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尧担任国君时,一天会出现十多次祥瑞之兆。
尧在位七十年……振支国进献了一只名叫重明鸟的奇鸟。这只鸟一双眼睛中各自长着两个瞳孔。样子像鸡,声音像凤凰。解落毛羽,用肉翅飞翔。它能驱逐虎、豹、豺、狼等猛兽,使妖魔鬼怪和各种灾祸不敢危害人类。它不吃食物,只要喝一点琼玉的膏液,或一年来数次,或数年都不来。当它来的时候,国人全都洒扫门户,盼望重明鸟前来栖息。当重明鸟没来的时候,人们就用木头或铜铁铸成重明鸟的形状,放在门户之间,这样禽兽鬼怪见了也会害怕,躲得远远的。所以后来的人们在过大年时,就用木刻或铜铸或剪纸,做成鸡的样子,挂在门窗上,据说这就是从那时留传下来的重明鸟的形象。
注释
瑞:征兆(特指吉祥的征兆)。
搏逐:搏击,驱逐。
琼膏:琼膏在中国指神话中的玉膏,出蓬莱山。
魑魅:古谓能害人的山泽之神怪。
何承天的《战城南》诗是他于“晋义熙(晋安帝司马德宗年号)末私造”《鼓吹铙歌》十五篇中的一首。铙歌,即“短箫铙歌”,本为军乐。何承天的这组《鼓吹铙歌》,“虽有汉曲旧名,大抵别增新意,故其义与古辞考之多不合”(郭茂倩《乐府诗集》)。作者以颂扬赞美态度来描写战争,旨在“建威扬德,劝士讽敌”。其诗主题格调与表现形式,均与汉乐府古辞迥然有别。
此诗以叙阵战为主,采用整齐的三、三、七句式,每三句为一层意思,全诗二十四句,可分作四段来看。
开头三句为第一段。首句“战城南”系套用乐府古辞语。作者起笔拉开战幕,描绘出大战的场景。“勍敌猛”以下六句为第二段,分别从敌我两方来写。前三句言敌方兵强马众,攻势凶猛;后三句写己方士气振奋,斗志昂扬。“仗大顺”,谓依顺天道民心。“应三灵”,指得日、月、星三灵垂象之应。如陈琳所谓“当天符之佐运,承斗刚而曜震。”(《军武赋》)古称“明王之征”,必顺天命以伐无道。战前先“告于皇天上帝、日月星;祷于后土、四海神祇、山川冢社;乃造于先王”(《司马法》)而后命将兴师。作者在此强调己方乃“正义”之师,将士激于义愤,争相赴敌。“长剑击”至“长角浮叫”九句为第三段,写战场交锋。最后六句为第四段,写扫平“敌寇”,尽歼“逆徒”,余黎沾惠,百姓讴歌及班师回朝,庆功祝捷。
古代诗歌叙写战争,由来已久。早在《诗经》雅诗中就有如《常武》(《大雅》)、《六月》、《采芑》(《小雅》)等名篇,屈原《九歌·国殇》亦是一篇写战争的杰作。《诗经》雅诗之叙战事,多赞美周室功德,铺扬威烈。一般不在诗中直接描写作战场面,而是着重表现己方军威气势。如《大雅·常武》篇写周宣王征徐夷,第五章正叙兵事,云“王师啴啴(tān tān,众盛貌),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苍,如川之流”。以一连串比喻表现周军进击时排山倒海,一往无前之势,显得威武雄壮,气势磅礴。《九歌·国殇》有一节描写两军交锋,车列毂错,短兵相接,写得悲壮慷慨。然诗人意在祭悼战败死国的楚将士亡灵,而非耀武扬威,因而诗中叙阵战只是作为抒哀思的陪衬。何承天此诗则有与《诗》、《骚》等战事诗不同的特色。作者在诗中对阵战展开正面描写,既有鸟瞰式的宏大场面,又有形象具体的战斗描绘;运用写实兼比喻、夸张及声、色渲染等表现手法。诗中有的地方写得较简炼概括,有的地方着力铺张描状。如第二段写双方对阵情势,“横阵亘雷若屯云”一句,表现敌方“百校罗峙,千部陈列”,弥原盖雷,如黑云压城的强大阵势。写敌方的强大,既见战争情势之险恶与严酷,又反衬己方严阵以待,临危不惧。作者接下不对己方军容阵势作相应的描写,而以“义之所感士忘生”一句有力地表现将士们同仇敌忾,“师直为壮”。这样避免了单调与重复,又突出晋军克敌制胜的原因,文笔简洁,有较强的概括和表现力。
两军正面冲突,交兵接战,是全诗用笔墨最多,也写得较出色处。作者善于抓住最能体现战斗特点的“声”与“色”,用浓墨重彩加以描绘。如第一段写战争大场面,首先展示出黄尘滚滚,砂石飞扬,天昏地暗的背景,以这片灰蒙昏沉的色调衬托出如银蛇狂舞,电闪大作的火红旌旗;似雷霆万里,声震天地的隆隆战鼓,格外令人触目惊心。第二段写“飞镝炫晃”与朱火飞烟,光色相映;剑击弓鸣与“长角浮叫”,声响交加,种种光色音响交织一体,使人眼花缭乱,惊心动魄,生动地再现一场大规模混战的紧张激烈情景,渲染出浓烈的战争气氛。作者还着重从动态来描写交战。第二段写兵来将往的厮杀格斗;雪刃纷飞,箭矢如雨,铁骑奔突,华眊急旋。这一幅幅硝烟弥漫,金戈铁马的战斗画面,使人想起曹丕诗:“千骑随风靡,万骑正龙骧,金鼓震上下,干戚纷纵横。”(《黎阳作诗三首》之三)这段共用六个短句:“长剑击、繁弱鸣”;“虎骑跃,华眊旋”;“骁雄斩,高旗搴”,每句都用动词结尾,读来给人以一种连续、动荡不已和如火如荼之感。
全诗叙阵战,笔墨铺张扬厉,句式长短相间,排偶齐整,颇有气势,然略嫌辞赋味太浓,缺乏诗歌韵致。
“峨峨东岳高”一句,开门见山,吟咏泰山巍峨高大,“秀极冲青天”,既勾画出直刺云霄、高耸陡峭的山势,又把静止的山峰写得生气蓬勃,富含动态之美。
与前两句从大处着眼不同,下面四句则着眼于细部描绘。山石峥嵘竟然分割了天空,显得格外静穆幽远。此山此石仪态万方,看上去好像是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其实却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诗中出现的“秀”、“幽”、“玄”、“自然”等词,与魏晋时期的思想崇尚及人物品评理论有关,在这里用来形容泰山,折射出鲜明的魏晋时代色彩,也恰如其分地表现出诗人对泰山的赞叹与景仰。但诗人在感叹泰山神秀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个人身世的坎坷与艰辛。诗人质问造化:你既令泰山如此迷人,却为何又使我遭受命运的坎坷,屡遭颠沛流离之苦。
诗人的确与普通女子有很大不同,她在提出质问之后,并没有进一步作悲痛哀婉的泣诉,而是笔锋一转,在诗中融进自己刚强不屈的精神。面对高耸入云的泰山,面对神秘莫测的造物主,诗人没有因为自身遭遇而悲伤沮丧,而是决心投身于山川这雄奇壮伟的怀抱,以顺应自然,终亨天年。
该诗虽有哀痛激愤之语,但对泰山之美的描写却并不是为了衬托这些情绪,而是为了表现出诗人对大自然真挚而热烈的爱,这种爱与诗人坚强不屈的性格相交融,使诗人在面对泰山时淡定而又坚强,这是一种非凡的气度,是一种“万物皆备于我”的崇高精神状态,也是诗人在遭遇困境时更加主动地融入自然,感受自然魅力的原因。
这是一首井冈山黄洋界保卫战的赞歌,是一首抒写井冈山革命斗争的光辉史诗,是毛泽东许多以革命战争为题材的诗词中最早的一首词。这首词题为“井冈山”,内容却不是描写山景,而是通过写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军民第二次反“会剿”战斗的关键一仗——黄洋界保卫战,热情歌颂井冈山人民武装斗争的胜利。
词的上阕写战前气氛和敌我双方的态势。
“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这两句概括了红军士气高昂,严阵以待的雄壮声势,栩栩如生,为全词的雄伟气势以及词的结尾与红军的胜利作了铺垫。黄洋界处在井冈山上很高的位置,从这里向下远望各山头,到处是红军迎风招展的战旗;到处军号高鸣,战鼓齐奏。说明红军早已严阵以待。1964年1月27日,毛泽东回答《毛主席诗词》英译者的解释是:“‘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旌旗’和‘鼓角’都是指红军。黄洋界很陡,阵地在山腰,指挥在山头,敌人仰攻。山下并没有都被敌人占领,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旌旗在望’,其实没有飘扬的旗子,都是卷起的。”“山下旌旗在望“喻指山下的部分红军即袁文才、王佐领导的三十二团,以及井冈山一带的赤卫队、暴动队等地方武装也在坚守井冈山,山下并没有都被敌人占领。“山头鼓角相闻”,喻指守卫黄洋界的红军第三十一团第一营,以不足一营的兵力,利用悬崖峭壁的地形顽强抵抗敌人的进攻。
“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这两句用夸张的手法写敌人人多势强,气焰嚣张,红军被敌人重重包围;但在这敌强我弱的严峻形势下,英勇的红军毫不畏惧,视万千敌人如虫蚁,沉着应战,泰然自若,岿然不动。衬托了红军英勇善战的大无畏英雄气概。虽然敌人在数量上占了很大的优势,把红军一层又一层地包围起来,岿然”一词,充分表现了红军巍然屹立的雄姿。
下阕写战斗经过,军民万众一心,粉碎了敌人的围攻,战斗取得胜利。
“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这两句写红军已预料到了敌人会乘虚前来围攻,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筑好了防御工事,戒备森严,军民团结一致,众心成城,英勇抗敌的情景,写出了红军战胜敌人的原因。这里“森严壁垒”、“众志成城”,与“岿然不动”前后照应,既显得典雅雄壮,又韵味深长。
“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这两句写具体的战场(黄洋界)和战斗结果(有人报告说,敌人听到了红军在黄洋界打的炮声,惊慌地在夜晚逃走了),即战斗取得了胜利。这胜利是通过“炮声”传报的,陈毅说:“在战争中尝有炮声雷鸣而敌已开始逃跑。此敌之起身炮也,我之送行炮也。不可不知。”这两句极为形象地描绘了这次保卫战,巧妙地嘲笑了敌人,有力地鼓舞了红军民,同时与上阕军军民的备战与岿然不动的情景照应,前后贯通,无懈可击。
《西江月·井冈山》是一首纪实性很强的诗歌,一首小令,仅五十字之简约篇章,却能如此真实地记录了黄洋界保卫战这样的一场战役,非大手笔而不能为之。这首“在马背上哼成的”诗歌,虽然是一首超小型的叙事诗,但纪实之中有言志,有抒情,有议论。我们清晰地看到,《西江月·井冈山》一词,与《井冈山的斗争》这样的政论长文,居然可以如此紧密地互文见义。在中国历史发生大转折、中国共产党人艰苦探索全新革命战略的年代,毛泽东作为一个卓越的政治家,把自己的政论思考熔铸到自己诗词的意象之中,其抒情逻辑蕴涵着他在军旅征战之中的革命预见。这是毛泽东井冈山时期诗词的一个最有时代特色和个人风骨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