松风寒”(刘长卿《弹琴》)、“十四弦指下风生”(张可久《一枝花·湖上归》)等。“一线清风动二弦”,既表达了琴声的袅袅不绝,又使人感受到演奏者指法、弓法的娴熟与柔和,甚而使胡琴器具的本身,增添了诗意与美感。
“联”是一字句。散曲中的一字句,除具有独立存在的内容外,还能与上句或下句连读成意。这里的“联”字,承上启下,意蕴十分丰富。它可以理解为胡琴二弦上的乐声相联,添足“一线清风”的圆润;也可释为琴曲的内容互相连贯,即连续演奏小山篇、秋水篇(倘若将“小山秋水”间点上顿号),或连续演奏小山秋水篇、昭君怨(倘若将“小山”解作人名,而把“昭君怨”视作曲名)。“小山”的两句如同注释所述,具有多义性,不拘一解;遇上这种双关乃至多关的情形,读者在理解中不妨将它们的种种内涵在印象上叠加在一起。胡琴演奏的具体曲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曲文生动地向读者展现了琴声的听觉效果。从后半几句可以知道,从胡琴的两根弦上娓娓流出了优美的琴声,最初是清旷空湛的曲调,泠泠然澄如秋水;随后转为哀怨凄切的内容,仿佛昭君出塞,在黄尘暮云中搊弹的一曲哀歌。寥寥数笔,令人神驰心往,有余韵不绝之感。
作者另有《朝天子·酸斋席上听胡琴》云:“玉鞭,翠钿,记马上昭君面。一梭银线解冰泉,碎拆骊珠串。雁舞秋烟,莺啼春院,伤心塞草边。醉仙,彩笺,写万里关山怨。”与该曲有相近之处。运用生动的艺术语言,将无形的音乐转化为可感的画面,正是这类闻乐作品的美感所在。
诗的开头两句,从环境背景勾勒出草堂的方位。中间四句写草堂本身之景,通过自然景色的描写,把诗人历尽战乱之后新居初定时的生活和心情,细致而生动地表现了出来。
“桤林碍日”、“笼竹和烟”,写出草堂的清幽。它隐在丛林修篁深处,透不进强烈的阳光,好像有一层漠漠轻烟笼罩着。“吟风叶”,“滴露梢”,是“叶吟风”,“梢滴露”的倒文。说“吟”,说“滴”,则声响极微。连这微细的声响都能察觉出,可见诗人生活的宁静;他领略、欣赏这草堂景物,心情和草堂景物完全融合在一起。因此,在他的眼里,乌飞燕语,各有深情。“暂止飞乌将数子,频来乳燕定新巢”,罗大经《鹤林玉露》说这两句“盖因乌飞燕语而类己之携雏卜居,其乐与之相似。此比也,亦兴也”。诗人正是以他自己的欢欣,来体会禽鸟的动态的。在这之前,他像那“绕树三匝,无枝可栖”的乌鹊一样,带着孩子们奔波于关陇之间,后来才飘流到这里。草堂营成,不但一家人有了个安身之处,连禽鸟也都各得其所。翔集的飞乌,营巢的燕子,也与诗人一同喜悦。在写景状物的诗句中往往寓有比兴之意,这是杜诗的特点之一。然而杜甫居住的草堂,毕竟不同于陶渊明归隐的田园,杜甫为了避乱才来到成都,他初来成都时,就怀着“信美无与适,侧身望川梁。鸟雀各夜归,中原杳茫茫”(《成都府》)的羁旅之思;直到后来,他还是说:“此身那老蜀,不死会归秦。”因而草堂的营建,对他只不过是颠沛流离的辛苦途程中的歇息之地,而不是终老之乡。从这个意义来说,尽管新居初定,景物怡人,而在宁静喜悦的心情中,总不免有彷徨忧伤之感。“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王国维《人间词话》)这种复杂而微妙的矛盾心理状态,通过“暂止飞乌”的“暂”字微微地透露了出来。
尾联“旁人错比扬雄宅,懒惰无心作《解嘲》”,有两层涵意。扬雄宅又名草玄堂,故址在成都少城西南角,和杜甫的浣花草堂有着地理上的联系。杜甫在浣花草堂吟诗作赋,幽静而落寞的生活,有些和左思《咏史》诗里说的“寂寂扬子宅,门无卿相舆”的情况相类似。扬雄曾闭门著书,写他那模拟《周易》的《太玄》,草玄堂因而得名。当杜甫初到成都,寓居浣花溪寺时,高适寄给他的诗说:“传道招提客,诗书自讨论。……草《玄》今已毕,此后更何言?”(《赠杜二拾遗》)就拿他和扬雄写《太玄》相比;可是他的答复却是:“草《玄》吾岂敢,赋或似相如。”(《酬高使君相赠》)这诗说草堂不能比拟扬雄宅,也是表示他自己并没有像扬雄那样,写《太玄》之类的鸿篇巨著。这意思是可以从上述答高适诗里得到印证的。此其一。扬雄在《解嘲》里,高自标榜,说他闭门写《太玄》,阐明圣贤之道,无意于富贵功名。实际上,他之所以写这篇《解嘲》,正是发泄宦途不得意的愤懑之情。而杜甫只不过把这草堂作为避乱偷生之所,和草玄堂里的扬雄心情是不同的,因而也就懒于发那《解嘲》式的牢骚了。这是第二层意思。
诗从草堂营成说起;中间写景,用“语燕新巢”作为过脉;最后由物到人,仍然回到草堂,点出身世感慨。“背郭堂成”的“堂”,和“错比扬雄宅”的“宅”遥相呼应。关合之妙,不见痕迹。
词的上片,写作者眼前所见的元宵景色。前三句,紧扣节日,写灯火的光灿耀眼。其中第一、二句是分写,第三句是总写。谭献评的《词辨》,于周邦彦《齐天乐·秋思》起句“绿芜凋尽台城路”评为“以扫为生”,这首词的起句也是如此。元宵佳节,到处都是辉煌灯火,所谓“东风夜放花千树”:而作者却偏在第一句用了一个“销”字,意谓通明的蜡炬在风中逐渐被烧残而销蚀。但由于第三句“花市光相射”骤然振起,可见元宵的灯火是愈燃愈旺,随销随点,纵有风露,不害其灿烂闪灼的。特别是第二句以“露浥红莲”夹在两句之间,得虚实相映之妙,就更见出作者得“以扫为生”了。“焰蜡”是真,“红莲”是假,“风销焰蜡”是写实,“露浥红莲”则近于虚拟,由于在灯烛的映射下莲花灯上宛如沾湿了清露。这就不仅写出节日的盛妆,而且还摹绘出新春的生意。此正如孟浩然的《春晓》,尽管他说“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却无“落红满径”的残春之意,相反,倒显得万紫千红,春色无边。那是由于诗人写到雨后初晴,晨曦满树,既然处处鸟啭莺啼,足见春光正艳。这与此词同样是“以扫为生”。当然,周词毕竟含有消极成分在内,第一句也同下片“旧情衰谢”“舞休歌罢”等句暗自呼应。因为元夜灯火纵然热闹通宵,也总有灯残人散之时的。
“桂华流瓦”三句,是写了灯光又写月光。对“桂华”一句,人们多受王国维《人间词话》的影响,认为“境界”虽“极妙”,终不免遗憾,“惜以‘桂华’二字代‘月’耳”。特别是王氏对词中用代字的意见是十分苛刻的。他说:“词忌用替代字。……其所以然者,非意不足,则语不妙也。盖意足则不暇代,语妙则不必代。”这就使人觉得周邦彦此词此句真有美中不足之嫌了。其实《人间词话》的评语未必中肯,至少是对词用代字的意见未必适用于这首周词。诚如王氏所云,那只消把“桂”字改成“月”字,便一切妥当。然而果真改为“月华流瓦”,较之原句似反觉逊色。这首词的好处,就在于没有落入灯月交辉的俗套。作者一上来写灯火通明,已极工巧之能事;此处转而写月,则除了写出月色的光辉皎洁外,还写出它的姿容绝代,色香兼备。“桂华”一语,当然包括月中有桂树和桂子飘香(如白居易《忆江南三首》“山寺月中寻桂子”)两个典故,但更主要的却是为下面“耿耿素娥欲下”一句作铺垫。既然嫦娥翩翩欲下,她当然带着女子特有的香气,而嫦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气正应如桂花一般,因此这“桂华”二字就不是陈词滥词了。这正如杜甫在《月夜》中所写的“香雾云鬟湿”,着一“香”字,则雾里的月光便如簇拥云鬟的嫦娥出现在眼前,而对月怀人之情也就不言而喻,昔曹植《洛神赋》以“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的警句刻画出一位水上女神的绰约仙姿,杜甫和周邦彦则把朦胧或皎洁的月光比拟为呼之欲下的月中仙女,皆得异曲同工之妙。周词这写月的三句,“桂华”句宛如未见其容,先闻其香;“纤云散”则如女子搴开帷幕或揭去面纱;然后水到渠成,写出了“耿耿素娥欲下”。如依王说,不用“桂华”而迳说“月明”,则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一栩栩如生的场面。所谓美成此词设想新奇,构思巧妙,正是指的这种表现手法。
然而作者的笔触并未停留在这里,他又从天上回到人间,写“时序风物”和“人家宴乐”之盛美。但作者把这些全放到背景中去写,突出地写只有在良辰佳节才出来看灯赏月的女子,故紧接着绘出了“衣裳淡雅,看楚女纤腰一把”的窈窕形象。“淡雅”二字,恰与上文“素娥”相映衬。
“萧鼓喧,人影参差”是写实,却用来烘托气氛,体现闹中有静;而以“满路飘香麝”作为上片小结,到底是因人间有衣裳淡雅而又馨香满路的“楚女”引起作者对团而明朗的皓月产生了“耿耿素娥欲下”的联想和幻觉呢,还是用月里嫦娥来衬托或拟喻人间的姝丽,仙乎,人乎,那尽可由读者自己去补充或设想,作者却不再饶舌了。此之谓耐人寻味。
上片是作者眼前目击之景,下片则由当前的灯节一下借回忆而连接上了昔日自己在都城的灯节,由眼前景色,很自然地联想到汴京风光,用“因念”二字领起。结尾处的今昔之感,实自此油然而生。“都城放夜”是特定的时间地点。“千门如昼”写得极空灵概括,然而气派很足。“嬉笑游冶”转入写人事,即都中士女在上元节日总的活动情况,其中也包括作者在内。
这些都是写上元应有之文,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可是着重点却在于“钿车罗帕,相逢处,自有暗尘随马”。这大有“晚逐香车入凤城”(张泌《浣溪沙》)的味道。柳永在一首《迎新春》的词里写汴京元宵的景况也说:“渐天如水,素月当午。香径里,绝缨掷果无数。更阑烛影花阴下,少年人往往奇遇。”与周词所写,意趣正复相同。不过柳词朴实坦率,直言无隐;周词委婉含蓄,比较收敛而已。柳词是客观描述,周词则由上片的眼前风物回顾当年,情绪上是由波动而克制,终于流露出年华老去,“旧情衰谢”的无可奈何之感。故两词风调仍复不同。历来注家于“自有暗尘随马”一句都引苏味道《上元》诗中五六二句:“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苏轼《蝶恋花·密州上元》词则反用其意,说是“更无一点尘随马”。而周词此处的用法似与苏味道诗略异其趣,意思是说女子坐着钿车出游,等到与所期男子在约定地点相遇之后,车尾便有个骑马的男子跟踪了。“暗”不独形容被马蹄带起的“尘”,也含有偷期密约,蹑迹潜踪的意思。这是苏味道原诗中所没有的。
底下作者自然而然转入了自嗟身世。“年光”二句是说每年都有这样一次元宵佳节,可是自己饱历沧桑,无复昔日情怀,那种嬉笑游冶的轻狂生活,已一去不复返了。于是以“清漏移”三句作结。一到深夜,作者再也无心观赏灯月交辉的景象,流连追欢逐爱的风情,于是就乘着车子赶快回到官邸(“飞盖归来”有避之唯恐不及的意味),心想,任凭人们去狂欢达旦吧。
结尾之妙,在于“从舞休歌罢”一句有两重意思。一是说任凭人们纵情歌舞,尽欢而散,自己可没有这等闲情逸致了;二是说人们纵使高兴到极点,歌舞也有了时,与其灯阑人散,扫兴归来,还不如早点离开热闹场合,留不尽之余地。作者另一首词《满庭芳·夏日溧水无想山作》的结尾也说:“歌筵畔,先安簟枕,容我醉时眠。”两者都是写自己无复昔时宴安于声色的情怀,却又都尽极蕴藉含蓄之能事,也可以说是异曲同工。到了李清照,由于感情过分悲凉伤感,便直截了当地写出“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临江仙》)这样万念俱灰的句子,看似衰飒,情感却反而显得奔放,不嫌其尽。有人认为李清照的《词论》中没有提周邦彦,事实上却是承认周邦彦为词道正宗的,以此看来,未必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