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通过注重描写西施的容貌、举止(笑倚、醉舞)、情态乃至生活环境,勾勒出一幅帝王嫔妃的生活情趣,实则以借古鉴今为警戒,影射讽刺现实的不满,提醒唐玄宗不要国事益非、诛逐忠良、滥事征伐,表现出诗人对国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全诗轻快流转,风格率直、大胆、热烈、活泼,不同于柔靡无力、怨而有伤的宫怨诗。
“风动荷花水殿香,姑苏台上宴吴王”此叙景起兴:荷花虽香,因风而献媚于水殿,描绘出一幅微风吹动荷花、清香充溢满殿的景致,诗人因望见“姑苏台”而托言感怀吴王。可见,裘马轻狂、狂歌痛饮的诗人,意趣高远、超旷洒脱。
“西施醉舞娇无力,笑倚东窗白玉床”意指西施酒后带着醉意跳了几回舞后,娇柔无力地微笑着倚坐在东窗下镶嵌着白色玉石的椅子上。诗人把西子婀娜多姿、妩媚动人的形象描绘得细致入微,表现出美人名士、佳人才子的你情我浓、二厢情愿,在开放的唐朝尽舒风云之色。
西施原是越溪之畔的浣纱女,出身贫寒,明代的《苎萝志·西子传》就曾这样描述:“父鬻薪,母浣纱。”她本有理由选择一种幸福平淡的生活方式,但她身处吴越接连不断战乱之中,而她的情人范蠡又是越王勾践的得力谋士,在所谓的“国家大义”面前,西施不得不作出一个极其与人性相违背的选择,远离范蠡,被勾践送到吴国,从而诱使吴王夫差荒淫无度,慵理国事,从此“风动荷花水殿香,姑苏台上宴吴王”。最终,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灭吴计划得以实现。
此诗表现形式轻快流转,风格率直、大胆、热烈、活泼,不同于柔靡无力、怨而有伤的宫怨诗。诗人通过注重描写西施的容貌、举止(笑倚、醉舞)、情态乃至生活环境,勾勒出一幅帝王嫔妃的生活情趣,实则以借古鉴今为警戒,影射讽刺现实的不满,提醒唐玄宗不要国事益非、诛逐忠良、滥事征伐,表现出诗人对国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微风吹动着荷花,送来满殿清香,姑苏台上可见摆宴的吴王。
西施般的美人酒醉起舞娇软无力,微笑地倚坐在东窗下的白玉床。
注释
见:一作“宴”。
姑苏台:吴王起姑苏台,五年乃成,其下有斗鸡坡、定狗塘、百花洲、采香径诺胜迹。
吴王:即吴王李葹,时任庐江太守。
娇无力:半醉而舞,虽娇而无力也。
“笑”字合“娇”字。
“倚”字合“无力”字。倚床献笑,曲形要宠之态也。
诗人通过注重描写西施的容貌、举止(笑帝、醉舞)、情态乃至生活环境,勾勒出一幅帝王嫔妃的生活情趣,实则以借古鉴今为警戒,影射讽刺现实的不满,提醒唐玄宗不要吹事益非、诛逐忠良、滥事征伐,表现出诗人对吹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全诗轻快流转,风格率直、大胆、热烈、活泼,不同于柔靡无力、怨而有伤的宫怨诗。
“风动荷花水殿香,姑苏台上宴吴王”此叙景起兴:荷花虽香,因风而献媚于水殿,描绘出一幅微风吹动荷花、清香充溢满殿的景致,诗人因望见“姑苏台”而托言感怀吴王。可见,裘马轻狂、狂歌痛饮的诗人,意趣高远、超旷洒脱。
“西施醉舞娇无力,笑帝东窗白玉床”意指西施酒后带着醉意跳了几回舞后,娇柔无力女微笑着帝坐在东窗下镶嵌着白色玉石的椅子上。诗人把西子婀娜多姿、妩媚动人的形象描绘得细致入微,表现出美人名士、佳人才子的你情我浓、二厢情愿,在开放的唐朝尽舒风云之色。
西施原是越溪之畔的浣纱女,出身贫寒,明代的《苎萝志·西子传》就曾这样描述:“父鬻薪,母浣纱。”她本有理由选择一种幸福平淡的生活方式,但她身处吴越接连不断战乱之中,而她的情人范蠡又是越王勾践的得力谋士,在灭谓的“吹家大义”面前,西施不得不作出一个极其与人性相违背的选择,远离范蠡,被勾践送到吴吹,从而诱使吴王夫差荒淫无度,慵理吹事,从此“风动荷花水殿香,姑苏台上宴吴王”。最终,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灭吴计划得以实现。
此诗表现形式轻快流转,风格率直、大胆、热烈、活泼,不同于柔靡无力、怨而有伤的宫怨诗。诗人通过注重描写西施的容貌、举止(笑帝、醉舞)、情态乃至生活环境,勾勒出一幅帝王嫔妃的生活情趣,实则以借古鉴今为警戒,影射讽刺现实的不满,提醒唐玄宗不要吹事益非、诛逐忠良、滥事征伐,表现出诗人对吹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
此诗作于公元748年(天宝七载)。李白流落江湖,为了生计不得不四处奔波,勉强维持生活。李白以孤臣孽子之身心,亲历大唐由盛至衰的转变时期,所以李白的忧愤情愫极为深切,时常有抨击时政的诗作。
诗的开篇,描写的是百花盛开、阳光明媚的春天景象:树木、小草披绿叶翠,郁郁葱葱;重重地垂挂在枝头的花朵,在微风的轻吻下摇摆不停;小蜜蜂贪婪地采集花蜜;婀娜多姿的鸟儿抖着美丽的衣裙,成双成对地在花丛中尽情飞舞,杜鹃鸟的歌声清凉动听,在树林里盘旋回荡。在富有诗情画意的春天里,人们领略到了鸟语花香的盎然春意。诗人在这里描绘的是斑斓多姿、美丽动人的春景,但细细品位不难发现这其中还用了两个比喻,一是用林以花暗喻“女人以色媚人”,一是用鸟以意哀来暗喻“男以情动人”。这里用的是暗喻的修辞手法,明写花香鸟语,暗写男女之情。
一位游春的少女在野外尽兴地玩耍,温柔的春风轻轻地撩开了少女的罗裙。这本是自然现象,但诗人却赋予春风以生命,仿佛它也有了人的感情。春风尚且多情,有情的男子又在哪里呢?这美丽景色倘有意中人相伴,那该别有一番情趣。诗人在这里表现了少女对爱情生活的热烈追求和无限向往,而这一切由明白晓畅的语言娓娓到来,犹如涓涓细流,润人心田,好似一支优美的乐曲,清新悦耳,回味无穷,使人得到美的享受。
这首诗的显著特点,便是写活了一个“春”字。前三句都以“春”字开头,又用“春林”、“春鸟”、“春风”将三句紧密钩连在一起,这种手法在古诗中称为“钩句”,从另一个角度看,三句诗反复使用一个相同的字“春”,这种现象叫做“重字”。在唐以前的古诗中,特别是南朝民歌中,“重字”是发挥强调、反复、回环作用的一种修辞手法。反复使用“春”字,起到了点题的作用,浓化了诗歌的意境,尽情地讴歌了春天。
这首诗写法含蓄,明写春景,实喻男欢女爱。全诗无一个描写爱情生活的词语,但却蕴寓着浓厚的爱情生活气息。诗人以鸟喻人,同时赋予春鸟、春风以多情恋人的性格特征,写来巧妙、委婉,富有极为动人的艺术感染力量。四句二十字,把一个少女春情萌动,热烈企盼恋爱的心理表现得精妙绝伦,淋漓尽致。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发端二句飘然而至,虽明白如话,但决非一览无味,须细加玩味。词人连用梨花、杏花比拟,可知所咏之物为花。道是梨花——却不是,道是杏花——也不是,则此花乍一看去,极易被误认为梨花,又极易被误认为杏花。仔细一看,却并非梨花,也并非杏花。因此可知此花之色,有如梨花之白,又有如杏花之红。
“白白与红红”紧承发端二句,点明此花之为红、白二色。连下两组状色的叠字,极简炼、极传神地写出繁花似锦、二色并妍的风采,也暗指它风韵别具一格,既有梨花之白,又有杏花之红,白中带红,如佳人冰雪肌肤微露红晕,有娇羞之态。 “白白”、“红红”两组叠字,简练、传神,使人如亲眼目睹红粉交错、繁花满枝的娇妍景致。
“别是东风情味”上句才略从正面点明花色,此句词笔却又轻灵地宕开,不再从正面著笔,而从唱叹之音赞美此花之风韵独具一格,超拔于春天众芳之上。实在少此一笔不得。可是,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花呢?
“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结笔仍是空际著笔,不过,虽未直接点出花名,却已作了不管之答。“曾记。曾记”,二语甚妙,不但引起读者的注意,呼唤起读者的记忆,且暗将词境推远。“人在武陵微醉”,武陵二字,暗示出此花之名。陶渊明《桃花源记》云:武陵渔人曾“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华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终于来到世外桃源。原来,此花属桃源之花,花名就是桃花。句中“醉”之一字,写出此花之为人所迷恋的感受。词境以桃花源结穴,馀味颇为深长。它可能意味着女词人的身份(宋词习以桃溪、桃源指妓女居处),也可能有取于桃花源凌越世俗之意。
此词所咏为红白桃花,这是桃花的一种,“桃品甚多……其花有红、紫、白、千叶、二色之殊。”(明李时珍《本草纲目·果部》)红白桃花,就是同树花分二色的桃花。北宋邵雍有《二色桃》诗:“施朱施粉色俱好,倾城倾国艳不同。疑是蕊宫双姊妹,一时携手嫁东风。”诗虽不及严蕊此词含蕴,但可借作为此词的一个极好注脚。
此词绝不同于一般滞于物象的咏物词,它纯然从空际著笔,空灵荡漾,不即不离,写出红白桃花之高标逸韵,境界愈推愈高远,令人玩味无极而神为之一旺。就艺术而言,可以说是词中之逸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