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桃叶啊桃叶,桃叶轻巧,渡江不用划船桨就可以过去了。
你就渡江去吧,不要有什么苦恼,我自会迎接你回来的。
注释
楫:船桨。
汝:你。
王献之(344年-386年),字子敬,小名官奴,汉族,祖籍琅玡临沂(今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生于会稽山阴(今浙江省绍兴市)。东晋著名书法家、诗人、画家,“书圣”王羲之第七子、晋简文帝司马昱之婿。王献之少负盛名,才华过人。他先后娶郗道茂及新安公主司马道福为妻。太元十一年(386年),王献之病逝,年仅四十三岁 。隆安元年(397年),追赠侍中、特进、光禄大夫、太宰,谥号“宪”。王献之自幼随父练习书法,以行书及草书闻名,但是在楷书和隶书上亦有深厚功底。与其父王羲之并称为“二王”。并有“小圣”之称。还与张芝、钟繇、王羲之并称“书中四贤”。张怀瓘在《书估》中评其书法为第一等。王献之亦善画,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目其画为“中品下”。 ▶ 3篇诗文
这是宋代诗人苏轼的一首下元诗。 下元,又称“下元节”“下元日”,为每年农历十月十五这一日,与正月十五“上元日”,七月十五“中元节”,同为中国民间传统节日。 十月十五日,又逢一个月圆之夜,观月正当时,诗人与同僚好友一起登上徐州黄楼。此黄楼,为苏轼担任徐州太守时,率领民众治水成功后所建。楼成之时,诗人心情极为畅快,遂作此诗以记之。
比起中秋时节的好天气,下元日的天气也并没什么不同;无需用红纱灯照着坐位的旁边。这是写“下元之天气”,从侧面描写“下元月明”。用“不用红纱”,反衬“明月皎洁”真匠心别运,巧妙至极。此处化用了唐人诗句“接日红霞照座隅”之诗境。
远远望去,高山之下,白云冉冉,就像横铺的一条白色丝绢;俯瞰楼下,水中倒映一轮明月,就宛如横卧的一幅浮图画卷。这是写“下元之佳景”,从正面描写“下元月明”。水中浮图是明月,清景已然在镜中。此处或亦联想到唐人元稹“浮图诗”,“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早霞”之诗境。
扁舟短棹,尚未备妥,归去三峡,尚待时日;然已约轻舟,泛舟五湖,可拟当下。这是写“下元之志趣”。颇有李商隐句“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之高洁志向。值得一提的是,此句并非虚写,不久秦少游也来徐州拜师,同登黄楼,并写下《黄楼赋》,且与苏轼相约一同前往江浙游玩。
借问诸位,今日登临,风景绝佳;可是,明年今日,谁还会忆起,我这位太守呢?这是写“下元之感叹”。“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时光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谁能预料明年今日会怎样呢?事实上,此时距离“乌台诗案”已经很近了。幸福的诗人毫无察觉,只是将最美的诗歌,献给了这座楼,献给了朋友,也献给了自己。
去年人在凤凰池,银烛夜弹丝。
“凤凰池”,指中书省。魏晋以来,中书令等官员掌管诏令文书等事物,能经常接近皇帝,深蒙宠爱,所以中书省被美称为“凤凰池”或者“凤池”。这里凤凰池应指萨都剌所在的翰林院。“弹练”,即弹奏琴、瑟等丝弦乐器,这是在筵席上所演奏的悠扬而又高雅的音乐。去年的这个时候,身处京城翰林院,夜晚友朋相聚,灯火通明,席间弹丝弄竹,高雅而又欢快。
沉水香消,梨云梦暖,深院绣帘垂。
“沉水”,即沉香,一种名贵的熏香料,又名沉水香,富贵人家常用来熏染居室。“梨云梦暖”来自唐人王建所作的《梦看梨花云歌》,此诗描写梨花如云的绮丽梦境,中有“薄薄落落雾不分,梦中唤作梨花云”一句。这种梨花云梦的典故曾被苏轼用在词中。萨都剌化用这个诗意,指自己当时所做的梦境也是如此温馨、雅致。聚会结束之后,众人散去,屋里烧着浓的沉香,让人醺然而醉;重重的院落里,因为夜已深了,早就把精致的萧翎放下来,人们开始在愉快的心情中入睡,因此梦里也能看到重重如云的梨花,生活是多么恬静、优雅。银烛、弹丝、沉香、绣帘,这样华丽、浓艳的生活色彩,代表官宦之家常见的事物。从这些精致的细节,读者自可相像出居室其他部分。这是萨都剌曾经拥有的悠闲而又富裕的生活,字里行同也不煞春风得意的心情。这样的生活自然令人难忘,它一直留存在萨都剌的记忆中。上阕用词华艳、热烈,颇有温庭筠遗风。
今年冷落江南夜,心事有谁知。
今年身处江南,离开了京城翰林院,再也没有高朋满座,在这冷冷清清的夜里,心事又有谁能知晓?这两句由上阙的热烈华贵,一变而为孤寂凄清,两相对照,以前的生活更是像仙境一般美好,值得永远怀念了。而这种截然不同的遭遇,只是因为官职的变迁。一句“心事有谁知”,多少有感叹事态炎凉、自怜身世遭遇的用意。
杨柳风柔,海棠月淡,独自倚阑时。
“杨柳风柔,海棠月淡”,是作者眼前所见的景物。在温暖的春夜里,迎面是轻柔的春风,杨柳枝轻轻拂动;在淡淡的月光下,海棠花正在盛开。春风拂面,杨柳摇曳,月影花影,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美好的江南春夜,只是这样的美景当前,却只有作者一个人独自倚在栏杆旁观赏,没有人与自己共同分享这种感受。这三句又进一步渲染作者的孤独,无论是愤慨难过的心事,还是赏月赏花的乐事,都“无人知”,没有倾诉的对象,这是何等凄凉的事情。下阙着重写江南春夜室外的情景,与上阙着力写灯影人影相对应,上阙是灯影人影,软玉温香,下阙则是风柔月淡,冷冷清清,这样的安排,使人觉得前者更加温暖,令人向往,后者则更为凄凉难熬。这首词的构思甚为巧妙,深受欧阳修《生查子·元夕》词的启发,采用了鲜明对比的写法,通过“今年”与“去年”、“冷”与“暖”、悲与欢的多重对比,深刻地表现了词人两种大为不同的心境,从中不难感受到词人对当政者无故将自己赶出翰林院的不满与悲凉。并且还运用了采取分景、隔景、借景诸手法,虽然主旨抒情,却又突破了对情本身的拘泥,通过情、境的有机布置、组织创造,构成了新的情感世界,其浑然天成处,正可窥见作者的艺术匠心。
首联,写即指读了白居易寄来的两首绝句,後有感于友朋之离世,亦作诗抒发感慨。
颔联,写到友人一一离开人间,祭文所做自然增加,以致文集奏祭文最多,对于友人去世之伤痛无奈之情,自己的孤独之感溢于言表。
颈联乃千古名句,亦最能体现刘禹锡的哲学思想。本义指春天里,茂盛的树林新长出的叶子,催换着老叶、旧叶;江河奏,奔腾的流水前面的退让给后起的波浪。这里“陈叶”、“前波”可指微之、敦诗、晦叔等已经去世的好友,也可指旧事物。“新叶”、“後波”可指“晚辈”亦可指新事物。这一联我以为,至少包含了这些哲学思想:
1.新事物的产生旧事物的消亡有它的客观必然性,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民族概莫能外。体现了刘禹锡能够以发展的眼光来看问题,发展是必然的,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
2.既然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人们就要顺应、利用规律。人不能创造规律也不能消灭规律。刘禹锡有感于友人的去世,悲痛之余,他想到的也许就是尊重逝者、善待生者,以及生者应该珍惜生命好好的地活下去。
3.没有陈叶就不会有新叶,没有前波亦不会有后波,新旧事物不是绝然对立的,不是毫无关系的。新事物奏包含了旧事物奏的优秀成分,旧事物奏孕育了新事物的某些基因。二者是辨证统一的关系。也见刘禹锡已经既有辩证思想,暗合对立统一规律。他在《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奏的名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也体现了这一规律。
4.这两句诗还可以看出刘禹锡在认清上述规律后,体现出的乐观豁达的人生观。
在《诗经》305篇中,《萚兮》该是最短小的之一,它的文辞极为简单。诗人看见枯叶被风吹落,心中自然而然涌发出伤感的情绪;这情绪到底因何而生,却也难以明说——或者说出来也没有多大意思,无非是岁月流逝不再,繁华光景倏忽便已憔悴之类。他只是想有人与他一起唱歌,让心中的伤感随着歌声流出。“叔兮伯兮”,恐怕也并无实指之人,不过是对于可能有的亲近者的呼唤罢了。
但这种单纯的歌谣,虽然古老,却又是常新的。从《萚兮》之后,像楚辞《九歌·湘夫人》的“嫋嫋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像唐人王勃《山中》的“长江悲已滞,万里念将归;况属高风晚,山山黄叶飞”,直到现代徐志摩的《落叶小唱》,不知有多少相似的表述。因为在《萚兮》中,已经关联着人生最基本的两种情绪:对于岁月的留恋,以及在寂寞中对于亲友之情的渴望。这是人人都会有的情绪,每个人只是用不同的形式和语言来表述它。
《萚兮》因为单纯,而又有特别令人感动的地方。在“萚兮萚兮,风其吹(漂)女”之后,诗人不再说下去,让人觉着从落叶中看到的生命的流失,根本就是无奈的事情,不说也罢。而后“叔兮伯兮,倡予和(要)女”,又让人觉着人生的寂寞归根结蒂还是无从排遣。不可能真的就有人应着这呼唤唱出心心相印的歌来,寂寞也不可能真的会让人相互走近。呼唤也只是呼唤而已吧。如此想来,这种古老的歌子,浸着很深的悲凉。
儒者说诗,常有奇怪的谈论。《毛诗序》说:“《萚兮》,刺忽(郑昭公忽)也。君弱臣强,不倡而和也。”这已是牵强附会,于诗无证。朱熹《诗集传》更谓:“此淫女之词。”实在诗中主人公性别为男为女,本无从辨别,“淫”字更不知从何说起。想要做圣贤的人,到处看见淫邪,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