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振在散曲方面极有天赋,这首曲子通过叙述闲逸生活,表达他的高洁追求。这首散曲以“山亭逸兴”作为第一首,更是直白地道出了他远离官场而归隐山林的心愿。首句“嵯峨峰顶移家住,是个不唧略樵父”介绍了这首曲子的主人公,一个受人尊敬的老樵夫,从别处迁居到这险峻的峰顶居住。“唧嘈”二字表明他对采樵一事并不精通。
“烂柯时树老无花,叶叶枝吱风雨。”描述了老樵夫在山中的生活。“烂柯”出自《述异记》里的一个典故。此典故用在这里用以说明老樵夫闲逸的生活状态如神仙一般。但是,他的物质条件并没有神仙那么美好,伴随他的只是不会开花的老树,残枝落叶,于风雨中飘摇。
这段形象生动的描述,表面上是写老樵夫的生活,实则是作者在表明心志:无论山中的物质生活多么凄苦,不管山中有多少毒蛇猛兽,我依然愿意过着归隐的生活,不愿回到那富贵的名利场中,所以接下来作者在曲中写道:“故人曾唤我归来,却道不如休去。指门前万叠云山,是不费青蚨买处。”老樵夫的朋友不忍他一人在山中受苦,所以来叫他回去过那俗世间富足的生活,但是老樵夫并不愿意,他觉得山中固然贫苦,但那官场中的争名夺利更加让人痛苦不堪,所以他指着门前的高耸人云的群山,对他的朋友说:“你看,这里的风景,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用金钱去买,也不需要用权力去争夺。”到此处,老樵夫淡泊名利的形象跃然纸上。
冯子振在这首散曲中用凝练生动的语言营造了含蓄悠远的氛围,有力地刻画了老樵夫这一丰满的艺术形象,充分展示了归隐山林的士大夫们逍遥清高的情怀。无论在艺术手法还是在思想上,这首曲词都达到了较高的水准,无愧为散曲中的名作。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家搬到嵯峨的峰巅居住,是一个并不地道的山野樵夫,每日里与围棋为伍。相伴的是不开花的千年老树,风雨摧折枝叶扶疏。老朋友曾劝我再回归宦海,我说那里远远不如我这山居。你看这门前万叠青翠山峦和满空缤纷彩云,是不要花钱买的最的美的住处。
注释
鹦鹉曲:曲牌名。
一名“黑漆弩”,又名“学士吟”。
《太平乐府》注正宫。
双调五十四字,前段四句三仄韵,后段四句两仄韵。
山亭:山中的亭子,代指隐士栖游之所。
嵯峨:山势高峻。
不唧溜:不伶俐,不精明。
青蚨:即钱。
大德六年(1302年)冬,冯子振留寓京城,与几位朋友在酒楼听歌妇女御园秀演唱白贲的《鹦鹉曲》,冯子振一时兴发,按原韵和作三十八首,即景生情,抒怀写志,登临感兴,吊古伤时,笔锋所及,顷刻成篇而不失韵律,其胸中才气,笔底波澜,为古今所罕见。此首乃发笔第一篇。
冯子振在散曲方面极有天赋,这首曲子通过以述闲逸生活,表达了的高洁追求。这首散曲以“山亭逸兴”作为第一首,更是直白地道出了了远离官场而归隐山林的心愿。首句“嵯峨峰顶移家住,是个不唧略樵父”介记了这首曲子的主人公,一个受人尊敬的休樵夫,从别处迁居到这险峻的峰顶居住。“唧嘈”二字表明了对采樵一事并不精通。
“烂柯时树休无花,叶叶枝吱风雨。”描述了休樵夫在山中的生活。“烂柯”出自《述异记》里的一个典故。此典故用在这里用以说明休樵夫闲逸的生活状态如神仙一般。但是,了的物质条件并没有神仙那么美好,伴随了的只是不会开花的休树,残枝落叶,于风雨中飘摇。
这段形象生动的描述,表面上是写休樵夫的生活,实则是作者在表明心志:无论山中的物质生活多么凄苦,不管山中有多少毒蛇猛兽,我依然愿意过着归隐的生活,不愿回到那富贵的名利场中,所以接下来作者在曲中写道:“故人曾唤我归来,却道不如休去。指门前万叠云山,是不费青蚨买处。”休樵夫的朋友不忍了一人在山中受苦,所以来叫了回去过那俗世间富足的生活,但是休樵夫并不愿意,了觉得山中固然贫苦,但那官场中的争名夺利更加让人痛苦不堪,所以了指着门前的高耸人云的群山,对了的朋友说:“你看,这里的风景,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用金钱去买,也不需要用权力去争夺。”到此处,休樵夫淡泊名利的形象跃然纸上。
冯子振在这首散曲中用凝练生动的语言营造了含蓄悠远的氛围,有力地刻画了休樵夫这一丰满的艺术形象,充分展示了归隐山林的士大夫们逍遥清高的情怀。无论在艺术手法还是在思想上,这首曲词都达到了较高的水准,无愧为散曲中的名作。
这首《度荆门望楚》洋溢着年轻的诗人对楚地风光的新鲜感受。
荆门,由于地势险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著名的吴蜀彝陵之战就曾发生在这里,自古有“荆楚西门”、“荆门十二碚”之称,也是诗人出川,乘流而下的必经之地。这一带,水势湍急,山势险峻,郭景纯《江赋》说:“虎牙桀竖以屹卒,荆门阙竦而盘薄。圆渊九回以悬腾,湓流雷呴而电激。”由此可见荆门山景观之胜。
首联两句,是作者对自己行程的交代。诗首句“遥遥去巫峡”,“遥”远也,“遥遥”,远之又远。从梓州出发,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巫峡,巫峡居三峡之中,西起四川巫山县大宁河口,东抵湖北巴东县渡口,全长九十里。过官渡口,至秭国,即“楚子熊绎之始国,而屈原之多里也。”因此陈子昂诗中说:“望望下章台”,“望”,远看,“望望”,一再瞻看。诗人以两组叠字生动地表现他此时心情,巫峡已相去遥遥,家乡更远隔重山。初离故乡,乍入楚境,急切地要饱览楚国风光,因此望之又望。“下”,写出了长江水势,从李白诗句“千里江陵一日还”就不难理解“下”字的意义和力量。“章台”,《左传·昭公七年》:“楚子城章华之台。”楚之章华台在今湖北监利县西北离湖上,也是陈子昂必经之地。“章华台”表明已入楚境。
颔联分承一、二两句。“巴国山川尽”,度过荆门,生活了二十年的故乡巴蜀的奇山秀水此告别。这句不仅是对地理分界的一种说明,更是概写此行所历的巴蜀山川,包括雄奇险峻三峡在内,“尽”字中同样透露出与巴蜀山川告别的依依之情。“荆门烟雾开”,船未到荆门,远望两山对峙,但见烟雾缭绕,看不清前路;船过荆门,则烟消雾散,眼前豁然开朗,展现一片广阔的新天地。“开”字正传神地表达出“度荆门”后心胸豁然的那份舒展感和兴奋感。而这种豁然开朗的舒展感又和此前舟行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崖叠嶂,隐天蔽日”的险峻逼仄感正形成鲜明对照,“开”字的精切不移于此可见。
颈联两句,诗人更具体地状写楚境胜地。“城分苍野外,树断白云隈”两句,对“烟雾开”三字,作具体形象的描绘。城邑分畛域于苍野,可见人烟稠密,城邑不孤;树木断苍郁于白云,足见远树连天,碧野无际。诗人极目纵览,楚天辽阔,气象开阔舒展。
尾联是对“度荆门望楚”全部感受的集中表现:“今日狂歌客,谁知入楚来。”古有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今有狂歌入楚之客,歌而过荆门。但“今日狂歌客”却显非昔日对现实不满的楚狂,而是对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的“狂歌”之“客”。“狂”字是对初次离乡“入楚”,走向人生广阔新天地的诗人欣喜欲“狂”的感情的集中揭示。诗写到这里,感情发展到高潮,诗也在“谁知入楚来”的逸兴飞扬、顾盼自得中结束。一结可谓淋漓尽致,神情飞越,颇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味道。用楚狂接舆歌凤典,单取其字面,且将“狂”“歌”“楚”三字巧妙地分置两句,表达与原典完全不同的感情。
此诗笔法细腻,结构完整,由于采用寓情于景的手法,又有含而不露的特点。由此读者可以比较全面地窥见诗人丰富的个性与多方面的艺术才能。
这首曲赞扬了一位性格豪放、才华横溢的英雄:他具有文韬武略,从不计较穷通得失,入水他能斩杀怪蛟,举手他能射落大雕,筵席上他潇酒挥毫,诗文惊动四座,和那些势利小人迥然不同。
曲子开篇便气势宏大,韵调轩昂:“诗情放,剑气豪,英雄不把穷通较。”作者首先写出了一位英雄人物的胸怀气魄,他能咏诗,会舞剑,可谓是文武双全;此外,他从不计较个人一时的穷困失意或显达得意,思想境界也是不同凡响。
接下来的四五六句鼎足相对,用三个意象,具体描写这位英雄的文武之才:“江中斩蛟,云间射雕,席上挥毫。”他能像勇猛威武的周处那样,无畏地在江上斩杀蛟龙,和北齐的斛律光一样箭法高强,射中云中的大雕,更有超凡的文才,能在大庭广众挥毫写诗作文。至此,一位气概非凡的英雄形象已经塑造出来了。
末尾两句“他得志笑闲人,他失脚闲人笑”是作者对世俗小人的嘲讽,他们得志时嘲笑别人,等到他失脚后别人都笑他。作者塑造一个英雄的形象,目的就是为了讽刺现实生活中的势利小人。那种人一发达就嘲笑别人无能,他却没有想到,当他任途失意甚至身败名裂之时,却被天下人耻笑。这结尾两句,对比强烈,力透纸背。
作者在这首曲子里着意刻画了一位性格豪放,不计穷通得失的旷达之士,武功超凡,文才出众。这与张可久经常描写的隐士稍有不同。这说明张可久心中理想人物,未必全是纵情诗酒、放浪山水型的隐逸之士。这首曲子写出了英雄人物应有的气度和胸怀,感情豪迈旷达,笔力雄健奔放,文辞间尽显英雄本色,在《小山乐府》中独树一帜。
《长相思》为万俟咏写行旅之作,上片点明时序和地点,下片含蓄表达行人的愁思。通篇萧疏冷落,情在言外。这首词全词围绕着词人于秋季雨后登亭的所见所闻,秋季雨后的凄凉孤寂的氛围,烘托出作者的思乡之情。
上片起首两句,写山驿望中所见,兼含旅思。两个短句,从时、空两方面着笔,而想象纵横驰骋,其感情色彩增强而意境加厚。第三句客观写景:“楼外凉蟾一晕生。”这句话写到小楼在月影下独立,月影映衬着小楼,词人将深秋月夜描述犹如画一样。用“蟾”而不用“月”、“兔”字,不仅平仄妥贴,而且因为蟾蜍这种动物喜欢潮湿而体表是冷的,更能表现出“凉”意,“凉”字又暗示了行人触景所生的感情感情。黄蓼园说此句“仍带古今情之意”,可谓善于体会。“晕”是“雨馀”景象,又是风起的征兆,此句近启“雨余秋更清”一句,远兴“几叶秋声”一句。
下片仍是写驿楼上的所见所闻,思乡的客愁表现得更强烈。过片“暮山平”两句,扣住“山驿”的“山”字,描写日暮黄昏时的山中景象。太阳渐渐西沉,暮云合拢。远远望去,群山模糊一片,山中的暝色越来越深了。云空阔而单调,使得整首词读后给人萧瑟之感。大笔地涂抹,景象开阔而沉郁,浓重的暮色有力地烘染着游子的乡愁。“几叶秋声和雁声”,则由视觉而听觉。所见既已如此,所闻更使心惊。风吹叶落,秋声萧瑟,再加上南归大雁的鸣叫,此情此景,真让人难以承受。因而词人不禁呼出“行人不要听”,把深浓的乡思推向高潮。水到渠成,收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