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湖海少知音”,乔梦符一生漂泊不遇、落魄江湖,不为世用的他在贫富差距巨大、人们普遍嫌贫爱富的社会里知音甚少。“几曲宫商大用心”,然而,“知音少”也使他得以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创作,把绝世才华用在杂剧和散曲的撰写方面。
“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人生短短百年光景,功名利禄皆为虚幻,根本不值得去争。争来争去,结果不过是赢得一世奔波和满头华发。还不如忘掉人世的宠辱穷通,寄情山水,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享受生活的美妙。乔梦符身世坎坷,漂泊不遇,他曾在作品《折桂令·自述》中说自己“不应举江湖状元”。寄情诗酒,潦倒江湖并非是他看透了红尘世事,而是因为生不逢时,不为世用,无法在政治上有所作为。退居乡野,寄情山水,忘却功名利禄实为无奈之举。
乔梦符如骑鹤云游一般,一去不返,一转眼曲人同他竞已是阴阳两隔。“欲挂坟前剑”在此处表示作者希望在乔梦符坟前挂剑,以表明二人的友谊即使生死也不能改变。
“重听膝上琴”,是用《世说新语》中的典故,表达了作者希望能重新听到乔梦符的琴声,借琴声安慰自己痛苦的情思。可是斯人已逝,琴声自然也跟着消亡于世间。此处钟嗣成借用这个典故,主要是为了表现二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斯人已逝,生者却依然无法面对阴阳两隔的现实。“漫携琴载酒相寻”,作者仍要带着死者生前弹奏过的琴和曾经最喜欢的酒,去寻找旧日的好友。据史料记载,钟嗣成和乔梦符的人生经历颇为相似,二人都是胸怀壮志却又不为世用的落魄布衣。末句既表达了钟嗣成对亡友的不舍,又暗示其也将走上乔曾经所走的道路。
这首散曲表达钟嗣成对已故友人的真挚感情。曲中既有对乔梦符一生坎坷遭遇的同情,又有对他所取得的成就的敬仰,其中也暗藏了一些作者自己对现实的失望和不满情绪。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平生浪迹江湖难遇知音,只能心思倾注在词曲之上。人生不满百年还差些什么?潦倒一生只落得两鬓如霜。故人已逝有如跨鹤远游。多想像季札那样在徐君的坟前挂剑,像王子猷那样重弹亡弟所爱之琴,哀思无尽,只能携琴载酒将往日的深情追寻。
注释
凌波仙:曲牌名,常做吊词用。
乔梦符:名吉,元曲作家。
一生潦倒,寄情诗酒。
宫商:中国历代称宫、商角、变徵、徵、羽、变宫为七声。
宫商即指音乐歌曲。
还争甚:争,差之意。
还差什么。
欲挂坟剑:据《史记·吴太伯世家》记载,季札知道好友徐君喜欢他的宝剑,但是当他准备把宝剑送给徐君时,却发现徐君已死,于是他“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
重听膝上琴:据刘义庆所著的《世说新语》记载,王献之死后,他的哥哥王徽之前去凭吊,他径直坐到灵床上,取出王献之喜爱的琴来弹奏,但是弦不谐调,想到人琴俱亡,再无处寻觅,不禁觉得更加悲痛。
漫:聊且之意。
钟嗣成撰写《录鬼簿》,对每位已故同辈曲家传记后均有首吊词,对其人其曲进行评价和追悼,《吊乔梦符》是其中的一首。乔梦符即乔吉,钟氏把他列入“方今已亡名公才人”之列,并为其创作了这首悼词。
“平生湖海少知音”,乔梦符一生漂泊不遇、落魄江湖,不为世用的他在贫富差距巨大、人们普遍嫌贫爱富的社会里知音甚少。“几曲宫商大用心”,然而,“知音少”也使他得以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创作,把绝世才华用在杂剧和散曲的撰写方面。
“百年光景还争甚?空赢得雪鬓侵,跨仙禽路绕云深。”人生短短百年光景,功名利禄皆为虚幻,根本不值得去争。争来争去,结果不过是赢得一世奔波和满头华发。还不如忘掉人世的宠辱穷通,寄情山水,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享受生活的美妙。乔梦符身世坎坷,漂泊不遇,他曾在作品《折桂令·自述》中说自己“不应举江湖状元”。寄情诗酒,潦倒江湖并非是他看透了红尘世事,而是因为生不逢时,不为世用,无法在政治上有所作为。退居乡野,寄情山水,忘却功名利禄实为无奈之举。
乔梦符如骑鹤云游一般,一去不返,一转眼曲人同他竞已是阴阳两隔。“欲挂坟前剑”在此处表示作者希望在乔梦符坟前挂剑,以表明二人的友谊即使生死也不能改变。
“重听膝上琴”,是用《世说新语》中的典故,表达了作者希望能重新听到乔梦符的琴声,借琴声安慰自己痛苦的情思。可是斯人已逝,琴声自然也跟着消亡于世间。此处钟嗣成借用这个典故,主要是为了表现二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斯人已逝,生者却依然无法面对阴阳两隔的现实。“漫携琴载酒相寻”,作者仍要带着死者生前弹奏过的琴和曾经最喜欢的酒,去寻找旧日的好友。据史料记载,钟嗣成和乔梦符的人生经历颇为相似,二人都是胸怀壮志却又不为世用的落魄布衣。末句既表达了钟嗣成对亡友的不舍,又暗示其也将走上乔曾经所走的道路。
这首散曲表达钟嗣成对已故友人的真挚感情。曲中既有对乔梦符一生坎坷遭遇的同情,又有对他所取得的成就的敬仰,其中也暗藏了一些作者自己对现实的失望和不满情绪。
玉华宫,在写此诗时已废为玉华寺,但此诗题不作“玉华寺”,而是写作“玉华宫”,体现了诗人在兵连祸结,国家衰微之时,对贞观之治的无限缅怀和对荣华难驻人世沧桑的感叹,抚今追昔,不禁伤怀无尽。
诗中前八句描写旧宫的凄凉景象。先写旧宫外景:“溪回松风长,苍鼠窜古瓦。”宫前溪水回流,松风长啸,苍褐色的老鼠在古瓦上窜来窜去。这遗弃在绝壁之下的宫殿,不知是何代帝王所建?接着写旧宫内景:不知何王殿,遗构绝壁下。那阴森的房中,青莹的灯光仿佛夜间的鬼火一样,年久失修的道路上流着湍急的水,水声好象在哀鸣。而除此以外的一切自然之声,却像笙和竽的吹奏声一样,悦耳动听,宫院内,秋色正显得分外潇洒。这里,作者用穿插手法,在每四句中,前两句写景,欲尽未尽,忽入抒情,在时断时续的跳跃式的写景中,插入自己的感慨,把景与情自然而然地结合起来,避免了平铺直叙,使情景达到了高度的融合。同时,在描写上采用了反衬法,即以乐衬哀。当此海内烽烟四起之际,自然声音、自然景物不因人事而变化,在秋色中显得这般美好,而眼前的古殿,却已满目荒凉。一个“古”字、一个“正”字,透出了此中消息,表现了作者在遣词用字上的匠心独具。这样反衬,昔盛今衰的对比更为强烈,作者的人生无常的感想也暗寓其中,为后八句作了巧妙的铺垫。
诗歌后八句抒写对旧宫荒凉的感慨。前四句承上而来,感叹人与物的幻灭无常。先写人:昔日宫中的美女,早已化为黄土,何况那些殉葬的木偶人呢!再写物:当年陪侍太宗的金舆,多么华美,如今何在?
留存下来的,只有荒殿门前那冰冷的石马了。从对人和物的感慨中,自然而然地引出了后四句的忧叹。诗人难以承受这所见所感的忧伤,瘫坐在草地上,时而高歌,时而痛哭,泪如雨下。他想:在历史的漫漫长河中,有谁能够长存永驻呢?这浩茫无际的人生忧伤,真是无终无了啊!仇兆鳌在《杜诗详注》中说:“上章(指《九成宫》)以伤乱作结,本章(即《玉华宫》)以忧老作结。”其实,这首诗在忧老中,更多地包含着伤乱的心情。作此诗时杜甫已经四十六岁,除困守长安十年外,又经历了三年的战乱,战乱的摧残,使人感到易于衰老,生死无常,他深刻地领悟到人生的艰辛,更体会到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深重灾难。此时,他看到旧宫的荒凉景象,因景及人,因人而国,将个人的忧伤与国家的命运紧紧地联系起来,忧生而又忧世,使得全诗的意义更为深广,从而产生出更加沉郁的思想力量。
这首诗不仅在结构上显得跳跃而富于变化,同时在音韵上也很有特色。首先,此诗在用韵上,以短促的仄声韵一韵到底,与描写的荒凉景象和抒发的凄楚情绪很协调。其次,诗中多用仄声字,如“苍鼠窜古瓦”、“遗构绝壁下”,都是一平四仄,甚至整句全用仄声字的,如“况乃粉黛假”、“故物独石马”,五字五仄。这就使得诗歌在音律上显得“生拗”,急促有力,造成激昂的声情,给人以一种奇崛的美感。
这首词表现了苏轼对杭州诗友的怀念之情。
作者以追念与友人“携手江村”的难忘情景开始,引起对友人的怀念。风景依稀,又是一年之春了。去年初春,苏轼与陈襄曾到杭州郊外寻春。苏轼作有《正月二十一日病后述古邀往城外寻春》诗,陈襄的和诗有“暗惊梅萼万枝新”之句。词中的“梅雪飘裙”即指两人寻春时正值梅花似雪,飘沾衣裙。友情与诗情,使他们游赏时无比欢乐,消魂陶醉。“故人不见”一句,使词意转折,表明江村寻春已成往事,去年同游的故人不在眼前。每当吟诵寻春旧曲之时,就更加怀念了。作者笔端带着情感,形象地表达了与陈襄的深情厚谊。顺着思念的情绪,词人更想念他们在杭州西湖诗酒游乐的地方——望湖楼、孤山寺、涌金门。这三处都是风景胜地。词的下片紧接着回味游赏时两人吟咏酬唱的情形:平常经过的地方,动辄题诗千首。“寻常行处”用杜甫《曲江二首》“酒债寻常行处有”字面,“千首”言其多。他们游览所至,每有题诗,于是生发出下文“绣罗衫、与拂红尘”的句子。“与”字下省去宾语,承上句谓所题的诗。这里用了个本朝故事。宋吴处厚《青箱杂记》卷六载:“世传魏野尝从莱公游陕府僧舍,各有留题。后复同游,见莱公之诗已用碧纱笼护,而野诗独否,尘昏满壁。时有从行官妓颇慧黠,即以袂就拂之。野徐曰:‘若得常将红袖拂,也应胜似碧纱笼。’莱公大笑。”宋时州郡长官游乐,常有官妓相从。“绣罗衫”,如温庭筠《菩萨蛮》“新贴绣罗襦”,为女子所服。这一句呼应陈襄前诗,也就是唤起对前游的回忆。词意发展到此,本应直接抒写目前对友人的思念之情了,但作者却从另一角度来写。他猜想,自离开杭州之后是谁在思念他。当然不言而喻应是他作此词以寄的友人陈襄了。然而作者又再巧妙地绕了个弯子,将人对他的思念转化为自然物对他的思念。“湖中月,江边柳,陇头云”不是泛指,而是说的西湖、钱塘江和城西南诸名山的景物,本是他们在杭州时常游赏的,它们对他的相忆,意为召唤他回去了。同时,陈襄作为杭州一郡的长官,可以说就是湖山的主人,湖山的召唤就是主人的召唤,“何人”二字在这里得到了落实。一点意思表达得如此曲折有致,遣词造句又是这样的清新蕴藉,借用辛稼轩的话来说:“看使君,于此事,定不凡。”(《水调歌头·送郑厚卿赴衡州》)
苏轼在杭州时期,政治处境十分矛盾,因反对新法而外任,而又得推行新法。他写过许多反对新法的诗歌,“托事以讽,庶几有补于国”;又勤于职守,捕蝗赈饥,关心民瘼,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因法以便民”。政事之余,他也同许多宋代文人一样,能很好安排个人生活。这首《行香子》正是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宋代士大夫的生活,不仅表现了与友人的深厚情谊,也流露出对西湖自然景物的热爱。《行香子》是他早期的作品之一,它已突破了传统艳科的范围,无论在题材和句法等方面都有显见的以诗为词的特点。这首词虽属酬赠之作,却是情真意真,写法上能从侧面入手,词情反复开阖,抓住了词调结构的特点,将上下两结处理得含蓄而有诗意,在苏轼早期词中是一首较好的作品。
离别是人生总要遭遇的内容,伤离伤别也是人们的普遍情感。江淹的《别赋》择取离别的七种类型摹写离愁别绪,有代表性,并曲折地映射出南北朝时战乱频繁、聚散不定的社会状况。其题材和主旨在六朝抒情小赋中堪称新颖别致。
文章眉目清晰,次序井然。其结构类似议论文,开宗明义,点出题目,列出论点:“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首段总起,泛写人生离别之悲,”黯然销魂“四字为全文抒情定下基调。中间七段分别描摹富贵之别、侠客之别、从军之别、绝国之别、夫妻之别、方外之别、情侣之别,以“别虽一绪,事乃万族”铺陈各种别离的情状,写特定人物同中有异的别离之情。末段则以”别方不定,别理千名,有别必怨,有怨必盈“的打破时空的方法进行概括总结,在以悲为美的艺术境界中,概括出人类别离的共有感情。其结构又似乐曲中的ABA形式,首尾呼应,以突出主旨。
《别赋》最突出的成就,在于借环境描写和气氛渲染以刻画人的心理感受。作者善于对生活进行观察、概括,提炼,择取不同的场所、时序、景物来烘托、刻画人的情感活动,铺张而不厌其详,夸饰而不失其真,酣畅淋漓,信然能引发共鸣,而领悟”悲“之所以为美。作者对各类特殊的离别情境,根据其各自特点,突出描写某一侧面,表现富有特征的离情。作者力求写出不同离怨的不同特征,不仅事不同,而且情不同,境不同,因而读来不雷同,不重复,各有一种滋味,也有不同启迪。
善于抓住特征,善于选择素材,还必须有相应的语言技巧,方可描写出色。《别赋》的文饰骈俪整饬,但却未流入宫体赋之靡丽,亦不同于汉大赋的堆砌,清新流丽,充满诗情画意。尤其是”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等名句,如溪流山中,着落预判,千古传诵。
“江山信美,快平生、一览南州风物”。这两句挈领全篇,其大意是多景楼周围的美景实在是太迷人了,傍晚时分登上楼头纵览周围的美景,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快事。一个“信”字和一个“快”字,将词人白朴无比喜悦的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江山信美”典出王粲《登楼赋》:“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 “落日金焦浮绀宇,铁瓮独残物壁。云拥潮来,水随天去,几点沙鸥雪。”这五句描写所见到的景象,放眼望去,金山和焦山上雄伟壮观的庙宇建筑群,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片金黄色,显得更加的庄严肃穆。当年北固山冈前的铁瓮物,历尽沧桑,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看上去一派荒凉。远处长江水连接着天际,潮水涌来时犹如浮云涌动,看上去极为壮观。当潮水退去的时候,犹如奔向了遥远的天际。当风平浪静的时候,点点雪白的沙鸥就会在江面上寻觅食物。
“消磨不尽,古今天宝人杰。”这两句说的是历史在镇江留下了痕迹,周围的景色还在,长江依然滚滚向东流去,但这里人杰地灵,古往今来出现过许多英雄豪杰。词的下片是对兴亡相替的慨叹,远远望去,金山下的山岩坚硬,埋葬着此处的郭璞墓,至今没有遭到劫难,依然保存完好。见此情景,词人白朴忍不住感叹在南北朝时期,每当朝代更替的时候,遍地烽火,老百姓也几经离乱之苦。写到这里,词人白朴忍不住悲痛万分。于是有了“往事休论”,不要在谈论人世沧桑了,再谈论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还是喝酒吧!但刚刚端起酒杯,就照见了自己的满头银丝,这怎能不让词人白朴感叹时间易逝呢?于是他只能仰天长啸,以此发泄胸中的的感慨。此时,一轮明月飞上了海门,似乎只有天上的这轮明月能读懂词人白朴的心,所以它在浩瀚的宇宙中静静地聆听他的长啸之音。最后一句呼应“落日金焦”,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此词以景结情,别具一种剪雪裁冰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