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描写除夕夜作者在旅途舟中所见之景,抒发了对家乡亲人的思念,表达了无限的亲情。全曲情感含蓄真挚,语言简明自然。
“江梅的的依茅舍,石濑溅溅漱玉沙。”首一句通过工整的对仗写出了岸上江边的景色:梅花依傍着茅舍开放,湍激流水冲刷着沙石。“的的”本是明白、昭著之义,此处用以形容梅花色彩鲜艳夺目,虽在暮色之中仍然看得分明。作者笔下的画面虽不乏生机活力,但毫无新年除夜的喜庆气氛,平静的描绘之中流露出一种冷清的情调。
第三句描写自己的飘泊生涯:“瓦瓯篷底送年华。”瓦瓯小船以容身、江中度除夜的境况,突出了作者的孤独之感与凄凉之情。这里笔锋一转,情感为之一挫。唐代诗人杜荀鹤《溪兴》一诗曾谓:“山雨溪风卷钓丝,瓦瓯篷底独斟时。”同样收入张雨《贞居词》的另一首作品《八声甘州·舟次垂虹寄玄洲许道民》亦曰:“独酌瓦瓯篷底,谁与饭胡麻?”除夕,本应是万家团圆的日子,可作者却羁旅天涯,孑然一身,江上飘荡。纵然曲家弱冠便以儒者抽簪入道,遁出红尘,可遇到这样的景况,仍免不了黯然神伤。
曲子最后,作者把目光投向暮色中纷纷归巢的鸦鸟。他语带悲凉地“问暮鸦”:“何处阿戎家?(可知道我弟弟家在何处?)”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强烈的思亲之情,孤寂、落寞的心情流溢于笔端。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江畔农家茅舍旁盛开着鲜艳的梅花,湍急的江水冲打着巨石溅起银白色的浪花。我漂泊异乡,在这简陋的船篷下送走旧日年华。请问那暮色中归巢的寒鸦:哪里是我亲人的家?
注释
中吕:宫调名。中吕宫是元曲常用宫调之一。喜春来:曲牌名,属中吕宫。泰定三年丙寅岁:泰定三年(1326)即为丙寅年。除夜:除夕。玉山:今江西省玉山县,在长江北岸。
的的:鲜明的样子。
石濑:石上急流。濑,湍急的水。
溅溅:流水声。
玉沙:指银白色的浪花。
瓦瓯篷:一种简陋的船篷,形如瓦瓯。
阿戎家:指亲人所在。阿戎,指堂弟,这是晋宋以来的习惯称呼。此处泛指近亲。
这首曲是作者除夕夜在舟中思念亲人而作。元朝泰定三年(公元1326)除夕之夜,曲家张雨路经江西玉山,在一艘破旧的小船上度过了新年。除夕之夜本是辞旧迎新家人团圆之时,可是作者却归家无望,依旧在江上漂泊,望着暮色笼罩下的沿江景物,倍觉羁旅之苦,思亲之情油然而生,于是挥笔写下这支小令。
这首曲描写除夕夜作者在旅途舟中所见之景,抒发了对家乡亲人的思念,表达了无限的亲情。全曲情感含蓄真挚,语言简明自然。
“江梅的的依茅舍,石濑溅溅漱玉沙。”首一句通过工整的对仗写出了岸上江边的景色:梅花依傍着茅舍开放,湍激流水冲刷着沙石。“的的”本是明白、昭著之义,此处用以形容梅花色彩鲜艳夺目,虽在暮色之中仍然看得分明。作者笔下的画面虽不乏生机活力,但毫无新年除夜的喜庆气氛,平静的描绘之中流露出一种冷清的情调。
第三句描写自己的飘泊生涯:“瓦瓯篷底送年华。”瓦瓯小船以容身、江中度除夜的境况,突出了作者的孤独之感与凄凉之情。这里笔锋一转,情感为之一挫。唐代诗人杜荀鹤《溪兴》一诗曾谓:“山雨溪风卷钓丝,瓦瓯篷底独斟时。”同样收入张雨《贞居词》的另一首作品《八声甘州·舟次垂虹寄玄洲许道民》亦曰:“独酌瓦瓯篷底,谁与饭胡麻?”除夕,本应是万家团圆的日子,可作者却羁旅天涯,孑然一身,江上飘荡。纵然曲家弱冠便以儒者抽簪入道,遁出红尘,可遇到这样的景况,仍免不了黯然神伤。
曲子最后,作者把目光投向暮色中纷纷归巢的鸦鸟。他语带悲凉地“问暮鸦”:“何处阿戎家?(可知道我弟弟家在何处?)”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强烈的思亲之情,孤寂、落寞的心情流溢于笔端。
诗歌前半首塑造了一个眉清目秀、心地善良、善为乐声的年轻女子形象。
后半首写了一只离群的鸟,它在黄昏投宿在水中的沙洲,它伸长了脖子,鼓动着翅膀,在那里悲哀地叫着。听到它的叫声,我深情地回头望着它,它激起了我心中的忧愁啊。嗐,我亲爱的人儿,它的叫声让我想起了你,让我如何忘怀?这忧愁啊,紧紧缠绕在我心中。
有人评析说这前后是两首诗。这种意见不可取,因为前半首只是描绘了一个女子的形象,而没有表明描绘这个形象的用意何在。这首诗的问题在于前后半首之间缺少语意的链接,使其看起来如断开的两首。只有最后两句才把前后半首连接在了一起。
此曲由四首小令组成,写年灾之年,农民颗粒无收,还要遭受官府酷刑的惨状,揭露了社会的腐败,反映了农家的疾苦,流露出作者对农民的同情。全曲风格刚劲,语言本色,采用方言土语,虽质朴无华,却高度凝炼,是散曲中少有的现实主义佳作。
《胡十八·刈麦有感》是由四支小令组成的重头曲,写出了因遭受严重年灾而颗粒无收,加上官府的横征暴敛,农民“卖宅田”和“典儿女”的悲惨遭遇。
第一支小令写年情的严重和受灾地区的广阔,农民所种的麦子颗粒无收。曲中开始以一个八十岁的老农之口以质朴的语言道出:“几曾见今年麦!又无颗粒又无柴。”大灾之年,粮食柴火,一点也无,何等凄惨。接着道出“三百日年灾,二千里放开”极言年日之长及地域之广,最后两句“偏俺这卧牛城,四十里忒毒害”,饱含着老农无尽的辛酸、怨怼和无奈。第二支小令写农民劳作的辛苦。即使麦子收成不好也得收,还得请人帮忙,这样又赔了人工和饭食。农民为了能收一些糊口的粮食,麦地里麦子收割之后赶紧又种下豆子,可以说为了活下去,已经想尽了办法。这里深切地反映了作者对农民的同情。第三支小令写了官府不顾人民死活,催逼灾民交税,逼得农民典儿卖女的悲惨境况。写里正之类的乡官却还在那里加紧催租,逼得人们卖田宅儿女。“穿和吃不索愁,愁的是遭官棒。”“穿和吃”并非真的“不索愁”,这样写,只是为了更突出“官棒”对农民的严重威胁。为什么农民们“愁的是遭官棒”,原来“五月半间便开仓,里正哥过堂”,也就是说,“花户每”要过“比粮”这一关。而“花户每”要过“比粮”关,想免遭“官棒”的酷刑,只有“卖田宅”或“典儿女”,别的无路可走。苦只苦“花户每”既无田宅可卖,即使忍痛典了儿女,也还是“陪不上”,最终难逃“遭官棒”的可悲命运。第四支小令写农民的哭诉,跟往年相比,今年更惨,有一年不如一年之意。这是一幅年灾图,读者能够想象到饿得骨瘦如柴的农民站在里长前求情发愁的那种惨状,朴素、真实表现了社会的不合理:由于官僚地主的压迫勒索,人民已经无法生活下去。
作者站在农民的立场,揭露了明代统治者横征暴敛的罪行,把天灾和人祸都展示出来了,充分表现了对劳动人民悲惨遭遇的同情,是散曲中少有的现实主义之作。
第一段写才人际遇变化。开头两句,取倒笔写入宫;三四两句写入宫后的心气;五六两句用顺笔写出宫,境情变迁,心兴升降,尽舍其中。扬蛾,形容入宫心兴。被选入宫,心情兴奋,自以为可以依仗颜如鲜花,获得君王的宠幸,哪知道还有色衰之日呢!第四句暗示了后来的变化,正如诗人在《妾薄命》一诗中所云,“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果然,“一辞玉阶下,去若朝云没”。诗人没写出宫的原因,但在三四句中已透露了些许信息。粗看两句诗简括,而简括中,内容丰富,是色衰失宠,还是遭谗被弃,抑或自请出宫,有许多潜台词,留给读者想象和补充。
诗人写到此处,自然不能结束全诗。那么接下来按题意要求似乎应当写才人嫁给厮养卒之后的境况,但诗人没有这样写,而是写她追忆宫中的生活,好像背离了题意,其实这正是诗人艺术构思和表现手法的超凡之处。
先说写回忆深宫生活的四句诗意。宫中生活可回忆的东西很多,但诗人只用了一个“梦”,而且是“梦秋月”,其中的含意耐人寻味。梦为心声。诗人正是抓住这一特点,描写了才人的苦闷,概括了所有的生活内容。“梦秋月”,才人希望八月十五月下君王驾幸,可见她平常是很少见到君王的。从“君王不可见”的意思看,又感到此番希望是不可能实现的,这分明是多年深宫生活使她得出的结论。得不到君王宠幸的苦闷,希望和失望交织一起,为实现心愿的思虑等等,所有一切精神痛苦,都包容在结句“惆怅至明发”之中了。
再说诗人写这段回忆的用意之妙。首先,回忆深宫生活是对厮养卒妇目前生活的反衬。才人为什么回忆深宫的生活呢?想必是目前生活艰难或失意(嫁为厮养卒妇自然比不上当王妃);遇到不顺心而回忆过去,这是很自然的心理活动,诗人顺乎自然,以深宫的精神痛苦反衬目前的生活艰难,一语两面,这是一种“虚里摹神”(马位《秋窗随笔》)的表现手法,意在留下“画外之音”,让读者去想象和体味。
其次,这段回忆又寄寓了诗人被黜后复杂的心绪。此诗明显地含有寓意,因为它是李白被黜之作。诗人取古乐府直接表述内容的题目,是为了“借此发兴,叙其睽遇之始末耳”(萧士赟语》)。李白的一生,从总的说是积极入世的,他想走“功成身退”之路,即通过自己的声誉,获得君王的青睐,登上高位,实现政治抱负,然后飘然隐退,不慕荣利。天宝初年,好容易获得征召进宫供职,但却遭到了高力士之辈的谗毁,日子不长就被迫离开了长安。在政治上遭受如此挫折之后,他对唐王朝的腐朽有了进一步认识,但在失望的同时,仍然怀念长安,希望重新被征召,再展抱负。此诗就隐寓了他那复杂的心理矛盾。政治上失意,但又不甘于寂寞,陷于出世和入世的矛盾苦恼之中,从而写出了这首诗。才人既不满意于做厮养卒妇,又不满意于宫廷的冷落,但又流露出对君王的眷顾之情,这正是李白被黜后的心理反映。可以说,诗人借才人之口寄寓了心中难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