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注释
绿酒:美酒。因酒上浮绿色泡沫,故称。
篮舆:竹轿。
这是一首怀人词。上片主要写自己,下片侧重李氏。该词由追忆曩昔欢娱更进而遥念李氏此时之孤寂痛苦,写想象中的思妇独处,本由已之处境所生,却反怜惜他人,可见其爱之深,其思之切。该诗转折运用“念”、“想”、“便”及“争忍见”等领头字句,让层次分明,更增词情之美。
词以直抒胸臆开句。
一个“闷”字,点明此时心情,统摄全篇。“无那(nuò)”,犹无可奈何也。“暗数尽”句,一夜之凄迷境况如犹在眼前。“念楚馆香车”句,回忆当年爱情生活,写出“闷”之根源。楚馆、吴溪,指江南昔日曾游之处。香车兰棹,赏心乐目,皆与李氏共之。然而好景不长。少年的风流韵事,转眼都成为愁云恨水。他们由于社会环境所迫,不得不分居两地。“虽富贵,忍弃平生荆布!”(《念奴娇》)可见孝祥当时矛盾和痛苦的心情。“多少愁云恨水!”乃是词人十几年来郁结心中的愁闷和悔恨的倾吐。多少辛酸往事,只有两心暗知,如此点到即止,正说明其不堪回首,难以尽言。
“阵阵回风”两句,描写自己当前处境之凄凉。时近严冬,寒夜萧条,但闻朔风吹霰,呼啸回旋;旅雁宵惊,哀鸣沙际。两句看似写景,实则以景衬情。孝祥起知潭州,原非所愿。曾奏请“于江淮间易一小郡”。他自比为南来的北雁,从一“旅”字可略见其当日心情。如此风雪之夜,由追忆曩昔欢娱更进而遥念李氏此时之孤寂痛苦:“想静拥孤衾,频挑寒灺(xiè,灯花、烛烬),数行珠泪”,一句话,也是“孤灯挑尽未成眠”吧.写想象中的思妇独处,本由已之处境所生,却反怜惜他人,可见其爱之深,其思之切。
词的下片,开始转用思妇口吻。
“凝睇”二字,承上启下,与“傍人笑我,终朝如醉”互为照应,其意味与柳永的“故人千里,竟日空凝睇”(《诉衷情近》)基本相同。“便锦织回鸾”句,用窦滔妻织锦为回文诗以寄其夫的故事,易“文”为“鸾”,取其与下句“鲤”字对仗更工;鸾凤一类字,尤常用于情人之间。从用典上也可证明此词确系怀念李氏之作。
“素传双鲤”,源出古乐府《饮马长城窟行》,本是常用典,在这里却有言外之意。孝祥与李氏为避外人闲话,谅少有书信往来。著一个“便”字,已道出其中苦衷,此时即便能这么做,也无法尽“衷肠密意”了,因为,这毕竟是积累了十几年感情上的欠债!接着,词人又合写双方:一个是“绿鬓点霜”,一个是“玉肌消雪”,彼此都才三十几岁,年未老而人先衰。这正是感情长期受折磨所产生的必然结果。“十分”,见憔悴程度之深,语带隐痛。
最后说“争忍见、旧时娟娟素月,照人千里”,乍看像是写月,与雪夜情景相背,倘理解作者此时激情驰骋,不受时间空间的局限,则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处此风雪寒宵,自会令人闷损。若在月明之夜,又当如何呢。“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谢庄《月赋》),见月如见人,还是不能聊以自慰的。旧时明月相照,无论在楚馆,还是吴溪,月好人亦好。此时却不同了,月儿依旧,而人已两鬓斑白,玉肌消损,无复有乐。触景生情,倍添离恨。写月亦即写人,“娟娟素月”,是李氏少年风采的再现,而此时山川远隔,又怎忍见此时月色,千里相照呢?全词如此作结,自然是情思飘逸,有悠然不尽之妙。反复吟唱此词,深觉作者神驰千里,而笔触甚细。
诗人高展艺术想象的翅膀,在广阔的时空背景上自由飞翔。去悬揣对方心理,设想不同环境下的人物心态,都能曲尽其妙。在章法上,上片主要写自己,下片侧重李氏。但每片中又曾涉及双方,或单写,或并列。把情与景、人与事,往日与当前、追忆与设想等等,组织融合起来。转折较大处便运用“念”、“想”、“便”及“争忍见”等领头字句,层次分明,更增词情灵活之美。还有一点应该指出,即作者在怀念李氏其他几首词中,多有重圆、再见的希望。不仅早期的两首《木兰花慢》里有“鸾鉴分收”、“断魂双鹜南州”及“拟把菱花一半,试寻高价皇州”等句;比这首词早几个月写的《雨中花慢》还说:“犹自待、青鸾传信,乌鹊成桥”。只有此首不再提及,可能作者已经感觉到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晏殊《玉楼春》词句)。
此为采莲词。全词不着重写莲花或采莲女子的外表美,而着重写采莲的环境美和采莲女的心灵美。整首词兼具民歌的清新明净和文人词的隽雅含蓄,别具情韵而又楚楚动人。上片起首两句写一群女子为了采莲,长时期地等候莲花盛开,莲花开了,她们便结伴去采;湖塘里长满浮萍,她们要上船,得先轻轻地把它拨开。这两句写出了姑娘们莲开前的耐心等待、采莲前的细致动作。
“来时浦口云随棹,采罢江边月河楼”,则写她们的采莲过程、采莲环境。夏天白昼云雾少,句中的“云”,当指晓云。这两句写的是采莲人到了浦口,晓日初升,尚未消散的云气笼罩她们船棹周围;她们采莲休工回到江边,夜月已上,人家的楼台上已照满月光。作者把这从早到晚地采莲劳动写得很优美。过片以后展示采莲女子心灵的美好。她们爱惜莲花,为莲花的遭遇担忧。或许她们采莲中,也从莲花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花不语,水空流”,好花无语,流水无情,深情无法倾诉,好景不断流逝,人无可奈何,花也无可奈何,那就只有“年年拚得为花愁”了。而最急迫的愁是“明朝万一西风动,争奈朱颜不耐秋。”怕万一西风聚然吹来,艳丽的莲花抵挡不住,马上就陷于飘零、憔悴。“朱颜”指花,用比拟写法进一步人花合一了。此片细腻地写出采莲人多情易感的内心世界。
首联描写诗人自己熟睡之时,被莺语惊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由悲转喜。好不容易才化的妆被眼泪淋花,泪眼朦胧,体现出了诗人的孤单之感。
颔联描写了月夜的景色,幽暗宁静。刚到夜晚,月色还不是那么的淡泊。傍晚时分,江边寂静,烟雾缭绕,从这些悲凉的景色中可以看出诗人的孤单与寂寞。
颈联以燕子筑巢蜜蜂采花当做比喻,象征团聚依恋。和诗人的孤单一人形成鲜明的对比,意味十足。
尾联又通过描写自己依旧孤独相思,其深情可以压倒松枝。语言浅近自然,风格柔婉清丽。“亚”字通“压”,简单的动词描写出诗人的孤单与寂寞。从身边的细小景色渲染出诗人的心境,韵味十足。
全诗从内到外,运用对比的手法,形象生动地表达了诗人当时凄凉的心境。通过对环境的仔细刻画,充分地体现了诗人的孤独与无助。诗人通对景物的细腻描写,正是为了将心曲微妙地抒发出来,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艺术妙境。诗人用词细腻,描写景物标准,完美的将自己内心情感抒发出来,更能体现出诗人当时的孤独心境,风格柔婉,韵味足够。
这是一首即事写景之作。题为“书事”,是诗人就眼前事物抒写自己顷刻间的感受。
“轻阴阁小雨,深院昼慵开”,写眼前景而传心中情。蒙蒙细雨刚刚停止,天色转为轻阴。雨既止,诗人便缓步走向深院。他不是到外面去散心。虽是白昼,还懒得去开那院门。诗人用了一个“阁”字,表现出自己的主观感受。“阁”字用在此处别有趣味,仿佛是轻阴迫使小雨停止。淡淡两句,把读者带到一片宁静的小天地中,而诗人好静的个性和疏懒的情调也在笔墨间自然流露。
“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变平淡为活泼,别开生面,引人入胜。诗人漫无目的在院内走着,然后又坐下来,观看深院景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茸茸的青苔,清新可爱,充满生机。那青苔太绿了,诗人竟然产生幻觉,觉得那青翠染湿了自己的衣服,此与《山中》诗“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种主观幻觉,正是雨后深院一派地碧苔青的幽美景色的夸张反映,有力地烘托出深院的幽静。“欲上人衣来”这一传神之笔,巧妙地表达自己欣喜、抚爱的心情和新奇、独特的感受。
青苔本是静景,它本不能给诗人以动的幻觉。经过小雨滋润过的青苔,轻尘涤净,格外显得青翠。它那鲜美明亮的色泽,特别引人注目,让人感到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映照了一层绿光,连诗人的衣襟上似乎也有了一点“绿意”。这是自然万物在宁静中蕴含的生机。
诗人借写幻觉,表现出色彩奇妙的运动。通过这仿佛流动于整个空间的苍苔翠色,反衬出自己空寂的心境。诗人写物象的色彩,不仅能写出它的浓淡、深浅、明暗,写出不同色彩的映衬、对照,还能写出色彩的动静,甚至将色彩拟人化,使它具有性灵。再以移情和拟人手法,化无情之景为有情之物,从而巧妙地表达自己新奇独特的感受,透露自己内心的感情奥秘。
此诗神韵天成,意趣横生。诗人从自我感受出发,极写深院青苔的美丽、可爱,从中透露出对清幽恬静生活的陶醉之情,诗人好静的个性与深院小景浑然交融,创造了一个物我相生、既宁静而又充满生命活力的意境。一个“搁”字,使阴晦的天气变得灵动,而最后一句更是神来之笔。它展示王维山水田园诗的又一种风格,是王维的五绝名篇之一。
这是一首即事写景之作,题为“书事”,即诗人就眼前事物抒写自己顷刻间的感受。前两句,写眼前景传心中情。用一“阁”字,仿佛是轻阴迫使小雨停止,虽是白昼,诗人也懒得去开那院门。淡淡两句,诗人好静的个性和疏懒的情调在笔 墨间自然流露。三、四句变平淡为活泼,深院景致别开生面,引人入胜。经小雨滋润后的青苔,青翠鲜亮,使人感到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映照了一层绿光。作者运 用移情和拟人手法,化无情之景为有情之物。诗中透露出对清幽生活的陶醉之 情,创造了一个物我相生、既宁静而又充满生命活力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