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曾自称少小脱略,结交老苍。这时能陪李邕游历下亭,真是快意当前,不能无诗。
全诗十二句。诗前四句游历下亭及其原因。李邕前辈驻东济南,杜甫得以共泛清河同游历下亭。这段的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骨一联,极切合情景,亭既古老,人多名士。此诗原注称“时邑人塞处士在坐竹“。济南自汉以来,有伏生传尚书予张生、欧阳生等,皆是名儒。之后,各朝代都有才人。所以这联为人所喜爱,至今仍在历下亭悬挂,为游人观赏。次四句写亭中宴饮,周围云山美景,助发雅兴,眼前玉琨歌会,对酒为乐,歌声清扬,举觞劝客。更有修竹笼翠,亭中不觉暑热,亭外虽空有碧波交流,但也助人兴。良辰美景中,长少才俊咸集共饮,真是赏心乐事。此四句全以虚字当腰,极显抑扬之能事,为本段的特色。最后四句写宴游历下亭之感想,此亭深蕴自然真趣,令人恣情留恋,日落席散又该如何,可感可叹啊!大家都为外物役使,身不由己,不知何时能再与李邕前辈共游同乐。则系抒情,寓无限之留恋,伤重游之无期。系叹息人生之别易见难。但更有深于此者,则矗贵贱俱物役骨,无贵无贱,皆为物役,受外物之支配束缚,不得自由自在、这当是老庄思想在诗里的流露。
全诗辞真意切,情感深挚,其中“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二句为时人后人赏誉,悬挂亭中,至今流传。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李公在历下亭驻下太守的车盖。我由北渚经过清河前来拜访。
历下亭是齐地最古老的亭兮,济南是名士辈出的地方。
云山磅礴已令人生发诗兴,美人陪饮更令人对酒高歌。
修长的竹林清爽无比,致使交流的河水徒然涌波送凉。
这里的景物蕴含真趣,令人心怡;可惜红日西沉,宴会将散,无可奈何。
贵者如公、贱者如我同是被事物役使,恐怕今后难以把您重访。
注释
东藩:李北海,均指李邕。北海在京师之东,故称东藩。
皂盖:青色车盖。汉时太守皆用皂盖。
北渚:指历下亭北边水中的小块陆地。
清河:大清河,又名济水,原在齐州(济南)之北,后被黄河夺其河路。
海右:古时正向为南,因海在东,陆地在西,故称陆地为“海右”。
云山已发兴:曹毗文:招仪凤于云山。云山指远处的云影山色。发兴催发作诗的兴致。
玉佩:唐时宴会有女乐,此处指唱歌侑酒的歌妓。
当:是当对的当。
修竹:修长的竹子。阮籍诗:修竹隐山阴。
交流:两河交汇。
蕴真:蕴含着真正的乐趣。
惬:称心,满意。
贵:尊贵,指李邕。
贱:低贱,杜甫自谦之称。
俱:都。
物役:为外物所役使。
公:指李邕。
难重过:难以再有同您一起重游的机会。
杜甫曾自称少小脱略,结交老苍。这时能陪李邕游历下亭,真是快意当前,不能无诗。
全诗十二句。诗前四句游历下亭及其原因。李邕前辈驻东济南,杜甫得以共泛清河同游历下亭。这段的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骨一联,极切合情景,亭既古老,人多名士。此诗原注称“时邑人塞处士在坐竹“。济南自汉以来,有伏生传尚书予张生、欧阳生等,皆是名儒。之后,各朝代都有才人。所以这联为人所喜爱,至今仍在历下亭悬挂,为游人观赏。次四句写亭中宴饮,周围云山美景,助发雅兴,眼前玉琨歌会,对酒为乐,歌声清扬,举觞劝客。更有修竹笼翠,亭中不觉暑热,亭外虽空有碧波交流,但也助人兴。良辰美景中,长少才俊咸集共饮,真是赏心乐事。此四句全以虚字当腰,极显抑扬之能事,为本段的特色。最后四句写宴游历下亭之感想,此亭深蕴自然真趣,令人恣情留恋,日落席散又该如何,可感可叹啊!大家都为外物役使,身不由己,不知何时能再与李邕前辈共游同乐。则系抒情,寓无限之留恋,伤重游之无期。系叹息人生之别易见难。但更有深于此者,则矗贵贱俱物役骨,无贵无贱,皆为物役,受外物之支配束缚,不得自由自在、这当是老庄思想在诗里的流露。
全诗辞真意切,情感深挚,其中“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二句为时人后人赏誉,悬挂亭中,至今流传。
“无恙桃花,依然燕子,春景多别。”开头三句从自然景物写起,春风里桃花开放,燕子飞翔,依然如旧似相识,好象它们没有经历过人世的沧桑,然而竟逼出“春景都别’’一句。原来除了这燕子、桃花依然无恙之外,一切都变了,在诗人的眼里,所有春景都有别于昔日,这对于诗人来前是一种痛楚的发现。在这里,桃花、燕子,只不过是一个陪衬,它好比一幅画上的一点亮色,把画面上的大片暗色从反面更加衬托出来了。
“前度刘郎,重来江令,往事何堪前。”词人连用两个典故,不仅表示“重来”之意,同时还暗寓人世变迁,恍如隔世之感,所以紧接着一句便是“往事何堪前"。这里面包含了多少家事、国事,事事前来都使人伤心、痛心,因而又只用“何堪前”三字了之,真是欲前还休,欲吐又吞,其内心的沉痛已不难想见。
“逝水残阳,龙归剑杳,多少英雄泪血。”词人再用一个典故,将世事变迁之意更探前一步。龙归剑杳的故事从宝剑的沉埋、出世、化龙的经历和变化,折射出人世间的沧桑变迁。词人子“近水残阳”的惆怅景色中引出龙归剑杏的故事,人间巨变的感慨油然而生,不禁想起在当前的这一巨变之中流尽的“英雄泪血”。这一句词概括了无数抗清英雄的可歌可泣事迹,也蕴含了词人无穷的故国之思。
“千古恨,河山如许,豪华一瞬抛撇。”“一瞬抛撇”,转瞬之间昔日的“豪华’’便已丢失殆尽,世事变化得如此之快。这里面虽有家愁,但更多的是国恨,如此大好河山,给人留下的却是千古之恨。
“白玉楼前,黄金台畔,夜夜只留明月。”道家谓天上有黄金阙、白玉京,为仙人或天帝所居处。以天界代指人间,它可以指帝京宫阙。前“只留明月’’,言外之意,昔日的繁华都已不复存在了。
“休笑垂杨,而今金尽,秾李还消歇。”就像人世的繁华易逝一样,眼前的春色也转瞬便将消逝。且莫笑那“嫩于金色软于丝”的杨柳已经褪尽了嫩黄的金色,裱艳的桃李也寻将凋谢。这几句含有比兴意味的词句起着承上启下的转折作用。
“世事流云,人生飞絮,都付断猿悲咽。”天上瞬息变幻的流云,空中飘荡不定的柳絮,世事、人生是如此相似。而这流云般消逝的世事,飞絮般无定的人生都将一并付予哀猿,在它那断续凄异的鸣声中发出悲咽的哀音。
“西山在、愁容惨黛,如共人凄切。”此时似乎一切都已消失,只有那熟识的西山兀自矗立在那里,善解人意似地与人相伴。据《拙政园诗余叙》所述,作者“侨居都城西”时,常“闲登亭右小邱望西山,云物殊态”,后来经历“频年兵燹”“毋论海滨故第化为荒烟断草,诸所游历,皆沧桑不可问矣”。可知这“西山”在作者生活里非同寻常。但现在词人眼里,西山的容貌也非昔日的“云物殊态”,而是“愁容惨黛”,好像它也在和词人一起发出“凄切”的感情,一起叹“当年富贵已东流,金瓯缺。”
《山园小梅二首》是宋代诗人林逋创作的七言律诗组诗作品。这首组诗突出地写出梅花特有的姿态美和高洁的品性,以梅的品性比喻自己孤高幽逸的生活情趣。作者赋予梅花以人的品格,作者与梅花的关系达到了精神上的无间契合。
第一首诗开头先写梅花的品质不同凡花。颔联从姿态和向气上完美地表现出梅花的淡雅和娴静。颈联从霜禽、粉蝶对梅花的态度,侧面加强前一联描绘出来的梅花的美。最后说可以亲近梅花的,幸喜还有低吟诗句那样的清雅,而不须要酒宴歌舞这样的豪华。
第二首诗首联写梅花像是剪碎的丝织品,自然且画不出来。颔联写梅花享受春晚日落而受不住寒冷霜夜,表达出诗人对梅花的无比深情。颈联把“邻僧”和“俗客”对举,用以赞美梅花孤高绝俗的品性。尾联描写落下的梅花打着走在江南路上吟诗者的马鞍,以此作结,饶有情趣。
第一首诗一开端就突写作者对梅花的喜爱与赞颂之情:“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它是在百花凋零的严冬迎着寒风昂然盛开,那明丽动人的景色把小园的风光占尽了。一个“独”字、一个“尽”字,充分表现了梅花独特的生活环境、不同凡响的性格和那引人入胜的风韵。作者虽是咏梅,实则是他“弗趋荣利”、“趣向博远”思想性格的真实写照。苏轼曾在《书林逋诗后》说;“先生可是绝伦人,神清骨冷无尘俗。”其诗正是作者人格的化身。
如果说首联是作者对梅花所发的感喟,那么颔联则是进入到对梅花具体形象的描绘:“疏影横斜水清浅,暗向浮动月黄昏。”这一联简直把梅花的气质风姿写尽绝了,它神清骨秀,高洁端庄,幽独超逸。尤其是“疏影”、“暗向”二词用得极好,它既写出了梅花不同于牡丹、芍药的独特形成;又写出了它异于桃李浓郁的独有芬芳。极真实地表现诗人在朦胧月色下对梅花清幽向气的感受,更何况是在黄昏月下的清澈水边漫步,那静谧的意境,疏淡的梅影,缕缕的清向,使之陶醉。这两句咏梅诗,在艺术上可说臻于极至,故一直为后人所称颂。陈与义说:“自读西湖处士诗,年年临水看幽姿。晴窗画出横斜影,绝胜前村夜雪时。”(《和张矩臣水墨梅》)他认为林逋的咏梅诗已压倒了唐齐己《早梅》诗中的名句“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辛弃疾在《念奴娇》中奉劝骚人墨客不要草草赋梅:“未须草草赋梅花,多少骚人词客。总被西湖林处士,不肯分留风月。”可见林逋的咏梅诗对后世文人影响之大。
林逋这两句诗也并非是臆想出来的,他除了有生活实感外,还借鉴了前人的诗句。五代南唐江为有残句:“竹影横斜水清浅,桂向浮动月黄昏。”这两句既写竹,又写桂。不但未写出竹影的特点,且未道出桂花的清向。因无题,又没有完整的诗篇,未能构成了一个统一和谐的主题、意境,感触不到主人公的激情,故缺乏感人力量。而林逋只改了两字,将“竹”改成“疏”,将“桂”改成“暗”,这“点睛”之笔,使梅花形神活现,可见林逋点化诗句的才华。
作者写尽梅花姿质后,掉转笔头,从客观上着意泻染:“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霜禽,一作冬鸟,一作白鹤,白鸟。依据林逋“梅妻鹤子”的情趣,还是当“白鹤”解释为好。前句极写白鹤爱梅之甚,它还未来得及飞下来赏梅,就迫不及待地先偷看梅花几眼。“先偷眼”三字写得何等传神!作者对现实事物的观察又是何等细致!后句则变换手法,用设想之词,来写假托之物,意味深邃。而“合断魂”一词更是下得凄苦凝重,因爱梅而至销魂,这就把蝴蝶对梅的喜爱夸张到了顶端。通过颈联的拟人化手法,从而更进一步衬托出作者对梅花的喜爱之情和幽居之乐。联中那不为人经意的“霜”、“粉”二字,也实是经诗人精心择取,用来表现他高洁情操和淡远的趣味。
以上三联,作者是把梅当作主体,诗人的感情是通过议论、叙述、拟人等手法隐曲地体现在咏梅之中。至尾联主体的梅花转化为客体,成为被欣赏的对象。而作者则从客体变为主体,他的感情由隐至显,从借物抒怀变为直抒胸臆:“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在赏梅中低声吟诗,使幽居生活平添几分雅兴,在恬静的山林里自得其乐,真是别具风情,根本不须音乐、饮宴那些热闹的俗情来凑趣。这就把诗人的理想、情操、趣味全盘托出,使咏物与抒情达到水乳交融的进步。
第二首诗开头两句是说梅花像是剪碎了的丝织品,上面涂了油酥,正反面有深有浅,多么自然,画是画不出来的。这里用精细轻薄的丝织品绢和油酥制品来比喻悔花的滋润柔美,十分传神。这在宋代诗词作品中一不乏其例,如苏轼《腊梅》诗中就有“天工点酥作梅花”的句子。“向背”、“稀稠”描绘了在白天丽日高照下的梅花风姿。接下去说梅花在整个白天直到日薄西山这段时间里,可以尽情地享受春天的温暖,但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在严霜的侵袭下,梅花可能要受不了吧。梅花本来是以其经霜耐寒的品格受到人们称赞的,“霜深应怯”的顾虑似乎大可不必,但正是这不必要顾虑的顾虑,才能表达出诗人对梅花的无比深情。
五、六两句是赞美梅花孤高绝俗的品性:清新鲜艳的梅花只能让隔壁的僧人爱惜,尽管它被冷落,但还是不愿让城里的人来观赏。把“邻僧”和“俗客”对举,是因为佛门弟子信奉清净无为的教义,往往和隐逸之士的思想非常合拍,这在历史上屡见不鲜。唐代著名诗人王维,在政治上遭到挫折后,就以“诗佛”自居,“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酬张少府》),看破红尘,成为佛门信徒。二十年足迹不进城市的林逋也是如此。末尾两句是说:回忆过去在梅花盛开、洒旗飘拂的江南路上,微风吹过,梅花簌簌地坠到马鞍上,叫人情不自禁地吟起诗来。以此作结,饶有情趣。
从意象构造的角度言,这组诗单言山园小梅,实非易事,但诗人借物来衬,借景来托,使其成为一幅画面中的中心意象,此一绝也。
诗人具体写梅画梅时,虚实结合,对比呈现,使得全诗节奏起伏跌宕,色彩时浓时淡,环境动静相宜,观景如梦如幻,充分体现了“山园”的绝妙之处,这一点也是为许多赏家所忽视的,正是通过这一点,作者淋漓尽致地表达出“弗趋荣利”、“趣向博远”精神品格。此二绝也。
作者以梅自况,虽展现了中国传统文人的一贯追求,然而也颇具特色。单就“疏影”一联而言,欧阳修说:“前世咏梅者多矣,未有此句也。”陈与义说:“自读西湖处士诗,年年临水看幽姿。晴窗画出横斜影,绝胜前村夜雪时。”(《和张矩臣水墨梅》)他认为林逋的咏梅诗已压倒了唐齐已《早梅》诗中的名句“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王士朋对其评价更高,誉之为千古绝唱:“暗向和月人佳句,压尽千古无诗才。”辛弃疾在《念奴娇》中奉劝骚人墨客不要草草赋梅:“未须草草赋梅花,多少骚人词客。总被西湖林处士,不肯分留风月。”因为这联特别出名,所以“疏影”、“暗向”二词,就成了后人填写梅词的调名,如姜夔有两首咏梅词即题为《暗向》、《疏影》,此后即成为咏梅的专有名词,可见林逋的咏梅诗对后世文人影响之大。这只说到了其一,更为重要的是梅在林逋的笔下,不再是浑身冷向了,而是充满了一种“丰满的美丽”,很有精神,很有力度,也很温度,很有未来。正因为如此,该诗才有着强烈的现实感,让人感到很真实,回到它的起始状态,作为“梅妻鹤子”的林逋,写出此种具有理想主义倾向的诗句来,是一种富有力量的心灵审美。此三绝也。
作者写出此种妙句,亦非唾手可得。宋初另有相当多的诗人,偏重以苦吟的写作方法在狭小的格局中描绘清新小巧的自然景象,表达或是失意怅惘、或是闲适旷达的士大夫情趣,这主要是继承了唐代贾岛、姚合一派的风格,林逋就是这些诗人之一。另外,这组诗格局未免太小,后面自命清高的标榜,也实在有唯恐不为人知的味道。
这首诗第一句写养蚕的辛勤劳苦。诗人在这里没有过多地描写养蚕的过程,只是用“辛勤”与“得茧不盈筐”互相对照,突出了蚕事的艰辛。人们心中充满了怨恨,因此诗人在下句说这些养蚕人“灯下缥丝恨更长”。这句诗用茧丝来比喻蚕农的恨,既形象又贴切。劳动人民每天深夜都要抽丝织布,每一缕丝都是蚕农辛酸的记录,但是他们享受不到自己劳动的果实。劳动果实被统治者白白拿去,所以在他们心中充满了怨恨,那每一声织机的声响都是劳动人民的叹息,都是劳动人民的诉说。
第三句诗锋一转,写穿绫罗绸缎的贵人。他们穿着华美的衣服,然而他们哪里知道蚕农和织妇的辛酸,他们只知贪爱绣在绸缎上的鸳鸯图案。这样,这首诗的中心思想就更为明显,更清楚地点明封建社会贫富的对立,写出劳动人民对那些不劳而获的寄生虫的愤恨和鄙视,诗的社会意义就更深刻,社会作用更广泛了。
全诗语言通俗,明白如话,前两句同后两句构成对比,使诗意更加鲜明,加强了诗的表现力,使诗的主题揭示得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