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由眼前的荷花想到故乡的荷花。游子浓浓的思乡情,向荷花娓娓道来,构思尤为巧妙别致。词分上下两片。上片主要描绘荷花姿态,下片由荷花生发开去,梦回故乡。
“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这里写的是一个夏日的清晨,词人点燃了沉香以驱散潮湿闷热的暑气。鸟雀在窗外欢呼着,庆祝天气由雨转晴。在词人眼里,鸟雀仿佛有着人一样的喜怒哀乐,她们也会“呼”也爱“窥”,如同调皮的孩子一般活波可爱。这几句描写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作者是在为下面写荷花的美丽做感情上的铺垫。“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国学大师王国维评:“此真能得荷之神理者。”先不说神理如何,但是字句的圆润,就足以流传千古。至于神理或说神韵,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可把这三句译成白话:“清晨的阳光投射到荷花的叶子上,昨夜花叶上积的雨珠很快就溜掉了。清澈的水面上,粉红的荷花在春风中轻轻颤动,一一举起了晶莹剔透的绿盖。远远望去,仿佛一群身着红裳绿裙踏歌起舞的江南女子!”词人之所以睹荷生情,把荷花写的如此逼真形象,玲珑可爱,因为他的故乡江南就是芙蓉遍地。
“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荷花点燃了词人的思乡情,下片开头他就扪心自问,何时才能重归故里呢,那美丽的吴门,苏小小居住的地方。“久”字体现了作者对飘泊生活尤其是仕途生活的厌倦,在其它作品中词人一再以“京华倦客”自称,可见他早已淡薄功名而魂系故乡。“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结尾三句,词人恍惚间飞到了五月的江南,熟悉的渔郎正在河上摇着小船,穿梭于层层叠叠的莲叶……这时词人忍不住喊道:打鱼的大哥 ,还记得我吗?我是美成啊!情到深处意转痴,词人用一个白日梦结尾,给人留下无限的情思和遐想。
这首词写游子的思乡情结,写景写人写情写梦皆语出天然,不加雕饰而风情万种。通过对清圆的荷叶、五月的江南、渔郎的轻舟这些情景进行虚实变幻的描写,思乡之苦表达得淋漓尽致。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焚烧沉香,来消除夏天闷热潮湿的暑气。天刚亮鸟雀就在屋檐下探头探脑地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原来昨夜下雨,快天亮时才停,鸟雀都在欢呼天放晴了。初出的阳光晒干了荷叶上昨夜的雨滴,水面上的荷花清润圆正,微风吹过,荷叶一团团地舞动起来。
想到那遥远的故乡,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我家本在江南一带,却长久地客居长安。又到五月,不知家乡的朋友是否也在思念我?在梦中,我划着一叶小舟,又闯入那西湖的荷花塘中。
注释
燎:烧。
沉香:木名,其芯材可作熏香料。沉,古时写作沈。沈(沉)香,一种名贵香料,置水中则下沉,故又名沉水香,其香味可辟恶气。
溽暑:潮湿的暑气。溽:湿润潮湿。
呼晴:唤晴。旧有鸟鸣可占晴雨之说。
侵晓:快天亮的时候。侵,渐近。
宿雨:昨夜下的雨。
清圆:清润圆正。
风荷举:意味荷叶迎着晨风,每一片荷叶都挺出水面。举,擎起。
吴门:古吴县城亦称吴门,即今之江苏苏州,此处以吴门泛指江南一带。作者乃江南钱塘人。
长安:原指今西安,唐以前此地久作都城,故后世每借指京都。词中借指汴京,今河南开封。
旅:客居。
楫:划船用具,短桨。
芙蓉浦:有荷花的水边。有溪涧可通的荷花塘。词中指杭州西湖。浦:水湾、河流。芙蓉,又叫“芙蕖”,荷花的别称。
此词由眼前的荷花想到故乡的荷花。游子浓浓的思乡情,向荷花娓娓道来,构思尤为巧妙别致。词分上下两片。上片主要描绘荷花姿态,下片由荷花生发开去,梦回故乡。
“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这里写的是一个夏日的清晨,词人点燃了沉香以驱散潮湿闷热的暑气。鸟雀在窗外欢呼着,庆祝天气由雨转晴。在词人眼里,鸟雀仿佛有着人一样的喜怒哀乐,她们也会“呼”也爱“窥”,如同调皮的孩子一般活波可爱。这几句描写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作者是在为下面写荷花的美丽做感情上的铺垫。“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国学大师王国维评:“此真能得荷之神理者。”先不说神理如何,但是字句的圆润,就足以流传千古。至于神理或说神韵,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可把这三句译成白话:“清晨的阳光投射到荷花的叶子上,昨夜花叶上积的雨珠很快就溜掉了。清澈的水面上,粉红的荷花在春风中轻轻颤动,一一举起了晶莹剔透的绿盖。远远望去,仿佛一群身着红裳绿裙踏歌起舞的江南女子!”词人之所以睹荷生情,把荷花写的如此逼真形象,玲珑可爱,因为他的故乡江南就是芙蓉遍地。
“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荷花点燃了词人的思乡情,下片开头他就扪心自问,何时才能重归故里呢,那美丽的吴门,苏小小居住的地方。“久”字体现了作者对飘泊生活尤其是仕途生活的厌倦,在其它作品中词人一再以“京华倦客”自称,可见他早已淡薄功名而魂系故乡。“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结尾三句,词人恍惚间飞到了五月的江南,熟悉的渔郎正在河上摇着小船,穿梭于层层叠叠的莲叶……这时词人忍不住喊道:打鱼的大哥 ,还记得我吗?我是美成啊!情到深处意转痴,词人用一个白日梦结尾,给人留下无限的情思和遐想。
这首词写游子的思乡情结,写景写人写情写梦皆语出天然,不加雕饰而风情万种。通过对清圆的荷叶、五月的江南、渔郎的轻舟这些情景进行虚实变幻的描写,思乡之苦表达得淋漓尽致。
此词由眼前的荷花想到故乡的荷花,游子浓浓的思乡情,向荷花娓娓道来,构思尤为巧妙别致。上片主要描绘荷花姿态,下片由荷花梦回故乡。全词写景写人写情写梦皆语出天然,不加雕饰而风情万种,通过对清圆的荷叶、五月的江南、渔郎的轻舟这些情景进行虚实变幻的描写,思乡之苦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首词,上阕写景,下阕抒情,段落极为分明。“燎沉香,消溽暑”两句,点明季节。“沉香”是一种香料,“溽[rù]暑”指湿热的夏天。这两句说:点燃(燎)起沉香,来驱除夏天的湿热之气。作者在室内闷热难忍,忽然听到窗前檐头的鸟语。
“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两句是说:一大早鸟雀就在屋檐下探头探脑地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原来昨夜下雨,快天亮时才停,鸟雀都在欢呼天放晴了呢。“呼晴”,欢呼天晴了。“侵晓”:天刚亮。“窥”,偷看。“窥檐语”,指鸟雀在屋檐下张望和啼叫,好象是在互相说话。檐雀的“呼晴”,把他引到了室外,他信步走到荷塘旁边。呈现在面前的是多么清丽的景色啊!
“叶上初阳乾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写荷塘景色。大意是:清圆的荷叶,叶面上还留存昨夜的雨珠,在朝阳下逐渐地干了,一阵风来,荷叶儿一团团地舞动起来。这像是电影的镜头一样,有时间性的景致。词句炼一“举”字,全词站立了起来,动景如生。这样,再看“燎沉香,消溽暑”的时间,则该是一天的事,而从“鸟雀呼晴”起,则是晨光初兴的景物,然后再从屋边推到室外,荷塘一片新晴景色。再看首二句,时间该是拖长了,夏日如年,以香消之,寂静可知,意义丰富而含蓄,为下阕久客思乡伏了一笔。
下阕直抒胸怀,语词如话,不加雕饰。己身旅泊“长安”,实即当时汴京(今开封)。周邦彦本以太学生入都,以献《汴都赋》为神宗所赏识,进为太学正,但仍无所作为,不免有乡关之思。“故乡遥,何日去?”眼前的景色使作者思念起故乡来了,而故乡那么遥远,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两句说:我本是南方吴地人,却长期在北方做官。“吴门”指苏州,这里用来代指南方。“长安”在这里代指北宋的都城汴京。“久作长安旅”是说自己长期客居在京城做官。明明是作者长期客居,思念家乡,可是他偏偏不说自己,而是从家乡的朋友着笔,说“五月渔郎相忆否?”旧历五月,已是夏天,正是词人写这首词的季节。“渔郎”,这里指从前跟作者一起钓鱼或打鱼的朋友,不知你们还想念我吗?这里还含有作者在想念这些朋友的意思,这个意思通过“相忆”的“相”字透露出来。作者怎么想念呢?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作者想念同这些朋友乘着小船,打着木桨(小楫),穿行在家乡那长满荷花的小河塘里。“芙蓉”,即荷花。“浦”,指河塘。一个“梦”字点明这些只不过是作者的梦影,这个“梦”字也含有不过是梦想罢了的意思。这就表明了他强烈的思乡情绪和回不了故乡的矛盾心理。
这首词构成的境界,确如周济所说:“上阕,若有意,若无意,使人神眩。”(《宋四家词选》)而周邦彦的心胸,又当如陈世所说:“不必以词胜,而词自胜。风致绝佳,亦见先生胸襟恬淡”《云韶集》。足见周邦彦的词以典雅著称,又被推为集大成词人,其词作固然精工绝伦,而其思想境界之高超,实尤为其词作之牢固基础。
读书求仕,是古代文人普遍的人生选择,一旦踏入仕途,便游宦四方,长期远离家乡,难免不思念故乡的亲人与风物,因此,思乡成为古代诗词中的永恒主题,最能引发天涯游子的共鸣。思乡的情怀往往借助作家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故乡景物来表达,周邦彦的这首《苏幕遮》正如此,它以荷为媒介,表达对故乡的深深眷念。
此词上片描写盛夏早晨的风景:词人一早醒来,便嗅到昨夜点燃的沉香依旧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烦闷的暑热也已退去。窗外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欢叫声,据说鸟鸣声能预测晴雨,莫非天已放晴?词人抬头朝窗外望去,只见天色才微微放亮,鸟雀在屋檐上跳来跳去,晃动着头脑争噪不停,似乎也在为雨后新晴而喜悦。盛夏酷暑时节,难得有这样一个清爽的早晨,词人漫步荷塘边,只见荷叶上的雨珠在朝阳下渐渐变干,看上去更加碧绿净洁,一张张圆圆的荷叶铺满水面。一株株荷花亭亭玉立在荷叶间,微风吹过,微微颤动着更显丰姿绰约。“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被誉为写荷名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称赞此语“真能得荷之神理”,寥寥几笔,将荷的摇曳多姿、神清骨秀写尽,营造出一种清新恬静的境界,
下片转入思乡的愁怀与回忆。眼前的荷塘,勾起了词人的乡愁:故乡遥遥,就在那莲叶田田的江南,羁旅京师已经很久,何时才能归去?汴京(今河南开封)的荷塘唤起了词人的思乡浓情,思绪飞回故乡,不知儿时的玩伴是否还记得五月同游西湖的情景?多少次梦回故乡,依然是划着轻巧的小船驶向荷塘。西湖上的“十里荷花”闻名天下,杨万里曾写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词人生长于斯,他对荷花的记忆是与童年的水乡生活联系在一起的。京城夏日雨后荷塘的景致牵动了词人对故乡最亲切的回忆,荷花成了词人思乡的媒介,同时将这首词的上下片联成一气,成为一篇写荷绝唱。
这首词天然真美,不事雕饰,它以质朴无华的语言,准确而又生动地表现出荷花的风神与词人的乡愁,有一种从容雅淡、自然清新的风韵,这在周邦彦以雕饰取胜的词作中当为别具一格之作,陈延焯称赞此词“风致绝佳,亦见先生胸襟恬淡。”词人这份恬淡的胸襟不正是故乡“天然去雕饰”的荷花所赋予的吗?
这首词作于公元1083年(宋神宗元丰六年)至公元1086年(宋哲宗元祐元年)之间,当时周邦彦一直客居京师,周邦彦本以太学生入都,以献《汴都赋》为神宗所赏识,进为太学正,但仍无所作为,不免有乡关之思。
“海客乘天风,将船远行役”通过铺叙的手法来描绘出一幅商人随风漂流、驾船远行经商的远景。此诗主要反映了人们纷纷从事商业活动和商业的发展情况,栩栩如生地描绘了唐朝商业贸易活跃、一些商人为追逐利润而远离家乡的景象,说明商人低贱的社会地位在唐朝正在起着微妙的变化。
“譬如云中鸟,一去无踪迹”运用比喻手法,烘托出商人行踪如云中之鸟,飘忽不定,一去不复返的感伤叹息。
此诗语言朴实平淡,极富韵味,篇幅虽短,却情意深长。首二句写风高行远。末二句用形象比喻行役之远。通过借用“天”、“风”、“云”、“乘”、“去”等有巨大气势的事物和表现大起大落的动词,觥筹交错中,使得诗意具有飞扬跋扈、迅猛阔大的气势,易使读者产生激昂振奋的感觉。
此诗感慨商人远行,行踪如云中之鸟,飘忽不定,来去自由,寄寓了作者孤寂流落的身世之感,也着重突出商人反映唐代商业的发展以及唐人和六朝诗人对商贾的不同心态。
“汉上繁华,江南人物,尚遗宣政风流”。此词以追怀南宋起笔,汉上指江汉流域,是女词人故乡。江南指长江中下游流域,词中借指南宋。都会繁华,人物如云。指故国的繁盛。“尚遗宣政风流”,南宋文明源于北宋风流文采。宣、政指北宋政和、宣和年间。“绿窗朱户,十里烂银钩”。千里长街,连云高楼,朱户绿窗,帘钩银光灿灿。
“一旦刀兵齐举,旌旗拥、百万貔貅。”貔貅,猛兽之名,借指侵略者。这里指元兵南犯,势如洪水猛兽。公元1274年(咸淳十年)元兵自襄阳分道而下,不久东破鄂州。公元1275年(德祐元年)三月,南陷岳州,“长驱入,歌楼舞榭,风卷落花愁。”长驱直入的蒙古兵占领了繁华绮丽的汉上江南,如风暴横扫落花。从起笔写南宋文明之繁华,笔锋一转,写元兵大兵南侵,“风卷落花愁”,表达了词人对国破家亡之恨和自身被掳之辱的无限悲慨之情。笔锋一转,女词人以包容博大的气魄和卓越的识见转写宋代历史文化大悲剧,笔力不凡,也表现了女词人超人一等的思维安位。当女词人作此词时,已被掳至临安,临安被陷之景,其触目惊心悲慨之深,是可以想见的。清平三百载,从南宋直扩展至三百年南北两宋。“典章文物”四字,凝聚着女词人对宋代历史文化之反思与珍惜。此四字指陈出有宋一代文化全体。北宋亡于女真,南宋亡于蒙古,灿烂文化三百年,如今扫地俱休!女词人之绝笔,写是历史文化悲剧之写照。此三句承上片而来,但典章文物显然比十里银钩更其深刻,是为巨眼。全词有此三句,意蕴极为遥深。在女词人心灵中,祖国与个人双重悲剧,原为一体。以下写个人命运之悲剧。“幸此身未北,犹客南州”。就其深层意蕴言,则是庆幸自身在死节之前犹未遭到玷辱,保全了清白。是足可自慰并可告慰于家国。词读至此,真令人肃然起敬。一弱女子,能在被掳数千里后仍全身如此。非一般人所及!其绝笔之辞气又复从容如此,气度显亦超常。
“破鉴徐郎何在?空惆怅、相见无由”。借用南朝陈亡时徐德言与其妻乐昌公主破镜离散典故,说出自己与丈夫徐君宝当岳州城破后生离死别的悲剧命运,表达了对丈夫最后的深挚怀念。徐郎,借徐德言指徐君宝。同姓而同命运,用典精切无伦,自见慧心。徐德言夫妻破镜犹得重圆,而她们夫妇死节已决。故女词人之用此古典,其情况之可痛实过之百倍。“徐郎何在”?生死两茫茫,惆怅何其多。情变悲愤激烈而为凄恻低徊,其言之哀,不忍卒读。“从今后,断魂千里,夜夜岳阳楼”的意思是:从今后,我的魂魄,要飞过几千里路,回到岳阳故土,到夫君身边。从容绝决而又固执不舍,充分体现出能出世而仍入世、置生死于度外的传统文化精神。“夜夜岳阳楼”结笔于岳阳楼,意蕴遥深,亦当细细体味。
女词人在词中对自身被掳艰危之现实,着墨尤多,而寄之以对文明的追思之中,对祖国沦亡亲人永别深致哀悼,写南宋文明之繁盛及横遭蹂躏。在回忆和反思中。下片写徐郎何在与断魂千里,运用悬望与想象。表现了女词人远思之凌空超越。此词另一特点是意境之重、大、崇高。从历史文化悲剧写起,哀悼宋文明的衰亡,词境极为重大。词中表明自己死节之心,将祖国和个人的双重悲剧融汇,意境极为崇高。
《周颂·烈文》对诸侯具有安抚与约束的双重作用。全诗共十三句,不分章,可按安抚与约束之意分为两层:前四句和后九句。前四句是以赞扬诸侯的赫赫功绩来达到安抚的目的。这种赞扬可以说臻于极致:不仅赐予周王福祉,而且使王室世世代代受益无穷。助祭的诸侯都是周王室的功臣,被邀来助祭本身就是一种殊荣,而祭祀时周王肯定子功绩,感谢子为建立、巩固周政权所作的努力,使诸侯在祭坛前如英雄受勋,荣耀非常,对周王室的感激之情便油然而生。
但是,周王为君临四海的天子,对诸侯仅有安抚,只让诸侯怀感激之情是不够的,他还必须对诸侯加以约束,使诸侯生敬畏之心。后九句以“无”领起,这个“无”通“毋”,释“不要”,为具强烈感情色彩的祈使词,使文气从赞扬急转为指令,文意则由安抚转为约束。七句中用了两个这样的“无”,以断然的语气,训诫诸侯必须遵从;“百辟子刑之”,更是必须效法先王的明确训令;而“前王不忘”似乎只是训诫诸侯不要忘记先王之德,却又隐含不要忘记先王曾伐灭了不可一世的商纣,成王也在周公的辅佐下平定了管叔、蔡叔、武庚的叛乱,即不要忘记周王室具有扫荡摧毁一切敌对势力的雄威。
后九句的指令、训戒,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即正名。《左传·昭公七年》:“天子经略,诸侯正封,古之制也。封略之内,何非君土?食土之毛,谁非君臣?故《诗》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段话中所说的君臣名分,与《周颂·烈文》这首诗所表达的完全一致。后者虽然没有点出“君臣”二字,含义却更加深刻:诸侯的功绩再大,也不过是尽臣子的本分而已,并且仍要一如既往这么做下去;周王的号令诸侯,乃是行君临天下的威权,并将绵延至子孙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