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送别词。词的上片写词人催促友人归去与亲人团聚,同时表示了依依惜别之情;下片设想离别后自己孤寂的情境,以及友人回家的场景。全词在章法上曲折跌宕,在写法上虚实结合。
词上阙“数日西风”从送人之前写起:秋风习习,秋林似火。并设想友人所归之盐官处,此时瓜果正熟,催人归返。此是前路入手。“瓜果夜深”二韵,写临行饯别。夜深时分,银河灿烂,群星闪烁,饮酒送别。“怅遇合云消萍聚”写二人虽是萍水相聚,现在又匆匆作别,颇令人惆怅。“匆匆便倒离尊”形象地勾出离别在即,及饮酒伤别之状。“留连”一韵,写词人的流连之情。“残蝉韵晩”一句,以景托情,言秋蝉在夜晚声声残鸣,似表达对友人的流连之情,“时歌金缕”写送别时有歌妓侑酒,唱着金缕曲,歌中满蕴流连的情感。词人借蝉鸣与歌曲的描写表达自己的感情。此是侧笔法。
下阙“绿水暂如许”,写送别地点在水边,友人从水路出发。“奈南墙冷落”一韵,化用典故言与友人相聚之处已经冷落,令人无可奈何。“竹烟槐雨”四字,以竹林槐树烟雨朦胧之景,进一步渲染“南楼”的冷落,借以表达伤别之情。“此去杜曲”一韵,化用典故言友人所去之处距离京城临安很近。“已近紫霄尺五”极写盐官距京城之近。“紫霄指皇宫。“扁舟夜宿吴江”二韵,为后路写法,设想友人出发后,夜晚乘一叶扁舟,行驶在吴江上。此时河面上有亭亭玉立的荷花,有田田无际的荷叶,真是美丽极了。“水佩霓裳无数”一句,化用姜夔《念奴娇》“三十六陂人未到,水佩风裳无数”词句,“三十六陂”言河塘之众多。“眉妩”以女子媚妩之姿形容荷花之美。最后“问别来、解相思否?”依然是后路写法,以关切的问询,从对方入手,表达思念之情,此结语词活灵而情更深切。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连日西风紧吹,打落了成熟的枣子,似乎在催促友人早早回盐官去。明天就是乞巧夜,所以现在就要准备好祭祀用的瓜果,准备明晚仰视天河,看牛郎织女鹊桥会。送人分别在即,倒上两杯离别酒对饮,并祝友人旅途平安,惆怅地叹息:人生真是离合无常,我们俩好像那空中的白云,水中的浮萍,聚散两依依。离别依依难舍,听到树上寒蝉凄切的鸣声,就好像听到了它在唱着劝人及时行乐的《金缕曲》。
现在我们还暂时相聚在岸边,很快你就要乘舟而归盐官。你走之后,旧居南墙外的竹林中,槐树荫里那些我们经常相聚的地方,很快就会冷冷清清。你回到盐官之后,从那里到临安就非常近。你今晚的行舟将会在吴江上留宿,夜晚观赏吴江水景,在月光照射下,吴江上水波粼粼,好像有无数个飘动着佩带,在跳着《霓裳羽衣舞》的仙子一样。你到家后,亲人定会兴高采烈,并且询问你,在分别后可在想念我吗?
注释
惜秋华:词牌名。梦窗词入夹钟商。双调九十三字,上片四仄韵,下片六仄韵。七夕:农历七月七日。盐官:地名,在浙江绍兴。《宋史·地理志》:“两浙路临安府县九:盐官上,绍兴中升畿。”
星度:指传说中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
尊:饮酒器。
销:一本作“消”。
金缕:指古曲《金缕衣》。
南墙:借指南楼。《世说新语·容止》载庾亮为太尉时,在武昌南楼,值秋夜风清景佳,率左右十余人,与使吏股浩、王胡之等吟咏欢聚。后世以“南楼”借指好友欢聚之处。
杜曲:地名,在长安城南。《三秦记》:“‘城南韦杜,去天尺五。’言近帝居也。”此处借指友人所去的盐官之地,盐官在浙江绍兴中升畿,距临安近。
水佩霓裳:指水中荷花荷叶。
眉妩:谓眉样妩媚可爱。用“张敞画眉”典,典出《汉书·张敞传》。
这是一首送别词。词的上片写词人催促友人归去与亲人团聚,同时表示了依依惜别之情;下片设想离别后自己孤寂的情境,以及友人回家的场景。全词在章法上曲折跌宕,在写法上虚实结合。
词上阙“数日西风”从送人之前写起:秋风习习,秋林似火。并设想友人所归之盐官处,此时瓜果正熟,催人归返。此是前路入手。“瓜果夜深”二韵,写临行饯别。夜深时分,银河灿烂,群星闪烁,饮酒送别。“怅遇合云消萍聚”写二人虽是萍水相聚,现在又匆匆作别,颇令人惆怅。“匆匆便倒离尊”形象地勾出离别在即,及饮酒伤别之状。“留连”一韵,写词人的流连之情。“残蝉韵晩”一句,以景托情,言秋蝉在夜晚声声残鸣,似表达对友人的流连之情,“时歌金缕”写送别时有歌妓侑酒,唱着金缕曲,歌中满蕴流连的情感。词人借蝉鸣与歌曲的描写表达自己的感情。此是侧笔法。
下阙“绿水暂如许”,写送别地点在水边,友人从水路出发。“奈南墙冷落”一韵,化用典故言与友人相聚之处已经冷落,令人无可奈何。“竹烟槐雨”四字,以竹林槐树烟雨朦胧之景,进一步渲染“南楼”的冷落,借以表达伤别之情。“此去杜曲”一韵,化用典故言友人所去之处距离京城临安很近。“已近紫霄尺五”极写盐官距京城之近。“紫霄指皇宫。“扁舟夜宿吴江”二韵,为后路写法,设想友人出发后,夜晚乘一叶扁舟,行驶在吴江上。此时河面上有亭亭玉立的荷花,有田田无际的荷叶,真是美丽极了。“水佩霓裳无数”一句,化用姜夔《念奴娇》“三十六陂人未到,水佩风裳无数”词句,“三十六陂”言河塘之众多。“眉妩”以女子媚妩之姿形容荷花之美。最后“问别来、解相思否?”依然是后路写法,以关切的问询,从对方入手,表达思念之情,此结语词活灵而情更深切。
这是一首送别词,具体创作时间不详。据词题及词中内容,可知送友时间在七夕前,地点在吴中。杨铁夫《梦窗词选笺释》云:观此(指“扁舟”二句),知此词作于苏州。
这首诗是嘲讽秦观的诗风。秦观是北宋婉约词派的代表作家之一,他的诗词风格柔弱纤丽,修辞精巧,元好问称是“女郎诗”,露讥讽之意。这表明元好问崇尚的是象韩愈那样雄浑刚健的风骨之美。
但是元好问的这种倾向性鲜明的审美观点过于绝对化,文学艺术可以也应当有多元的审美风格。刚健雄浑固然可贵,婉约秀丽也有娱人之美。在诗歌风格上,应当允许审美主体各有其好。不过作为生长在北方,仕于金王朝的诗人元好问来说,倾心于诗歌的雄浑苍茫之美,是十分自然的。
这首词的上片写太湖秋晓之景。首句写所闻。“渺渺啼鸦了”写出黎明乌鸦的特点,扣紧“晓”字。下三句写所见所感。“亘鱼天,寒生峭屿,五湖秋晓”,扣紧“秋晓”二字。“竹几一灯人做梦,嘶马谁行古道”二句写所梦。也许词人睡意未消,所以下得床来又点着灯,凭几小睡。梦中不知什么人骑马行于古道之上。“竹几一灯”,“嘶马”“古道”,显得孤单、寂寞,凄凉。“起搔首、窥星多少”写词人的动作,搔首窥星,显得心绪烦乱,焦躁不安,感到天亮得太慢。下四句“月有微黄篱无影,挂牵牛数朵青花小。秋太淡,添红枣”写晨光曦微中的院庭一角:由于天色渐明,月亮颜色变淡,篱影消失,篱笆上挂着几朵青色的小牵牛花,唯有树上的红枣给这疏淡的画面增加了一抹亮色。词人似乎在说,红枣可以为秋添色,而人的心情黯淡,却无法被照亮。上片通过所见所闻所感所梦所行,勾勒出一幅凄清、寥落,充满寒意的秋景图。它不是单纯的写景,而是一幅包括词人在内的山水人物画。透过秋晓的景物,读者仿佛触到了词人的脉搏:他明明有一颗报效国家的雄心,但在万般无奈之中只能无所事事地打发日子。他苦闷、焦躁、度日如年。
词人这种深藏的忧愁在下片中便一发而不可收。过片三句,“愁痕倚赖西风扫。被西风、翻催鬓鬒,与秋俱老”可见由于时光流逝,年华渐老,词人的忧愁变得更加浓重。“旧院隔霜帘不卷,金粉屏边醉倒”二句回忆宋亡前的生活。室内挂着绣帘,遮住寒霜,在绘饰的屏风旁醉倒,何等的惬意。今昔对比,更使词人愁上添愁。“万里江南吹箫恨,恨参差白雁横天杪”二句借伍员,“鼓腹吹箫”之典,托出自己愁苦的底蕴,宋亡后,词人正像当年的伍员一样到处飘泊,大雁尚能在天际自由自在地飞翔,春来便能返回旧居,而人不如雁,到底何时才能返归故里,词人不由产生一种嫉恨之情。两句中连用两个“恨”字,道出深沉的亡国之痛。“烟未敛,楚山杳”,词人陷身于四顾茫茫的大雾之中,看不见天日,看不到出路,只能任忧愁痛苦煎熬自己。结尾以迷茫远景收结,回味无穷。
这首词以故国家山之痛,身世不幸之感为主线,把写景、叙事、抒情融为一体。上片写景,景中含情,下片抒情,情中有景。西风、秋霜、万里江南等景语都因抒情而带出,最后以景结情。全词在写景、抒情之中还夹杂着简括的叙事,如“竹几一灯人做梦,嘶马谁行古道”,“起搔首,窥星多少”,“旧院隔霜帘不卷,金粉屏边醉倒”等处,虽然只是寥寥几笔的白描,但却写得生动传神。
这首词描写清明时节西湖游春的热闹繁华景象,特别着重描绘日暮回城时喧哗熙攘的情景,着意描绘游春的欢乐气氛,从侧面来写西湖之美。这首词写得人欢景艳,别具一格,不乏动人之处。
这首词是写清明时节西湖游春的热闹繁华景象,从侧面来写西湖之美,着意描绘游春的欢乐气氛。古时以农历三月上旬巳日为“上巳”,这一天历来有到水滨踏青的习俗。《梦梁录》卷二载:“三月三日上已之辰,曲水流觞故事,起于晋时。唐朝赐宴曲江,倾都禊饮踏青,亦是此意。”《东京梦华录》也记载:“四野如市,往往就芳树之下,或园囿之间,罗列杯盘,互相劝酬。都城之歌儿舞女,遍满园亭,抵暮而归。”这就可以看出是郊外人们游春的盛况。西湖景色迷人,是游人的最佳去处。看绿柳丛中,车如流水马如龙,争相抢道,西湖岸上,游人如织,各色人等都在享受欣赏着大好春光。词人自己也乘着朱轮钿车加入了这欢乐春游的队伍。
词上片描绘的是一幅白天西湖春游图。下片写游人返归的景象。日暮时分,酒醒了的、还在醉着的,前后相将归家。从西湖弯斜的堤岸一直到城头,一路之上,花头攒动。“直到城头总是花”,这里既指从西湖到颍州城下的路边鲜花盛开,又当指一路上游人皆头上簪花而归。唐宋时,人们有采花簪头之俗,无论男女。如杜牧《九日齐安登高》中即写道:“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苏轼《次韵苏伯固主簿重九》说道:“髻重不嫌黄菊满,手香新喜绿橙搓。”刘克庄《上巳》也有句云:“暮归尚有清狂态,乱插山花满角巾。”可见,“直到城头总是花”,写的是人们春游而归,头上簪花络绎回城的情景。
清明上巳时节,是古人往水边游玩的时侯。以这样一个游览的时节,再加上西湖这样一个游览胜地,真可谓良辰美景,两者铸备,热闹景象自是非同寻常。本词所表现的正是一派盛景,“满目繁华”即为全词的核心。
满目繁华的特点,首先体现在对游者的描写上,这也是作品表现的重点。
游者一是多,二是欢。游者之多,在词中写道:“争道谁家,绿柳朱轮走锢车”。这一句写了两种不同的游者,一种是乘车者,一种是徒步者。车多,才会引起人们的争相指点;行者多,也才可能出现“争道”的景状。最后这两句用寥寥数字,展示出了一个毂击肩摩的游览盛况。另外,下片“喧哗”一词,又从音响的角度突出了游者之多,以西湖这样的敝廓之地,竟有人声鼎沸之感,那行人熙来攘往的情景是可想而知的了。何以见出游者之欢?从上述行人“争道谁家”车的描写中,已传出一片欢快活跃的气氛,接着写游人日暮归返时的“醒醉”二字,更是道尽了游者各各相异的神态。这令人想起明代文学家张岱在《西湖七月半》一文中对各种赏月人的生动描写:他们有的“浅斟低唱”,有的“喝呼嘈杂,装假醉”,也有的“呼客纵饮”、“纵舟酣睡”。
本词中“醒醉”二字所激起的正是类似这些景象的联想,从游人归返之态中,似可想见他们有的专意游览,饱享春景;有的就景欢饮,一醉方休,他们各以自己的方式纵情游乐,尽兴而归。总之,游者云集,笑语连天。
满目繁华,还体现在对西湖自身景色特点的描绘上。
这虽然不是作品的表现重点,但却是组成繁华景象不可缺少的部分。清明上巳已是暮春时节,但作品中绝无花衰红消的悲凉之意,却呈现出色彩浓艳的一派盛景。在“绿柳朱轮走钿车”一句中,词人以绿柳和朱轮相对,既写了钿车的豪华,也衬托出柳树的茂盛,色彩鲜明,春意浓郁。词的结句顺承“游人日暮相将去”的语意,写归途所见的景色,路转堤斜,一路是花。这是枝上花还是落于地上的花?词人没有明写,他仅给人留下一个印缘,只觉得满目姹紫嫣红,春花充盈着整个空间。熙熙攘攘的人流和满地遍野的鲜花汇成一体,气氛是很热烈的。这使我们想起欧阳修在另一首《采桑子》中所写的词句:“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这一个“空”字,正是从对立的角度表明了词人对本词中所显示的盛况无比深切的感受,也说明了词人和春意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所以,本词即抓住这两方面内容共同表现了颍州西湖的繁盛。
此词从开始到结束都贯穿着“繁华”、“喧哗”的节日气氛,把读者也卷入这气氛之中,领受节日的欢乐。读完这首词,再回头看看第一句:“清明上已西湖好。”就不难看出,作者是借节日的繁华来赞美西湖好的。词中每一句都有丰富的内涵,全词构成一幅生动壮美的游春图。
整首词通过朱轮钿车争道、游人簪花而归的特写镜头,形象描绘了一幅颍州西湖清明上巳时期的风情画。这首《采桑子》写得人欢景艳,别具一格,不乏动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