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绀海”三句,状中秋节的天气。言傍晚时分,天青色的空中飘飞着几朵白云,很快天色转暗,夜暮中飒飒秋风吹落下井边的桐叶。此所谓“一叶落而知秋至”也。“何处”两句,想象语。此处是说:时在中秋,不知道哪一处楼阁造得最高,能最先被圆月的亮光照到?“江汜冷” 三句,写月光。“汜”,即泛;“悰”,快乐也。此言月光照耀得江水像刚清洗过的绡帛一样泛出阵阵冷意,月中嫦娥在中秋佳节也倍觉高兴,将那圆月一再拭拂,使它一尘不染,光照寰宇。“影留”三句,承上启下,转入己的伤别离。此言天上月儿圆,而地上却人分离。惟剩下室中的遗迹尚在。所以圆月虽明亮,可是词人却不愿看到这深夜的明月光从帘隙中透射进来,以免使他看到室中离人的遗物更添悲伤。至末三句,天上地下适成鲜明对比,使人更是倍觉同情词人之生别离。
“竹房”两句,述孤寂。言词人孤身一人在竹屋中深居简出,所以室外的小径,因为无人走动也长出了苔藓。黄昏日斜,独居无聊,惟有仰望碧天,机械地数着朵朵烟霞,打发这无聊的时光。“露蓼”两句,忆年轻时。言词人年轻时候与伊人(即上片“人去”之离人)曾在灵岩山前的采香泾畔相遇,互相认识。“二十五”两句承前,写今之梦境依稀。“二十五”,可解为过去的二十五年时间。词人今年四十五岁,二十五年前刚是二十岁,与上句“年时”(即年轻时候)相吻合。词人说:二十五年过去了,现在我在梦境中已认不清那条两人曾经走过的“屏山”小径了。“醉魂”两句,言己之醉醒两朦胧矣。此言己在过节时,喝得大醉入梦,所以梦中无法认清小径通向哪里,醒后仍醉意熏熏,连满地的桂花都毫不爱惜的践踏过去。
注释
注释
急:一本作“息”。
汜:一本作“妃”。
泾:一本作“轻”。
“绀海”三句,状中秋节的天气。言傍晚时分,天青色的空中飘飞着几朵白云,很快天色转暗,夜暮中飒飒秋风吹落下井边的桐叶。此所谓“一叶落而知秋至”也。“何处”两句,想象语。此处是说:时在中秋,不知道哪一处楼阁造得最高,能最先被圆月的亮光照到?“江汜冷” 三句,写月光。“汜”,即泛;“悰”,快乐也。此言月光照耀得江水像刚清洗过的绡帛一样泛出阵阵冷意,月中嫦娥在中秋佳节也倍觉高兴,将那圆月一再拭拂,使它一尘不染,光照寰宇。“影留”三句,承上启下,转入己的伤别离。此言天上月儿圆,而地上却人分离。惟剩下室中的遗迹尚在。所以圆月虽明亮,可是词人却不愿看到这深夜的明月光从帘隙中透射进来,以免使他看到室中离人的遗物更添悲伤。至末三句,天上地下适成鲜明对比,使人更是倍觉同情词人之生别离。
“竹房”两句,述孤寂。言词人孤身一人在竹屋中深居简出,所以室外的小径,因为无人走动也长出了苔藓。黄昏日斜,独居无聊,惟有仰望碧天,机械地数着朵朵烟霞,打发这无聊的时光。“露蓼”两句,忆年轻时。言词人年轻时候与伊人(即上片“人去”之离人)曾在灵岩山前的采香泾畔相遇,互相认识。“二十五”两句承前,写今之梦境依稀。“二十五”,可解为过去的二十五年时间。词人今年四十五岁,二十五年前刚是二十岁,与上句“年时”(即年轻时候)相吻合。词人说:二十五年过去了,现在我在梦境中已认不清那条两人曾经走过的“屏山”小径了。“醉魂”两句,言己之醉醒两朦胧矣。此言己在过节时,喝得大醉入梦,所以梦中无法认清小径通向哪里,醒后仍醉意熏熏,连满地的桂花都毫不爱惜的践踏过去。
此词作于公元1244年中秋。甲辰年即公元1244年(南宋理宗淳祐四年),根据夏承焘《吴梦窗系年》,当时词人四十五岁,尚在苏州。甲辰年是苏姬离去之年,苏姬去后五月为中秋,故有“影留人去”之语。
这首诗的首联以杨柳的形、色及与风的关系起兴;颔联引用典故人物,以歌、舞的形式表现了独自相思时采用的方式;颈联以听觉为出发点,采取传声的方法传达思念的信息;尾联接颈联而写,在视觉上为作者传达思念的信息。此诗只有首联实写杨柳,其余皆用比、用兴,曲尽其妙。
此诗首联以杨柳的形、色及与风的关系起兴,为其“千条”“丝”的主旨作了基本确定。颔联引用了“静婉”“娇娆”两则典故人物,以歌、舞的形式表现了独自相思时采用的方式。联间头文字“香”影”体现了其生理特征。
如果说前两联表现为自娱自乐的“思”。自颈联始,以听觉为出发点,采取传声的方法传达信息。具体用吹奏羌笛和流莺“百啭”,呼唤“最高枝”。作为对高官比喻,除了皇上只有一人之下万之上的宰相才算得上“最高枝”。除此外,还要委托众宫九街上的如雪柳絮,越过宫墙,在视觉上为他们传达思念的信息。
综上,此诗正如沈约词《江南弄·阳春曲》所描述:“弦伤曲怨心自知。心自知,人不见。”故后两联发起的行为就是为了使致“思”的对象知。如此“思”才能落到实处,从而获得预期的效果。
上片,运用景事反观手法,写功名未就,感到空悲而又极力排遣与安慰的心态。开头五句,写了临皋烟景:小沟、长江、柳堤、苇岸、烟村、早市。它们叠印成了“连云际”的“潇洒”而喧闹的渔樵之乡的风景图,很有特色。面对如此美丽的江滨风光,东坡竟产生了与常人不同的人生感叹:“永昼端居,寸阴虚度,了成何事。”然而,东坡毕竟是东坡,迅即调整心态,从“丝莼”、 “玉藕”、“珠粳”与“锦鲤”的寻常百姓生活中,看到了一条值得留恋的人生道路。
下片,运用仙话寄托的笔法,回忆起京城令作者陶醉的生活,感叹贬居黄州后的无奈心境。开头六句,从宴饮和歌舞两个侧面,再现了当年东坡京城那种“浮丘”仙人式的、“瑶池”仙境般的“沉醉生活,再现了众“青鸾”穿着“摇曳”的“铢衣”,进入“壶中天地”而“歌舞”的缥缈轻举美之情景。颇有“坐中年少暗消魂,争问青鸾家远近”(柳永《木兰花》)的韵味,反映了东坡借仙人、仙境以解脱空虚苦闷的无奈心态。紧接着,笔锋一转,反照现实,天上人间,好不凄凉,从“瑶池”、“壶中天地”的仙境陡然“飘堕人间”,过着“露寒风细”贫困的贬居生活。与《水龙吟·小舟横截春江》作《越调笛声慢》赠公显的心境一样,唯一告慰故友的是“我”抱素琴,独向“银蟾影里”遥慰,否则, “此怀难寄”。
全词以景托情,正反观照,杂以仙话的点化引用,作者将自己此时此地对人生、对现实怀有虚无感和伤叹感表达得淋漓尽致。道时光易逝,叹怀才不遇;借仙话隐道,解脱空虚愁苦。纵观全词,抓住虽以“抱琴”“独向银蟾”遥慰,仍隐留着“此怀难寄”之感。
李绅这首咏桉桃花七律写得清丽园转很耐人读。首联“开花占得春光早,雪缀云装万萼轻”形象描绘了樱桃花开时的美丽景致。樱桃花蕾是红色,开后便渐次淡而转白色,李绅诗以“雪缀云装”来形容,可以说是维妙维肖。
接着“凝艳拆时初照日,落日频处乍闻莺”一联描写樱桃花花开花落情景。凝艳就是指樱花初开绽蕾之时。拆,开也。初照日,即红艳艳的有如初升之红日。落万即落花,频频花零落表明樱桃花即将落而结实。乍闻莺,刚好听到黄莺鸟在鸣叫。写樱花开落、细致、形象生动。《花镜》载:“此木得正阳之气,故实先诸果而熟,…繁万如雪,其香如蜜。”
“舞空柔弱看无力,带月葱茏似有情”一联,又将笔触转向樱桃花的整体形象。舞空是写樱花枝条伸向空中好似在起舞,弱而无力,显示一种阴柔之美,不如松柏虬枝,挺拔劲健,多具阳刚之气。如果月中观赏更是葱茏一片好似情意绵绵。李绅笔下的樱桃花是写北楼之旁樱桃花。有远看,近看之不同,也有白天看与夜间月下看的差别。从不同视角来观察,可以说把樱桃花的方方面面都写到了。
尾联“多事东风入闺闼,尽飘芳思委江城”则是将樱桃花的美好形象虚化淡化为遍布江城的一片情思,是佳人思春,还是樱花情深佳人;是赏花的情思,还是樱花的清香。总之,开得很早的樱桃花是那样美好似雪缀云装,千点万点,东风阵阵,枝条摇曳,转而落万纷纷,黄莺啼叫其上。月下葱茏一片似有无限情意如诉,李绅对樱桃花的赏悦之意也自然流露其中了。李绅是中唐著名乐府诗作者同元、白交往颇密,他的悯农二首诗千古传诵不绝。在当时,李绅诗作也颇有名气,与元镇,李德裕被称“三俊”。他的这首咏花诗表明他运用律诗的技巧也很高,状物传神,流丽明畅颇有委婉曲尽的韵致。
《莺啼序·重过金陵》凭高所见实景入手,从而引出对三国、六朝的疑问,咏史怀古。全词四片,借用“赋”的笔法依次铺叙开来。
第一片是总写,点题之后,写出词人心情、时令。起首“金陵故都最好,有朱楼迢递。”两句化用了南朝诗人谢朓的《隋王鼓吹曲·入朝曲》:“江南嗟丽地,金陵帝王州,逶迤带绿水,迢递起朱楼”。词人借它作为点题之用,截取了“迢递朱楼”四个字,令读者勾起对谢朓那首诗的联想。金陵古都,金陵故事,全都浮现于词句之中。点题之后,透露出词人的心境。“嗟倦客、又此凭高,槛外已少嗟致。”这两句,含义深婉。词人自称“倦客”,他经历了亡国、被掳、出家、放归等等一系列巨变,饱尝丧国之后带来的屈辱和悲痛,对人生产生了一种心灰意懒的厌倦情绪的缘故。“倦客”二字,透露了词人对现实不满但无奈的悲苦心境。在这种心境之下,重游故地,眼前仍然是“迢递朱楼”,在他眼里,已失去“嗟致”。接着“更落尽梨花,飞尽杨花,春也成憔悴”,词人连“成憔悴”和“少嗟致”在一起,叙心境和写时令的两层意思就密合起来了。“问青山,三国英雄,六朝奇伟?”词人用疑问句点出主题:怀古之幽情。”少嗟致“”成憔悴“的景况和”金陵故都最好“的观念在词人看来已不能相称,使人疑窦顿生:难道这就是那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和奇人伟士迭现的六朝时代的故都吗?疑问的实质是感叹,是一种对历史逝去,豪杰已成古人的咏叹。唯有青山不变,不谙人世沧桑,仍可作历史之见证。这首词的首片的作用只引领下文,故而写得比较概括。
第二片转入具体的写景和抒情的描写。“麦甸葵丘,荒台败垒,鹿豕衔枯荠。”三句着眼于虚拟的景物。值得注意的是,词人通过景物描写,暗喻世事之更替,另外用典表意。如“麦甸葵丘”、“荒台败垒”皆有典出。刘禹锡《再游玄都观》诗:“荡然无复一树,惟兔葵燕麦,动摇于春风耳。”是“麦甸葵丘”之典出。宫殿崔嵬、歌舞升平已不在,如今却只任凭麋鹿野猪去奔走践踏。《史记·淮南王安传》“臣今见麋鹿游姑苏之台也。”伍子胥苦谏吴王而不见纳,愤然自慨。词人把这两个曲故合起来看,用意甚明,慨南宋之不奋,抒己之伤悲。“正潮打孤城,寂寞斜阳影里。听楼头、哀笳怨角,未把酒、愁心先醉。渐夜深、月满秦淮,烟笼寒水。”化用了刘禹锡《金陵五题·石头城》:“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孤城寂寞回。”和杜牧《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词人隐括唐人诗句采取的手法是把唐人的句子拆开,但仍保持着前后的呼应,同时又把自己的句子融合进去,根据词调的要求,重新组合。词人在隐括、化用前人诗词,重新进行拆改组合的过程中,是煞费苦心的。把前人的句子放得十分妥贴,对于那些完全出于自己手笔的句子,如“未把酒、愁心先醉”,作了周到的安排,熔借来的句子和已句于一炉,且使其错落有致,密合无间。这几个句子直接抒发作者的怀旧情丝,强烈表达词人的主观感情,故而在全词当中位置重要。起到统率全段的作用,从而显示了词人的主导作用和作品的创造性质。抒发故情旧绪,转入了对历史的评述。
第三片开始两句“凄凄惨惨,冷冷清清。”连用叠字,加重了悲凉凄惨之感,“慨商女、不知兴废,隔江犹唱庭花。”接第二片最后杜牧《泊秦淮》诗句,流露出亡国之痛。面对故都两座楼阁“临春”“结绮”,感叹国家衰亡,昔人已去,无不饱含对亡国之君的强烈谴责。白居易《和关盼盼感事诗》里道:“见说白杨堪作柱,争教红粉不成灰”。词人在词中写成了“可怜红粉成灰,萧索白杨风起。”两句,并暗用曹植《杂诗》“高台多悲风”的句意和刘禹锡诗表达方式有所不同。抒发了他面对历史陈迹而萌生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复杂感情。
第四片叙述东吴、东晋的史事。用意非常明显,喻指南宋王朝覆灭的历史悲剧。“铁索千寻,谩沉江底。挥羽扇,障西尘,便好角巾私第。”词人有针对性地评述了这几个发生在金陵的历史故事,很有现实意义。当时南宋王朝刚刚覆灭,他所抒发的兴亡感慨也是有针对性的,有现实性的。“叹人间今古真儿戏”,以儿戏喻兴亡,含义很复杂而用语却似乎很轻松,这里面既有词人的感慨,也有对历代亡国君臣的遣责,为的是把“人间今古”一笔带过。词人实际上是假借轻松的心境,引出一个沉重的话题。全词的结尾,又回到金陵景物,并照应篇首的“倦客又此凭高”登高远眺“春风岁岁还来,吹入钟山,几重苍翠。”自然界不因人世之变迁而按照它固有的规律,照常轮换。钟山依旧,只是人事不再。因这种怀旧情结作为全篇的一个总结,意味极为深长。
这首词着眼于金陵的历史、人物、街巷、江河、城郭,描写古今兴亡的大主题,是借古伤今抒写亡国之痛的作品。全词多处化用古人典故及诗词,却稳妥贴切,语意自然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