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七律描绘了酷暑雷雨过后的自然景象,抒发了诗人感受雨后新凉的舒畅喜悦的心情。
首联、颈联都描绘雨晴的景象,首联写天空。
“天缺西南江面清,纤云不动小滩横。”中“天缺西南”写西南方的天已露出了蔚蓝,标示出“晴”,“江面清”三字是以江南的清平湛蓝来比喻天空西南方的晴明之色。“纤云不动”,写白云纹丝不动。“小滩横”三字承接“江面清”,比喻一抹云如横在江面的小滩。这两句前四字都用白描手法绘实景,后三字都用比喻对实景加以形容,两个比喻前后照应,使二句之景融为一体,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形象生动逼真,色彩鲜明富于立体感。
颔联“墙头语鹊衣犹湿,楼外残雷气未平。”里,诗人的视线,由于鹊叫自然地由仰视转为平视,描写由形为主转声为主。“犹湿”,即写出雨后初晴,又表现了鹊的情态活泼可爱。下句,随“残雷”的低响,描写形声兼顾转以写声为主。“气未平”三字写雷声不甘于立即销声匿迹。这一联,鹊能“语”又有“衣”,雷能“残”又有“气”,运用了拟人手法,使诗句富有生气。清脆的鹊语与低沉的残雷形成对比,和谐一致,交织成一首雨晴时大自然的交晌曲。
颈联用叙事抒发雨睛的喜悦。
“尽取微凉供稳睡,急搜奇句报新晴。”雨后微凉引起睡意,雨后新晴牵动诗情,但诗情胜过睡意。“尽取”、“急搜”、“微凉”、“稳睡”、“奇句”、“新晴”这六个带修饰语的词,使两个记事诗句具体可感。“供”字写自然给人的提供。“报”字写人对自然的回报,这正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一致。
尾联两句仍叙事,事中有景,景中寓情。
“卧看星河尽意明”一句化用杜牧的“卧看牵牛织女星”,只是没有小杜诗句的寂寞感,而是兴致盎然。“尽意”二字,不仅描绘星河的明澈,更赋予星河以生命,让它充分绽放光彩,也采报答雨后的新睛。
通观全诗,诗人捕捉住雨后初晴自然景况变化的瞬间,以乍晴的天空、漂浮的白云、争喧的鹊鸣、低沉的雷声,构成了多层次多角度、气势恢弘的绚丽景观。诗中虽未着一个情字,但喜悦之情旱已透过写景叙事的字里行间喷涌而出,全诗清丽雄浑,奇趣横生。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雨过云开,西南的江面清平湛蓝,一抹微云横卧江上小滩一动不动。
立在墙头的叽叽喳喳的鸟雀羽毛仍湿,楼外远处不时传来几声低沉的雷声。
趁雷雨后的微凉睡个安稳的好觉,赶快吟几句奇诗回报雨后的新晴。
今夜这如此美妙的情境无人共享,便我一人也要尽兴卧看银河直到天明。
注释
天缺:雨过云开,露出一角青天。
纤云:细云。此指夏日雨后的高卷云。
小滩:喻纤云。
语鹊:喳喳叫的鸟鹊。
衣:比拟鸟鹊的羽毛。
残雷:即将消失的低沉的雷声。
供:提供。
稳睡:安稳入睡。
报:回报,报答。
绝胜:非常美妙的情境。
星河:天上的银河。
尽意:尽情。
这首七律描绘了酷暑雷雨过后的自然景象,抒发了诗人感受雨后新凉的舒畅喜悦的心情。
首联、颈联都描绘雨晴的景象,首联写天空。
“天缺西南江面清,纤云不动小滩横。”中“天缺西南”写西南方的天已露出了蔚蓝,标示出“晴”,“江面清”三字是以江南的清平湛蓝来比喻天空西南方的晴明之色。“纤云不动”,写白云纹丝不动。“小滩横”三字承接“江面清”,比喻一抹云如横在江面的小滩。这两句前四字都用白描手法绘实景,后三字都用比喻对实景加以形容,两个比喻前后照应,使二句之景融为一体,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形象生动逼真,色彩鲜明富于立体感。
颔联“墙头语鹊衣犹湿,楼外残雷气未平。”里,诗人的视线,由于鹊叫自然地由仰视转为平视,描写由形为主转声为主。“犹湿”,即写出雨后初晴,又表现了鹊的情态活泼可爱。下句,随“残雷”的低响,描写形声兼顾转以写声为主。“气未平”三字写雷声不甘于立即销声匿迹。这一联,鹊能“语”又有“衣”,雷能“残”又有“气”,运用了拟人手法,使诗句富有生气。清脆的鹊语与低沉的残雷形成对比,和谐一致,交织成一首雨晴时大自然的交晌曲。
颈联用叙事抒发雨睛的喜悦。
“尽取微凉供稳睡,急搜奇句报新晴。”雨后微凉引起睡意,雨后新晴牵动诗情,但诗情胜过睡意。“尽取”、“急搜”、“微凉”、“稳睡”、“奇句”、“新晴”这六个带修饰语的词,使两个记事诗句具体可感。“供”字写自然给人的提供。“报”字写人对自然的回报,这正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一致。
尾联两句仍叙事,事中有景,景中寓情。
“卧看星河尽意明”一句化用杜牧的“卧看牵牛织女星”,只是没有小杜诗句的寂寞感,而是兴致盎然。“尽意”二字,不仅描绘星河的明澈,更赋予星河以生命,让它充分绽放光彩,也采报答雨后的新睛。
通观全诗,诗人捕捉住雨后初晴自然景况变化的瞬间,以乍晴的天空、漂浮的白云、争喧的鹊鸣、低沉的雷声,构成了多层次多角度、气势恢弘的绚丽景观。诗中虽未着一个情字,但喜悦之情旱已透过写景叙事的字里行间喷涌而出,全诗清丽雄浑,奇趣横生。
公元1123年(宣和五年)陈与义担任了太学博士,受到了皇帝的器重,也许觉得自己可以施展才学,因而心情略有变化,面对夏末秋初,天气转晴,骤雨方歇,写下这首《雨晴》诗。
这是一首赠诗。此诗写出了他们虽天涯沦落,却肝胆相照的友情,写得沉着深挚。这是一首酬答诗,但与一般应酬之作不同。它在抒写离情别愫之中,又交织着对国家兴亡的深沉感慨,而这两种情感却是如此有机地熔铸在一起,整首诗苍凉沉郁,情切意深,表达了作者对清朝统治者的不满,颇能打动读者的心弦。诗中"肝胆"指自己的爱国之志,或对于故国的赤胆忠心。“阅”见证。表出了作者虽已衰老,且明知复国无望,仍然矢志不渝、坚持到底的决心。此诗风格:沉郁悲怆,深沉凝重。
顾炎武的这首《酬王处士九日见怀之作》,在晚秋的背景下,抒写着身事、家事、国事的情怀——惊觉秋老,满眼黄花,萧索的色调充溢字里行间;故人天涯,离怀浊酒,悲怆的感慨触手可接;两鬓斑白,逐客无家,苍凉的情绪弥漫不散;天地变色,神州易主,郁结的哀愁直透骨髓;但肝胆犹存,江山作证,坚贞的心志更催人泪下。诗人将满腔块垒,诉诸这些交织的形象,熔铸成一首节奏铿锵的五言律诗,展现出沉郁苍凉,悲壮凝重的风格特征。
诗的起首两句紧扣题目中的“思”字,把笔势展开:“中原邈邈路何长,文物衣冠天一方。”以沉痛的笔调写出了对中原、汴京的怀念:中原邈远,道路绵长;礼乐典制、世家大族所聚的汴京,天各一方。这两句为下边的抒写拓广了领域。所谓“路何长”,是一种委婉的说法,实际上从南宋的都城临安(杭州)到淮河南岸重镇淮阴,不过千里路程;从淮阴渡淮河,进入中原,可以朝发夕至;如从荆州、襄阳一带北上中原,轻骑兼日可达。作者在他的《西吴曲·忆襄阳》一首词里说过:“乾坤谁望?六百里路中原,空老英雄,肠断剑锋冷。”可见“文物衣冠天一方”的距离,不是空间辽远所造成,而是人为的政治因素所造成。从隆兴议和之后,宋廷畏金如虎,“恪守”协议,即使近在咫尺之地,也不敢轻越雷池一步,至于恢复中原,更非所想,年复一年,而形势如故,志士怎能不为之凄然伤怀!
颔联“独有孤臣挥血泪,更无奇杰叫天阊。”转到了自己方面,追想当年曾为国家挥洒过血泪。这里指他早年向朝廷上书陈述恢复方略而言。他的孤忠并没有受到赏识,他的才略没有得到施展,空落得四处流浪。他在《念奴娇·留别辛稼轩》中说:“不是奏赋明光,上书北阙,无惊人之语。我自匆忙天未许,赢得衣裾尘土。”表现出他的怀才不遇的哀怨情绪,这几句词语,也正是“独有孤臣挥血泪”诗句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下句慨叹当时没有奇杰的人物象他那样上书朝廷,力陈恢复大计。天阊,即天门,出自《离骚》:“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这里指朝廷。这一联诗句反映了当时朝政萎弱不振,同时,也反映了他对朝廷仍抱有幻想,认为多几个奇杰人物把天门叫开,据理力争,就会震动“宸衷”,幡然醒悟,使国家兴复。是不是可能呢?在隆兴议和之后,最早叫天门的奇杰人物是辛稼轩,他曾向孝宗皇帝上《美芹十论》,全面论述兴复方略,洋洋洒洒达数万言,结果呢,只不过叫他当个小小的朝官司农寺主簿,一个很有军事韬略的人物,却分配去管理农业生产。孝宗末年又一个叫天门的人物是陈亮,曾向孝宗连上三书,力倡恢复,不仅没有受到重视,反而激怒了一批官僚,交相攻击,斥之为“狂怪之士”。事实证明,隆兴和议之后,宋廷君臣已被吓破了胆,根本不会振作起来,不管有多少奇杰人物齐集天门叫喊也是枉然。我们不能要求诗人对宋廷的腐朽虚弱本质有全面的认识,他的爱国精神毕竟是可贵的,这一联诗句感情激越,忠愤之气溢于言外,有振聋发聩之力。
颈联“关河夜月冰霜重,宫殿春风草木荒。”宕开一笔,思绪集中到边疆,集中到汴京方面。“冰霜重”是说天气严寒,这只是表面意思,它的真正内涵是说宋军无力闯过边关,挺进中原,使得恢复汴京渺茫无期。“宫殿”承首联次句。春风吹来,本是草木争荣的时候,而汴京的帝王宫殿因为处在金人的统治之下,在春天里却是一片荒凉景象。那么,广大人民呢?其生活状况是可想而知的了。陆游在《秋夜将晓出篱门迎凉有感》里说:“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表达了金统治之下的广大人民深盼南师的情意。这个意思在此联里也可体会得到。在艺术上对仗精切,而气韵流动,饶有唐人风味。
尾联“犹耿孤忠思报主,插天剑气夜光芒。”再转到自己方面。上句承第三句,表明过去挥洒过血泪,现在报主之志仍然未衰。下句用的是龙泉剑的典故。中国古代十大名剑之五,诚信高洁之剑。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后被沉埋于丰城监狱下的地层中。《晋书·张华传》:“吴之未灭也,斗牛之间常有紫外紫气。及吴平之后,紫气愈明。华闻豫章人雷焕妙达伟象,乃要焕宿,因登楼仰观。华曰:‘是何祥也?’焕曰:‘宝剑之精,上彻于大耳。’华曰:‘在何郡’?焕曰:‘在豫章丰城。’华即补焕为丰城令。焕到县掘狱屋基得一石函,中有双剑,并刻题,一曰龙泉,一曰太阿。焕遣使送一剑与华,留一自佩。”这里诗人用来自比,虽被沉埋而精光不灭,仍然可以上插于天。这是壮语,也是真情语,他早在《下第》诗中就有“振海潮声春汹涌,插天剑气夜峥嵘”之句,这里再次用这个典故,表现出诗人的坚强性格,它的思想感情的基础是对国家人民的忠诚和热爱,这种思想感情往往是通过“报主”“忠君”的形式表现出来,成为巨大的精神力量。这是不应以其人的事业成败,或是否有实际行动来论的。
七律难在发端和结句,发端要放得开,要气象宏远;结语要收得住,要辞尽而意不尽。这首诗以悲语起,先把视线伸到中原,伸到汴京,颔联倒插,追忆当年挥洒血泪,颈联再推拓开去,把视线伸到边疆,再伸到汴京,最后以壮语作结,全诗开阖变化神完气足,过接自然,在七言律诗中是一首形式完美、情感动人的佳作。
“扶桑已在渺茫中,家在扶桑东更东”,说敬龙此番归国,行程辽远,里程不易概指。虽然《梁书·扶桑国传》说过“扶桑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后来沿用为日本的代称,若写诗也是这样指实,便缺少意趣。诗人采用“扶桑”这个名字,其意则指古代神话传说东方“日所出处”的神木扶桑,其境已渺茫难寻;这还不够,下面紧接着说敬龙的家乡还在扶桑的东头再东头。说“扶桑”似有边际,“东更东”又没有了边际;不能定指,则其“远”的意味更可寻思。首句“已在”是给次句奠基,次句“更在”才是意之所注处。说“扶桑”已暗藏“东”字,又加上“东更东”,再三叠用两明一暗的“东”字,把敬龙的家乡所在地写得那样远不可即,又神秘,又惹人向慕。那边毕竟是朋友的家乡,而且他正要扬帆归去,为此送行赠诗,不便作留难意、惜别情、愁苦语,把这些意思藏在诗句的背后,于是下文转入祝友人行程一帆风顺的话头。
“此去与师谁共到?一船明月一帆风。”船行大海中,最怕横风暴雨,大雾迷航。过去遣唐使乘坐的大船,常因风暴在海上漂流,甚至失事;能够到达的也往往要在数十日或者数月的艰苦航程之后。这些往事传闻,韦庄是心知的,所以就此起意,祝朋友此行顺利。用一个“到”字,先祝他平安抵达家乡;“明月”示晴,排除雾雨;“帆风”谓顺,勿起狂飚──行程中不生灾障。“谁”字先垫出“与师共到”之人,由下句的朗月、顺风再为挑明,并使“风”、“月”得“谁”字而人格化了。“共”字,一方面捏合“风”、“月”与“师”三者,连同“船”在一起,逗出海行中美妙之景、舒畅之情;另一方面,又结合“到”字,说“共到”,使顺风朗月的好景贯彻全程,陪同直抵家乡。两句十四个字,浑然一体,表达了良好的祝愿与诚挚的友情,饶有诗意。
诗人如此祝愿,也并非仅仅由于主观愿望,故作安慰语。它是有客观事实作基础的,这就是晚唐时日本与中国之间,海上航行相对地便利与安全的事实。它印入了诗人心底,写出来自然而然就是这样的诗句。
词的上片,勾勒出一幅夏夜宁静清幽的画面。“水天清话,院静人销夏”二句,勾画出一幅夏夜宁静、清幽的画面。描写池水、夜空一片清澄,庭院悄然无声,只有词人在池畔乘凉。“蜡炬风摇帘不下,竹影半墙如画”,是写在庭院乘凉的词人所看到的室内的情景。根据下片词首句“醉来”二字判断,词人此时是在以酒销夏,边饮酒边观赏院中的景色,夜风吹来,室内的蜡烛光炬被风吹得摇晃不定,门帘也随风摇动;室外,月光将竹林映照在墙壁上,竹影依风摇曳,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里,词人是以动写静,那被风吹动的烛光,飘乎不定的门帘和那半墙如画的竹影,更显出夏夜的宁静,虽不一字月,却使人感到明月朗照。瞑目遐思。一幅清新优美的夏夜图便可在眼前浮现。
词的下片着意描写词人乘凉时的心情。“醉来扶上桃笙,熟罗扇子凉轻”二句,是写人的动作。词人醉酒后扶墙走到床边,躺在竹席上,手执熟罗扇,轻轻的扇风虽使人略感清凉,但却难解词人的醉意,在朦胧的醉意中,词人由凉爽的夏夜,忽然想到了秋天的景色。“一霎荷塘过雨,明朝便是秋声”,眼前池塘正是莲叶碧青,荷花争奇之时,然而瞬间雨过,一夜间便花凋叶残,明朝醒来,庭院里便是一片秋声。最后两句着似写景,实则是借写醉意中的幻觉,寄托词人自己对人生的感慨。
全词勾勒出一幅常见的池边消夏图,传递了一种闲适、安逸、祥和的气息。水天清话,夜深入静,是小令的基调,但不时有风中烛曳、墙上竹动、席上人晃、手中扇摇、水中波兴,来打破这种静谧。以动衬静,对比分明。项鸿祚曾自言“幼有愁癖”,容易触景生情,任何景物都能勾起他的忧情苦绪。这首词就是词人以传神的笔墨,抓住刹那间的愁情描绘出的如画的境界。
南朝徐陵编的《玉台新咏》,皆在“撰录艳歌”,徐本人是当时著名的宫体诗作者,故后多以玉台体指言情纤艳之作。权德舆此诗标明“玉台体”,也是此类诗作。但他写得感情真挚,朴素含蓄,可谓俗不伤雅,乐而不淫。
诗的前两句写的是两种喜兆接连出现。
“昨夜裙带解,今朝蝽子飞。”前句写这位女子昨夜裙带自解,后旬写今天早上这女子又看见长脚的蜘蛛飞来了。裙带自解是夫归之兆,蟢子飞也是喜兆,于是这女人满心欢喜,认为丈夫真的要回来了。蟢子飞,据刘勰《新论》:“野人见蟢子飞,以为有喜乐之瑞。”诗人通过对两种喜兆的描写,把小女子那种急切、思念、惊喜的复杂心理展现得极为生动、传神,让人玩味。
诗的后两句写女子对喜兆的反应。
“铅华不可弃,莫是藁砧归。”铅华,脂粉。莫是,莫不是。句意为:赶紧涂脂抹粉打扮一下吧,恐怕丈夫真的要回来了。藁砧,即稿砧,是丈夫的隐称。周祈《名义考》卷五:“古有罪者,席稿伏于椹(帖)上,用鈇斩之。言稿椹则言铁矣,鈇与夫同音,故隐语稿椹为夫也。”这女子见喜兆后的激动心态在诗人的笔下表现得是多么细致入微。
然而这女子的丈夫回来没有?喜兆有没有应验?这位女子最终是欢喜还是失望?诗中并没有交代。诗人只是抓住了这女子思夫的一瞬间进行渲染,把这女子的思夫之情含蓄地表达出来,给读者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未尽之意读者自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联想。
这首诗,文字质朴无华,但感情却表现得细致入微。象“裙带解”、“蟢子飞”,这都是些引不起一般人注意的小事,但却荡起了女主人公心灵上无法平静的涟漪。诗又写得含蓄而耐人寻味。丈夫出门后,女主人公的处境、心思、生活情态如何,作者都未作说明,但从“铅华不可弃”的心理独白中,便有一个“岂无膏沐,谁适为容”(《诗经·伯兮》)的思妇形象跃然纸上。通篇描摹心理,用语切合主人公的身分、情态,仿旧体而又别开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