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澹澹孤鸟没,万古销沉向此中。”上联描写了乐游原的景色,渲染了凄凉的气氛。登临乐游原,只见孤鸟远飞;沧海桑田,人事变迁,惟有长空永在。寓情于景,情景交融,体现了诗人对物是人非,夕盛今衰的感慨之情,对执政者的劝勉忠告。诗人在此展示了永恒的宇宙对有限的人事的销蚀,深感人世盛衰、兴亡迭代、终在无限的宇宙中归于寂灭,可见诗人感慨之深。
“看取汉家何事业,五陵无树起秋风。”下联萧瑟凄凉,衰败的景色使诗人对历史的风云变幻,人世沧桑发出由衷的感慨。诗人从纵横两方面,即地理和历史的角度,分别进行观览与思考,从而表达出登楼临眺时触动的个人感受。用典的修辞手法,凝练含蓄,反用汉武帝《秋风辞》“秋风起兮白云飞飞意”,言汉朝之英雄伟业皆已成历史陈迹,诗人内心对报效祖国,建功立业,驱除侵略者抱有崇高的爱国热情,感喟之情极深。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天空广阔无边鸟儿消失天际,古时的遗迹消失在这荒废的乐游原里。
请看那昔日的汉王朝何等壮阔的事业,如今的五陵原上树都没有了,只有秋风呼啸。
注释
澹澹:广阔无边的样子。
销沉:形迹消失、沉没。没:消失。销:同“消”,消散,消失。
此中:指乐游原四周。
事业:功业。
五陵:汉代五个皇帝的陵墓,分别为汉高祖刘邦的长陵,汉惠帝刘盈的安陵,汉景帝刘启的阳陵,汉武帝刘彻的茂陵,汉昭帝刘弗陵的平陵。约位于现在的西安市西北。
无树:没有树。
“长空澹澹孤鸟没,万古销沉向此中。”上联描写了乐游原的景色,渲染了凄凉的气氛。登临乐游原,只见孤鸟远飞;沧海桑田,人事变迁,惟有长空永在。寓情于景,情景交融,体现了诗人对物是人非,夕盛今衰的感慨之情,对执政者的劝勉忠告。诗人在此展示了永恒的宇宙对有限的人事的销蚀,深感人世盛衰、兴亡迭代、终在无限的宇宙中归于寂灭,可见诗人感慨之深。
“看取汉家何事业,五陵无树起秋风。”下联萧瑟凄凉,衰败的景色使诗人对历史的风云变幻,人世沧桑发出由衷的感慨。诗人从纵横两方面,即地理和历史的角度,分别进行观览与思考,从而表达出登楼临眺时触动的个人感受。用典的修辞手法,凝练含蓄,反用汉武帝《秋风辞》“秋风起兮白云飞飞意”,言汉朝之英雄伟业皆已成历史陈迹,诗人内心对报效祖国,建功立业,驱除侵略者抱有崇高的爱国热情,感喟之情极深。
国家正值战乱之际,诗人因奸人诬陷被贬,内心惆怅,来到乐游原,看到眼前这曾经繁华的园林已经衰败不堪,内心感慨,作此诗抒怀。
首联“翠柏苦犹食,明霞高可餐”,诗人紧扣诗题,意在言外,写出两层意思,一层是说穷困潦倒,只得餐霞食柏,权且充饥,这是明意。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言外之意,在古人看来,明霞翠柏均非凡俗之物,杜甫此语出自《列仙传》“赤松子好食柏实”和司马相如《大人赋》“呼吸沆瀣餐朝霞”。表现杜甫虽生当乱世,饥寒交迫,但仍不同流俗,品节高尚。
颔联“世人共卤莽,吾道属艰难”,揭示囊空的根本原因。所谓“世人共卤(鲁)莽”,指人多苟且偷安。战乱爆发后,诗人弃家鄜州,奔赴灵武,中途陷于叛军之手,后又因两次直言上奏,受贬去职,但他“葵藿倾太阳,物性固难夺”,及至贫寒如此,仍然持道守节。这里,杜甫所说的“吾道”,是不愿苟得之直道,忠勇报国之达道。颔联两句,通过对比的手法,将杜甫高尚不俗的品格鲜明地凸现出来了。
颈联“不爨井晨冻,无衣床夜寒”,进而具体写贫状。作者皆从“寒”字来入笔。上句说“不爨”,并非因为“井晨冻”,而是因为无食。严冬季节,却晨炊无米,夜寒难御,可见一贫如洗。
尾联“囊空恐羞涩,留得一钱看”,点明“空囊”题旨。在写法上,此联出之以幽默诙谐之笔。诗人已是身无分文,贫不自救,却还要强留一钱在空囊之中,以免他人笑话,这举动本身就是一种反常。作者正是以这种貌似轻松诙谐的话,渲染自己心里沉重悲苦的情绪。申涵光评杜诗云:“杜公每遇废弃之物,便说得性情相关,如病马、除架是也”(《仇注杜诗》引)。
这首五律措语平实,庄谐间出,颔联以庄语见清操,尾联以谐语抒感慨,相得益彰。而音节拗折,是一首拗律,如首联“翠柏苦犹食,明霞高可餐”两句,一孤平一单仄,不求谐声;俯首拾柏,柏味甚苦,此句相应多仄声,明霞仰头可餐,其意甚高,此句相应多平声,可谓声情相符。
古人登楼、登高,每多感慨。王粲登楼,怀念故土。杜甫登楼,感慨“万方多难”。许浑登咸阳城西楼有“一上高城万里愁”之叹。李商隐登安定城楼,有“欲回天地入扁舟”之感。尽管各个时代的诗人遭际不同,所感各异,然而登楼抒感则是一致的。
这首词一开始即写登楼所见。在词人眼前展开的是无边秋色,万里夕阳。秋天是冷落萧条的季节。宋玉在《九辩》中写道:“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杜甫在《登高》中也说:“万里悲秋常作客。”所以古人说“秋士多悲”。当离乡背井,作客金陵的朱敦儒独自一人登上金陵城楼,纵目远眺,看到这一片萧条零落的秋景,悲秋之感自不免油然而生。又值黄昏日暮之时,万里大地都笼罩在恹恹的夕阳中。“垂地”,说明正值日薄西山,余晖黯淡,大地很快就要被淹没在苍茫的暮色中了。这种景物描写带有很浓厚的主观色彩。王国维说:“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朱敦儒就是带着浓厚的国亡家破的伤感情绪来看眼前景色的。他用象征手法使人很自然地联想到南宋的国事亦如词人眼前的暮景,也将无可挽回地走向没落、衰亡。作者的心情是沉重的。
下片忽由写景转到直言国事,似太突然。其实不然。上片既已用象征手法暗喻国事,则上下两片暗线关连,意脉不露,不是突然转折,而是自然衔接。“簪缨”,是指贵族官僚们的帽饰。簪用来连结头发和帽子;缨是帽带。此处代指贵族和士大夫。中原沦陷,北宋的世家贵族纷纷逃散。这是又一次的“衣冠南渡”。“几时收?”这是作者提出的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这种“中原乱,簪缨散”的局面何时才能结束呢?表现了作者渴望早日恢复中原,还于旧都的强烈愿望,同时也是对朝廷苟安旦夕,不图恢复的愤慨和抗议。
结句“试倩悲风吹泪过扬州”。悲风,当然也是作者的主观感受。风,本身无所谓悲,而是词人主观心情上悲,感到风也是悲的了。风悲、景悲、人悲,不禁潸然泪下。这不只是悲秋之泪,更重要的是忧国之泪。作者要倩悲风吹泪到扬州去,扬州是抗金的前线重镇,国防要地,这表现了词人对前线战事的关切。
全词由登楼入题,从写景到抒情,表现了词人强烈的亡国之痛和深厚的爱国精神,感人至深。
词表现了不甘屈服于邪恶势力的美好爱情,表现出不幸命运中心灵的高贵、圣洁,表现出苦难人生中一对情侣的至爱情深,堪称爱情词中的千古绝唱。
全词从上片的悲怆沉痛转向下片的美好期待。心灵升华,笔力不凡,波澜起伏,感人至深。词中用“花”、“月”的形象贯穿而成,既写了“花前月下”的相恋,也写了“花谢月朦胧”的爱情受阻,还写了“花”不尽,月无穷的美好祝愿。随着花月意象所呈示的象征意义的流转,词人情感精神所经历的曲折变化也凸现出来。
起首一句缅怀昔日两人相恋的幸福情境。花前月下相逢,原是良辰美景中的赏心乐事;但句中插入一“暂”字,便暗透出一丝悲意。次句进一步点出恋人隔绝、欢会难再的现实。“苦恨”二字叠下,足见词人痛苦之深重。接下来“何况酒醒梦断,花谢月朦胧”用比兴的手法,喻说爱情受阻的现实。“酒醒”,有“愁醒”之意。“梦断”,喻往事已成空,而“花谢月朦胧”,则见证昔日美好爱情的春花已经衰谢,明月已经黯淡,竟成为情缘中断的象征。“何况”二字,强调好事难成,不仅写恋人隔绝,而词情因之倍加悲怆沉痛。
过片以千钧之力,从悲怆沉痛中陡然振起,将词情升华到一个美好的境界。“花不尽,月无穷”两句是对偶,用比兴:花不尽,是期愿青春长;月无穷,是期愿永远团圆。紧接着,迸出“两心同”,则是坚信情人与自己一样对爱情忠贞不渝。由此可见恋人之间的离别,决非出于心甘情愿,实有难以明言的隐痛,则爱情实为横遭外来势力之摧残可知。衰谢了的春花再度烂漫,而且永远盛开;黯淡了的月亮再度光明,而且永远团圆。这是美丽的幻境,也是美好的期愿,这些要升现词人破碎痛苦的心中,需要的正是“两心同”这种极大的力量。如果没有对情人无比的爱和最大的信任,是决不可能产生这种精神力量的。作者《千秋岁》词云“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可以注解“两心同”的深刻意蕴。“此时愿作,杨柳千丝,绊惹春风。”词人把甘为挽回春天即挽回爱情而献身的意愿,寄托结笔这优美的比兴之中。
综上,此词通过叙写一段横遭挫折的爱情,表现了词人对于爱情的忠贞不渝,同时也表现出一种美好期望不断升华的向上精神。宋晁补之评张先曰:“子野韵高”,乃深透之语。
这首词是吴文英又一首思念离人之作。“红衣”写眼前景物,兼指离人之衣;引起无限思念。“殷云”、“明月”对仗句写景清新明快,更蕴秋愁别意。下阕两层,一层写梦见恋人愁客;二层托梦吴鸿捎去消息。“吴鸿好为传归信”,其实是说消息再也不能送达,佳人早已故去。
上片,“池上红衣伴倚栏,栖鸦常带夕阳还。”写作者在池边独倚栏干,作伴的只有像穿着红衣少女的莲花;在栏干边一直消磨到黄昏,看到的也只有背上带着夕阳馀晖的归鸦回来栖宿。这在化度寺午后到傍晚所见的景致,象两幅画,表达的是孤寂之情。“殷云度雨疏桐落,明月生凉宝扇闲。”浓云出现时,雨脚倾斜稀疏的桐叶继续飞落,有点萧索气象;但雨后气温降低,天色更清,明月出现在上空,凉气随之而生,宝扇可以不用,而又美得可受,凉得可爱。“度”字、“疏”字写秋雨与梧桐的形态,很妥贴:“生”字把“凉”归功于“月”,使月色倍觉宜人;这写寺中夜晚下雨与月明时情景的两句,又象两幅画。上两句不用对偶,这两句用对偶,笔调皆疏淡幽雅,引人入胜。
化度寺临近水边,当时自杭州至苏州,大多是走水路。这样又为过渡到下片“乡梦窄,水天宽”埋下了伏笔。“窄”字写梦,也是文英匠心独运、喜欢运用的字。“窄”表短促,与水天“宽”对照,以见天长、水远而梦短的惆怅之情。心情全在感事感物的“宽”、“窄”中透露。“小窗愁黛淡秋山”,写倚窗看到的远山景致。这既是一幅画,也表惆怅之情。山是“秋山”,所以“黛”色浅淡;山本无“愁”但从愁人眼中看去,似乎其浅淡的暗绿色也带上了愁态。正是“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远山似眉,由景又联想到思念的人。这一句又暗用卓文君“眉际若望远山”的典故,由写景过渡到怀人。“吴鸿好为传归讯”,看到天上鸿雁,多么盼望它是从作者长久居住并且当作家乡的“吴”地飞来的啊;离家已久,怀人情切,因而盼望它能代传“归讯”。这简直就是直接的呼告之辞,而实际上只是心中的盘算而已。“归讯”传到哪里呢?“杨柳阊门屋数间”,是苏州城西阊门外,秋柳萧疏、几间平屋的地方。环境虽极平凡,却富有高雅的画意,这便是作者感情眷念之所在,更像一幅出自名家高手的水墨画,寥寥数笔,寓情于景,若用司空图《诗品》中的话来形容,不是近于“绿林野屋,落日气清”,或“玉壶买春,赏雨茅屋”,而是近于化境的“神出古异,淡不可收”了。
这首词的写作地点在化度寺,景物描写则兼及苏州;写作季节在初秋,时间则既有黄昏和夜晚,也有白天。全词以写景为主,时事情都在六幅秀淡雅致的景物画中表达出来。时间不限一日,画面亦分属两地,最后一幅画笔最淡,但却最传神,因而也适合了更深远的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