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如果强不知以为知,就会闹出笑话,被人耻笑。世界上的知识是无穷无尽的,而每个人的学识能力是有限的,只有虚心潜学,才能得到真知。
讽刺的生命在于真实。这则小故事不仅在情节构思上遵循了生活的真实,更在于北人强不知以为知的做法与表现在现实生活中极具普遍性与代表性。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有个出生在北方不认识菱角的人,在南方做官,他在酒席上吃菱角,连角壳一起放进嘴里吃。有人对他说:“吃菱角必须去掉壳再吃。”那人为了掩饰自己的缺点,说:“我并不是不知道,连壳一起吃进去的原因,是想要清热解毒。”问的人说:“北地也有这种东西吗?”他回答说:“前面的山后面的山,哪块地没有呢?”
菱角生长在水中,而不是生长在土里,这是因为他为了装作有学问,硬要把不知道的说成知道的。
注释
北人:北方人。
识:知道。
席:俗称席角,形状像牛头,紫红色,水生植物,果实可以煮着吃。性喜温暖和充足阳光,盛产于我国 中部和南部。果实有硬壳。
仕于:(仕途)在……做官。于,在。
席:酒席。
啖:吃。
并壳:连同皮壳。
或:有人。
曰:说。
食:食用,在这里可以指吃。
去:去除,去掉。
护:掩饰。
短:缺点,短处,不足之处。
并:一起。
欲:想要。
以:用来。
答:回答。
何:哪里。
而:表示转折,此指却。
坐:因为,由于。
强:本文中指“勉强”。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如果强不知以为知,就会闹出笑话,被人耻笑。世界上的知识是无穷无尽的,而每个人的学识能力是有限的,只有虚心潜学,才能得到真知。
讽刺的生命在于真实。这则小故事不仅在情节构思上遵循了生活的真实,更在于北人强不知以为知的做法与表现在现实生活中极具普遍性与代表性。
这是一首描写农村生活的词。上片写农女买酒,下片写醉汉的醉态,真切地反映了朴素的农村生活和民风民习。词中妙用双关语,把鸟语和写实结合起来,又表现了词人用传神之笔刻画人物的功夫。文字清新活泼,诙谐幽默。
上片写村女听鸟鸣。不知哪里跑来的年轻女子三三两两聚集树下,悄没声地倾听枝上巧舌如簧的鸟儿啼叫。你听那提壶鸟声声叫“提壶!提壶!”似乎在提醒一个受令出来打酒的女子:还不快买酒回家!更有趣的是那高叫着“婆饼焦!婆饼焦!”的饶舌鸟,似乎是在戏谑另一个贪玩忘归的小媳妇:婆婆已把烙饼烧焦了,还不快去帮忙!词人写到这里打住,下面的情景由读者去想象和补充。也许听完鸟叫后几个女子围着那女子打趣,于是一片追逐笑闹之声,也许女子们将禽语当作玩笑,嘻嘻哈哈继续逗它学舌,也许鸟叫声真的提醒了贪玩忘归者,于是大家互相伸伸舌头,一哄而散……短短四句,的确蕴含了丰富的农村生活的内容。
下片写词人对农村风光迷而忘返。这种沉迷是用酒醉来体现的。词人边欣赏包括上片所写的动人风光,边将随身携带的酒呷上几口。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词人也不知不觉大醉了。风一吹,他清醒过来,想到应该回家了。可醉眼陶然,辨不清来时的道路了。于是只好向行人去打听。词的末二句,是善良而热情的乡间行人指路的话。指路指得那样耐心,那样认真,真是神态活现。词到这里戛然而止。词人知路后的情景,依然留给读者去想象补充。
全词语言通俗平易,明白如话,而又含蓄幽默。巧用禽言诗体、拟人手法,又极力渲染主客颠倒情景,写来鲜龙活跳,富有谐趣。
此调即双调的《忆江南》。词中写的是别情,调名“江南柳”兼关题意。通首作女子口吻。
此为送别词。词中未具体刻画送别情事,而是通过古今别情来衬托一己别情,以烘云托月的手法将别情抒写得极为深挚。全词语言素朴明快,情调清新健康,风格别具特色。
起首一句从别路写起。隋炀帝开通济渠,河渠旁筑御道,栽种柳树,是为“隋堤”。“隋堤远,波急路尘轻”两句是说:这是一个水陆交通要道,成日里不知有多少车马大路上来往,扬起“路尘”;不知有多少船只扬帆东下,随波逐流;也不知有多少人长堤上折柳送别,以寄深情。“隋堤”是一个典型的送别环境,“波急”与“路尘轻”分写水陆行程,暗示离别,寄有别情。一个“远”字,既刻画出别者长路漫漫的旅愁,又刻画送者依依目送的情态。这二句着重从眼前、从水陆两路,横向地展开送别图景;第三句则着重从古往今来,纵向地展示送别情事。一个“多”字,几乎将古今天下此中人事全都囊括。正因为别情是如此普遍,也就容易唤起“见人分袂亦愁生”的感受了。末句以“何况”二字造成递进,突出个人眼前的离别情事。以上,词人没有具体写到个人送别情事,只客观叙写普遍的离情,只是“亦愁生”中才微露主观情感。
过片转写别后,别时种种情事都被省略了,这里只是着重写送者城楼望月的情景。“斜照后”三字非虚设,它表明送者城楼伫立的时辰之久,从日落到月出。“重望”又表明先已望过,上片“隋堤远”数句是日落前望中之景,至重望时应当是不甚分明了。于是送者抬头望新月,并由此而产生了一个美好的向往:“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此外与李白“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相类,但“亭亭”二字却把月的意象女性化了,而送者的身份亦不言自明,“千里伴行”的说法更是真挚深婉。
总的说来,通首词没有刻画送别情事,更没有刻意作苦语,但通过古今别情来衬托一己的别情,有烘云托月之妙,将一己别情写得非常充分。全词也没有点明双方身份、关系,被称作“君”的甚至未直接露面,但通过新月亭亭的意象和伴行的着想,给读者以明确的暗示。词的语言明快素朴,情调清新健康,在送别之作中颇有特色。
这首词有一段颇具传奇色彩的本事:“秦少游寓京师,有贵官延饮,出宠妓碧桃侑觞,劝酒惓惓。少游领其意,复举觞劝碧桃。贵官云:‘碧桃素不善饮。’意不欲少游强之。碧桃曰:‘今日为学士拼了一醉!”引巨觞长饮。少游即席赠《虞美人》词曰(略)。合座悉恨。贵官云:‘今后永不令此姬出来!’满座大笑。”(《绿窗新话》卷上)
是否真有此“本事”,不得而知。但它对理解此词的蕴意、寄托却颇有启发。生于非地的一支碧桃,在乱山深处孤独自开,不被人赏,那正是美人命运的象征。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首句化用唐诗人高蟾《下第后上永崇高侍郎》:“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语。先声夺人,高雅富丽。那是只有天宫才可能有的一株碧桃啊!又况和露而种,更呈其鲜艳欲滴之娇情妍态。如此光艳照人,自然不是凡花俗卉之胚数。词人从正、反两面对其褒扬至极。“不是”二字颇耐人玩味。诗歌理论家们常常强调中国诗词在不用系词的情况下所取得的成就,并认为这种成就正是得益于系词的缺失。其实,这并不完全正确。系词的出现,从语法角度看,它表示的只是两个词之间的等同,但当其运用于中国古典诗词之中时,它却传达出某些与这种等同相抵触的言外之意,换言之,“是”暗含了“不是”或“也许不是”,“不是”又暗含着“已经是”或“然而却是”,以其内在的歧义达到一种反讽的陈述。“不是凡花数”越是说得斩钉截铁,越是让人感到隐含有不愿接受的现实在。事实正是如此:“乱山深处水萦回。”一“乱”一“深”,见其托身非所、处地之荒僻。尽管依然在萦回盘旋的溪水边开得盈盈如画,“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没人欣赏没人问,美又何然?也许可以保持那份高洁与矜持,然而总是遗恨!从而表现出碧桃不得意的遭遇和寂寞难耐的凄苦心境。杜甫有:“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陆游有“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意蕴与此略似,而此篇吟咏之深沉过之。杜诗、陆词皆正面点出花之“无主”,而秦词只以“为谁开”的探询语气,将“无主”之慨妥婉出之,音情更显得低徊摇荡。
上片以花象征美人,然着笔在花。高贵不凡之身无奈托于荒山野岭,盈盈如画只是孤独自开,洁爱自好也难禁凄凄含愁,款款妙笔传其形神兼备。
下片始转写美人。前二句见其惜春之心。微微春寒,细雨霏霏,这如画一枝桃花更显出脉脉含情。然而也许女主人公的忧虑太深重了,春天宜人的风物也很快从她忧伤的目光底下滑过去,终于发出了“不道春难管”的一声伤叹。是啊,无奈春光不由人遣,无法把留。它已经是“寂寞开无主”了,有何人来怜爱它呢?到了明年此时,它是否还是“依旧笑春风”呢?叹之、怜之、伤之。伤春也是自伤。即如此般芳洁光艳,终是青春难驻,年华易往!尾末两句写惜别。“为君沉醉又何妨。”难得知音怜爱,却又要匆匆行别,为报所欢,拼却一醉,应是理所为然,何况更是欲借以排遣愁绪。醉意恍惚中也许能减却几分离索的凄凉吧!可是转念一想:“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如今一醉颜红,自然是容易的,然而,酒醒之后呢?心爱的人儿不见了,不是更令人肠断?不,不能沉醉,哪怕只是一起度过这短暂的离别时分也是好的啊!沉醉又不能沉醉的矛盾以“只怕”二字委婉出之。“何妨”是为了他,“只怕”也是因为他,惜别之情深自见。
全词情感发展万转千回,深沉蕴藉。词情亦进亦退,亦退亦进地委婉曲折地前进,每一份情感,都紧紧地跟随着它的否定:“不是凡花数”却是凡花命;乱山深处“一枝如画”,依然无人赏识;“轻寒细雨”,风物宜人,又恨留春不住;为君不惜一醉颜红,又怕酒醒时候更添愁,只好任凭愁来折磨她了。最后,在“断人肠”的怨叹声中词情戛然而止,收到了凄咽恻断的艺术效果。
词作在艺术表现上运用的是传统的香草美人的比兴手法。花,为美人之象征,在美人身上,我们又不难看出词人自身的影子,亦花亦美人亦词人。词人本是一位“少豪俊,慷慨溢于言辞”(《宋史·秦观传》)的才俊之士,却不为世用,仕途抑塞,历尽坎坷,自然是满腹怀才不遇的不平。然而在那埋没人才的社会里,这不平,向谁去诉说?诉说又有何用?只好“借他人酒杯,浇胸中块垒”。于是当词人为美人的命运深情叹咏的时候,他其实正是在寄寓身世,抒自身怀抱。也正是词人身世之感的打入,使得此词的意义大大超越于这则“本事”。词心所系,寄托遥深,乃是香草美人手法极其成功的运用。全词处处紧扣,而又不着痕迹,极尽含蓄委婉之致,表现了精湛的艺术技巧。读者可知,骚赋之法,“衣被辞人,非一代也”。
这首《绝句》是诗人住在成都浣花溪草堂时写的,描写了草堂周围明媚秀丽的春天景色。
诗歌以一幅富有生机的自然美景切入,给人营造出一种清新轻松的情调氛围。前两句,诗人以不同的角度对这副美景进行了细微的刻画。翠是新绿,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萌发生机时的颜色。“两”和“一”相对;一横一纵,就展开了一个非常明媚的自然景色。这句诗中以“鸣”字最为传神,将黄鹂描写的更加生动活泼,鸟儿成双成对,构成了一幅具有喜庆气息的生机勃勃的画面。而黄鹂居柳上而鸣,这是在静中寓动的生机,下句则以更明显的动势写大自然的生气,白鹭在这个清新的天际中飞翔,这不仅是一种自由自在的舒适,还有一种向上的奋发。再者,首句写黄鹂居柳上而鸣,与下句写白鹭飞翔上天,空间开阔了不少,由下而上,由近而远,使诗人所能看到的、所能感受到的生机充盈着整个环境,这样就再从另一角度显出早春生机之盛。
第三句写凭窗远眺西山雪岭。岭上积雪终年不化,所以积聚了“千秋雪”。“含”字表明此景仿佛是嵌在窗框中的一幅图画。
末句写出了杜甫当时的复杂心情。一说船来自“东吴”,此句表战乱平定,交通恢复,诗人睹物生情,想念故乡。用一个“泊”字,有其深意,杜甫多年来飘泊不定,没有着落,虽然他心中始终还有那么一点希冀,但那种希冀,已经大大消减了。“泊”字,正好写出了诗人这种处于希望与失望之间的复杂心情。而“万里”则暗示了目的达到的远难,这与第三句中的“千秋”并列,一从时间上,一从空间上,同写出那种达到目的之难。三国孙权自古就被不少士人誉为明主,作者借东吴代指孙权,暗示了杜甫对当朝皇帝的希望。而以“泊”、“万里”、“东吴船”合而为一句,正是为了写出那个“难”字。
全诗看起来一句一景,是四幅独立的图景,但诗人的内在情感使其内容一以贯之,以清新轻快的景色寄托诗人内心复杂的情绪,构成一个统一的意境。一开始表现出草堂的春色,诗人的情绪是陶然的,而随着视线的游移、景物的转换,江船的出现,便触动了他的乡情。表面上表现的是生机盎然的画面,而在欢快明亮的景象内,却寄托着诗人对时光流逝,孤独而无聊的失落之意,更写出了诗人在重有一线希望之时的复杂心绪,在那希望之外,更多的是诗人对失望的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