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墨子先生见到染丝的人时感叹道:“在青色中染就是青色,在黄色中染就是黄色。“投入丝的颜色改变了,丝的颜色也随着改变。染完了五次,然后就改变了五次颜色。“以染丝不能不慎重啊。”不仅仅是染丝有这种情况,治国也有如染丝一样。舜被许由、伯阳“染,禹被皋陶、伯益“染,汤被伊尹、仲虺“染,武王被太公、周公“染。这四位君王因为“染得当,“以能称王于天下,立为天子,功盖四方,名扬天下,凡是提起天下著名的仁义之人,必定要称这四王。
注释
子:先生。
言:疑是衍文。
苍:青色。
所入者变:指所投入丝的颜色改变了。
其色亦变:丝的颜色也随着改变。
其,指丝。
五入必:染完了五次。
必,通“毕”,终,完毕。
而已则为五色矣:此句是说,然后就改变了五次颜色了。
则,疑是衍文。
而已,完了,了结,然后。
慎:慎重,谨慎。
然:这样。
染:染色这种事情。
赵孟頫想纳妾作了首小词给妻子示意,管氏作《我侬词》以答复。她把他们夫妻巧妙比喻成泥人,向丈夫表达了白头偕老的愿望,而这些都是小妾所不能给予的,夫妻双方都要对彼此忠贞负责任。此诗用喻新警,用词婉转,而字里行间暗藏机锋,透出铿锵英气,绵里藏针。
《我侬词》用喻新警,把夫妻关系比喻作泥人。从两个人复杂的制作过程:捏塑、打破、调和、再塑,读者可以想象夫妇俩情感的深厚,已经到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难分彼此、无法离弃的地步。此诗虽然用词设喻十分巧妙婉转,却态度鲜明,字里行间暗藏机锋,透出铿锵英气,绵里藏针。特别是末句“与尔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表达了诗人对爱情排他性的誓死坚持。
《我侬词》虽然题名是“词”,行文却更像元曲的白话朴质。“尔依我侬”是湖州方言,是管道昇的家乡话。它以情诗的形式,以朴实直白的语言,表达了夫妻情爱的亲密无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一种水乳交融难分的关系。捏塑、打破、调和、再塑这些用词表达的是只有结发夫妻オ能做到的同患难共甘苦。这些都是小妾所不能给予的,小妾是做不到也不能与丈夫一起承受的。因此夫妻双方都要对彼此忠贞负责。
词中的语句通俗易懂,委婉恰当的表达出她反对丈夫纳妾的态度。最一后句“我与尔生同一个衾,死同个椁”,表达的是她希望能与丈夫生死相依白头偕老的共度一生,也表达出夫妻双方要为家庭互守忠诚,是家庭责任感的体现。管道昇没有明确反对丈夫纳要而是通过写诗词的形式対丈夫的深情呼唤来感动丈夫。此诗感情真挚而热烈,却又不失温柔敦厚之旨;形象鲜明,不落半点俗套。诗又全用白话写成,不受传统诗词格律的拘束,读来很像现代人的诗作。
据说,赵孟頫看了这首诗之后大受感动,深深感到内疚,最终改变了纳妾的想法,夫妻复又恩爱如初。管道昇把他们夫妻巧妙比喻成泥人,“捻”“塑”“打破”用来形容夫妻关系,向丈夫表达了白头偕老的愿望,可谓是机智巧妙地用真情来挽救了这段婚姻。
陆游所处的时代,正是我国历史上民族矛盾异常尖锐的时代。北宋亡国,南宋在临安的政权不但不发愤图强,收复失地,反而一意向金人屈膝求和。
然而此诗格调清新。前两句写夏景很传神,也很清澈。没有愤怒也没有呼喊。后两句中,“桑麻行不尽”指作物生长旺盛。“身是太平人”是指天下太平,人人都是太平之人。
时代混乱,陆游为什么如此说呢?可能是看到夏日作物生机勃勃,心中不免生出对太平盛世的期盼之情,也可能是眼前的自然美景暂时让他忘记生在乱世的烦恼忧愁。
这首诗以淮上众多秋天意象为比,抒写人生易老之慨叹和孤独寂寞之境况,末以日夕遇旧友作结,情深意长。全诗构意新奇,对仗工稳;情与景会,意境深婉。
“结茅临古渡,卧见长淮流。”写李主簿隐居的环境。他结茅隐居于淮水边的古渡口,可以卧看淮水奔流。环境虽然清幽,但从古渡口的废弃不用和淮水的逝去不复返,已暗含下联时不我待、人将衰老的感慨,韦诗运笔的精致细腻,于此可见一斑。
“窗里人将老,门前树已秋。”为传诵千古的警句,人与树相互映衬。意思是:树已逢秋,人怎能不老?窗里将老之人,面对着门前已衰之树,联想岁月流逝,壮志蹉跎,人何以堪?这两句不仅颇为传神地描摹了李主簿衰颓的形象与凄凉的心境,而且寄寓着诗人自己怅然若失的情怀,蕴含极其丰富。
“寒山独过雁,暮雨远来舟。”写李主簿在古渡口的茅屋里见到的景象。表面上,这两句似乎是随手拈来,漫不经心;实际上,是赋比结合,寓意深刻。“寒山”切深秋季节,“独过雁”比况李主薄孤独、索寞的生活境遇;“暮雨”既照应上联之人老树耿,又关合下联之日夕逢归,“远来舟”牵引出下联的“逢归客”。真可谓细针密线、情景交融。
“日夕逢归客,那能忘归游!”仍从李主簿这边落笔,不说诗人遇上李主簿,而说李主簿在傍晚时遇上了一位北归的客人,依然不舍旧情,仍然热情接待。诗至此,便戛然而止,至于主客相会后的情景,便全留在诗外,需想象品味。
通观全篇,诗人纯从客位去描绘抒写,诗中所突出的,是居于客位的李主簿的形象与感受,而将诗人主观的感受融化在客体之中。如此写来,别有情韵。
“百里阴云覆雪泥,行人只在雪云西。”这两句先写冬日的阴冷景象并点明诗人的去向。“阴云”可连绵延续“百里”,亦见冬日昏暗无光之极。“覆”字又状尽阴云低垂之态。“雪泥”写初冬的雪易于溶化,落地之后和泥土融成“雪泥”,使路程更为难行。这句诗表面摹写路途雪泥交加的冬景,实则以此灰暗的色调揭示自己离别友人时依恋不舍的压抑心情。由于诗人此番赴兴元入令狐楚幕下,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令狐楚是文宗时的朝廷元老,又是一位有名的骈文家。李商隐第一次谒见他时年仅十六岁。十年来不断得到他的奖掖和资助,以致使李商隐得以迅速成长并考上进士。所以诗中不宜过多渲染消极气氛,故而次句“行人只在雪云西”就显得比较飘洒、轻捷。上句已言“阴云”有百里之阔,现又言诗人只在“雪云西”,故今日虽一时分别,却无须多时即能重新见面。因为兴元只在长安附近,往返极易。这句诗一改前句沉滞的气氛,使诗作的情感顿时转为温馨起来,仿佛是诗人在劝慰友人:你我之间只有一云之隔,无须过度悲伤,来日自有重聚之时。
“明朝惊破还乡梦,定是陈仓碧野鸡。”在这两句诗中,诗人又抒发了自己对亲朋友人的殷殷深情。一方面李商隐对于令狐楚邀其入幕,并且可能导致从此仕途通达,是极感兴趣的;但另一方面,他对亲人特别是母亲,还有弟妹及其他亲朋也是十分眷恋的,因此才拖延了入幕的时间。以上李商隐在对待亲情和仕宦问题上的矛盾心理,便是这首诗后两句的创作思想基础。他既为自己能大展宏图而兴奋不已,同时亦情不自禁地沉缅于天伦之乐和友情相聚之中,故人还未到兴元,就在诗中流露出浓厚的乡情了。
这首诗在艺术上可以说很有李商隐初期诗作秾丽挺拔的特色。在叙述离情别意之时,这首诗同其他不少离别诗有较多的相异之处,主要表现在叙述离情别意时能够做到豁达而不过于伤感缠绵,同时还杂揉进富有神话色彩的传说故事,显得颇为飘逸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