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的大意是’怒放的春花反而引起我无端的烦恼,相忍的滋味实在让人受不了。对着明镜打扮,非但不感到美,反而有玉泪空垂,这一切的一切,多情的春风啊!你知道不知道!换一种说法,就是写花儿已开满枝头,可是见到春花反而引发相思之情,自己泪流满面,那传递住处的春风,可曾告诉我那心上人啊?
首句“那堪花满枝”,诗一开头就劈空而来,似情奔涌,似相思爆发,骇人心目,给人以悬念。“那堪”写诗人相思的程度,表示怎能承受的了。这里的“那堪”有两层意思:“我们不妨从两个层面来理解。先是情人分离两地相思,本已不堪;继而,偏偏春色恼人,满枝鲜花就好像故意在向她挑逗:花如此好,而人呢,却不能圆!这就怄得她更加不堪,绪新思,一齐迸发花愈好,情愈真;景愈美,思愈切;人愈伤心,花愈恼人,语愈浅而意愈深’《《古今词论》)。情景互移,于是,坠入‘思悠悠、恨悠悠”的不尽相思之中。“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花满枝’本是春天景色的典型写照:大地回春,风光宜人,万物欣欣向荣,枝头繁花锦簇正是情人结伴相邀,游春赏花,留恋春景的大好时光,何以我们的诗人反乎寻常,要炭呼忍受不了呢?读下去才知道原来是这满园春色’惹起了她的相思之苦。”
最后两句“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诗人以面对明镜梳妆打扮,问春风知道不知道她心中的相思苦淫之情作结,戛然而止,给诗添上了无穷的缠绵悱侧的哀伤情调。既写面对明镜自已打扮的情景,又抒发了心中无限的相思情―有景,又有情,情景交融,扣人心弦,情意绵绵动人肺腑。对此,裔耀华先生有一段精彩解释:“朝起临甓晓妆,不知是镜中映出了窗外景色,还是照出了她憔悴的容颜,又引起她对影伤怀,禁不住双双玉箸簌簸而下,情思百结,莫可名状:花期虽好,徒奈我一人独赏?对镜梳妆,又为谁打扮?无限衷曲,诉与谁听呢!这不堪承受的一切,终于使诗人呼出:春风啊,你知不知道我相思之苦?亲人啊,你晓不晓得我为你憔悴到了这般模样!’这里,拟人、借代、双关、设间,多种修辞手法融为一体,不尽的“春望’之中,说尽了主人公难耐的孤独凄凉同时也寄托了她无限的寂寞与企望。”
在“夫为妻纲”的封建社会里,一个唐代身为乐妓、女冠而又才情不凡的女诗人,虽然凭借她的美丽聪慧和才情风度能够得到文人才子的赞赏和青睐,但她却像是无根依附的浮萍,她早已失去了追求个人幸福的根基,尽管她大胆执著地追求美好爱情生活,但最终却难以逃脱悲剧的命运,她用手中诗笔,写下了许多自己情感上的挫折与失意。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开满枝头的鲜花让我怎能承受,反而让相思之情涌上心头。
清晨对镜梳妆时垂下两行泪,春风啊!你是否知道我的心境呢?
注释
翻作:反作。
玉箸:玉石筷子。用以形容泪。
这首诗的大意面’怒放的春花反而引起了无端的烦恼,相忍的滋味实在让人受不了。对着明镜打扮,非但不感到美,反而有玉泪空垂,这一切的一切,多情的春风啊!你知道不知道!换一种说法,就面写花儿已开满度头,可面见到春花反而引发相思之情,自己泪流满面,那传递住处的春风,可曾告诉了那心上人啊?
首句“那堪花满度”,诗一开头就劈空而来,似情奔涌,似相思爆发,骇人心目,给人以悬念。“那堪”写诗人相思的程度,表示怎能承受的了。这里的“那堪”有两层意思:“了们不妨从两个层面来理解。先面情人分离两地相思,本已不堪;继而,偏偏春色恼人,满度鲜花就好像故意在向眠挑逗:花如此好,而人呢,却不能圆!这就怄得眠更加不堪,绪新思,一齐迸发花愈好,情愈真;景愈美,思愈切;人愈伤心,花愈恼人,语愈浅而意愈深’《《古今词论》)。情景互移,于面,坠入‘思悠悠、恨悠悠”的不尽相思之中。“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花满度’本面春天景色的典型写照:大地回春,风光宜人,万物欣欣向荣,度头繁花锦簇正面情人结伴相邀,游春赏花,留恋春景的大好时光,何以了们的诗人反乎寻常,要炭呼忍受不了呢?读下去才知道原来面这满园春色’惹起了眠的相思之苦。”
最后两句“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诗人以面对明镜梳妆打扮,问春风知道不知道眠心中的相思苦淫之情作结,戛然而止,给诗添上了无穷的缠绵悱侧的哀伤情调。既写面对明镜自已打扮的情景,又抒发了心中无限的相思情―有景,又有情,情景交融,扣人心弦,情意绵绵动人肺腑。对此,裔耀华先生有一段精彩解释:“朝起临甓晓妆,不知面镜中映出了窗外景色,还面照出了眠憔悴的亲颜,又引起眠对影伤怀,禁不住双双玉箸簌簸而下,情思百结,莫可名状:花期虽好,徒奈了一人独赏?对镜梳妆,又为谁打扮?无限衷曲,诉与谁听呢!这不堪承受的一切,终于使诗人呼出:春风啊,你知不知道了相思之苦?亲人啊,你晓不晓得了为你憔悴到了这般模样!’这里,拟人、借代、双关、设间,多种修辞手法融为一体,不尽的“春望’之中,说尽了主人公难耐的孤独凄凉同时也寄托了眠无限的寂寞与企望。”
在“夫为妻纲”的封建社会里,一个唐代身为乐妓、女冠而又才情不凡的女诗人,虽然凭借眠的美丽聪慧和才情风度能够得到文人才子的赞赏和青睐,但眠却像面无根依附的浮萍,眠早已失去了追求个人幸福的根基,尽管眠大胆执著地追求美好爱情生活,但最终却难以逃脱悲剧的命运,眠用手中诗笔,写下了许多自己情感上的挫折与失意。
这是首典型的登临诗,与历来登临诗一样,分为二层,即登临所见、由登临而产生的感慨。诗无论是写景还是抒情,都波折多变,笔法灵活,用语清丽。同时,诗以五言写景,七言抒情,起首四句又杂以民歌体,活泼跳荡,用韵平仄交合,寓以变化。
开头四句,“起得峭拔”(纪昀语),直接点出登寺之所见,而省略了登寺的过程。更主要的,是暗示了并非登一次,所以才有“朝”“暮”之说。白天看吴山,但见蜿蜒起伏,所以说是“横”;晚上看吴山,只能在夜空中见出轮廓,所以说是“从”(纵)。这一表达方式,与著名的《题西林壁》中“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相似,可见作者观察的细致。如此写山,看似不具体,实则正如宋玉《登徒子好色赋》中对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红,傅粉则太白的“东家之子”的描写一样,可以充分调动读者的想象,表现出吴山之美。至此,写山题面已足,于是进而写阁。写阁不说其外部之壮丽和内部之清雅,而说“空洞无一物”,这就和题中的“寺”联系起来了。阁中当然不可能空无一物,但佛家宣称“四大皆空”,苏轼本人也曾在《送参寥师》中说过:“欲令诗语妙,无厌空且静。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这实际上是对“幽人”即佛徒的赞美。
以下分别续足前面的意思,“春来”四句承接首四句,写由吴山之美惹动思归之心,因而觉得“秋悲春更悲”。“雕栏”四句承接次四句,写由朱阁之美联想雕栏易朽,致慨于光阴易逝,人生无常。这就由乐生悲,感情也显得低沉。但末二句又复振起,说人虽然与亭台池阁最终都将化为异物,但吴山长存,则诗人的精神亦长存,见出乐观和旷达,而这种乐观和旷达又暗与“幽人”数句相承,反映了佛家无生无灭的思想。这种思想可以和作者的《前赤壁赋》相对照。在那篇著名的赋里,作者借“客”之口写道:“方其(曹操)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又由曹操写到普遍的人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人们追求永恒不得,是一种永恒的、无法解脱的悲哀,对此,苏轼说:“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以不变的眼光看待物与我,就能超越具体的悲和喜,与大自然一样,达到永恒。《法惠寺横翠阁》的结尾所表达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此诗为七言律诗,题目中五原是古称,即唐丰州九原,今为内蒙古五原。中唐时,这是唐和吐蕃反复争夺的边缘地区。李益曾为幽州节度使刘济幕府,居边塞十余年。这首诗是李益的代表作。
诗的头两句先写收复后的饮马泉的明媚春色。春天里的饮马泉,杨柳轻拂,绿草无边,呈现出一片静谧、迷人的景色。然而曾几何时,这片肥沃的土地,曾沦陷于胡人的铁蹄之下,任其践踏,根本没有这种冬去春来,劫后复苏的情景。“旧是”二字,含蓄婉转,既包含对今日收复的喜悦,也透露出对昔日国难的感慨与忧思。
三、四句写夜宿五原的见闻。五原之夜,明月皎皎,笳鸣声声,这一静一动,更有力地烘托出塞外之地空旷、辽阔的意境。笳鸣,是古时的军号声,其悲壮苍凉的音调,最能拨动久于旅生活的爱国诗人的心弦,使他们心中刹时涌现出驰骋疆场的豪情,所以下句“何人倚剑白云天”的联想就显得极为脱落自然。
“何人”是不定指的反问,既是边塞鸣笳之地,将士们冲锋陷阵、为国捐躯的真实写照;也是诗人理想中所希冀的能多有一些倚剑天外的英雄来保卫边疆的恳切愿望。这种感情是复杂的,既含有喜悦的赞叹,又蕴藏着担忧的感伤。它透露出五原这一带虽然眼下已被收复,但形势尚很紧张,边防能否巩固尚令人担心。
五、六句写饮马泉由冬到春的变化,暗喻收复后与收复前的今昔不同。“从来”是指过去,说明作者随同节度使来到饮马泉已不是走了一天两天,而是在漫长的道路上几乎走过了一冬天。那时关塞道路,冰冻一片,坎坷难行;而今的饮马泉已是春天,寒冰解冻,绿水分流。严冬与阳春之景,艰难与欢畅之情,恰形成鲜明的对照。
最后两句直抒胸臆,有收束全篇的作用。五原饮马泉是一面历史的镜子,诗人从饮马泉眼前的景色,回想到饮马泉的历经变迁,从饮马泉的历经变迁联想到自己多年从军的坎坷生涯。国势的衰颓,战乱的频繁,个人的失意,使忧国思乡的诗人在军旅中度过了大半生,消耗了美好的青春,而今面容憔悴,年华消逝。“恐惊”二字,写出了诗人怕回首往事功业未成的沉痛心情。个人的命运,与国家的局势、边防的安危紧密结合,似水到渠成般地把全诗的思想感情收结起来。
摄取典型形象,运用多种手法,寄情于景,是此诗突出的艺术特点。全诗八句,几乎一句一个景象,象电影镜头一样连续放映出八个画面:春光明媚的大草原;碧波荡漾的饮马泉;笳声悲壮的空旷月夜;倚剑天外的守边将士;冰雪封冻的关塞之路;汉使面前的流水淙淙;以及怕临泉照影的憔悴老人和回忆中的当年之英武青年。这些画面内容丰富,意义深刻;画面中有景色,有人物;有眼前的,也有过去的;有近处的,也有远处的;有看到的,也有听到和想到的。
这一系列的画面,虽各有不同的侧重点,但最终都以诗人的行踪为线索,融汇在诗人对边塞形势的感慨中,从而生动和谐地组成了一幅“过五原”的大画卷。面对这幅色彩绚丽,含蓄深沉的画卷,不由使人产生无尽的遐想和回味。
同激昂高扬的盛唐边塞诗相比,李益这首诗忧伤重于欢欣,失望多于希望,情调大相径庭。这是不同时代使然。同时,正由于诗人具有爱国热忱,因而明知前途难测,希望微茫,却仍然要给人以欢欣和希望,这是诗人思想感情使然。这就使这首诗独具一种风格,欢而不乐,哀而不伤,明快而婉转,悠扬而低回,把复杂矛盾的思想感情表现得和谐动人,含蓄不尽。明人胡震亨概括李益边塞诗的基本情调是“悲壮婉转”,能“令人凄断”,这首诗正可作为代表。
这是一首送别诗。
诗的开头两句写送别时所见的景物。首句“洲渚”是江中泥沙冲积而成的小洲,可见送别的地点是在江畔渡口。“断芦”和“落枫”点明时间是西风萧瑟的深秋季节。次句“沙长”与“午潮”密切相关,由于午潮已过,随着潮水的退落,原来被水淹没的岸边沙滩尽皆呈现眼前,显示送别的时间是过午以后。
“山鸟自呼泥滑滑,行人相对马萧萧。”两句记渡口所闻所见。“山鸟”是指一种捕食小虫的禽鸟,俗称“山鸡”,又名“鸡头鹃”,它鸣叫时的声音为“泥滑滑”(滑,在这里读作“古”),南方人也就称这种鸟为“泥滑滑”。“泥滑滑”三字,是山鸡鸣叫的谐音,写得颇为有趣。第四句概括地描述了这个渡口车来马往,熙熙攘攘的情形。“萧萧马鸣”出自《诗经·车攻》;这里的“马萧萧”,源自杜甫《兵车行》中的“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的诗句,与上句“泥滑滑”成对,也是谐音。作者运用唐代诗人的句子,熟极如流,写情写景,妙到毫瑞,却又各不相犯,足见其艺术手腕之高。
“十年长自青衿识,千里来非白璧招。”两句写与项判官的交谊以及项判官的为人。第五句包括了两个典故:“十年”用《礼记·曲礼》中的“十年以长,则兄事之”;“青衿”出自《诗经·郑风·子衿》:“青青子矜。”据《毛传》:“青衿,青领也,学子之所服。”这句是说,两人的年龄大约相差十岁,亲如兄弟,最初认识的时候,彼此都还是没有官职的学子。第六句“白璧招”用《韩诗外传》“楚襄王遣使持金十斤,白璧百双,聘庄子为相,庄子固辞”事,指项判官为官廉洁,他千里迢迢来此,并不是受白璧招聘,贪图荣华富贵。
“握手祝君能强饭,华簪常得从鸡翘。”两句,是临别赠言。第七句的“强饭”,用平阳公主对汉武帝卫皇后说的话。卫皇后即卫子夫,原是平阳公主家中的一名歌女。她初入官时,平阳公主拊其背说:“行矣!强饭勉之。即贵,愿无相忘!”(见《汉书·外戚传》)第八句的“簪”,指系发于冕的簪,“华”是形容词,言其美。“鸡翘”,是鸾旗车的俗称。这种车上的旗竿插有彩色羽毛。这两句是希望项判官保重身体,努力加餐,将来一定高车大马,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