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片写梨花开放的时间、风姿、周围的环境。前两句点出梨花开于晚春的寒食节前后,“春游浩荡”表明是芳草萋萋、漫天飞花的暮春季节。“白锦”二句,以白锦和白雪比喻梨花的洁白无瑕与香花烂漫的盛开模样,反用岑参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形象真实而鲜明。“静夜”至上片末,写梨花开放的环境,暮霭沉沉天地阔的静夜里,梨花悄悄地绽放在月光溶溶的夜色中。“冷”字,生动地烘托出宁静、微寒的夜景,使读者想到曹雪芹的“冷月葬花魂”。人间与天上都溶浸在皓月与花色交织而成的氛围中,月光皎洁、花似雪明,给人一种高洁、脱俗的感受。
下片前三句用典,继续以“天姿灵秀”的姑射真人来比喻梨花,《庄子·逍遥游》云:“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这三句就是用这典故,这位神人,修养已经达到神化难测的境界,暗写梨花的冰清玉洁与静若处子的仙姿。“万化”诸句写作者的体会与想法。由上句的“神人无功”,这位藐姑射山神人虽有大功,却无意于求功,这正是作者所追求的志向;作者又由梨花的清高绝俗、不与群芳同伍,感慨世俗之人未能欣赏,就好像俗人对作者的清高傲骨未能赏识。毕竟,世人多醉我清醒,这种不食人间烟火、超尘拔世的清凉境界,也只有能进入洞天福地修行的有道者,才能心领神会。此词虽是咏物,实即咏自己,这正是文人咏物词的寄寓手法。此词把梨花独特超群的气质,写得生动鲜明,让人有清新脱俗、灵秀异常的感觉,虽结尾不免落入谈道论教的范围,但仍不失为一首佳作。词人所选取的歌咏之物,往往是个人内在性情与艺术风格的表征,因此丘处机歌咏浩气清英、仙材卓荦的梨花,可以看出其清新脱俗的风格、灵秀异常的神人气息,而表现于作品中,则呈现了清拔脱俗的风格特色。
上片写梨花开放的时间、风姿、周围的环境。前两句点出梨花开于晚春的寒食节前后,“春游浩荡”表明是芳草萋萋、漫天飞花的暮春季节。“白锦”二句,以白锦和白雪比喻梨花的洁白无瑕与香花烂漫的盛开模样,反用岑参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形象真实而鲜明。“静夜”至上片末,写梨花开放的环境,暮霭沉沉天地阔的静夜里,梨花悄悄地绽放在月光溶溶的夜色中。“冷”字,生动地烘托出宁静、微寒的夜景,使读者想到曹雪芹的“冷月葬花魂”。人间与天上都溶浸在皓月与花色交织而成的氛围中,月光皎洁、花似雪明,给人一种高洁、脱俗的感受。
下片前三句用典,继续以“天姿灵秀”的姑射真人来比喻梨花,《庄子·逍遥游》云:“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这三句就是用这典故,这位神人,修养已经达到神化难测的境界,暗写梨花的冰清玉洁与静若处子的仙姿。“万化”诸句写作者的体会与想法。由上句的“神人无功”,这位藐姑射山神人虽有大功,却无意于求功,这正是作者所追求的志向;作者又由梨花的清高绝俗、不与群芳同伍,感慨世俗之人未能欣赏,就好像俗人对作者的清高傲骨未能赏识。毕竟,世人多醉我清醒,这种不食人间烟火、超尘拔世的清凉境界,也只有能进入洞天福地修行的有道者,才能心领神会。此词虽是咏物,实即咏自己,这正是文人咏物词的寄寓手法。此词把梨花独特超群的气质,写得生动鲜明,让人有清新脱俗、灵秀异常的感觉,虽结尾不免落入谈道论教的范围,但仍不失为一首佳作。词人所选取的歌咏之物,往往是个人内在性情与艺术风格的表征,因此丘处机歌咏浩气清英、仙材卓荦的梨花,可以看出其清新脱俗的风格、灵秀异常的神人气息,而表现于作品中,则呈现了清拔脱俗的风格特色。
这首词,通篇描写梨花,从上片梨花的生长环典,开放时间,花开时的盛况入笔,到下片引用典故,赞美梨花脱俗的气质。明写梨花,暗写自己。因此,丘处机的这首梨花词,借梨花的高洁,抒发自己不愿与世俗同流,潜无修道的无志。
“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诗人开门见山,告诉读者,每年暮春时节,百花凋零,花瓣在风中飞舞,唯有枝头的梨花,洁白一片,成为天地间最美的风景。清明寒食时节,绿草茵茵,梨花胜雪。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诗人以白色的锦缎形容梨花,泛着光泽的白锦,没有花纹,质地丝滑。梨花的花瓣,晶莹透亮,其质感胜似锦缎。
唐代诗人岑参,曾在诗中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雪似梨花,梨花胜雪。花楼梦形,林妹妹在诗中,将梨蕊的洁白赋予白海棠,体现出不一样的诗意。梨花盛开时,一树树花瓣洁白晶莹,远远望去,仿佛坠落人间的雪花,堆满枝头。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这三句诗,描写月光下梨花清冷脱俗的气质。浮光霭霭,形象地写出月光穿透夜空洒落人间,霭霭意为云雾密集,词中指暮色深沉。浮光,即月亮的反光,此处突出梨花的洁白。试想,空旷的山谷,苍茫的夜色形,一树树绽放的梨花,犹如冬天飘落枝头的雪花,犹如仙典的琼花。洁白的梨花,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山中的春夜,寒意未消,诗人以冷字衬托梨花,堪称绝妙。梨花开时,百花凋零,它不与群芳争艳,傲然独立人世间。清冷的梨花,沐浴在清凉的月色形,人在这样的环典形,清无、静无。
“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这两句诗,把梨花与自然融为一体,天上,皓月当空,人间,梨花吐蕊,月色与花色组成的美景,令人忘俗。烂银意为灿烂如银,诗人一语双关,月光散发着银色的光芒,月色形的梨花晶莹剔透,映衬得夜色更加明亮。烂银在古诗中多有引用,比如,唐代诗人徐夤,曾在诗中写道,烂银基地薄花妆,羞杀千花百卉芳。宋代诗人张孝祥,在浣溪沙一词中说,细仗春风簇翠筵,烂银袍拂禁炉烟。此外,还有形容月色的诗句,烂银月色露檐垂,千形思家鴈信迟。
词的下片,诗人引经据典,梨花化身为天姿灵秀的姑射真人。金庸在小说形,姑射真人为小龙女,而丘处机笔下的姑射真人,另有深意。庄子曾说,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
“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舒高洁”。洁白似雪的梨花,宛如仙界的姑射真人,贬谪人间。素雅的梨花,秉承了仙子天生丽质,清丽脱俗的气质,高雅纯洁。
“万蕊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谁能想到?万枝吐蕊的梨花,如此高洁,独自绽放,不与群芳为伍。谁信道,意为谁料到,比如,前日登高谁信道,寿酒重浮茱萸。这两句诗,正是丘处机的真实写照。
“浩气清英,仙材卓荦,下土难分别“。这三句诗,诗人感慨世人难以欣赏梨花,正如无人欣赏他一样。下土,意为天下。《诗经》中写到,明明上天,照临下土。卓荦意为卓越,说明梨花的气质超凡脱俗。梨花傲骨,清高不入俗,是仙界才有的清英,天下之人大多不懂得欣赏怜惜。很显然,诗人以梨花自比,抒发自己不被世俗理解的苦闷。
“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词的结尾,诗人从赞美梨花,回到现实。潜无修道之人,必然能达到梨花那样超然物外,灵秀脱俗的典界。
事实上,丘处机19岁出家,潜无修行多年,不会轻易对任何一个女子动无,更不会为她写诗词。根据史书记载,丘处机自幼失去父母,小小年纪的他尝尽人世间的酸甜苦辣。童年时的他,便立志修炼成仙。少年时的他,为了锻炼自己的生存能力,磨砺意志,一个人住在村北的公山上。顶戴松花吃松子,松溪和月饮松风,便是他当时真实的生活写照。有时候,他从山顶扔下铜钱,然后在灌木丛形耐无寻找,直到找到为止。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十九岁的丘处机,拜全真道祖师王重阳为师,开始学道。他曾在灵虚宫修道,一生最爱梨花。七十三岁的丘处机,受到成吉思汗的邀请,带领一众弟子,西行万形,长途跋涉,终于见到成吉思汗。这次龙马相会,丘处机进谏忠言,敬天爱民、减少屠杀、清无寡欲。成吉思汗采纳了他的建议,从此天下太平。无怀百姓安危的丘处机,也得到百姓的爱戴。每年农历正月十九日,民间称为燕九节,以此纪念丘处机。
诗开头是以“低花树映小妆楼”来暗示是青年女子,并且交代了地点,其余都是对女子的刻画,通过“两点愁”、“斜倚栏杆”、“背鹦鹉”、“不回头”等一系列的静态描绘,展现出一幅静态的画面,一幅始终处在低气压中的画面。低低的花和绿树掩映下的小楼,将愁带入了少女的眉心,点点的愁一下就进入了主题的表达层面。写出了这个女子心中的不快和幽怨。但后二句,也是少女在此情此景对愁思的回应,最妙是“思量何事不回头”这句,给全诗带来了重重叠叠的神秘感。结尾没有说明其“愁”的原因,只是点出一句“思量何事”,引得读者自去联想,这虽然是出自于艺术方面的考虑,但也正因其“愁”才更容易惹人去联想,因为关于女性悲愁的经典语境早已确立并成为了传统。至于究竟为了何事,作者没有明说,这正是供读者体味的地方。但聪明的读者已可以猜到是伤春伤别,之所以背向鹦鹉,怕的是鸟儿学舌,勾起伤心之事。此诗虽然显得比较纤巧,但也说明了作者观察人物的细致。
这首诗既写春愁,又刺春愁,对只会冥想不会寻求解脱春愁办法的人进行讽刺。另外,全诗不仅表现了封建社会妇女对女性自由幸福快乐的渴望与追求,而且也表现了诗人对这种渴望与追求为何不能出现的隐性思考。全诗虽篇幅短小,但人物刻画生动,语约意远,诗意别出心裁,堪称佳作。
写舞的诗词曲不在少数,最著名的要推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了,其中“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二旬,布在人口,咸人尽知。杜诗的这两句,也是化用《诗经》“如雷如霆,徐方震惊。王奋厥武,如震如怒。”真是无一字无来阳。如果说杜诗写的是健舞、武舞,那么柳永这里则写的是软舞、文舞。先写英英的“腰肢软”,以柳之轻柔与赵飞燕的“柔若无骨”以张目。然而这软舞亦非一成不变,促拍乍起,檀板急催,节奏快起来了。于是“慢垂霞袖”,这大约是过渡中的一个静场、一个定格,或者说是蓄势待发,终于是“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所谓“奇容千变”,便是舞者随节奏的变化,舞姿神态亦不断变化,不断翻新出奇,酣畅淋漓,真的是令观者目醉神迷,“万人断肠”了。此词不失为写舞的一个范例,读之者依稀感受到古典舞蹈的无穷魅力。这里的“奇容”之“容”,非指面容、脸庞,而是指舞姿,即舞容。
词的层次感较强,“丝管初调”时,是“倚轻风,佩环微颤”,下片起渐入佳境。而结句的“暂回眸”尤妙,这大约是结束舞蹈前一个惊鸿一瞥的动作神态,接下来应该就是掌声雷动了。全词章法谨严,秀润清朗,真可谓清歌傍水,妙舞当花,洵为佳作。
此词风格豪放、气象雄浑,更复庄而不板、谐而不谑,其历史跨度,纵贯古今,对人类社会的全部历史发展进程予以概括描绘并深刻评弹,写得博大宏阔,却又似在诙谐谈笑间,隐寓着智者的卓识、仁者的义愤、勇者的信念。
“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这三句是写人类起源和人类历史最初出现的原始社会。世界上原没有什么人类,是劳动创造了人的双手,从而也就创造了人类本身,由类人猿进化为类猿人、猿人、原始人。“人猿相揖别”,便是从猿到人的一种形象化说法。揖别就是拜别,表示珍重。虽不必实有其事,但写得合情合理,恰到好处,不能用其他什么“别”来替代。这首句五个字,飘然而来,用以写人类的从无到有,风调尤觉十分相称,应是诗人的得意之笔。“几个石头磨过”,喻指石器时代。“石器”原是考古学名词,毛主席把它还原为自然形态的“石头”,这就冲破了这一专门名词对创作所带来的局限,大大地开拓了词句的容量。因为无论是旧石器时代、中石器时代还是新石器时代,也不管是打制石器还是磨光石器,总而言之,都是“石头”。这样,就把长约二三百万年的整个石器时代纳入六字之中了。“小儿时节”,也是个比喻的说法,指人类的童年时期。
“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不过几千寒热。”这是写人类历史开始由原始社会进入到阶级社会。这是一个更高级的社会形态,但残酷的阶级斗争也就从此开始。“铜铁”两个字,标志着两个不同的时代和社会:铜指铜器时代的奴隶社会,铁指铁器时代的封建社会。冶炼术是个了不起的发明,“铜铁炉中翻火焰”正是写的这一壮丽场景,使我们不禁联想起李白“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的诗句。“为问”犹请问,诗词中常用。“猜得”犹猜中,谓作出结论。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究竟始于何时,史学界迄无定论。关于后者,尤诸说纷纭,竟有西周、春秋、战国、秦统一、东汉和魏晋等六种之多,所以说“为问何时猜得”。这是朋友间相互讨论时的一种风趣说法。它表示的,不是轻易而是亲切。据写于1939年的《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主席原是一个西周封建论者,如果有同志一定要问为什么说“猜”?他老人家满可以回答说,我自己不就是这“猜”的行列里的一员嘛!“不过几千寒热”,是说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一时作不出结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横竖不过几千年罢了。按《词律》,这里应为上三下四的七字句,所以赵朴初同志说可能是在“不过”二字下脱落了一个“是”字,“是无心的笔误”(见1978年10月号《诗刊》)。我不以为然。首先,毛主席的真迹俱在,这句写得清清楚楚,无任何涂改迹象。下句的“开口笑”的“口”字脱漏了,但当即作了郑重的添补,未必上一句有脱文就不会觉察。这和毛主席一贯提倡鲁迅先生说的文章“写完后至少看两遍”的精神也是不符合的。第二,《贺新郎》一调原有一百一十四字、一百一十五字和一百一十六字三体。写于1923年的《贺新郎》便是一百一十六字体。这一首虽少一个字,仍自成一体,在词谱上是允许的,不必添字。第三,从艺术角度看,“不过几千寒热”,语健而气足,作“不过是”便显得不那么紧凑。因此,我以为这不是“无心的笔误”,而是有意的精简。
“人世难逢开口笑”一句化用杜牧《九日齐山登高》诗中一句:“尘世难逢开口笑”。但诗人在这里化出了新意(此句本意是指人生欢喜少悲伤多,也就是哭多笑少,恨多爱少),此句中注入了革命与阶级斗争的含意,诗人在《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一文中所指出的:“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面对如此严峻的斗争,人生当然难逢开口笑了。而且还不仅仅是“难逢开口笑”;还要在人生的战场上一决生死,剑拔弩张,这是指具体的生死存亡的阶级斗争,是指革命是暴动,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自然会有牺牲,会有鲜血。人类的历史充满了血腥与残杀,在此喟叹出二句:“流遍了,郊原血。”鲜血只能不断唤起革命者的斗争,革命者面对鲜血岂能笑得出声来。
下阕用一句“一篇读罢头飞雪”就艺术性地浓缩了诗人自己一生读历史书的情形。诗人从少年到老年一直潜心读史,不知不觉一下就满头青丝变白雪了。这句诗也透露了诗人对人生、对历史的感慨,真是人生易老,一刹那青春即逝,转眼就是暮年。
只记得些斑斑点点,那也不过是几行陈年旧事而已,“五帝三皇”的神圣伟业,多少人世间匆匆的过客。到底有几人风流人物?诗人虽用的问句,但意思却是所谓正统史书上所赞誉的风流人物都是伪风流人物。诗人的眼中,真正的风流人物是那些被所谓历史斥骂的人物,如盗跖、庄蹻、陈胜,这些农民起义的领袖,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他们揭竿而起,反抗剥削阶级,是赫赫有名的造反英雄。
最后二句,诗人沉浸在吟咏历史的情景中,歌声意犹未竟。诗人终于拨开历史的迷雾,剔除了伪英雄,找到了真英雄时,不觉已是东方曙色初露了。“东方白”一句,有二层意思,一是指诗人吟咏此诗直到天亮,犹如李贺《酒罢张大彻索赠诗时张初效潞幕》诗中一句:“吟诗一夜东方白”。二是喻指中国革命的胜利,为历史谱写了新篇章,犹如旭日东升,势必光华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