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伤春,留春送春,词中常调。这首“送春”词却别具一份女词人的巧思妙想与慧心深情。
上片化景物为情思,纯从“楼外垂杨”着笔。从风飘柳絮的景象看,词中所写,当是暮春烟柳,而非细叶新裁的仲春嫩柳,这样方与送春之旨吻合。杨柳依依的形象和折柳送别的风习使人们从柳条想到送别,原很自然;但从“垂杨千万缕”想到它“欲系青春”,却是女词人的独特感受。从“送”到“系”,虽只在一转换之间,却包含了想象的跨越飞跃,进一步写出了柳的缱绻多情。那千万缕随风荡漾的柳丝,像是千万缕柔曼的情思,力图挽住春天。然而“少住春还去”,春毕竟是留不住的。他人至此,不过叹息伤感而已,词人却从随风飘荡的柳絮生出“随春且看归何处”的奇思妙想。柳絮的形象,在诗词中或状撩乱春愁,或状漂荡无依,即使联想到“送”,也只有“飞絮送春归”(蔡伸《朝中措》)一类想象。朱淑真却以女词人特有的灵心慧性和缠绵执着,将它想象成一直深情地追随着春天,想看一看春究竟归于何处。由“系”到“随”,进一步写出了柳对春天的无限依恋和无尽追踪。
下片从“春归”生出,转从送春的词人方面着笔。“绿满山川”正是暮春之景。这一望碧绿之中正含有落花飞絮狼藉的伤感记忆,更何况耳畔又时时传来象征着春归的杜鹃鸟凄伤的呜叫声。目接耳闻,无非芳春消逝的景象即便是无情人,恐怕也要为之愁苦不已。“便作”句先从反面假设,“莫也”句则故用摇曳不定之语从正面渲染愁苦,愈觉情怀酸楚。写到这里,方才引出这位满怀愁情的女主人公。“系春”不住,“随春”难往,唯有“送春”:“把酒送春春不语,黄昏却下潇潇雨。”这两句似从欧词“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化出,但独具神韵。在词人感觉中,这即将离去的春天,像是怀着无限别离的惆怅与感伤,悄然无语,与伤春的词人默然相对。时近黄昏,又下起了潇潇细雨。这“潇潇雨”,像是春天告别的细语,又像是春天归去的叹息。而女主公情怀的黯淡、孤寂也从中隐隐传出。妙在“不语”与“潇潇雨”之间存在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对应与联系,使读者感到这悄然飘洒的“雨”仿佛是一种不语之“语”。这一境界空晨。极富象外之致的结语使词在巧思妙想之外更多了一份悠远的情致。
全词通过描写外缕垂杨、飞絮缱绻、杜鹃哀鸣、春雨潇潇,构成一副凄婉缠绵的画面,一个多愁善感,把酒送春的女主人公的形象活现在这幅画面中,词句清丽,意境深远。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楼外垂杨千条万缕,仿佛要拴住这大好的春光,可是春天却只稍稍停留便离去了。只有柳少仍然在风里飘飞,随着春风要看春归向何处?
一片碧绿的山野间传来一声声杜鹃的啼叫声,杜鹃即使无情,凄厉的叫声岂不也在为人愁苦。举杯送别春天,春天沉默不语,黄昏时分忽然下起了潇潇细雨。
注释
系:拴住。
青春:大好春光。隐指词人青春年华。
少住:稍稍停留一下。
犹自:依然。
杜宇:杜鹃鸟。
便做:即使。
莫也:岂不也。
“把酒”句:把酒,举杯;把,持、拿。送春,阴历三月末是春天最后离去的日子,古人有把酒浇愁以示送春的习俗。
潇潇雨:形容雨势之疾。
惜春伤春,留春送春,词中常调。这首“送春”词却别具一份女词人的巧思妙想与慧心深情。
上片化景物为情思,纯从“楼外垂杨”着笔。从风飘柳絮的景象看,词中所写,当是暮春烟柳,而非细叶新裁的仲春嫩柳,这样方与送春之旨吻合。杨柳依依的形象和折柳送别的风习使人们从柳条想到送别,原很自然;但从“垂杨千万缕”想到它“欲系青春”,却是女词人的独特感受。从“送”到“系”,虽只在一转换之间,却包含了想象的跨越飞跃,进一步写出了柳的缱绻多情。那千万缕随风荡漾的柳丝,像是千万缕柔曼的情思,力图挽住春天。然而“少住春还去”,春毕竟是留不住的。他人至此,不过叹息伤感而已,词人却从随风飘荡的柳絮生出“随春且看归何处”的奇思妙想。柳絮的形象,在诗词中或状撩乱春愁,或状漂荡无依,即使联想到“送”,也只有“飞絮送春归”(蔡伸《朝中措》)一类想象。朱淑真却以女词人特有的灵心慧性和缠绵执着,将它想象成一直深情地追随着春天,想看一看春究竟归于何处。由“系”到“随”,进一步写出了柳对春天的无限依恋和无尽追踪。
下片从“春归”生出,转从送春的词人方面着笔。“绿满山川”正是暮春之景。这一望碧绿之中正含有落花飞絮狼藉的伤感记忆,更何况耳畔又时时传来象征着春归的杜鹃鸟凄伤的呜叫声。目接耳闻,无非芳春消逝的景象即便是无情人,恐怕也要为之愁苦不已。“便作”句先从反面假设,“莫也”句则故用摇曳不定之语从正面渲染愁苦,愈觉情怀酸楚。写到这里,方才引出这位满怀愁情的女主人公。“系春”不住,“随春”难往,唯有“送春”:“把酒送春春不语,黄昏却下潇潇雨。”这两句似从欧词“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化出,但独具神韵。在词人感觉中,这即将离去的春天,像是怀着无限别离的惆怅与感伤,悄然无语,与伤春的词人默然相对。时近黄昏,又下起了潇潇细雨。这“潇潇雨”,像是春天告别的细语,又像是春天归去的叹息。而女主公情怀的黯淡、孤寂也从中隐隐传出。妙在“不语”与“潇潇雨”之间存在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对应与联系,使读者感到这悄然飘洒的“雨”仿佛是一种不语之“语”。这一境界空晨。极富象外之致的结语使词在巧思妙想之外更多了一份悠远的情致。
全词通过描写外缕垂杨、飞絮缱绻、杜鹃哀鸣、春雨潇潇,构成一副凄婉缠绵的画面,一个多愁善感,把酒送春的女主人公的形象活现在这幅画面中,词句清丽,意境深远。
朱淑真在少女时期也曾“天资秀发,性灵钟慧”(宋·魏仲恭《朱淑真断肠诗词序》),写过欢快明丽的《春景》诗:“斗草寻花正及时,不为容易见芳菲。谁能更觑闲针线,且滞春光伴酒卮。”——她要趁春光明媚而及时地去寻觅鲜花,去与女伴们斗草戏耍。这不仅因芬芳秾艳的春景不易常见(故而弥足珍贵),更重要的是由大自然的春光唤醒了自己的青春之感,激发了对自己美好青春的珍惜之情(所以对春天倍感可亲可爱),因而她不肯为闺中“女训”“女诫”所拘钳去拿针缝线学什么无味的女红,而要欢欣喜悦地举起酒杯,邀请春天这少女般的伴侣陪自己共度人生之良辰。然而,曾几何时,在经历了人世的辛酸折磨之后(传说她“早岁不幸父母失审,不能择伉俪”,“乃下配一庸夫”致使“一生抑郁不得志”,“每临风对月,触目伤怀”),朱淑真却给后人送来了悲凄幽悒的《送春》词。扫视这前后的强烈反差,读者既可感触到旧时代的凄风苦雨,又可从女作家不同风貌的艺术描述中领略到不同的审美韵致,从而丰富自己的美感经验。
这是一首惜春词,词的上片抒发对春天眷恋的感情,下片抒发伤春的感情,全词通过描写外缕垂杨、飞絮缱绻、杜鹃哀鸣、春雨潇潇,构成一副凄婉缠绵的画面,一个多愁善感,把酒送春的女主人公的形象活现在这幅画面中,词句清丽,意境深远。
词中首先出现的是垂杨。“楼外垂杨千万缕,欲系青春,少住春还去”三句,描绘了垂杨的绿姿。这种“万条垂下绿丝绦”(贺知章《咏柳》)的景色,对于阴历二月(即仲春时节),是最为典型的。上引贺诗中即有“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之句。它不同于“浓如烟草淡如金”的新柳(明人杨基《咏新柳》),也有别于“风吹无一叶”的衰柳(宋人翁灵舒《咏衰柳》)。为什么借它来表现惜春之情呢?主要利用那柔细如丝缕的枝条的构造成似乎可以系留着事物的联象。“少住春还去”,在作者的想象中,那打算系住春天的柳条没有达到目的,它只把春天从二月拖到三月末,春天经过短暂的逗留,还是决然离去了。
“犹自风前飘柳絮,随春且看归何处”两句,对暮春景物作了进一层的描写。柳絮是暮春最鲜明的特征之一,所以诗人们说:“飞絮著人春共老”(范成大《暮春上塘道中》)、“飞絮送春归”(蔡伸《朝中措》)。他们都把飞絮同残春联系在一起。朱淑真却独出心裁,把天空随风飘舞的柳絮,描写为似乎要尾随春天归去,去探看春的去处,把它找回来,像黄庭坚在词中透露的:“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清平乐》)。比起简单写成“飞絮”“送春归”或“著人春意老”来,朱淑真这种“随春”的写法,就显得更有迂曲之趣。句中用“犹自”把“系春”同“随春”联系起来,造成了似乎是垂杨为了留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艺术效果。
像飞絮一样,哀鸣的杜宇(杜鹃鸟)也似看作是残春的标志。“绿满山川闻杜宇,便做无情,莫也愁人苦”,春残时节,花落草长,山野一片碧绿。远望着这暮春的山野,听到传来的杜鹃鸟的凄厉叫声,词人在想:杜鹃即使(便做)无情,也为“春去”而愁苦,因而发出同情的哀鸣,词人通过这摇曳生姿的一笔,借杜宇点出人意的愁苦,这就把上片中处于“暮后”的主人公引向台前。在上片,仅仅从“楼外”两个字,感觉到她的楼内张望;从“系春”“随春”,意识到是她在驰骋想象,主人公的惜春之情完全是靠垂杨和柳絮表现出来的。现在则由侧面烘托转向正面描写。
“把酒送春春不语”。系春既不可能,随春又无结果,主人公看到的只是暮春的碧野,听到的又是宣告春去的鸟鸣,于是她只好无可奈何地“送春”了。阴历三月末是春天最后离去的日子,古人常常在这时把酒举杯,以示送春。唐末诗人韩偓《春尽日》诗有“把酒送春惆怅在,年年三月病恹恹”之句。朱淑真按照旧俗依依不舍地“送春”,而春却没有回答。她看到的只是在黄昏中忽然下起的潇潇细雨。作者用一个“却”字,把“雨”变成了对春的送行。这写法同王灼的“试来把酒留春住,问春无语,帘卷西山雨”(《点绛唇》)相似,不过把暮雨同送春紧密相连,更耐人寻味:这雨是春漠然而去的步履声呢,还是春不得不去而洒下的惜别之泪呢?
这首词同黄庭坚的《清平乐》都将春拟人,抒惜春情怀,但写法上各有千秋。黄词从追访消逝的春光着笔,朱词从借垂柳系春、飞絮随春到主人公送春,通过有层次的心理变化揭示主题。相比之下,黄词更加空灵、爽丽,朱词则较多寄情于残春的景色,带有凄忱的情味,这大概和她的身世有关。
朱淑真在少女时有一段纯美的爱情,但婚后生活却十分不如意,最后忧郁而终。这首词正是她对昔日美好生活一去不复返的追恋哀伤不已的反映。
这是一首把悲秋的感情和哲理的思致结合起来的小词。但悲秋的感情中结合了对人间的关爱。哲理的思致中也夹杂了一些放不开的执著。
从上片来看,一般来说古人的诗词在写到“夜起”和“倚危楼的时”的时候,都是由于内心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忧愁郁闷。那是因为当时国家的命运不容乐观,所以“夜起倚危楼”虽然可能是在写实,但“夜起”与“倚危楼”的组合,却暗示了作者内心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忧愁和郁闷。“楼角玉绳低亚”是登楼之所见。但作者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夜空。而是随着霜天寒冷的月光转向对人间的俯瞰。在月光下从城市的高楼向下看,最显眼的大约也就是一片屋顶。但作者不说“万家屋顶”而说“万家鸳瓦”并非只是因为“鸳瓦”这个词更关丽。因为“万家鸳瓦”令人想到人间千家万户的美好生活。
下片虽然有“春风亭畔”有“梧桐叶下”。似乎也是写景,实际上却是议论,哲理的思致主要表现在下片之中。伤春与悲秋是诗人的传统,但伤春其实是不愿意看到青春和美好欢乐时光的离去,悲秋其实是不愿意看到衰老和摧伤打击的到来。这种感情本来是人人共有的,诗人只是用诗的语言把这种悲哀表达出来而已。而四季的轮换和春秋的代序是自然规律,不可能因人的愁肠而改变。同样,人的过去和未来也不是自己所能够完全把握的,一生之中不断为此而悲伤痛苦岂不是徒寻烦恼。
正是由于有了这种觉悟,诗人才能够对春秋的代序和盛衰的交替有一种冷静的明察,能够“却向春风亭醉,数梧桐叶下”。这一句,说得实在很妙。“春风”,是欣欣向荣的春天的象征;而梧桐是秋天落叶最早的树木。当梧桐的第一片叶子飘落下来的时候,秋的肃杀便开始一天比一天通近了。所谓“春风亭”,不一定真有此亭,作者只是通过春风与梧桐的对比来表现出这种对哲理的体悟而已。
这首诗是毛泽东于1955年来杭州疗养时所作。说到杭州,我们马上会联想起“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子湖,毛泽东对西湖这一城市名片绝口不提,反将笔墨都花费在杭州周边的群山上,看似有些买椟还珠,但内中却有其原因。其一,毛泽东生性豪爽,与西湖的柔媚绮靡本就扞格,而与雄峙苍莽的山峰甚是合拍,将这种性格融入诗歌之中,便总是倾心于编绘“倒海翻江卷巨澜”、“刺破青天锷未残”的壮容。于是我们在他的诗词中总是为“苍山如海”的娄山、“横空出世”的昆仑山、“望断南飞雁”的六盘山和“磅礴”的乌蒙山所打动。当然,他的诗作中也有许多写水的作品,但写水时写的也多是“浪遏飞舟”,如“铁马”、如“雪花”的怒涛,很少描绘平静柔美的水。这与毛主席一生戎马的经历和慷慨豪迈的性格有很大关系。其二,毛主席时有失眠之苦,在杭休憩期间,医生建议他多进行登山、游泳等活动。游泳时限制较多,相比之下,登山不仅可以放松心情、锻炼身体还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且条件更为便利。杭州的山峰地势平缓,植被繁茂,正是山行放松的好去处,据说毛泽东在杭州疗养时几乎日日携书登山,在山顶阅读休息片刻,再另行觅路下山,那根著名的、胡志明的烟斗都换不来的竹杖便是他在杭州期间为方便登山所制。精神上的契合与休养期间的频繁接触也许正是毛泽东对杭州诸山情有独钟的原因。
“五云山上五云飞,远接群峰近拂堤。”描绘了五云山的自然景色和地理位置:五云山上飘飞着五颜六色的云彩,形成一道奇妙的景观,让人大饱眼福;五云山远远地连接着西湖群山,近处轻轻地擦过钱塘江江堤。“五云山”是西湖群山之一。《云栖纪事》云:“山之巅有五色瑞云盘旋其上,因名。”可见,五云山因传说有五色彩云萦绕山顶经时不散而得名。
明人张岱在《西湖寻梦》中对“五云山”有以下描述:“冈阜深秀,林峦蔚起,高千丈,周回十五里……五峰森列,驾轶云霞,俯视南北两峰,宛若双锥朋立。长江带绕,西湖镜开;江上帆樯,小若鸥凫,出没烟波,真奇观也。”说明五云山的自然景色自古有名,历史悠久。“五云山上五云飞”,这是一个让人叫绝的佳句,全句七个字,竟两写“五云”。此处的重复,恰好道出了该山的奇妙传说和动人景色。第一个“五云”言的是山,第二个“五云”说的是云。这种连珠妙语,形象美好,声律动听,在我国古诗中早有垂范。“远接群峰近拂堤”进一步写“云飞”的情况:它“远接”西湖周围的“群峰”,“近拂”钱塘江的大堤,可见“云飞”范围之广。“群峰”,指西湖西面和南面的北高峰、南高峰、美人峰、灵峰山、月桂峰、白鹤峰等诸峰。这里的“堤”,指邻近的钱塘江江堤。“接”为连接,“拂”指轻轻擦过。“接”、“拂”两个动词状写“云飞”的气势,十分传神。“若问杭州何处好,此中听得野莺啼。”
作者纵行五云山中,观祥云布展,流莺殷勤,忽有所悟,乃在末尾两句中以设问方式叙出。杭州西湖名满天下,赞者在在多有,但赞者越多,游人便越密,喧嚣嘈杂之际,再好的景色,也难免沦为“一无可看”。五云山名气不响,当时离市区又远,罕有人迹,但重峦叠嶂之间,杂花茂树,鸟语莺啼,自有一番清幽之趣。据说毛泽东游五云山的时候,没有通知随行的官员,只带上身边警卫等寥寥数人,轻装简从,从钱江果园沿山径而上,经五云山一直走到上天竺,在四个小时中不与外界联系,处于“失踪”状态,归来之后,兴而有作。毛泽东一生经过大风大浪无数,建国后又日理万机,至杭州本为休养身心。因此,热闹的西湖对他应该已难有什么吸引力;相反,置身山野,享受孤独漫步的心情,恐怕是他此时最需要的。
五云山位于西湖南部群山之中,近与万岭山、琅珰岭、狮峰岭、棋盘山、上天竺联袂,远与南北二高峰对峙,而钱塘江堤则近在山脚下。故次句言“远接群峰近拂堤”。此句将五云山远近水光山色尽揽其中,气势不可谓不宏,境界不可谓不廓;而“接”、“拂”二字,又将“五云山”与毛泽东其他诗中的“怒涛”、“飞浪”等意象区别开来,于刚健之中自饶和婉。
《五云山》的艺术特色,主要表现在诗人注重描写自身感官的感受。全诗四句,二十八字,却写得有声有色,让人喜读,令人耐读,其主要原因在于作者真实地描写了自身感官感受,并且获得了成功。让人如临其境、如闻其声。文学反映现实生活,总离不开人的感觉器官。目视、耳闻、品味……为了形象地描写客观事物,使读者也有切身的感受,作家常常细腻地描写人的感官的种种感受。本诗前两句“五云山上五云飞,远接群峰近拂堤”诉诸视觉,后两句“若问杭州何处好,此中听得野莺啼”诉诸听觉,前者为后者作铺垫,重点突出“此中听得野莺啼”。由于作者具体地描写了自身感官的感受,所以能引起读者的强烈共鸣。毛泽东着重描写野莺之啼,意在表现他心中美好闲适的情调。
咏史怀古诗历朝历代就是文人诗词中的重要一部分,对项羽——这位褒贬不一的霸王的评断更是经常出现在古代诗词中 ,如宋《夏日绝句》(李清照)、《题乌江项王庙诗》(王安石)、唐《题乌江亭》(杜牧)、明《书项王庙壁》(万象春)都是其中名篇,当然也包括本诗。
本诗开篇中规中矩,首联以现实之旅为切入点,引出下文对历史的评价。之后两联引用史实,颔联一贬一褒,矛盾冲突明显,也极大地蕴含着作者本人对项羽的爱恨交加。接着,作者通过范增、韩信两位名臣的政治遭遇深刻揭示了项羽在楚汉战争中失败的原因,“一去”、“原来”两词不仅给人以极大的惋惜之感。尾联笔者认为尤为出彩,作者自问自答,以宋玉为屈原作招魂暗喻自己对项羽评判之事,足见其对项羽的评价。
“夜深风雨撼庭芭,唤起新愁乱似麻。”两句是说夜深了,窗外的风雨,正摧撼着院子里的芭蕉。这声音萧萧瑟瑟,唤起了诗人纷乱的新愁。他是在梦中惊醒的,清冷的环境,忧郁的愁思,使他有心绪如麻之感。
“梦觉尚疑身似蝶,病乱方悟影非蛇。”句写的是梦醒以后心情恍惚的情况。梦醒了,自己还在疑心此身已经化成蝴蝶;病是刚刚好转的,这才悟到先前怀疑的影子并非是射影。从虚幻到觉醒,本是病乱梦醒以后常见的心理状态。作者是一个正直的文人,也是有志之士。他之所以有这种心理情态,显然是含有对时事的忧虑。不过在诗句中没有直接点明而已。
诗的第五六句:“浇肠竹叶频生晕,照眼银釭自结花。”写的是排愁自遣之情。“竹叶”,自然是指酒,诗人想借酒浇愁,酒还未入愁肠,脸上已经频频泛起了酒晕。他坐对荧荧照眼的灯光,这灯芯上已经结上了灯花,灯花是报喜的,然而此刻哪有什么可喜的事呢?只好任其自由结花吧。这两句可见作者是盼望有遣愁的机会和可以舒怀的喜讯的。但就是这点心愿,在当时也难以实现。
正在清愁难遣的时候,作者忽然听到杜鹃鸟的啼声,于是他感慨万千地写下了结句:“我在故乡非逆旅,不须杜宇唤归家。”杜宇就是杜鹃,它的啼声是“不如归去”,一般有家归未得的人听了之后,会触动思乡之情,作者此时身在故乡,并非旅居在外,所以感叹的说:我并没有离开故乡,不需你唤“不如归去”,劝我回家了。作者有志用世,但当时是豺狼当道,善类遭受摧残陷害的不知多少,作者只好郁郁家居。因此最后两句,才点明胸怀,倾诉出报国无门、壮志难展的感慨。
全诗即景抒怀,从深宵风雨到午夜一灯;从梦觉以后的清愁,到听得杜宇啼声所引起的悲愤;步步深入,诗人的心境,自见于诗句之中。直到秦桧死后,诗人才出而应试,以经学淹通被选拔为第一,解除了长期以来内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