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耶溪在会稽若耶山下,景色佳丽。这首诗是王籍游若耶溪时创作的,它使人感受到若耶溪的深幽清净,同时也达到了“动中间静意”的美学效果。
开头两句写诗人乘船入溪游玩,用一“何”字写出满怀的喜悦之情,用“悠悠”一词写出“空水”寥远之态,极有情致。
三四句写眺望远山时所见到的景色,诗人用一“生”字写云霞,赋予其动态,用一“逐”字写阳光,仿佛阳光有意地追逐着清澈曲折的溪流。把无生命的云霞阳光写得有知有情,诗意盎然。
五六句用以动显静的手法来渲染山林的幽静。“蝉噪”、“鸟鸣”使笼罩着若耶,山林的寂静显得更为深沉。“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二句是千古传诵的名句,被誉为“文外独绝”。像唐代王维的“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杜甫的“春山无伴独相求,伐木丁丁山更幽”,都是用声响来衬托一种静的境界,而这种表现手法正是王籍的首创。
最后两句写诗人面对林泉美景,不禁厌倦宦游,产生归隐之意。全诗因景启情而抒怀,十分自然和谐。此诗文辞清婉,音律谐美,创造出一种幽静恬淡的艺术境界。本诗写作者泛舟若耶溪的所见所闻,并于含长久长久羁留他乡的思归之念。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小船畅行在若耶溪的溪水中,远远看去像是要与天际相接。
远处的山峰北面生出层层云霞,阳光照耀着蜿蜒曲折的水流。
蝉噪阵阵,林间愈见寂静,鸟鸣声声,山中更觉幽深。
这样美好的地方让我生了归隐之心,我因多年来厌倦仕途却没有归隐而悲伤起来。
注释
艅艎:舟名。大船。
泛泛:船行无阻。
空:指天空。
水:指若耶溪。
阴霞:山北面的云霞。若耶溪流向自南而北,诗人溯流而上,故曰“阴霞”。
远岫:远处的峰峦,这里指若耶山、云门山、何山、陶晏岭、日铸山等隐现的高山。
阳景:指太阳在水中的影子;“景”是“影”的本字。
回流:船向上游行进时岸边倒流的水。
噪:许多鸟或虫子乱叫。
逾:同“愈”,更加。
幽:宁静、幽静。
归念:归隐的念头。
长年悲倦游:诗人多年以来就厌倦仕途,却没有归隐,以此而悲伤。倦游:厌倦仕途而思退休。
若耶溪在会稽若耶山下,景色佳丽。这首诗是王籍游若耶溪时创作的,它使人感受到若耶溪的深幽清净,同时也达到了“动中间静意”的美学效果。
开头两句写诗人乘船入溪游玩,用一“何”字写出满怀的喜悦之情,用“悠悠”一词写出“空水”寥远之态,极有情致。
三四句写眺望远山时所见到的景色,诗人用一“生”字写云霞,赋予其动态,用一“逐”字写阳光,仿佛阳光有意地追逐着清澈曲折的溪流。把无生命的云霞阳光写得有知有情,诗意盎然。
五六句用以动显静的手法来渲染山林的幽静。“蝉噪”、“鸟鸣”使笼罩着若耶,山林的寂静显得更为深沉。“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二句是千古传诵的名句,被誉为“文外独绝”。像唐代王维的“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杜甫的“春山无伴独相求,伐木丁丁山更幽”,都是用声响来衬托一种静的境界,而这种表现手法正是王籍的首创。
最后两句写诗人面对林泉美景,不禁厌倦宦游,产生归隐之意。全诗因景启情而抒怀,十分自然和谐。此诗文辞清婉,音律谐美,创造出一种幽静恬淡的艺术境界。本诗写作者泛舟若耶溪的所见所闻,并于含长久长久羁留他乡的思归之念。
《入若耶溪》是南朝梁王籍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诗写作者泛舟若耶溪的所见所闻,并蕴含长久长久羁留他乡的思归之念。诗开头两句写诗人乘小船入溪游玩,三四句写眺望远山时所见到的景色,五六句用以动显静的手法来渲染山林的幽静,最后两句写诗人面对林泉美景,不禁厌倦宦游,产生归隐之意。全诗因景启情而抒怀,十分自然和谐。此诗文辞清婉,音律谐美,创造出一种幽静恬淡的艺术境界。
诗的开头两句就缴足题面。诗人乘坐一条大船,驶向若耶溪上游,这就是题中的“入”。船不是快速行进,而是任意漂荡,可见诗人此行在于游赏自然。“泛泛”两字,除了写出水域宽阔,还表达了诗人的游兴。一个“何”字,入若耶溪的喜悦之情略略透出。一入若耶溪,马上发现这里的水特别清澈,抬头望天,天空高朗,白云悠悠;低头看水,水映朗空,也是一派悠悠;于是着一“共”字,将本来了然无涉的朗空和清水置于自然的和谐之中。
前两句叙写中带有交代性质,接下去四句便具体描写若耶溪的美景了。“阴霞”、“远岫”、“阳景”“回流”,诗人观察很细,落笔非常客观。船是向上游行进的,溪是由南而北流向的,因此,除了题目中用“入”表明外,诗中还用“阴霞”、“回流”作照应。远处写山,近处写水,山水相映,境界奇美。但诗人不满足于此,他以云霞衬群山,以日影照清水,使境界富有了层次感和色彩感。不仅如此,诗人又将静景化动景,一个“生”字,不仅突出云霞的动态美,而且赋予云霞以情趣;一个“逐”字,人的行为赋予日影,仿佛日影像诗人一样正在追逐着回流,想跟艅艎一起行进,到上游去探个美的究竟。如果说“阴霞生远岫,阳景逐回流”从视角落笔,那么“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便是从听觉落笔了。这两句被称为“文外独绝”。
它的“独绝”可从下列五个方面来阐明:
第一,前面写到岫,是远景,写到影,是近景,这里再补写山林,如此写若耶溪,就不是纵向的,而照顾到两旁,就是说,不只是线,还考虑到面。
第二,诗人写山林,在于写出若耶溪的幽静。这样幽静的环境,与“阴霞生远岫,阳景逐回流”和谐统一,是开头“泛泛”、“悠悠”情趣的写实。它们共同组成一个境界,为最后两句的抒情张本。
第三,写山林的幽静,不是以静写静,而是以动写静。有了知了的鸣叫,山鸟的啼鸣,诗人才感到更加幽静,诚如钱钟书先生在《管锥编》中指出的“寂静之幽深者,每以得声音衬托而愈觉其深”。
第四,诗人的情趣在幽静,因此,笔下不是死寂、沉寂、寂静,而是处于清静的状态,并且给人以幽雅的感觉,这是依然充满生命活力的所在。写蝉,写鸟,而且蝉在噪,鸟在鸣,目的就在于此。后来王安石在《钟山绝句》之一中作了另一番描写:“涧水无声绕竹流,竹西花草弄春柔。茅檐相对坐终日,一鸟不鸣山更幽。”就没有幽静的感觉,不能说不是模仿的失败。
第五,这两句出以工整的对句形式,读起来有一种整齐美。
最后两句抒情。诗人说,若耶溪这样幽静的境界,激起我回乡隐居的情思,使我为长期在外做官感到伤悲。“此地”一顿,将上述描写和感情作一汇总,转入对今后生活的打算,自然贴切,“动”字下得传神,这是其一。景色宜人,却使诗人引出悲绪,实际上这是从反面着笔,说明若耶溪美景给人以喜情,只是没有点明“喜”字罢了,这是其二。诗人游若耶溪的目的在赏心悦目,孰料游完却激起归隐若耶溪的念头,说明诗人长年在外做官并不得意,故“游”前着一“倦”字,这是其三。
此诗之后,描写若耶溪的诗作不断涌现,而且或多或少受了它的影响。如崔颢《入若耶溪》:“轻舟去何疾,已到云林境。起坐鱼鸟间,动摇山水影。岩中响自答,溪里言弥静。事事令人幽,停挠向馀景。”孟浩然《耶溪泛舟》:“落景余清辉,轻挠弄溪渚。澄明爱水物,临泛何容与。白首垂钓翁,新妆浣纱女。相看似相识,脉脉不得语。”
这是咏物诗中一首富于哲理的佳作,篇幅短小,意味隽永。中国古诗中,最早写鱼的诗句见于《诗经·卫风·硕人》篇。汉魏六朝乐府诗中的《枯鱼过河泣》,则是以鱼为抒写对象的完整的全篇。唐代咏物诗不少,然而写鱼的专篇仍然不多,所以这首《放鱼》是独具一格的难能可贵之作。
这首诗从题目上看,是写诗人在将鱼放生时对鱼的嘱咐,全诗以呼告式结撰成章。“早觅为龙去”,一开始就运用了一个和鱼有关的典故,妙合自然。《水经注·河水》:“鳣鲤出巩穴,三月则上度龙门,得度者为龙,否则点额而还。”在我国古代富于浪漫色彩的神话传说中,龙是一种有鳞有须、能兴风作浪的神奇动物,因此,为龙或化龙历来就象征着飞黄腾达。但诗人运用这一典故却另有新意,他是希望所放生之鱼寻觅到一个广阔自由的没有机心的世界。一个“早”字,更显示诗人企望之殷切。接着以“江湖莫漫游”句,须承而下。“漫游”本是为鱼所独有的生活习性,但在这里,“莫漫游”和“早觅”的矛盾逆折,却又让读者产生强烈的悬念:为什么希望鱼儿要早觅为龙,又劝其莫漫游于江湖之中呢?这就自然无迹地引发了下文:“须知香饵下,触口是铦钩!”“香饵”与“铦钩”也都是和鱼的生活与命运紧密相关的事物。这两句诗一气奔注,分外醒人耳目。铦,是锋利之意,“铦钩”与“香饵”相对成文又对比尖锐,那触目惊心的形象可以激发人们许多联想,“须知”使诗人告诫的声态更加恳切动人,而“触口”则更描摹出那环生的险要,传神地表现出诗人对鱼的怜惜、担心的情态。寥寥二十字,处处围绕着题目“放鱼”来写,用语看似平易,运笔却十分灵动而巧妙。
“寄托”是咏物诗的灵魂。这诗抒写的是放鱼入水的题材,但它又不止于写放鱼入水。诗人的目光绝没有停留在题材的表面,而是在具体的特定事物的描绘中,寄寓自己对生活的某种体验和认识,使读者从所写之物,联想到它内蕴的所寄之意。这首《放鱼》寄意深远。其特色一是小中见大地展开,二是由此及彼地暗示。写的是具体的尺寸之鱼,却由鱼而社会而人生,抒发了封建社会中善良的人们对于险恶的社会生活的一种普遍感受。所咏叹的是“放鱼”这一寻常事物”这一寻常事物,但诗人却手挥五弦,目送飞鸿,因而音流弦外,余响无穷,使人不禁联想到诗人自己和许多正直的人们的遭际而深感同情。正如陶明濬《说诗札记》所指出的:“咏物之作,非专求用典也,必求其婉言而讽,小中见大,因此及彼,生人妙语,乃为上乘也。”此诗可谓得其旨。
这首词主要是写相思之情,上片写伴随行人的是“候馆"的凄风冷雨,而闺人所住的"小楼”也是孤栖凄清;下片的词意不再怨天却转而尤人,富家男女终日厮守,享受春意,和词中主人公的孤独状况形成强烈的对比。全词情景交融,语言既隽永含蓄又明白如话,风格清纯质朴。
“候馆”是行人寄住的旅舍,昏灯凉雨是此时与他作伴的凄凉景物。“小楼”是居人所在的闺楼,明月照床衬托出她静夜无侣的孤栖境况。两者对举,构成一种典型的伤别怀人的抒情背景,由此决定了全词的情调氛围。“多情却被无情恼”。“今夜还如昨夜长”,分别借用苏轼《蝶恋花》和贺铸《采桑子》词原句,巧成对仗。在这里,多情的是人,无情的是前边两句所描写的环境中的自然之物。这种萧索的时令和孤独的环境,最容易唤起人的离愁别绪。“今夜还如昨夜长”一句,看似说得无谓,却告诉读者两层意思:一是受着相思的煎熬,耿耿难眠,故觉夜长;二是夜夜相思,不止一天了。
下片不再怨天,却转而尤人。“金屋暖,玉炉香”与候馆、小楼清境相对,不仅标明是富家器物,而且又有金屋藏娇典故潜在的暗示,使人想到富家男女终日厮守,这和词中主人公的孤独况味形成强烈的对比。结尾两句寓情于景,谓将像梅花那样熬过寒冬,迎来海棠开放的春天。然而海棠开时,梅花也就凋零了。在自我宽慰中,希望与悲感交织,一线亮色中仍不免忧郁的灰青。
这是元好问以“鹧鸪天”词调所写“宫体八首”的第一首。元好问于词,似有集大成之意。这八首宫体词,并不像过去的宫体诗那样,偎玉倚香,剪红刻翠,不过偏重于写男女相思之情而已。这首词在写法上有几点令人称赏。在构思上,打破了柳永等人写羁旅愁思常用的今、昔、今的三段式,目光专注于眼前情景,把回忆的画面处理到幕后。这样就避开了往日相依相偎耳鬓厮磨的一般化描写,少了点曲折,却更显得单纯恳挚。其次,词的结尾以景结情,语淡情深。景又不似实景,乃近于诗的比兴,置于结尾,淡宕涵浑。其三,这首词擒离词造语,素朴清新,力避绮靡甜腻字面。若“金屋暖,玉炉香,春风都属富家郎”数句,直是乐府民歌之俊语。凡此诸方面,构成了质朴清纯的风格,依稀晚唐小词风味。
此曲前三句写现实之景、历史之思。“江南倦客登临,多少豪雄,几许消沉。”这支曲整体透着一种沉重的悲凉之感,起句“江南倦客登临”便初露端倪。“倦客”意味疲倦于游宦之人,加上“江南”二字,明确宦游的地点。乔吉是太原人,后寓居杭州,一生四海漂泊,故以“江南倦客”自称,而“倦”字正显示了他对于这种漂泊生活的倦怠。“多少豪雄,几许消沉”,眺望着毗陵的夜景,作者陷入了深思。过往的历史中有多少英雄豪杰,如今都已经“消沉”。这两句从现实之景转人历史之思,一下子拓宽了曲子的境界。
中间三句援引两个典故。“今日何堪,买田阳羡,挂剑长林。”曲中援引了历史上两个著名的典故。“买田阳羡”是用苏轼典,苏轼一生仕途坎坷,被贬谪之后终于悟出世事皆虚幻的道理,到晚年再不倾心于官场,只求在田园中度过余生。人生如梦,曾经的美好最终也难逃过历史尘埃的掩埋,这也是古往今来仁人志士共同的心绪和愤慨。“挂剑长林”,是用季札典,也有说乔吉此句是化用晋代许逊挂剑长松的典故。如此饵释似乎与上句更为相符,与整首曲的基调也更为呼应。
末尾几句写他人富贵,自己生命如流,倍感凄凉。“霞缕烂谁家昼锦,月钩横故国丹心”,这两句对仗工整。“昼锦”则是用来比喻朝霞,作者在“霞缕烂”和“昼锦”之间,插入“谁家”二字,一下子使自己与这种富贵、耀眼的景象隔绝,这富贵不过是别人家的,与自己毫无一丝关系。朝霞已去,夜晚到来,残月如钩,“故国丹心”句是化用周密《一萼红》,谓岁月如梭,人鬼殊途,对故国的一片丹心都是过去式了。窗影深深,夜已经深了,灯火也归于黯淡。遥望窗外,山野间“磷火青青,山鬼喑暗”。残灯喻指毕命之灯,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将化为泡影,都逃不过生死天命,让人倍感凄凉和肃然。
乔吉那些表达归隐之心的作品是他寻找解脱和心灵慰藉的产物,这首曲进一步展现了他内心对于一生漂泊、无法超脱命运的痛苦。诗歌这种艺术形式只有和诗人内心深处的灵魂结合才具有审美的意义,而乔吉的散曲便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通过阅读这支小令,读者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作者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感伤,他清楚地看着这个现实,却一直无法接受,这也是其痛苦和矛盾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