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题名曰《山店》,实际上那行人尚未见到“山店”的屋宇茅舍,更没有下榻在“山店”,“山店”与行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尽管这样,它在行人的心中已经点燃了希望之光,激起了难以抑制的向往之情。
走在平原上,视野开阔,目力所及,远近距离心中亦大致有数。如若有翻山越岭的经历,就知道那情景、那感受完全不一样。走近山脚,迎面是山,再往前走,前后左右皆是山,看上去似乎很近,可是走起来,山回路转,崎岖曲折,绕了半天,还在那座山里,再回头一看,似乎也并没走多远,这样反复几次,人也累了,心也急了,于是乎心中不由地冒一个问题:何处是尽头,何时到尽头?诗的第一句:“登登山路行时尽?”便非常简洁地写出了这种心境。登登,这种声音有种艰难疲惫、单调沉闷之感,而这正是旅人此时的感觉和心情。诗的第二句承第一句而来,“决决”二字摹声又兼写形,表现了诗人选词造句的精巧。由于山峦叠嶂,泉水多,溪流长,所以“决决溪泉到处闻”。山间溪流水位落差大,流速急,才有“决决”之声。如果溪水流出了山,泄入平地,也就变得缓慢而无声息,因而那“决决”之声,仿佛也在告诉行人山路未尽。
路未尽,仍须行。诗的二、三两句之间有一处省略,那就是行人在曲折难尽的山路上走了一程又一程。正在夜色苍茫,匆匆低头赶路之际,忽然听到几声犬吠,不觉停下了脚步,仔细倾听,可又别无动静,只听得山风阵阵,木叶萧萧。行人不觉顿悟,原来就是这“风动叶声”使得山犬惊吠,可见山林是多么的寂静,不过既有犬吠,也该有人或人家,于是他又迈开脚步,走着,走着,果然发现了“几家松火隔秋云” 的景象。走了一整天,旅人早已疲倦不堪,亟盼住店,此刻,那闪耀的松火虽然还隔着秋山雾霭,要走近也并非容易,但毕竟是看见了希望之所,盼到了歇宿的“山店”。只有历尽山路的艰辛,才知道此刻的快乐。旅人的欣喜之情不言而喻。
这首诗没有用什么比兴手法,它主要描写山间行人的所见所闻,同时采取或虚或实的手法,将人物的行动贯串其间,通过人物行动和颇具特色的景物的结合,巧妙地刻画出人物心理和情绪的变化,富有艺术感染力。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伴随着登登的脚步声走山路经常走到尽头,一路上到处都可以听到山涧泉水的流淌声。
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狗被惊得汪汪乱叫;隔着秋天的薄云,能看到山中客店用松枝点燃的火堆。
注释
登登:上山的脚步声。
行时尽:走完了上山的小路。
决决:山泉水流声。
松火:即松明之火,古代人们劈松木代替蜡烛照明。
隔秋云:与秋云相隔。
诗题名曰《山店》,实际上那行人尚未见山“山店”的屋宇茅舍,更没有下榻了“山店”,“山店”与行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尽管这样,它了行人的心中已经点燃了希望之光,激起了难以抑制的向往之情。
走了平原上,视野开阔,目力所及,远近距离心中亦大致有数。如若有翻山越岭的经历,使知道那情景、那感受完全不一样。走近山脚,迎面是山,再往前走,前后左右皆是山,看上去似乎很近,可是走起来,山回路转,崎岖曲折,绕了半天,还了那座山里,再回头一看,似乎也并没走多远,这样反复几次,人也累了,心也急了,于是乎心中不由地冒一个问题:何处是尽头,何时山尽头?诗的第一句:“闻闻山路行时尽?”便非常简洁地写出了这种心境。闻闻,这种声音有种艰难疲惫、单调沉闷之感,而这正是旅人此时的感觉和心情。诗的第二句承第一句而来,“决决”二字摹声又兼写形,表现了诗人选词造句的精巧。由于山峦叠嶂,泉水多,溪流长,所以“决决溪泉山处闻”。山间溪流水位落差大,流速急,才有“决决”之声。如果溪水流出了山,泄入平地,也使变得缓慢而无声息,因而那“决决”之声,仿佛也了告诉行人山路未尽。
路未尽,仍须行。诗的二、三两句之间有一处省略,那使是行人了曲折难尽的山路上走了一程又一程。正了夜色苍茫,匆匆低头赶路之际,忽然听山几声犬吠,不觉停下了脚步,仔细倾听,可又别无动静,只听得山风阵阵,木叶萧萧。行人不觉顿悟,原来使是这“风动叶声”使得山犬惊吠,可见山林是多么的寂静,不过既有犬吠,也该有人或人家,于是他又迈开脚步,走着,走着,果然发现了“几家松火隔秋云” 的景象。走了一整天,旅人早已疲倦不堪,亟盼住店,此刻,那闪耀的松火虽然还隔着秋山雾霭,要走近也并非容易,但毕竟是看见了希望之所,盼山了歇宿的“山店”。只有历尽山路的艰辛,才知道此刻的快乐。旅人的欣喜之情不言而喻。
这首诗没有用什么比兴手法,它主要描写山间行人的所见所闻,同时采取或虚或实的手法,将人物的行动贯串其间,通过人物行动和颇具特色的景物的结合,巧妙地刻画出人物心理和情绪的变化,富有艺术感染力。
尽管此文与《送石处士序》为姐妹篇,事件与人物均相关涉,然而在写法上却有所变化,所以有相得益彰之美。例如前文体势自然,而本文则颇有造奇的文势。文章开头的一段譬喻,说“伯乐一过冀北之野,而马群遂空”,用来比喻“大夫乌公一镇河阳,而东都处士之庐无人焉”。但却不紧接着说出来,而是先论述“马群遂空”的原因来比喻乌公搜罗东都贤士的情况。作者在文中既设奇喻,又在正文中反复议论以求其合,显得煞有介事,将本是韩愈个人的一个想法写成似颠扑不破的真理。为此,论其章法,该文比《送石处士序》那篇文章要显得曲折离奇。此外,该篇的立意要比前一篇单纯一些,无非是变着法儿赞扬温、石二人。以伯乐喻乌公,是为了赞扬温、石;极说温、石一去,东都政府和士群无所依恃,也是为了赞扬温、石。看来似乎说得过分了,但作者更深一层的意思,是在强调人才的可贵,提醒朝廷要高度重视人才。
该文与《马说》同是宣扬重用人才的文章。然而写法自有不同。作者在本文中匠心独运,用“伯乐一过冀北之野,而马群遂空”比喻“大乌公一镇河阳,而东都处士之庐无人”,赞颂乌重胤慧眼识贤、善于荐拔人才;又用“私怨于尽取”反衬乌公“为天子得文武士于幕下”的难得可贵,石处士和温处士隐居在洛阳一带,韩愈与他们的关系密切,都是好朋友。石处士因大义而征召,温处士也因大义应聘出仕。这篇文章就是在送温处士时写的。文章赞扬了温处士出众的才能和乌大夫善于识人、用人的德才,作者惜别了两个老朋友,心里难过。但更希望人尽其才,他们都能得到任用,表达了为朝廷得到人才而欣慰以及自己失友的惋惜心情。
文章用比喻与反衬,从“空”字引出“怨”字,而这“怨”比正面的“颂”乌公识才更具有力量。所以,本文笔法巧妙,渲染得当。
马燧立下战功无数,但是诗人感怀的不是他的赫赫战绩,而是他的仁者之心。史载马燧务勤教化,禁止横征暴敛,去除苛刻烦琐;宽以待下,士众临阵“无不感慨用命,斗必决死”。马氏一生大节,追述起来,足成一书。但作者运用典故,只一句就把这意思灵活表达出来了。“绝缨”事出《战国策》:楚庄王有一次夜宴群臣,日暮酒酣,殿上烛灭,有人乘暗戏牵楚庄王所宠美人的衣裳,美人扯断其冠缨(帽带),以告王,命立即点烛,以便追查。楚庄王不欲因此处分人,遂命群臣皆绝缨而后燃烛,使得难以识别出先绝缨的那个人来。后来吴军攻楚,那个戏牵美人衣襟的人临阵特别卖命。“吐茵”事出《汉书》:西汉丞相丙吉宽待属吏,他的车夫嗜酒,有一次喝多了呕吐在车上,弄脏了华丽的车垫(锦茵),左右的人想斥逐这个车夫,而丙吉认为不过弄脏一张车茵(席),不为大过,无须大惊小怪,不至于赶走他。此诗首句就是通过这两个典型的故事,刻画出一个目光远大、胸次宽广的人物形象。一句中实用两事,语言极为凝炼。
次句直陈追慕先贤的心情,“欲披荒草访遗尘”,咏凭吊事兼写出旧园遗址的荒凉。“朱缨”“锦茵”与“荒草”“遗尘”的对照,突出了一种今昔盛衰之感。
紧接着,后两句写诗人怀古伤今的悲痛,又用了两个典故。“西园”系建安诗人在邺城的宴游之所,为曹植所建,后经丧乱,曾与其会的刘桢旧地重游,感怀为诗云:“步出北门寺,遥望西苑园。乖人易感动,涕下与衿连。”“西园泪”即谓此。“山阳”(今河南修武)为魏晋之际竹林七贤旧游之地,七贤中的嵇康被司马氏杀害后,向秀重过其旧居,听到邻人吹笛,因而想到昔日游宴之乐,作《思旧赋》。“山阳笛”即指此。用此二事写物是人非之慨是很贴切的。但这两句用典与前两句有所不同,它是融合在写景抒情之中的。秋风、园苑,是眼前景;闻笛、下泪,是眼前事。但谓之“山阳笛”、“西园泪”,就赋予笛、泪以特定感情内容,限制同时又丰富了诗意的内涵。三句的“忽”字值得玩味,“披荒草访遗尘”,尚能自持,忽然洒泪,却是“闻笛”的缘故。“听鸣笛之慷慨兮,妙声绝而复寻”(《思旧赋》),那如泣如诉的笛声,一下把诗人推入向秀赋的意境,使他怆然涕下。所谓“山阳笛里人”,是向秀因闻笛而感伤怀念的逝者。《思旧赋》中还说:“惟(思念)古昔以怀人兮,心徘徊以踌躇。栋宇存而弗毁兮,形神逝其焉如(何往)”,正好借来作为“欲披荒草访遗尘”到“满目山阳笛里人”的注脚。但也不尽是怀旧而已,它包含一种不平之鸣,就是如沈德潜所说“伤马氏以见德宗之薄”(《唐诗别裁》卷十九)。
如前所述,后两句用典较虚(活),前两句用典较实。其中道理,可用姜夔的“僻事实用,熟事虚用”(《白石道人诗说》)八字说明。僻事如用得太虚,则不易为人理会,故宜实用。“绝缨”“吐茵”之事,旁人罕用,就属僻事之列。熟事如用得过实,则未免乏味,活用则耐人含咀。“山阳笛”为人所习用,就属熟事之列。
与窦牟差不多同时代的诗人赵嘏有首《经汾阳旧宅》,诗云:“门前不改旧山河,破虏曾轻马伏波。今日独经歌舞地,古槐疏冷夕阳多。”是怀念唐朝中兴元勋郭子仪之作,主题与窦牟这首《奉诚园闻笛》略近。两诗对照,则赵诗见白描之工,而此诗擅用典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