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虫子叫声中表达的愁思在冬天听起来比秋日更甚,即使不懂愁绪的人听了也会感到忧愁。
我已经是个老头听了也没有关系,年轻人就不要听了,那会让你愁白头的。
注释
不解:不懂,不明白。
老翁:老年男子。
这是一首宫怨诗,旨在议论嫔妃宫女的地位和命运,表明妃嫔宫女纵得宠一时,但最终下场和失宠者并无二致。言外之意是警告朋党之辈莫要得意忘形,沾沾自喜。
首先是开头一句“君恩如水向东流”,此句用流水比君王的恩宠,构思极巧妙。流水,则流动不定。君王的恩宠既如流水流动不定,宫女之得宠失宠也随之变化不定。今日君恩流来,明日又会流去,宫女今日得宠,明日又会失宠。一旦失宠,君恩就如流水一去不返。所以无论失宠得宠,等待她们的未来都是不幸。这就逼出了第二句诗句“得宠忧移失宠愁”,此句直接点出宫女的忧愁心情:得宠时候害怕君王感情变化,恩宠转换,而失宠时又愁肠欲断,悲苦难言。所以无论是得到还是失去,宫女妃嫔都得惶惶不可终日,清晰地刻画出宫女患得患失以及矛盾痛苦的心理。句中叠用“宠”字,正说明君王的恩宠对宫女的关系重要。因为宫女的命运,完全操在君王手里。
后两句承接第二句,以失宠者的口吻警告得宠者。“莫向樽前奏花落"一句,喻指伴侍君王宴饮作乐。此处的”花落"借用江淹的《拟班婕妤咏扇》的典故,语含双关,既指曲名,又暗指下一句的花被凉风吹落,“凉风只在殿西头”,凉风不远,最终下场都是一样的,借此典故来抒发己见,警告得宠者,君王之恩宠都是难以维持的。
整体看来,这首诗通篇都用了议论。由于比喻、双关运用得极其巧妙,诗人描写的时候在议论中含着形象,所以令人读来意味深长,比起明白直说更显得含蕴有味。纪晓岚称此诗“怨诽之极而不失优柔唱叹之妙”(《李义山诗集辑评》),正是道出了此诗含蓄的特点。
李商隐的诗就是这样,理解它的典故寓托,能披文揽胜,不理解同样也能领略了其诗的文辞意境之美。
上片描写梦境,刻画了在梦里与伊人相会,和她那娇嗔佯笑的动人形象。首句以“客夜怎生过”提问和起,第二句以后便具体描述征人怎生度过孤眠之夜。客夜无聊,他一早便进入梦乡。在梦中,他回到家里,和妻子窗下联诗。鸾笺分韵,红袖添香,闺房之乐,甚于画眉。他还见到,妻子对他“薄嗔佯笑”,怨他归来太晚,以为他只一心一意勤于王事,忘记她独守空房。这上片的几句,把少年夫妻久别重聚的神态,写得跃然欲活。
下片说好梦不长,来去匆匆,所望这欢会能到“晓钟敲破”之时,却忽而梦断,令人不胜怅惘。然而,那一晚回家,相聚的时间很短,天亮时又得匆匆离别。于是这一对会少离多的人,尽量俄延,打算等到“晓钟敲破”,没法再拖延下去时才肯分手。到最后,分手时间真的到了,夫妻俩紧紧偎依在一起,情意缠绵,难分难舍,谁知道,那时灯花一闪,随即熄灭,他们也掉进了黑暗的深潭里。下片这几句,感情真切,词人只约略点染了夫妻不肯分离的情景,便表现出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的深厚。词最后一句, “却对着琉璃火”写得最为精彩。就在灯花一闪的刹那间,征人醒了。原来,在词人眼前的灯,并不是那盏照着夫妻俩在依窗吟和的灯,而是借宿于萧寺里的“琉璃火”。重聚的欢乐,离别的依恋,这一切,原来都是一场春梦。值得注意的是,琉璃佛火,在寂寞的殿堂里闪烁,分外使入感到虚无空幻。午夜梦回,征人对着它回昧着梦里的悲欢离合,此中滋味,真不足为外人道。词中结尾处以空对着孤灯之景戛然而止,扑朔迷离,耐人寻味。
这首词,从梦中重逢写到梦中再别。梦里重逢固然喜出望外,梦中分手,也还掺和着柔情蜜意。然而,作者酣畅地描写客夜梦境的缠绵,却在于表现自己在萧寺的荒凉,表现对妻子的无限思念。梦境与现实的强烈反差,使其凄苦之情具有特殊的感染力。
首联点出友人在之前的来信中讲了很多有关衡阳这个地方不好的牢骚话,表示难以忍受衡阳这个地方。诗人回信后告诉他不要这样悲观地想。秋来雁至,正好可借雁寄语。
颔联写出柳州地形复杂,气候炎热,若拿柳州与衡阳相比,环境更难以忍受,然而诗人自己都已经适应了,那么友人就不应该再有不满的情绪了。
颈联写衡阳一带美好的景色,对偶工整,色泽明丽,起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
尾联诗人引用典故,劝勉友人,回应了前文,让人顿感诗意浑成。
此诗内含悲情而意悠境远,首联的“为报秋亲雁几行”和尾联的“还将远意问潇湘”,均有高朗舒畅、风情摇曳之致。前四句是接来书后对柳州居地的“报”,后四句是因思念友人而对衡州一地的“问”,一“报”一“问”,正好将全诗绾合起来,最能见出作者的作意及其在句法、结构安排上的技巧。
这首《浣溪沙》继承了传统诗词写作一大风格,便是情感女性化。
这首词是以词人妻子的角度写,通过描写妻子对词人的深切怀念来表达词人对妻子的思念之情。全词在情感上收放并进,虽词浅意显,却更显得情深意切。从总体上开,全词在“怕”、“闲”、“厌”三阶段情感递进中上升。
上阙“泪渑红笺”起首,基本奠定全词的格调。“泪浥红笺”是一种情感的外放,在情感统摄上,有开门见山的优势。接着写“娇鸟”、“唤人”,却“怕开窗”,这时,在情感的表现方式上,较之“泪浥红笺”,相对内敛一些,用“怕”来表现内中矛盾,她大抵会黯然神伤:“此遭启窗开,只怕又是,一番空倚栏。”接着情感益发收了一番,用了“闲”这开似无情感的词。然而这“闲”是藏着极深沉情感的,“闲”与“好时光”的交织,让她无比无奈与痛苦。
下阙并未脱离上片的情感轨迹。第一句“屏障厌开金碧画”中的“厌”字,是全词情感的最高点,余下几句,尽是这时情感飞瀑直泄而下的水流,“罗衣犹觉寒”,“眉谱无心思”。“厌”字较之“泪”、“怕”,更为深沉,所以内敛得也最深。这时她对外部世界的一切只是一个“无心”,对那些氤氲的沉香、华丽的屏画、缤纷的眉谱等,就因一个“厌”,不闻、不开、不画,无有适意,无不伤怀,开似“天命无常,人事随兴”,其实心中的情感确是最为激烈的。这种“非我所爱,皆我所恨”的细腻而激烈的情感,逐渐从词中表现出来。
回开全词,词人在情感处理上颇有一些小心思。在情感的处理手段上,采用“收”的方法,而情感的表现上,却是念人伤怀,愈感愈深,递相深进地“放”。这首词很短,可谓“小制”,然情感上却收放并进,读之味足,感慨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