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父醒,春江午”,描叙渔父从醉到醒经历的时间。春江正午,生机勃勃,自然清新。由烂醉到沉睡,再到延醒,时间长达半天,表现了渔父的生活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乐天而动的。“梦断落花飞絮”,渔父一觉醒来,只见杨柳依依,“落花飞絮”,一派春光满江滨,令渔父赏心悦目。
“酒醒还醉醉还醒,一笑人间今古”,为画龙点睛之笔。醉—醒,醒—醉,醉—醒,反复传递,刻画了醉翁渔父的处世形象,富有哲理性。白居易《醉吟先生传》:“又饮数杯,兀然而醉。既而醉复醒,醒复吟,吟复饮,饮复醉。醉吟相仍,若循环然。”此处点化运用了白居易这段关于诗人饮—醉—吟“循环”式的人生真谛的妙笔,道出了在封建社会里,世界上最清醒的人是渔父,是渔父一类的诗人。是渔父们每饮一次、醉一次、醒一次、吟一次,认识世界、认识生活的境界就升华一次。循环往复,不断进行,最终自然精辟地发出“一笑人间今古”的深沉感叹。至此,词人思想上出现了飞跃,由“莫问世间何事”(《好事近·烟外倚危楼》)进到“俯仰人间今古”(《西江月·重九》),再进到“一笑人间今古”。从“莫问”到“俯仰”再到“一笑”,清晰地反映了词人贬谪黄州后思想变化的历程。“一笑”便突出词人此时此地的高洁而自适的坦然心态和清醒的人生观。
第三首词写渔父随缘放旷、与世无争的超然心态。先描写,后议论,景理融合,将渔父置于大好春光中来看世界,强化了渔父的“醒”眼与“笑”态,超然物外,与世无争的思想。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渔父酒醒以后,春江上时光已是正午。醒来只见阵阵落花飞絮。醒了以后还会再喝醉,醉了以后又会再醒。将古往今来人间的功名利禄付之一笑。
注释
午:正午,晌午。
梦断:梦醒,酒醒。
今古:古往今来。
“渔父醒,春江午”,描叙渔父从醉到醒经历的时间。春江正午,生机勃勃,自然清新。由烂醉到沉睡,再到延醒,时间长达半天,表现了渔父的生活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乐天而动的。“梦断落花飞絮”,渔父一觉醒来,只见杨柳依依,“落花飞絮”,一派春光满江滨,令渔父赏心悦目。
“酒醒还醉醉还醒,一笑人间今古”,为画龙点睛之笔。醉—醒,醒—醉,醉—醒,反复传递,刻画了醉翁渔父的处世形象,富有哲理性。白居易《醉吟先生传》:“又饮数杯,兀然而醉。既而醉复醒,醒复吟,吟复饮,饮复醉。醉吟相仍,若循环然。”此处点化运用了白居易这段关于诗人饮—醉—吟“循环”式的人生真谛的妙笔,道出了在封建社会里,世界上最清醒的人是渔父,是渔父一类的诗人。是渔父们每饮一次、醉一次、醒一次、吟一次,认识世界、认识生活的境界就升华一次。循环往复,不断进行,最终自然精辟地发出“一笑人间今古”的深沉感叹。至此,词人思想上出现了飞跃,由“莫问世间何事”(《好事近·烟外倚危楼》)进到“俯仰人间今古”(《西江月·重九》),再进到“一笑人间今古”。从“莫问”到“俯仰”再到“一笑”,清晰地反映了词人贬谪黄州后思想变化的历程。“一笑”便突出词人此时此地的高洁而自适的坦然心态和清醒的人生观。
第三首词写渔父随缘放旷、与世无争的超然心态。先描写,后议论,景理融合,将渔父置于大好春光中来看世界,强化了渔父的“醒”眼与“笑”态,超然物外,与世无争的思想。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汉族,眉州眉山(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历史治水名人。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文纵横恣肆;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并称“苏辛”;散文著述宏富,豪放自如,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善书,“宋四家”之一;擅长文人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与韩愈、柳宗元和欧阳修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作品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潇湘竹石图卷》《古木怪石图卷》等。 ▶ 3359篇诗文
这首词写相思之情。上阕记述一对恋人分别时的情景,下阕写男主人公对恋人的一往情深和无限盼望。诗人以凄切之情,发哀婉之调,寄寓着自己失意的心怀,全词意蕴悠长,情余言外。
开首二句写景。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湖波微起,荡漾涟漪,芳气郁郁,秀色青青,在这幅春景图中,慢慢地走出了一个漂亮的女子。“罗袜尘生步”是形容她步履的轻盈,也带出她体态的优美。见到恋人的到来,等候的男子急忙迎上前去。“迎顾”二字,既表现了他的行动,也体现了他的心情。接下“整鬟”,说明她已经过精心的打扮; “颦黛”表示她正忧愁不乐。在如此的美景之中,见到自己的情人,应该十分喜悦才是,然而她却紧紧颦着双黛,这就表明她那黯然销魂的神情。临别之际,按理说应是“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的情景,而他们却“脉脉两情难语”。“脉脉”有含情欲吐之意,既然有千言万语的柔情蜜意,而又觉”难语”,这就把他们绵邈凄婉的情态描摹得极为深致。接着,诗人通过愁的象征一一柳絮的描写,进一层地道出了他们伤感的情怀,并直接逼出”人南渡”,点实词意,结束上阕。
过片以“回首”一气贯下,写对恋人的追念。“回首旧游,山无重数”。诗人着力从男方的角度来表现,这与诗人把自己的情怀寄寓在男主人公身上不无关系。正因为昔时的恋情是如此的欢乐,如此的温馨,所以在分别之后。他才会“回首”,也值得“回首”。然而,举头四望,所见只是群山成列而已。“山无重数”境界开阔辽远,其用意则在于展示人物内心的寂寥空虚,也暗示关山的迢递,故接下有“花底深朱户,何处”的疑问。“花底”写环境之优美,“朱户”写房室之富丽,其中嵌入一个“深”字,则将小红搂掩映在花木革树丛中的势态表现了出来。他的思念始终环绕在恋人的身上。他想象着,他思念的恋人可能在“花底”,有可能在”朱户”。这问题似乎太迷人了,他象是进入了恍惚迷离的心态之中,于是索性掷出一个“何处”的问号。
天地茫茫,情人不知何处,教他柔肠寸断。到这里,诗人没让他的感情喷涌而发,而是宕开一笔,以写景进一步蓄情。“半黄梅子,向晚一帘疏雨”,是他的所见,也是他的所感。一片风景,一片心情,梅子烟雨,也是他郁暗心情的表露,梅子黄时,细雨如丝,他的愁,如迷漫天地的梅子雨一般,无边无际地梭织着,使他无法逃遁,无法挣脱。在雨声的淅沥中,春光流逝了,春色衰残了,他那凄骑、迟暮、孤独的怅恨之情终于饱和到了顶点。“断魂分付与,春将去”,这时怀人和伤春已交织在一起了,从而转折出一片时不我与的无奈心情。结语构思奇特,痛苦不堪的主人公要把“断魂”交付给春天带走,其实谁都明白这是徒劳的,正如冯延巳所云:“谁道闲情抛却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鹊踏枝》)然而正是这结语产生了语已尽而情未了的艺术效果。整个下片抒情,传导出的是缠绵、痛苦与无奈。
整首词情致凄切哀怨,风格委婉细腻。从回忆旧日临别时的惆怅到描写别后的相思落寞,语言凄婉,一往情深。其怀人的愁思和语词意象的选用与《东山词》中的压卷之作《横塘路》(即《青玉案》)有几许相似之处。
此词上片抒依依惜别之情,并设想别后自己一人的孤苦凄哀;下片自悼身世,更为悲苦。此词哀婉沉痛之极,几令人难以卒读,艺术上创造性地运用了二十余处叠词。
此词起三句,是写眼前景,抒此时情,点出夕阳残照的背景:“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有无明灭难消”,正是暮色苍茫时分,斜阳一抹,欲落未落,残照丝丝,闪烁未消,人在这种境界中分别,心绪正如微云寸寸飘忽,感情还若残照丝丝不断,真如南唐后主李煜所说:“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再用“正断魂魂断,闪闪摇摇”二句具体描画人在将离未离之际的欲语无言,魂不守舍。于极度哀伤中,仿佛灵魂都已出窍,正闪闪摇摇,漂荡游离,无所依托。抬眼看去,
“望望山山水水,人去去,隐隐迢迢。”山山水水依旧,人已在山山水水中渐去渐远,望断山水却望不见人,那种惆怅、那种悲苦、那种失落、那种凄凉,实在是“人间没个安排处”。
“从今后,酸酸楚楚,只似今宵”三句,把此时此地的离愁别恨、凄苦难捱推及今后的岁岁月月“只似今朝”,也可谓情到深处反无言了。上片于写景中抒发离别时的留恋不舍,微云、残照、山山、水水皆被一片愁云惨雾所弥漫,实为有我之境,“物皆著我之色彩”,天空、地上充溢了诗人的不尽离思。
下片历写离别后的凄冷忧伤,以遥问青天而青天不应劈空而来,千言万语尽在此一问中。“看小小双卿,袅袅无聊”,自意中人离去,双卿孤独无依,内心苦楚无处言说,“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从此无人管顾、无人痛惜,任双卿独自憔悴,黯然销魂;“谁望欢欢喜喜,偷素粉,写写描描”,再无人欢欢喜喜、情切切意绵绵地看双卿偷素粉学化妆时的情景了。这几句与李商隐《无题》诗中“八岁偷照镜,长眉已能画”同义,应是诗人与意中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时的趣事,难以忘怀,不忍忘怀。词至末三句“谁还管,生生世世,夜夜朝朝”,结出生生世世,此情不泯,夜夜朝朝,凄苦依旧的一片痴情。
这首词写景处,景景有情,写情处,情情难抑,虽从女方立意,而两情坚贞历历可见。全词几乎句句都用叠字,读起来,仿佛听到诗人在悲悲切切地诉说,呜呜咽咽地呢喃,言虽尽而意不绝。
范云十几岁时,其父范抗在郢府(今湖北武汉附近)任职,范云随侍其侧,年长其十岁的沈约也在郢府为记室参军,一见如故,遂相友好。八年以后,沈约转至荆州(今湖北江陵附近)为征西记室参军,两人分别。这首诗当作于此时,诗题中的沈记室即沈约。史称范云八岁赋诗属文,“操笔便就”,“下笔辄成”(《梁书·范云传》),这首诗就是他早期的代表作之一。
诗的开头便以极平稳的笔调勾画出送别时静谧、安详的环境。“桂水”并非特指某一条水,只是用以形容其水的芳香。王褒《九怀》中有“桂水兮潺湲”句,王逸注云:“芳流衍溢,周四境也。”后人遂常用之,如陆云《喜霁赋》中“戢流波于桂水兮,起芳尘于沉泥。”江淹《杂体三十首》中亦有“且泛桂水潮”、“桂水日千里”等句,均非实指。范诗中用这一词渲染了送别场面的温馨。送别诗,可以写送别时的情景、场面,以及当时人的心理活动,但范云只是用一句诗轻轻带过,遂转入天明登程的想象之中。郢州与荆州,古时均属楚地,故用“楚山”代之。启程的情景是晴空万里,天朗气清。这毕竟是少年人所写的诗,所以,他笔下的离别不是凄惨悲切,而是有一股清新流丽之气贯穿于内,显得轻盈洒脱。沈约《别范安成》诗中云:“生平少年日,分手易前期。”正是这种精神的写照。不过,中国人重视朋友(为五伦之一),重视友情,朋友的离别,总难免有些许的哀愁。“悲莫悲兮生离别,乐莫乐兮心相知。”故而下句以“秋风两乡怨”分写两地相思之怨愁,而以“秋月千里分”合写二人心灵之相通。谢庄《月赋》云:“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所写的正是地有千里之隔,明月人可共见之情。以上四句,前二句偏写景,后二句偏写情,所以转下去便偏写事。“寒枝宁共采”是对二人过去共同生活的回忆,“霜猿行独闻”则是对别后独自旅程寂寥的想象。诗中虽然没有正面写送别,但无论是偏于写景、写情或写事,都暗涉了离别。然而离别只是形体上的分隔,更重要的乃是精神上的合一。结束两句以极其肯定的语气写道:“扪萝正意我,折桂方思君。”“意”通“忆”。“扪萝”、“折桂”由上句“寒枝”引发而来,同时又暗与起句的“桂水”“楚山”相呼应。
这里牵涉到一句诗的异文。“扪萝正意我”中“正意”二字,一作“忽遗”,一作“勿遗”。“忽遗我”意思是:忽将我遗忘。前者似不符合沈约与范云间的感情,且与全诗情绪不一,后者表示的是一种希冀之情,虽然可通,但不如“正意我”所表达出的心心相印之情。另外,从范云诗的整体风格来看,也以“正意我”于文为胜。范诗的结句尤喜以彼我、今昔对写。如“迨君当歌日,及我倾樽时。”(《当对酒》)“尔拂后车尘,我事东皋粟。”(《饯谢文学离夜》)“待尔金闺北,予艺青门东。”(《答何秀才》)“海上昔自重,江上今如斯。”(《登三山》)“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别诗》)等等。而在这首诗中,也只有作“扪萝正意我”,才可与“折桂方思君”相对得最为工稳,也最能体现范云诗歌句法、结构的特色。
此诗在写法上是一句一转,但同样是“转”,如沈约的《别范安成诗》(沈德潜《古诗源》卷十二评为“句句转”),是层层递进式的转,而范云此诗则是句句回环式的转。这种回环式的结构、回环式的句法正是范云诗风的典型。所以钟嵘《诗品》曾评范云诗曰:“范诗清便宛转,如流风回雪。”正是抓住了其诗风格的整体特征。《送沈记室夜别》虽然是范云的早期作品,但也不难看出,这首诗已经奠定了范诗风格的基础。
有人认为这首诗是乐府收录的诗,写的是五陵游侠的爱情故事,乘骏马的人并不是李白。诗中写少年狂态,在路上相遇美人用马鞭指向美人的车架,美人遥指红楼,妩媚姿态皆宛然如现。
诗的前两句写一位翩翩公子。“骏马骄行”,从马的“骏”写出人的风采;“踏落花”,表明是一次春游途中。陌上相逢,主人公的表现是“垂鞭直拂五云车”,马鞭直拂到她乘的五云车上。可见马与车的距离,马上人与车中人的距离之近,这是暗示主人公和美人本有情意,还是“误拂车”?“东明九芝盛,北烛五云车”(庾信《步虚词》)五云车是仙人所乘的车,不写人,但同上句一样,从车上的“五云”,女人的风姿可见。两句写出男女二人卓越不凡。
后二句是车上美人的一个小动作:她掀开缀有珠箔的车帘,浅浅一笑,纤手遥指远处的红楼:我的家就在那儿。开始描写美人,在路上遇到美人,美人冲自己一笑,互生情谊。为最后的一句作铺垫。并在最后一句转换角度,用第三人称的手法告诉读者:美人邀请自己。作者如果用第一人称写出来人们会觉得是作者在想入非非,第三人称则会让人感觉到作者兴奋的心情,从而增加了事情的可信度,别有妙处。
萍踪絮迹,邂逅相逢,一见钟情,在诗词中并不少见。张泌《浣溪沙》词中那个佯醉随车行的“太狂生”,他得到的是“慢回娇眼笑盈盈”。李商隐笔下的那对陌上相逢的男女,是“扇裁月魄羞难掩,车走雷声语未通”(《无题》)。车声如雷滚滚而过,她因害羞用团扇掩面,一句话也没有说。这里的美人似乎介于上述两人之间的人物:她的举止不轻浮,也不羞羞答答;她不失端仪的抿嘴一笑,发出深情的邀请,落落大方,使人有似曾相识之感。诗虽属侧艳之作,但格调不俗,仍不失这类题材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