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首表现邢沟附近的水乡夜色。微霜已降,秋水方清,诗人乘船经过运河,习习凉风,吹来清新空气,很觉爽快。这时没有月光,只见满天星斗。诗人陶醉在迷人的秋江夜色之中,环顾四周,寒星万颗,映照水中,倍感亲切。一二句由霜寒二字领起,不消点出“秋”字,而题意自在其中。
三四句赞关环境幽寂。邢沟两岸丛生着菰蒲一类水生植物,在夜色朦胧中,给人以一望无际的感觉。菰蒲深处居然隐藏人家,诗人完全没有料到,不过,这种艺术处理,只适宜于若明若晴,唯见星光的秋江之夜,如果换成月夜和白天,就不一定恰切。此联妙在使用了“疑”、“忽”二字。诗人心中正结着一个菰蒲深处有无藏舟之“地”的“疑”团。忽然几声“笑语”,方知岸上还有“人家”,疑团顿时解开。这种情景,很平常,优诗人却能通过艺术作品把它捕捉下来。宋人曾说此联是来自白道猷的“茅茨隐不见,鸡鸣知有人”,而“更加锻炼”。诗人们各自写出了生活中的类似体验,但秦观此联却显得更灵动,因而受到黄山谷的称赏。
在表现手法上,诗人用的是先抑后扬法。通篇不直写旅人,而是借物托志,先写霜气、秋水、寒星、菰蒲,最后写菰蒲深处的“笑语声”,随即戛然而止。然言虽止而意未尽。这亲切的笑语声是伴随着夜行人度过迷蒙空寂的秋宵,还是瞬间消失在凄冷的夜空,留下的却是更加难耐的寂寞和愁苦。这一切诗人都没有正面阐述,而是用遮掩来突出,用省略来增添。由于构思巧妙,含蓄深邃,因而有很好的艺术效果。
第二首描写家庭生活中的闲适情趣。一二句写碾茶烹茗、课儿读书两件家庭琐事。月团(茶饼)新碾,花瓷为杯,茶美而器精,说明诗人很通茶道。饮罢呼儿课诵《楚词》,更见教子有方,他同把酒色财气作为生活必需的腐败官僚,是大为异趣的。
三四句则突出了静观万物的逸趣闲情。小轩风定,树梢处于暂时静止状态,连一用古叶也不见掉落。这可给了青虫以好机会,相对吐丝,好不自在。青虫乃细小生物,吐丝是轻微动作,但诗人却能仔细进行观察,他对昆虫世界的浓厚兴趣,对人世纷扰的淡泊情怀,都是可想而知的。诗人迷醉在青虫吐丝的小天地中,仿佛回到了儿童时代,简直忘掉了荣辱得失。这种情趣,是眼中唯见财与势的俗物所无法理解的。这样,诗人的超逸情怀,无形中便从纸背反透出来。一、二句写人情,三、四句写秋景,粗看似不相干,实则气氛和谐,情景交融,达到物我相忘的境界。方回说秦观“古诗多学三谢,而流丽之中有淡泊”,并举了此诗,当亦属于有“三谢余味”之作。全诗语言朴素清新,画面生动,极富生活气息,闲雅而有情致。
第三首诗写雨后彩虹当空的绚丽景象,想象奇特,语气豪放,带有浓厚的浪漫色彩。
诗的一、二句状景,雨过天晴,由于阳光的折射,西天出现长而弧曲的彩虹,变幻多姿,非常美丽,远远望去,就像挂在西楼之上,仿佛诗人伸手就可摘下,极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逐”和“追”两字,以拟人化的手法,赋予彩虹以活泼甚至顽皮的性格,生动、形象,简直把彩虹写活了。此时此景,诗人也好像受了感染,神情振奋,突发奇想:如果能招来千万个美人一起歌舞,那该多好。在酒酣时,一定剪下这美丽的彩虹,赏赐给她们。缠头,指古代舞女绕缠头上作为妆饰的锦锻,后来将宴席上赏赐给歌舞者的罗锦之类的礼物称为缠头。诗人的幻想是做不到的,但却是心情愉快的真实流露。在这里,正面描摹已美不胜收,又引发奇想,使美景更加可怜可爱,锦上添花。其构思巧妙,手法新颖。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已是降霜时分,邗沟里,水还是清澈的,天上万颗星星,映在水里,和船是那么近。
原以为岸边茭蒲之地,没什么人家,忽然传出了言语几声。
碾好的月团用茶碗泡着,喝完后,让孩子背诵楚辞。
没有风,小院里也没有落叶,几只虫子相对,正在吐丝。
望弯弯淡虹,像是挂在小西楼上似的,鹁鸠因彩虹出现而尽情地鸣噪追逐。
怎样才能求得盛妆的女子相对而舞,我喝酒正香,把彩虹作锦帛赏给她们。
注释
邗沟:又名邗江,即今江苏境内自扬州市西北入淮之运河,中途经高邮。《嘉庆扬州府志》卷八:“运河,皆云古邗沟也。……左哀九年杜预注:‘于邗江筑城穿沟,东北通射阳湖,西北至末口入淮。’”
寒星:寒光闪闪的星。
傍:靠近。
菰蒲:菰,即茭白;蒲,即蒲草。
月团:茶饼名。
新碾:即旋碾旋泡。
瀹:烹茶或泡茶。
花瓷:指茶碗。
楚词:即《楚辞》。
连卷:长而弯曲的样子。
雌霓:副虹,双虹中色彩浅淡的虹。
逐雨追晴:虹现可以预测晴雨。
万妆相向舞:无数盛妆的女子相对而舞。万:泛言其多。
缠头:指赠与歌舞者之锦帛或财物。
第一首表现邢沟附近的水乡夜色。微霜已降,秋水方清,诗人乘船经过运河,习习凉风,吹来清新空气,很觉爽快。这时没有月光,只见满天星斗。诗人陶醉在迷人的秋江夜色之中,环顾四周,寒星万颗,映照水中,倍感亲切。一二句由霜寒二字领起,不消点出“秋”字,而题意自在其中。
三四句赞关环境幽寂。邢沟两岸丛生着菰蒲一类水生植物,在夜色朦胧中,给人以一望无际的感觉。菰蒲深处居然隐藏人家,诗人完全没有料到,不过,这种艺术处理,只适宜于若明若晴,唯见星光的秋江之夜,如果换成月夜和白天,就不一定恰切。此联妙在使用了“疑”、“忽”二字。诗人心中正结着一个菰蒲深处有无藏舟之“地”的“疑”团。忽然几声“笑语”,方知岸上还有“人家”,疑团顿时解开。这种情景,很平常,优诗人却能通过艺术作品把它捕捉下来。宋人曾说此联是来自白道猷的“茅茨隐不见,鸡鸣知有人”,而“更加锻炼”。诗人们各自写出了生活中的类似体验,但秦观此联却显得更灵动,因而受到黄山谷的称赏。
在表现手法上,诗人用的是先抑后扬法。通篇不直写旅人,而是借物托志,先写霜气、秋水、寒星、菰蒲,最后写菰蒲深处的“笑语声”,随即戛然而止。然言虽止而意未尽。这亲切的笑语声是伴随着夜行人度过迷蒙空寂的秋宵,还是瞬间消失在凄冷的夜空,留下的却是更加难耐的寂寞和愁苦。这一切诗人都没有正面阐述,而是用遮掩来突出,用省略来增添。由于构思巧妙,含蓄深邃,因而有很好的艺术效果。
第二首描写家庭生活中的闲适情趣。一二句写碾茶烹茗、课儿读书两件家庭琐事。月团(茶饼)新碾,花瓷为杯,茶美而器精,说明诗人很通茶道。饮罢呼儿课诵《楚词》,更见教子有方,他同把酒色财气作为生活必需的腐败官僚,是大为异趣的。
三四句则突出了静观万物的逸趣闲情。小轩风定,树梢处于暂时静止状态,连一用古叶也不见掉落。这可给了青虫以好机会,相对吐丝,好不自在。青虫乃细小生物,吐丝是轻微动作,但诗人却能仔细进行观察,他对昆虫世界的浓厚兴趣,对人世纷扰的淡泊情怀,都是可想而知的。诗人迷醉在青虫吐丝的小天地中,仿佛回到了儿童时代,简直忘掉了荣辱得失。这种情趣,是眼中唯见财与势的俗物所无法理解的。这样,诗人的超逸情怀,无形中便从纸背反透出来。一、二句写人情,三、四句写秋景,粗看似不相干,实则气氛和谐,情景交融,达到物我相忘的境界。方回说秦观“古诗多学三谢,而流丽之中有淡泊”,并举了此诗,当亦属于有“三谢余味”之作。全诗语言朴素清新,画面生动,极富生活气息,闲雅而有情致。
第三首诗写雨后彩虹当空的绚丽景象,想象奇特,语气豪放,带有浓厚的浪漫色彩。
诗的一、二句状景,雨过天晴,由于阳光的折射,西天出现长而弧曲的彩虹,变幻多姿,非常美丽,远远望去,就像挂在西楼之上,仿佛诗人伸手就可摘下,极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逐”和“追”两字,以拟人化的手法,赋予彩虹以活泼甚至顽皮的性格,生动、形象,简直把彩虹写活了。此时此景,诗人也好像受了感染,神情振奋,突发奇想:如果能招来千万个美人一起歌舞,那该多好。在酒酣时,一定剪下这美丽的彩虹,赏赐给她们。缠头,指古代舞女绕缠头上作为妆饰的锦锻,后来将宴席上赏赐给歌舞者的罗锦之类的礼物称为缠头。诗人的幻想是做不到的,但却是心情愉快的真实流露。在这里,正面描摹已美不胜收,又引发奇想,使美景更加可怜可爱,锦上添花。其构思巧妙,手法新颖。
词人故里高邮,南距镇江仅不足二百里。他在宋元丰七年(1083年)前,曾数次到镇江,因此具有较丰厚的生活积累,写来十分真切。可与前面的《望海潮》“扬州怀古”、“越州怀古”相比,词之意境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词上阕涉及往昔欢娱,记忆犹新;下阕“感深荆赋”,托讽《九辨》。而《九辨》中有“坎凛兮,贫士失职而志不平;廓落兮而无友生”之句,似与词人之坎坷遭遇相合。考少游生平,宋元丰元午(1078年)、五年(1082年)考进士,皆不中。六年(1083年)作《精骑集序》,曰:“比数年来,颇发愤自惩艾,悔前所为;而聪明衰耗,殆不如曩时十一、二。”词云“感深荆赋”,又曰“潘鬓点、吴霜渐稠”。衰老之感,不遇之情,隐然而见。
词之特点,是在雄伟壮丽的背景中寓有潇洒之致,柔婉之情,可谓豪放中有婉约,沉郁顿拙,感慨万千。起首三句,写镇江形势,备极壮丽。镇江北濒长江,中贯运河,周围有山,在历史上,除金、焦、北固外,以蒜山为著名。词云“铁瓮城高,蒜山渡阔”,以雄浑之笔,勾勒了这座古城的风貌。“干云十二层楼”,以夸张语气,描写了城内高楼直插云霄的气势。“开尊”二句谓斟满芳酒,等待月上东山;放下湘帘,迎风而立,充满了豪情胜慨。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黄庭坚《念奴娇》“万里青天,垣娥何处,驾此一轮玉”?皆写待月,方之此词,可谓异曲而同工。苏黄之词超旷豪迈,秦观此词,则潇洒出尘。接着一句,由润州待月,而及扬州灯火,乍看有些突兀,实亦自然宛转。扬州在长江之北,距润州仅四十余里,唐宋时甚为繁华,词人故里,在其属下。此时他在润州“开尊待月”,忽见不远处灯火阑珊,于是情不自禁地忆起在扬州时的冶游。可见此句颇似今日电影之“暗转”,有承上启下的作用。自此以下,乃回忆扬州时的艳遇。所谓“绮陌”,实乃“春风十里扬州路”。所谓“宛转歌”、“温柔乡”,实乃指在扬州青楼听歌赏舞之事。何以见得?试以《梦扬州》一词下阕印证:“长记曾陪宴游,酬妙舞清歌,丽锦缠头。滞洒困花,十载因谁淹留?”与此词所写,何其相似乃尔!歇拍三句,又写到在镇江时情景:他凭栏俯瞰长江,想象扬州旧游之地,此刻花阴之下,不知是谁系着兰舟。语意含蓄,充满惆怅迷惘之情。
过片三句,以一“念”字领格,于凝想旧情之中,打并人“身世之感”。当时他在青楼听着凄凉怨慕的筝声,引起“贫士失职而志不平”的感慨。所谓“感深荆赋”,乃以宋玉自况。宋词中往往寓有《骚》《辩》之意。清代词论家张惠言《词选·序》说词是“极命风谣里巷、男女哀乐,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就是指的这一点。少游此词,足以当之。所谓勤裁尺素,双鱼难渡,表面上是说他修了许多情书,却难以寄到所思者的手中。镇江扬州不过一江之隔,传书送信断不会如词中写得困难。这不过是一种遁辞而已,实际上是说他的一腔理想,无由上达。因而进出“晓鉴堪羞,潘鬓点、吴霜渐稠”二句。当时秦观年约三十五、六,却发出叹老嗟卑之词,实乃抒不遇之情也。
下阕歇拍,惆怅自怜,对未来犹未丧失信心。鸳鸯未老,反衬“潘鬓吴霜”,是一大转折,盖喻遇合有时。不应悲秋,说明词人欲拂去笼罩心头的阴云,重新振作起来,去争取美好的前程。自慰亦复自励,词情一波三折,令人抚绎不尽,一本结句仅作“绸缪”二字,可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了。
这是李商隐作幕梓州后期之作,为咏梅而寓意之诗。写在百花争艳的春天,寒梅早已开过,所以题为“忆梅”。
一开始诗人的思绪并不在梅花上面,则是为留滞异乡而苦。梓州(州治在今四川三台)离长安一千八百余里,以唐代疆域之辽阔而竟称“天涯”,与其说是地理上的,不如说是心理上的。李商隐是在仕途抑塞、妻子去世的情况下应柳仲郢之辟,来到梓州的。独居异乡,寄迹幕府,已自感到孤孑苦闷,想不到竟一住数年,意绪之无聊郁闷更可想而知。“定定住天涯”,就是这个痛苦灵魂的心声。定定,犹“死死地”、“牢牢地”,诗人感到自己竟象是永远地被钉死在这异乡的土地上了。这里,有强烈的苦闷,有难以名状的厌烦,也有无可奈何的悲哀。屈复说:“‘定定’字俚语入诗却雅。”这个“雅”,似乎可以理解为富于艺术表现力。
为思乡之情、留滞之悲所苦的诗人,精神上不能不寻找慰藉,于是转出第二句:“依依向物华。”物华,指眼前美好的春天景物。依依,形容面对美好春色时亲切留连的意绪。诗人在百花争艳的春色面前似乎暂时得到了安慰,从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对美好事物无限依恋的柔情。一、二两句,感情似乎截然相反,实际上“依依向物华”之情即因“定定住天涯”而生,两种相反的感情却是相通的。
“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三、四两句,诗境又出现更大的转折。面对姹紫嫣红的“物华”,诗人不禁想到了梅花。它先春而开,到百花盛开时,却早花凋香尽,诗人遗憾之余,便不免对它怨恨起来了。由“向物华”而忆梅,这是一层曲折;由忆梅而恨梅,这又是一层曲折。“恨”正是“忆”的发展与深化,正像深切期待的失望会转化为怨恨一样。
但这只是一般人的心理。对于李商隐来说,却有更内在的原因。“寒梅”先春而开、望春而凋的特点,使诗人很自然地联想到自己:少年早慧,文名早著,科第早登;然而紧接着便是一系列不幸和打击,到入川以后,已经是“克意事佛,方愿打钟扫地,为清凉山行者”(《樊南乙集序》),意绪颇为颓唐了。这早秀先凋,不能与百花共享春天温暖的“寒梅”,正是诗人自己的写照。诗人在《十一月中旬扶风界风梅花》诗中,也曾发出同样的感叹:“为谁成早秀?不待作年芳。”非时而早秀,“不待作年芳”的早梅,和“长作去年花”的“寒梅”,都是诗人不幸身世的象征。正因为看到或想到它,就会触动早秀先凋的身世之悲,诗人自然不免要发出“寒梅最堪恨”的怨嗟了。诗写到这里,黯然而收,透出一种不言而神伤的情调。
五言绝句,贵天然浑成,一意贯串,忌刻意雕镂,枝蔓曲折。这首《忆梅》,“意极曲折”(纪昀评语),却并不给人以散漫破碎、雕琢伤真之感,关键在于层层转折都离不开诗人沉沦羁泊的身世。这样,才能潜气内转,在曲折中见浑成,在繁多中见统一,达到有神无迹的境界。
诗咏汉武帝故事,是一篇借古讽今的咏史诗。此诗前六句对汉武帝求仙进行讥刺,后两句与汉武帝重用方术之士相对照,慨叹像东方朔那样有才能的人却只能做闲官。全诗取材博赡,炼词精整,借古讽今,情真味厚,是西昆体的佳作。
首联写武帝求仙海上之虚妄。引用《史记·封禅书》载武帝迷信方士少翁之事。此借以形容三神山四周环水,难以到达。
颔联写武帝祈求长生之徒劳。此处引用《汉武故事》《三辅黄图》等书中典故来例证。一个“劳”与一个“费”字暗寓讥讽,点明这些举动均属徒劳无补,确有一字寓贬的春秋笔法。
颈联写武帝开边求马,迷信方士而不知醒悟。汉武帝曾得神马于渥注水中,又伐大宛而得千里马。此处用典仅为借用,周礼中早有“马八尺以上为龙”之说,故可移植。一个“力”字写出他为个人私欲而不惜擅开边衅的独断专行。此句述马,遂联类而及下句的“食马肝”。亦用《史记·封禅书》载武帝迷信方士少翁之事。这一典故活现出统治者明知受骗却不思悔改,自欺而又欺人的心态,一个“讳”字将此揭露得入木三分。而且宋真宗伪造的黄帛天书恰与少翁行骗的帛书相巧合,更具讽刺意味。
尾联诗人自叹清贫,倾吐怨尤。这里作者是以东方朔自比。诗人感叹像东方朔这样的才士,不能教他乞米糊口,身为馆阁之臣的杨亿虽位居清要,却禄微薄,曾因家贫请求外任,其上表中有“方朔之饥欲死”语,足证此为自况。尾联是用才士待遇之菲薄,反衬统治者为满足一己私欲的侈靡荒唐,衬跌十分有力。
此诗句句用典,组织绵密,纯用叙事,不着议论,而讽意自见,还通过若干字眼暗寓褒贬,婉曲而不失严正之意,加之对仗工稳,音调铿锵,故刘攽称此诗“义山不能过也”(《中山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