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云三犯》,又名《渡江云》。双调,一百字,上片十句四平韵,下片九句四平韵,后片第四句为上一、下四句法,必须押一同部仄韵。
上片追忆与杭妾始遇时的情景。“羞红颦”三句,描绘出湖边暮春景色。“重茵”,原指厚席,这里喻厚厚的芳草地。此言暮春的湖边阵阵晚风吹得落英缤纷,点缀着绿茸茸的芳草地。这落英恰像那少女们浅颦含羞微怨的娇态。“旧堤”三句,述湖景。“旧堤”指西湖苏、白两堤;“燕尾”言两堤在湖上交叉形如燕尾。“桂棹”,以桂木为桨的船,这里泛指西湖中游船;“宝勒”,即用珍宝装饰的马络头,这里指代马儿。三句言远望湖上苏、白两堤交叉,形如燕尾,湖中众多的游船与鸥鸟一起荡漾在碧波之中。词人骑着马,背衬着西天的彩云伫立在岸堤上观赏远近景色。“千丝”两句,游湖思亡妾。“千丝”指堤岸边的柳枝。此言眼前这些既青柔又浓密的柳枝却不能为词人挽留住就在这儿相识的亡妾。词人到了这湖边,像又回到了刘阮入天台而遇仙的地方(即点明词人与杭妾在此初见之事)。“柳”即留也,所以古人多有折柳赠别的习俗。今杭妾不幸亡故,不禁使词人见柳丝而“怨碧”。“肠漫回”两句,因思之深而致幻。“楚腰身”,楚谚有“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里泛指美人的细腰身。此言词人对亡妾牵肠挂肚朝夕相思,以致伫立在这两人初识之处,幻觉中向花丛中望去似乎隐约看到了她美妙的背影。
下片追忆不遇以悼念亡妾。“逡巡”四句,忆不遇。“题门”,事见《世说新语》吕安访嵇康不遇,题字其门。此处借代不遇。“堕履”,本《史记·留侯世家》,张良遇黄石公故事。这是作传艺、钟情解。此言词人想起从前初识之时曾多次来到她的门前徘徊,终因两人不能见面而心情惆怅,词人像张良盼望黄石公传艺那样希望她能对其钟情,但又因为好几次约会都没有实现而感到牵肠挂肚。又“堕履”,事见《北史·韦琼传》,有“不弃遗簪堕履”之语。“还始觉”两句,“缘”,因也;“宽带”,语出沈约与徐勉书:“老病百日数旬,革带常应移孔。”柳永《蝶恋花》词也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之句,词人用柳词意境。此言词人对亡妾难舍难忘,细想原因,一是因为她有一双令人消魂的多情的媚眼。照现代人的说法,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而古时作画也有“画龙点晴”之说,所以词人突出了亡妾双眼摄人心魄的魅力。二是词人值此清明时节,自然引起了对亡妾的怀念,以致因对她的刻骨相思而日渐消瘦。“明朝”两句,点出悼念。因为今天正是清明节,是祭奠亡灵之时,所以词人想到如今自己与杭妾早已阴阳异路,两人往日的恩爱情景已似幻梦般的风消烟散,词人对亡妾的悼念,也如那湖上的风风雨雨一样愁煞人啊。“山黛暝”一句,以景作结,点明游湖。此句语出苏轼《次韵促仲殊游西湖》诗:“水光潋滟犹浮碧”,言山色空蒙,湖面浮碧似镜,一切都归结于这平静之中。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娇美的红花仿佛是美人含羞的笑脸,嫩绿的叶片点缀在她的鬓边,仿佛轻蹙黛眉,微微含恨。我怨恨晚风为什么不把花儿全部都吹落下来,这样飘落的花瓣就像彩绣点缀着厚厚的绿茵般的草地。那苏堤与白堤交叉像燕尾以分,湖面上桂木桨的舟船像轻轻浮荡的水鸥,我骑着勒缰的宝马就像倚在黄昏的残云边上。千丝万缕的绿柳丝轻轻飘拂令人伤神,水中的轻舟沿着柳径渐渐进入一个花丝环抱如屏的仙境,令人回肠荡气。我在岸上紧紧跟随着画船。为她美貌风情而消魂。隔着花朵柳丝,我不时地看见她那背面含羞的苗条婀娜的细腰身。
我迟疑不决,好不容易才寻找到你的家门,又恰好遇到你不在家,只好满心怅惘地留言题门。后来终于可以得尝所愿,我脱下双鞋子进入你的闺中,那种欢爱的情景真是令人沉醉。以后我便时时刻刻地计算着下次幽会的日期,虽然有时也没有一个定准。不久我慢慢地发现,情思缭绕全是因为你那多情的眼神,衣带渐宽是因为感伤春天。到明天早晨,往事和孤烟一样清冷,满潮的凄风苦雨实在令人倍感忧愁。山色更加幽暗昏暝,水波淡淡,凌波仙子杳然无迹。
注释
羞红:脸上因羞愧而泛出的红晕。
重茵:芳草地。
燕尾:西湖苏堤与白堤交叉,形如燕尾。
桂棹:以桂木为棹之舟,即芳舟。
宝勒:以珍宝、金饰勒马络头,此指代宝马。
残云:零散稀疏的云。
千丝:柳条。
迷津:迷失津渡;迷路。
楚腰:指细腰女子。
逡巡:徘徊不进;滞留。巡,有所顾虑而徘徊不前。
堕履:留宿。
牵萦:纠缠;牵挂。
留情缘眼,宽带因春:一本作“留情缘宽,带眼因春”;一本作“留情转眼,带减因春”。宽带:衣带宽松。形容腰变瘦。
山黛:青葱浓郁的山色。
暝:一本作“映”。
尘:一本作“澄”。
《渡江云三犯》,又名《渡江云》。双调,一百字,上片十句四平韵,下片九句四平韵,后片第四句为上一、下四句法,必须押一同部仄韵。
上片追忆与杭妾始遇时的情景。“羞红颦”三句,描绘出湖边暮春景色。“重茵”,原指厚席,这里喻厚厚的芳草地。此言暮春的湖边阵阵晚风吹得落英缤纷,点缀着绿茸茸的芳草地。这落英恰像那少女们浅颦含羞微怨的娇态。“旧堤”三句,述湖景。“旧堤”指西湖苏、白两堤;“燕尾”言两堤在湖上交叉形如燕尾。“桂棹”,以桂木为桨的船,这里泛指西湖中游船;“宝勒”,即用珍宝装饰的马络头,这里指代马儿。三句言远望湖上苏、白两堤交叉,形如燕尾,湖中众多的游船与鸥鸟一起荡漾在碧波之中。词人骑着马,背衬着西天的彩云伫立在岸堤上观赏远近景色。“千丝”两句,游湖思亡妾。“千丝”指堤岸边的柳枝。此言眼前这些既青柔又浓密的柳枝却不能为词人挽留住就在这儿相识的亡妾。词人到了这湖边,像又回到了刘阮入天台而遇仙的地方(即点明词人与杭妾在此初见之事)。“柳”即留也,所以古人多有折柳赠别的习俗。今杭妾不幸亡故,不禁使词人见柳丝而“怨碧”。“肠漫回”两句,因思之深而致幻。“楚腰身”,楚谚有“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里泛指美人的细腰身。此言词人对亡妾牵肠挂肚朝夕相思,以致伫立在这两人初识之处,幻觉中向花丛中望去似乎隐约看到了她美妙的背影。
下片追忆不遇以悼念亡妾。“逡巡”四句,忆不遇。“题门”,事见《世说新语》吕安访嵇康不遇,题字其门。此处借代不遇。“堕履”,本《史记·留侯世家》,张良遇黄石公故事。这是作传艺、钟情解。此言词人想起从前初识之时曾多次来到她的门前徘徊,终因两人不能见面而心情惆怅,词人像张良盼望黄石公传艺那样希望她能对其钟情,但又因为好几次约会都没有实现而感到牵肠挂肚。又“堕履”,事见《北史·韦琼传》,有“不弃遗簪堕履”之语。“还始觉”两句,“缘”,因也;“宽带”,语出沈约与徐勉书:“老病百日数旬,革带常应移孔。”柳永《蝶恋花》词也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之句,词人用柳词意境。此言词人对亡妾难舍难忘,细想原因,一是因为她有一双令人消魂的多情的媚眼。照现代人的说法,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而古时作画也有“画龙点晴”之说,所以词人突出了亡妾双眼摄人心魄的魅力。二是词人值此清明时节,自然引起了对亡妾的怀念,以致因对她的刻骨相思而日渐消瘦。“明朝”两句,点出悼念。因为今天正是清明节,是祭奠亡灵之时,所以词人想到如今自己与杭妾早已阴阳异路,两人往日的恩爱情景已似幻梦般的风消烟散,词人对亡妾的悼念,也如那湖上的风风雨雨一样愁煞人啊。“山黛暝”一句,以景作结,点明游湖。此句语出苏轼《次韵促仲殊游西湖》诗:“水光潋滟犹浮碧”,言山色空蒙,湖面浮碧似镜,一切都归结于这平静之中。
据夏承焘《吴梦窗系年》:“梦窗在苏州曾纳一妾,后遭遣去。在杭州亦纳一妾,后则亡殁。集中怀人诸作,其时夏秋,其地苏州者,殆皆忆苏州遣妾;其时春,其地杭州者,则悼杭州亡妾。”这首词与《齐天乐·烟波桃叶西陵路》,《莺啼序·残寒正欺病酒》都为同一时期悼念杭州亡妾的作品。
宋人黄升《唐宋诸贤绝妙词选》说:“仲殊之词多矣,佳者固不少,而小令为最。”这位本叫张挥的杭州吴山宝月寺和尚,小词写得玲珑剔透,清新俊雅,脍炙人口。
他一落笔,就写“岸草平沙”。这里既无动词,又只列出“岸草”、“平沙”两种场景,可它给我们展现了秀美迷人的画面:江岸两旁绿草如茵,绿草后面是平坦如镜的细沙。在这个画面是中,一个“岸”字提示我们,只有在江中船上了。这一点,直到下片方才点明,然而在起笔中已有所暗示,其间草蛇灰线,一脉贯通,可见词人炼字遣意之精炼、含蓄,构思布局之严谨、巧妙。
可以想象,舟中之人沿着吴江一路看去,其间该见到多少美景,他却一概略去,只突出了“吴王故苑,柳袅烟斜”。吴王夫差纳美女西施,在吴县西南灵岩山上筑馆娃宫让她住。“故苑”,今吴县灵岩山的灵岩寺即其旧址。词人面对吴王故苑,只见柳条细长柔弱,轻烟随风斜飘。景色仍是这么美好,而吴王却已成历史的陈迹,字里行间隐含着风景不殊而人事全非的感慨。
词人就在沉醉于山光水色之间,感慨于历史兴亡之时,发现一阵轻雨之后寒意淡淡,微风过处芳香柔和,原来大好春色正在那千万朵明丽似雪的梨花上,“雨后寒轻”等三句,写江南吴中的春景如诗似画,韵味十足。第一句,写出江南早春的特色和给人的感受;第二句,则抓住了吴中地区春暖花开、香气飘溢的典型场景;第三句紧承前两句而来,描画出雨过风软之际梨花怒放的迷人景象。春在哪里,春在梨花,这是一个奇特而又入理的发现。辛弃疾说:“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鹧鸪天》),那也是一个创造性的发现,不过还是受到了仲殊和尚的启发。
“一棹”犹言一桨。“天涯”,形容极远的地方。“一棹天涯”,划一下桨就到了极远的地方,不仅写出了风顺舟轻,水流极快,而且词人陶醉于大好春色的轻快心境也正寓含其中。他是那样的无拘无束,放浪天涯,任舟飘流,活画出这位四海为家的浪漫和尚的神态来。
“酒醒处,残阳乱鸦”既说“酒醒”,那么在舟行之时,词人一面陶醉于山光水色、一面开怀畅饮不觉醉倒的狂放情景,也就不言而喻。待到酒醒时一看,一轮夕阳冉冉欲下,成群暮鸦聒噪乱飞。这儿把酒醉初醒时所见的江南春暮的景色渲染一笔,用语洗炼,形象鲜明;其中的“残”、“乱”字,又把春色撩人、忽感迟暮的恍惚心境,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来,可谓融情入景、情景交融。
“门外秋千,墙头红粉,深院谁家?”词人正为春残日暮而心神迷离之际,突然发现了人间还有比自然景色更加动人的春景,使得词人更加神往而深深陶醉了。“红粉”,本为妇女所需,用来称妇女,秋千荡到墙门之外,墙的上部露出了荡秋千姑娘的倩影,所以引得词人发出痴问:这是谁家深院的姑娘,看来似乎岔出了描写吴中春景的本题,实则这才是大自然中最美好最动人的春色。因此词人这一问,可说是画龙点睛之笔,它不仅深化了主题,而且刻画了词人精神一振的神态,揭示了词人向往着青春生活的秘密。而以问作结,无须作答,更使全词留有一种悠然不尽的神韵。
开篇趣起,打趣自己,说只要清溪对岸有美酒,就可以招致自己这个难致的“幽人”前来。接韵以“更觉”的措辞,将自己与赵国兴暗中对照,以突出赵的“湖海豪气”。意谓因自己这样容易被招致,就更觉得赵这个有四方之志的湖海之士气度不凡、当卧百尺楼头了。“自叹”以下,直到结韵,全都是自我抒情。“自叹”一韵,伤惋自己年老才凋,作诗赋词,难以称意。上片末韵,明承起韵沽酒之辞,写自己得酒即醉、醉归于东风中的情态。暗接“不如人意”的句意,表达他欲因酒而排遣此愁的意思。有趣的是,这里写词人的醉态,不出以正笔,而以“松竹如醉”的曲笔来写,这就写透了他醉态朦胧的情态。而诗意正在“松竹如醉”的形容中。下片似写清醒时的思绪,其实是所谓“酒醉心灵”的思考产物。过片接上片末韵“东风”一词,写他对此春日美景若有所不足的遗憾感。此韵以“怎得”领起,表明所思所须实属不可得的用意。他所希望自己成为的,是庄周梦中那只栩栩然的物我浑一的蝴蝶,他希望作这一只蝴蝶,来纵情邀游于花丛间,把花底当成是整个的“人间世”即整个的世界。这就泄露了他希望忘世兼忘我的心意。而具有这种忘我兼忘世之想的人,显然是因为所承受的过于沉重痛苦之故,他在寻找着一个不可得的解脱。“记取”一韵,表明了他之所以想做庄周梦中的蝴蝶的部分原因。是因为暮春的江上,总是风狂雨骤,横暴的风雨从来不爱惜春天的美景,而要将它匆匆送走。“记取”一词,表明这种时光之忧,是他一直萦结在胸的旧伤痛。在“风雨”一句中,词人的悲凉、无奈之情可感。在这两韵里,花与春天的意象具有隐喻的色彩,它们隐指美好无憾的时光。同样,风雨也具有隐喻的色彩,它是作为破坏春天的对立面出现的,它是生命所不能把握的横暴力量的隐指。因为以上的隐喻色彩,所以尽管是写的自然春天的过程,也令词人产生了不能承受的“万斛愁”。这样无法称量的沉重愁恨,只有杯中酒才可以解除,因为它可以使人沉醉忘忧。而象征了富贵极盛的头上金貂,在此时光之优面前,则显得毫无意义———流逝的时光把金貂象征的富贵、把一切存在甩在自己的后面化为虚无。结韵关合全篇,以此词不过是一种《宾戏》的解释,把一切打空,用来回复赵知录。这样的结尾,固然表明了他的游戏态度,同时也更有深意。这深意就是,当词人反照自己的内心,发现了巨大的空虚和难以承受的痛苦时,他所去做的,不仅是以酒来沉醉忘情,更是要以排空一切的方式,来获得解脱。所以,这样的结尾,不是无聊的游戏,不是无意义的闲话,而是包容着一种压力和反压力的精神对抗的。
本词在章法上,打破上下片分段的词体常用格式,从上片第三韵就开始转为单纯写自己,是为变格;但变中有不变,如下片全为上片末韵引起,写自己春日归途上醉酒后的忧思与解脱。在表意上,全词似散而聚。所谓散,是指它头绪众多;既赞友人,又自叹衰老才枯;既写耽酒情状,又写耽酒的原因;既抒发好景不常的生命幽恨,又写忘世遣愁的心理需要。所谓聚,是指这么丰富的情意,曲曲折折地都可以用酒来收结:衰老才凋的闲愁可以用酒来打发,好景不常的生命大悲可以凭酒来遗忘,想做庄周梦中的那只蝴蝶而不可得的苦恼可以借酒来平息,乃至功名富贵终归无用的虚无之悲可以以酒来消除。
“把酒问月”这诗题就是作者绝妙的自我造象,那飘逸浪漫的风神唯谪仙人方能有之。题下原注:“故人贾淳令予问之。”彼不自问而令予问之,一种风流自赏之意溢于言表。
悠悠万世,明月的存在对于人间是一个魅人的宇宙之谜。“青天有月来几时”的劈头一问,对那无限时空里的奇迹,大有神往与迷惑交驰之感。问句先出,继而具体写其人神往的情态。这情态从把酒“停杯”的动作见出。它使人感到那突如其来的一问分明带有几分醉意,从而倍有诗味。“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诗人停杯凝思,带着些许醉意,仰望万里苍穹,提出疑问:这亘古如斯的一轮明月,究竟是从何时就有的呢?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一却与人相随。”有史以来,有多少人想要飞升到月宫中,以求长生不老,但都没能实现;而明月却依旧用万里清辉普照人间,伴随着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人们。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是对月色作描绘。皎皎月轮如明镜飞升,下照宫阙,云翳(“绿烟”)散尽,清光焕发。以“飞镜”作譬,以“丹阙”陪衬俱好,而“绿烟灭尽”四字尤有点染之功。此处写出了一轮圆月初为云遮,然后揭开纱罩般露出娇面,那种光彩照人的美丽。月色之美被形容得如可揽接。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只见明月在夜间从东海升起,拂晓于西天云海隐没,如此循环往复,踪迹实难推测。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月中白兔年复一年不辞辛劳地捣药,为的是什么?碧海青天夜夜独处的嫦娥,又该是多么寂寞?到底谁来陪伴她呢?
诗人面对宇宙的遐想又引起一番人生哲理探求,从而感慨系之。今月古月实为一个,而今人古人则不断更迭。说“今人不见古时月”,亦意味“古人不见今时月”;说“今月曾经照古人”,亦意味“古月依然照今人”。故二句造语备极重复、错综、回环之美,且有互文之妙。古人今人何止恒河沙数,只如逝水,然而他们见到的明月则亘古如斯。后二句“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在前二句基础上进一步把明月长在而人生短暂之意渲染得淋漓尽致。前二句分说,后二句总括,诗情哲理并茂,读来意味深长,回肠荡气。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我只希望在对酒当歌的时候,皎洁的月光能常照杯中,使我能尽情享受人世间的美好岁月。
全诗感情饱满奔放,语言流畅自然,极富回环错综之美。诗人由酒写到月,又从月归到酒,用一云流水般的抒情方式,将明月与人生反复对照,在时间和空间的主观感受中,表达了对宇宙和人生哲理的深层思索。其立意上承屈原的《天问》,下启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情理并茂,富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这首双调小令,主要借牛郎织女的神话传说,写人间的离愁别恨,凄恻动人。此词由人间写起,先言个人所见所感,再据而继之天上神话世界。全词以托事言情的手法,通过对牛郎织女悲剧故事的描述,表达了作者对牛郎织女的同情,并通过写牛郎织女的会少离多,抒发了对自已丈夫赵明诚的思念之情,形象地表达了词人郁积于内的离愁别恨。
“草际鸣蛩,惊落梧桐”,词首从人间的七夕着笔,写周围环境的沉寂和抒发主人公孤独痛苦的心情。词人巧妙地运用了以动写静的手法,大兴夸张之笔,说那几张飘然落地的梧桐老叶是。呜蛩”所“惊落”,极写出万籁俱静的环境特点,烘托了词人内心孤寂凄怆的心情,引出了“正人间。天上愁浓”的联想,把自己的心境与牛郎织女的离愁紧紧地编织在一起,成为所托之事与所言之情的纽带。下面写牛郎织女的故事:“云阶月地,关锁千重。”描写牛郎,织女远隔云阶月地、莽莽星河不得相见的痛苦,正抒发了自己与丈夫身在异地,心相牵系的离愁;描写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瞬息离散的苦难,正倾吐了自己与丈夫远隔千里、不得欢聚的别恨。
正所谓:“纵浮搓来,浮槎去,不相逢。”整个上片由人间写到天上,于叙述中旬旬含情,句句扣紧着词人的感情脉搏。最后,在下片词人的感情已经完全化他为我,将自己夫妻的境况与牛郎、织女的境况融合为一,因此,她从现实自我处境出发,展开了奇特的联想:“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天宇间风雨变幻莫测,鹊桥或许还未搭就,牵牛织女或许现在还是在离别之中未能相聚吧?这种推测联想,完全是移情的结果,含蓄婉转地抒写了人间七夕夫妻不得相见的难言苦衷。
尾句写天上七夕的自然景色,与首句人间七夕之景遥相呼应:一边是风雨飘忽,阴晴不定的银河两岸,一边是蟋蟀低吟、梧桐落叶的深闺庭院,这就开创出一种清冷凄凉的氛围,有力地烘托了词人孤寂悲伧的心情。尾句“甚霎儿晴,霎儿雨,霎儿风。”成功地提炼了口语,用排句形式集中描绘了宇宙天体的瞬息万变,在创造意境上起了重要作用,同时也增添了词的音乐美。
总这首词由人间写起,先言个人所见所感,再此词由人间写起,先言个人所见所感,再据而继之天上神话世界。全词以托事言情的手法,通过对牛郎织女悲剧故事的描述,表达了作者对牛郎织女的同情,并通过写牛郎织女的会少离多,抒发了对自已丈夫赵明诚的思念之情,形象地表达了词人郁积于内的离愁别恨。据而继之天上神话世界。通篇以牛女传说为寄托,境界奇丽,曲径通幽,写透了青年男女的离愁别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