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前二句勾勒出思妇的形象,让读者从美的装扮想象出美的人;接着二句设问过渡,巧妙地将笔触从采莲女转向采莲女的怀人;之后二句暗示采莲女的丈夫在遥远的边地,二人音息难通;最后二句直接抒情,写采莲女盼望夫君早日归来。
此诗首先以第三者的眼光描绘采莲女,继开头纯客观的描写以描写与之直接对话,使“旁观者”的身份转变为直接参与者的身份。其中,首二句只写采莲女的穿着打扮而不作肖像描绘,于描写穿着中点出其身处的地点,使一个可爱女子的形象跃然纸上。
接着二句以设问的形式作为过渡,转而采用与采莲女亲切对话的形式:前句是用一个假设中的人物的问话,后句则采莲女的回答。紧接着的“辽西三千里,欲寄无因缘。愿君早旋返,及此荷花鲜”四句又改用第一人称来描写,直接从采莲女的角度抒发情感,是主人公思“君”心境的自我剖露。其中,“辽西”与“江南”的对比突出了采莲女与“君”地理上相隔之遥远;“欲寄”则透出采莲女难以言说的一往深情。
全诗短小厚实,纯用白描手法,重在抒情,从不同角度着笔,描写角度虽几经改换,表现了多次顿挫,却极为自然,毫不生硬,显示了曲折多变的艺术手法,而采莲女的情感完全由眼前景、手中物触发,情由景生,触景生情,情意绵绵,意味深长,双关手法的采用更使得诗中表现的情感显得深沉、含蓄、细腻。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头上戴着华丽的彩带与花钿,罗衣飘飘垂在绿色的水面。
询问夏日盛装的少女将要到哪里去?是要乘舟去采江南莲。
想把暗示爱怜心意的莲子寄给你,辽西三千里,路远道阻无机缘。
只希望你早日凯旋,趁这美好的荷花还艳丽澄鲜。
注释
采莲曲:乐府《清商曲》名。
锦带:锦制的衣带。
杂花钿:杂饰着花钿。花钿,用金翠珠宝制成的花形饰物。
罗衣:轻软丝织品制成的衣服。
子:你,指采莲女子。
辽西:指辽河以西的地区,今辽宁的西部。此指丈夫征戍之地。
无因缘:没有机会。
旋返:回还,回归。
及此:趁此。
荷花鲜:字面是指荷花的鲜艳美丽,实际是用来比喻女子的青春美貌。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就内容而言,此诗用自叙的口吻写出了思妇对在远方的丈夫的深切思念、忠贞的爱恋,也抒发了思妇对青春难留的无限感慨,大概是诗人代思妇立言之作。
此诗前二句勾勒出思妇的形象,让读者从美的装扮想象出美的人;接着二句设问过渡,巧妙地将笔触从采莲女转向采莲女的怀人;之后二句暗示采莲女的丈夫在遥远的边地,二人音息难通;最后二句直接抒情,写采莲女盼望夫君早日归来。
此诗首先以第三者的眼光描绘采莲女,继开头纯客观的描写以描写与之直接对话,使“旁观者”的身份转变为直接参与者的身份。其中,首二句只写采莲女的穿着打扮而不作肖像描绘,于描写穿着中点出其身处的地点,使一个可爱女子的形象跃然纸上。
接着二句以设问的形式作为过渡,转而采用与采莲女亲切对话的形式:前句是用一个假设中的人物的问话,后句则采莲女的回答。紧接着的“辽西三千里,欲寄无因缘。愿君早旋返,及此荷花鲜”四句又改用第一人称来描写,直接从采莲女的角度抒发情感,是主人公思“君”心境的自我剖露。其中,“辽西”与“江南”的对比突出了采莲女与“君”地理上相隔之遥远;“欲寄”则透出采莲女难以言说的一往深情。
全诗短小厚实,纯用白描手法,重在抒情,从不同角度着笔,描写角度虽几经改换,表现了多次顿挫,却极为自然,毫不生硬,显示了曲折多变的艺术手法,而采莲女的情感完全由眼前景、手中物触发,情由景生,触景生情,情意绵绵,意味深长,双关手法的采用更使得诗中表现的情感显得深沉、含蓄、细腻。
这是一首抒发离情别绪的作品。上阕从男主人公起笔,下阕则落在女主人公身上,两阕遥相呼应,如倾如诉。上阕描绘了男主人公的惆怅先是从描摹情态入手的,“怅望梅花驿”,是陆凯赠范晔诗“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的典故,说欲得伊人所寄之梅(代指信息)而久盼不至,因而满怀惆怅:“凝情杜若洲”,取《楚辞·九歌·湘君》“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之意,欲采杜若(香草,也指信息)以寄伊人,却也无从寄去,徒然凝情而望。来鸿不见,去雁也难,终于,他从深思回到了现实:距离阻隔了一对情人,难以相聚。四个长短不一的句子,恰如一组逐渐推云的镜头,在令人失望的结局上定了格。
如果说男主人公的愁绪是悠长而缠绵的话,那么,女主人公的思念则显得炽热急切,字里行间,流露出思妇坐卧不宁百般无奈矛盾心理。“缄素”、“题红”两句用的是书信往来的典故,“远”、“秋”二字,巧妙地点出了她与情人之间音讯断绝的愁绪。最后,焦虑而痛苦的姑娘把唯一的希望寄托于伴着情人远行的江水,但愿它能带去她的思念,然而,那不肯回头的流水和着姑娘的失望、抱怨,最终使这段爱情以悲剧作结。不过留在读者记忆中的,不是悲悲切切的叙事,而是一首优美动人的恋歌。
刘熙载《艺概·词曲概》认为:“词之妙莫妙于以不言言之,非不言也,寄言也。”无论是表述两人不能相见的痛苦,还是诉说那无边的思念,作者都写得含蓄蕴藉。如“香云低处有高楼,可惜高楼不云木兰舟”:“高楼”指女子居处,木兰舟代喻出游男子:“高楼”与“木兰舟”的距离点出了他们无法相见的残酷现实,“不云”一词用在这里,给人一种语尽意不尽的境界觉。全词没有一处用过“思”字,但字字句句却充满了思念之情,这表明作者遣词造句的艺术工底十分深厚,既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主旨,又保持了词的特点——清远空灵。
作者善于运用虚实结合的手法,使作品避免了平泛单调。如“梅花驿”、“杜若洲”都是虚指,但又与双方远隔,托物寄情密切相关,写女主人公无人传递书信所选用的“双鱼远”、“片叶秋”以及“江已东流”也都属虚拟,但却和她盼望与情人通信的现实十分吻合,这些虚实的统一,不仅有助于表达男女双方的真切情意,而且拓实了作品的意境,令人回味无穷。
作者运用典故也有创新,词中所用大多为常见的典故,但在作者笔下,别有一番情趣。如“双鱼”、“题红”两典的原意都形容书信传情,平安抵达对方手中,而作者却以“远”、“秋”二字平添了悲剧的韵味,颇有新意。
词中虽有典故,但却一样明白,“欲凭江水寄离愁,江已东流那肯更西流”两句,借鉴了白居易“欲寄两行迎尔泪,长江不肯向西流”和李后主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却如同已出,毫无牵强附会之感,很妥贴地体现了主人公的思想和情感。
黄鹤楼在湖北省武昌西汉阳门内黄鹤山上。世传黄鹤山因仙人子安乘黄鹤过此得名(见《齐谐志》),山势绵亘如长蛇奋跃瞰江,其首隆起似高冠,故又名蛇山或高冠山。在山之阴有费文祎洞,亦传为驾黄鹤仙去者,楼即因费文祎登仙,每乘黄鹤于此憩驾而得名(见《寰宇记》)。又有《艺文类聚》卷六三引《述异传》说:“荀环,字叔伟,寓居江陵,憩江夏黄鹤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降自云汉,俄顷巳至,乃驾鹤之宾也,鹤止户侧,仙者就席,羽衣虹裳,宾主欢对,辞去,跨鹤腾空,眇然烟灭。”
本来登蛇山之巅俯瞰大江已令人心旷神怡似觉身心飘浮脱尘埃,再联想到种种登仙的故事怎能不思绪翻腾!唐崔颢《黄鹤楼》诗:“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为写登楼怀古思乡之愁的绝唱。而陈恭尹登黄鹤楼作此诗虽不及崔诗负有盛名,然其国破家亡之痛,苍凉悲愤之情却极为深沉,与崔诗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作者为抗清志士陈邦彦之子,其父殉难时他才十余岁。1659年南明覆亡,他怀着巨痛创伤南归隐居不仕,从河南往故乡南海(今属广东佛山市)途经武昌登临黄鹤楼作此诗,时正值岁暮,苍茫乾坤,思古抚今,情怀激荡,感慨万分!
首联“郊原草树正凋零,历历高楼见杳冥。”点题并概括地描写了季节的变化、时间的迁移产生的环境气氛与人的情绪。旷野草木枯凋零落,黄鹤楼空唯见仙人跨鹤腾飞而去的渺茫极远的雲路,天地间一片凄凉景色,令人感到空虚迷惘,失家亡国之情尽在不言中。
颔联写登楼眺望,进一步通过山光水色的描写表现其胸中的郁愤。“鄂渚地形浮浪动”概指“芳草萋萋鹦鹉洲”的地形变化,正在激流中冲撞浮动着(据《水经注》鹦鹉洲曾沉没于江中三百年,后又逐渐淤积,至清乾隆间复成)。“汉阳山色渡江青”谓“晴川历历汉阳树”的绿色已不复存在,唯见浑浊的江水碧如蓝,这本岁暮的自然景色,诗人用拟人化手法说是青色渡江,江山易色,影射了现实的改朝换代。地形山川的浮动、变色形象地表现了诗人不安的心境。
以上四句以景抒情,颈、尾两联则更深一层抒发内心悲愤之情表白自己的态度。既然“昔人已乘黄鹤去”仅有“白云千载空悠悠”只得归隐洞庭。诗人虽未言愁,但其意境是从“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创新出来的,读此二句愁绪油然而至,而且“粤客”只“归心向洞庭”仍是他乡游子,奈何不愁!
尾联“莫怨鹤飞终不返,世间无处托仙翎”。更是寓意深沉,借黄鹤飞仙故事评古论今。“昔人”“飞鹤”是指代诗人心目中的明王朝,它一去难返既成事实,然而却不必怨他,怪只怪、怨只怨、根只恨这人世间虽大却无小小飞鹤容身之地。当然这一见解有偏见,但却无疑表现了诗人对明王朝的忠诚与爱恋。
这首诗的特色在于意境的创造上。首先是诗人巧妙地溶化崔颢《黄鹤楼》诗意境入自己的感情创造出此诗的意境,使诗境更为深广,表达深刻的感情。如:崔诗有“历历汉阳树”,陈诗只见“历历高楼”,显然更是一番凄凉景色。其次是善于选择意象构成意境,表达对故国之思,明太祖取天下围武昌时就是屯兵高冠山俯瞰城中,一鼓拔之取胜的,诗人登临黄鹤楼其用心很明显。又如:“杳冥”能使人立即想到鹤飞楼空;“鄂渚”“汉阳山色”会将鹦鹉洲的芳草、汉阳树的一片春色浮现眼前与现实对比。而“凋零”“杳冥”与“浮浪动”“渡江”等意象则动静结合构成空茫不定的意境达到以自然景象表现人的复杂情绪的效果;以“云水”“洞庭”“鹤飞”等意象构成烟水茫茫前途渺渺此恨绵绵的思想境界,从而表现了诗人的爱国热情,突出诗的主题。
本文选自《论语·微子》,是一段较富文学性的文字。文中写孔子和学生子路周游列国途中,遇到两位隐士长沮和桀溺。孔子使子路向对方问路。隐士冷言相待,于是在隐者和子路之间便展开了一段情味隽永的对话。
子路首先向长沮打听渡口,这个“渡口”本身就很有象征意味。所以长沮在得知问路者是孔子弟子时,便在“渡口”上借题发挥,大作引申文章。结论是,孔子积极参予政治改革,到处奔波以宣传自己的救世主张,孔子理应是最清楚“渡口”在什么地方的人。这就从侧面形象地对孔子企图救世的举动表示了反对。此后,当子路以同样的问题“问于桀溺”的时候,桀溺又从现实实际出发,直截了当地规劝子路“从辟人之士”是毫无前途的,只有“从辟世之士”、一同做隐者才是唯一的出路。这恰恰是孔子所不愿做的,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确实道出了自己的心病。所以结尾处孔子怃然言之的一段话正明白地流露出了这种两难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