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注释
氏:一作“兄”。
当复句:应当又要山水相隔。陂:山坡,或池塘。
秦川:指秦岭以北的陕西甘肃一带,因春秋战国时属秦而得名。
陌:路。
宛洛:宛,南阳;洛,洛阳。《王维集》作“宛路”。
离别尽:一作“尽离别”。
骖騑: 古代驾车的马,在中间的叫服,在两边的叫騑,也叫骖。
企:踮起脚尖。
官渡平:《王维集》作“官渡半”。
宫:一作“都”。
想君句:推想你到魏地上任后出行州县之时,那随从人马浩荡如云。
其出从:一作“其从出”。
魏公子:《史记》:“魏昭王子少子而魏安厘王异母弟也。昭王薨,安厘王即位,封公子为信陵君。”
李将军:即李太守。
梦本身就有惝恍迷离的意味,何况是“幽梦”;“幽梦”后着“微茫”二字不算,前方还以“半窗”作为限制。这一先声夺人的起笔,绘出了朦胧、悱恻的氛围。两处“罢”字,见出梦影残存,言下有无限惆怅。使用钱塘歌、高唐赋两个典故,并不表示梦境中出现的女子是妓女或仙鬼,仅说明男女双方情意绸缪,而这种欢会除了梦中以外,生活中几乎不存在机会。诗人故示朦胧,是为了留护这种只有两心才知的秘密细加品温,却也显出不能实实在在地占有的隐痛。
前文是似梦非梦,半醒不醒。“风入”的三句,渡人觉醒,迎接诗人的是现实世界的一片凄清。“罗帏”、“疏棂”、“纱窗”,同风、爽、月这些清晰切近的感觉印象搭配在一起,是对“幽梦”的反衬,含有诗人独处独宿的孤单情味。再入梦已不可能,他却执著地追寻着前尘旧影。缥缈的幻觉中得以如愿,不仅如见其人,而且如闻其声。“梨花淡妆”、“兰麝余香”,补出了“半窗幽梦”的内容,见出幽梦的可恋,也见出诗人的多情。有色有香,却“缥缈”、“依稀”,这种幻觉正反映了梦境在心灵上留下的强烈刺激。当然,妆而淡,香而余,似实似虚,若有若无,这本身就说明了醒后的追忆与梦境的感受已存在着偏差,不用说梦境与生活的实情更是相去甚远。作者虽是不露声色地平静叙出,字外却存着无限的怅惘与伤心。
末尾三句,“唤起思量”不言而喻。“待不思量”是由于思量太苦,也是诗人故作铁石心肠。因为“怎不思量”,爱情的力量岂能抗拒!三处“思量”,经历了一个“一无一有”的曲折,通过这欲罢不能的一笔,更见出了诗人的一往情深与愁绵恨长。
这支散曲题目为“梦中作”,当然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不过从全篇内容来看,当是出梦后回忆时所作。看来这并非作者留梦心切,神智惝恍,产生了错觉;而正是所谓“直道相思了无益”(李商隐《无题》),才故意给它披一件“梦”的外衣。诗人以婉丽的笔墨,借幽梦写情愫,欲处处掩抑心灵的伤口;但天下的至情、深愁,是人同此心、心同此感的。清人乐钧有首《浪淘沙》,其下阕不约而同,恰恰可以作为本曲的缩影,故抄录于下:
“昨夜枕空床,雾阁吹香。梦儿一半是钗光。如此相逢如此别,怎不思量!”
此诗两章,脉络极清楚,每章的前二句极写卿大夫的服饰之威和对故旧的侮慢之态;后二句则通过自问自答,表现了原为友人的那位先生的怨愤不平的情绪,而诗句的语气显得“怨而不怒”,很能体现“温柔敦厚”的诗教。
此诗一开头,描述了卿大夫的服饰,可见,这位卿大夫是一位政治新秀,刚刚步入了从政的圈子。但他很不低调,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一种强烈的优越感立马就显出来了:“自我人居居。”活画出衣服傲慢无礼的神情。但他的故旧老友,虽然没有他的官阶高,但一点也不气馁,显示出很强的个性。
从结构上来看,此诗显得十分简单,艺术上也没有太多的特色,比较明显的也就是反复吟咏、反复唱叹、回环往复的手法。这种手法实际上在《诗经》中已相当普遍,有着民歌民谣的风味,从这也正说明了《诗经》与民歌之间的密切关系。
此外,该诗中所用的设问和作答的形式,在《诗经》中也时而可见。这种修辞方法作为讽刺或表现一种强烈的情绪是很合适的。
《铜雀妓》是乐府诗题名,也叫《铜雀台》。铜雀原名榭台,在邺城(今河北临漳县)。公元210年(建安十五年)曹操建造,台上有铜铸大雀。《铜雀妓》诗,多是凭吊怀古或咏史之作。据《邺都故事》记载,曹操命其子将其葬在邺之西岗;妾妓都住在铜雀台上,早晚设酒食祭奠,每月初一、十五在灵帐前奏乐祭礼;诸子也经常登台瞻望西陵墓田。
王勃的《铜雀妓二首》是“裁乐府以入律”的。这两首五言律诗都描写歌妓的凄苦生活和悲惨命运的。在其中,诗人对终身被幽禁于深宫的歌妓的不幸生活流露出深深的同情和不平。
第二首开头“妾本深宫妓,层城闭九重”,是以歌妓的口吻感叹自己的不幸身世,使沉郁悲凉的气氛一开始就笼罩了全篇。据史书记载,铜雀台很高,上有宫房一百二十间,歌妓们被关闭在重重宫门之中。这里的“闭”字表现出了深宫里歌妓没有自由的痛苦。颔联“君王欢爱尽,歌舞为谁容”,进一步描写歌妓内心的孤寂。
她们本来是用自己的姿色、技艺娱乐君王,博取君王的欢心的。而此时就连这样的机会也已经结束了。曹操死了,还为谁歌舞,为谁修饰容貌呢!然而她们仍然得按照曹操的遗命,“每月十五,辄向帐前作妓乐”,为曹操的“魂灵”歌舞。这更可悲。君王就连死后都操纵着她们的命运,她们唯有终老宫中,永不得见天日,其中悲苦可想而知。颈联“锦衾不复襞,罗衣谁再缝”,是写歌妓没有任何希冀,在死寂绝望的心情中,心灰意懒,华贵的铺盖没人再折叠,绫罗的衣裙也不想再缝制,“谁再缝”的“谁”字用得好,以疑问代词代替否定词与上句的“不”字相对,含意双关而有力。“谁”实为“人人”,说明有这样命运的人很多失去自由,没有欢乐没有理想,虽生犹死。尾联“高台西北望,流涕向青松”,承上联之意而作结,言有尽而意无穷。此恨绵绵,歌妓在那高入云霄的铜雀台上放眼远眺,只看到西陵苍松翠柏,不觉凄然泪下。
诗人写《铜雀妓》诗,是为了以古喻今,针对当时幽深的宫廷生活有感而发的,通过生动的形象抒发对历史事实的评价,借曹事以讽唐,“用意隐然,最为得体。”此诗不同于一般的凭吊怀古诗,对于史事不着力显微阐幽,而能别寓兴意;不采取直抒胸臆或议论,而以歌妓的口吻自叹自哀,真情实感,分外动人。
这首《甘草子》是一篇绝妙的闺情词,属小令词。
上片写女主人公池上凭阑的孤寂情景。秋天本易触动寂寥之情,何况“秋暮”。“乱洒衰荷,颗颗真珠雨”,比喻贴切,句中“乱”字亦下得极好,它既写出雨洒衰荷历乱惊心的声响,又画出跳珠乱溅的景色,间接地,还显示了凭阑凝伫、寂寞无聊的女主人公的形象。紧接着,以顶针格写出“雨过月华生,冷彻鸳鸯浦”两句。词连而境移,可见女主人公池上阑边移时未去,从雨打衰荷直到雨霁月升。雨来时池上已无鸳鸯,“冷彻鸳鸯浦”即有冷漠空寂感,不仅是雨后天气转冷而已,这对女主人公之所以愁闷是一有力的暗示。
过片“池上凭阑愁无侣”一句收束上意,点明愁因。“奈此个、单栖情绪”则推进一层,写孤眠之苦,场景也由池上转入屋内。此词妙结尾二句别开生面,写出新意:“却傍金笼共鹦鹉,念粉郎言语。”荷塘月下,轩窗之内,一个不眠的女子独自调弄鹦鹉,自是一幅绝妙仕女图。而画图难足的,是那女子教鹦鹉念的“言语”,不直写女主人公念念不忘“粉郎”及其“言语”,而通过鹦鹉学“念”来表现,实为婉曲含蓄。鸟语之后,反添一种凄凉,因鸟语之戏不过是自我安慰,又岂能真正遗志空虚。
《金粟词话》云:“柳耆卿‘却傍金笼教鹦鹉,念粉郎言语’,《花间》之丽句也。”是说柳永此词的尾句,类花间派,语辞艳丽,各是异彩,如“真珠”、“月华”、“鸳鸯”、“金笼”、“鹦鹉”等皆具辞彩。然不同的是环境的华美不能掩盖人物心境的空虚,这样写恰有反衬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