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檃括陶渊明《归去来辞》而成。檃括,就是就原有的文章加以剪裁改写。此词仅微改《归去来辞》语句,不改其意,使之符合声律。
此词主旨即是“归去来”。苏轼之爱陶渊明,在于欣赏他的弃官归隐。苏轼在仕途中挫伤累累,太需要解脱,“归去来”便是他抚慰心灵的最佳方法,逃避现实的最佳途径。全词从未归以前之误、去彼来此之急写起,一直写到归来游赏之趣,田园之乐,及家人相聚之欢,最后以随缘自适作结,写得周到而浑成。尽管词意全系出自《归去来辞》,但抒写的是自己的怀抱,与胸中无此境界,徒以檃括为趣不同。
陶渊明《归去来辞》的文字,可说非常精练,没有一句废话。在这种情况下要加以檃括,有著相当高的难度,非一般人能为之。苏轼檃括此作的高妙处,在他融合了《归去来辞》的“序”与“正文”的精旨。譬如,《哨遍》的首句“为米折腰”,概括了陶渊明史传的可靠记载;次句“因酒弃家”,凝缩了“序”文的“公田之利,足以为酒,故便求之”等语;第三句“口体相交累”,从“序”一下过渡至“正文”,除了味道不变,甚至还有导入主境的妙效。所以说,苏轼改写《归去来辞》,实际是一种艺术创造。
以论入词而又形象感人,是此篇又一重要特色。陈亮在《上孝宗皇帝第一书》中说:“南师之不出,于今几年矣!河洛腥膻,而天地之正气抑郁而不得泄,岂以堂堂中国,而五十年之间无一豪杰之能自奋哉?”在《与章德茂侍郎》信中说:“主上有北向争天下之志,而群臣不足以望清光。使此恨磊磈而未释,庸非天下士之耻乎!世之知此耻者少矣。愿侍郎为君父自厚,为四海自振!”这首《水调歌头》便是他这些政治言论的艺术概括。叶适《书龙川集后》说陈亮填词“每一章就,辄自叹曰:‘平生经济之怀,略已陈矣!’”可见他以政论入词,不是虚情造作或抽象说教,而是他“平生经济之怀”的自觉袒露,是他火一般政治热情的自然喷发。梁启超《中国韵文里头所表现的情感》一文认为这类作品“都是情感突变,一烧烧到白热度,便一毫不隐瞒,一毫不修饰,照那情感的原样子,迸裂到字句上。我们既承认情感越发真,越发神圣;讲真,没有真得过这一类了。这类文学,真是和那作者的生命分劈不开!”这些话,可能有过甚其辞之处,但对理解和欣赏这首词还是有启发的。陈亮此词正是他鲜明个性的化身,是他自我形象的一种表现。
在抒发爱国豪情壮志、促进词体发展的大合唱中,陈亮高亢雄壮的歌喉征服了千百年来的“听众”。在陈亮所有的爱国词中,这首送章德茂的《水调歌头》独树一帜,写得颇具特色。整篇立意深远,章法整饬,同时体现了南宋抗金派词充满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和抗战必胜的坚定信念的特点。这种词使人振奋,使人鼓舞,带有积极浪漫主义的气息。
李白怀着愤懑、失望的心情离开了长安。当他登上新平城楼,远望着深秋景象,时值暮秋,天高气爽,落日时分,登楼西望,目极之处,但见落日似比平日遥远;溪水清净,水波起伏,寒意袭人。此情此景,让李白不禁引起了怀归之情。他虽然壮志未遂,但并不甘心放弃自己的政治理想。他多么想重返长安,干一番事业。然而,希望是渺茫的。他望着那“苍苍几万里”的祖国大地,联想起在唐玄宗统治集团的黑暗统治下,一场深刻的社会危机正在到来,他为祖国的前途命运深深忧虑。因此,诗人发出了“极目使人愁”的感叹。
“去国登兹楼,怀归伤暮秋”写诗人通过交代事件发生的背景和情感,用铺叙手法描绘一幅离开长安登新平城楼、时值暮秋想念长安的伤感景致,以“怀”、“归”、“伤”、“暮秋”等诗词烘托气氛,能起到点明题旨、升华主题的作用。
“天长落日远,水净寒波流。秦云起岭落,胡雁飞沙洲””写诗人登新平城楼时所见所闻的叙述,借有巨大气势的事物和表现大起大落的动词,如“天”、“日”、“水”、“云”、“落”、“寒”、“流”、“起”、“飞”等,觥筹交错中,使得诗意具有飞扬跋扈又不失唯美伤感的气势。而“落日”、“寒流”、“秦云”、“胡雁”则勾画出一副凄凉的暮秋景色,这正是诗人怀归忧国,但又无可奈何的渺茫心情的反映。
“苍苍几万里,目极令人愁”写诗人登新平城楼眺望中所见后的感受,借景抒情,情含景中,既暗寓自己极度思念帝都长安的心情,又突显诗人为祖国的前途命运而产生“愁”绪,抒发自己的感叹,把情与景关联得十分紧密。结尾的“令人愁”和第二句的“伤暮秋”,遥相呼应,构成了全诗的统一情调。
诗体在律古之间,李白虽能律,却不是律之所能律。其诗是从古乐府古风一路行来,自成体势,不一定只限于律古。全诗语言精练,不失迅猛阔大的气势,极富韵味,寥寥数笔,却情意深长,流露出诗人壮志未酬、处境困窘的忧伤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