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这首诗,是诗人写他在一个暮春的傍晚行经汉江时的所见所感。
“溶溶漾漾白鸥飞,绿净春深好染衣。”写出春日洁静宁适的景象。其中的“溶溶漾漾”,是形容汉江江水在日光下流动,波光闪烁的美丽样子。在这种水波荡漾的汉江中,水面上白鹭翻飞嬉戏,给人一种宁静美好的感觉。至于“绿净春深好染衣”一句,则是使用夸饰的手法,描述出汉江的江水,在盛春时节呈现出碧绿澄净的样子,乍看之下,仿佛可以取来作为染饰衣服之用。“绿净”是写汉江江水的碧绿澄净,“春深”则说明作者经过汉江时正是暮春时节,也交待致使汉江江水碧绿澄净的原因,这样的修辞,将春意的新、净、亮、丽的特质,全都蕴含在其中。
“南去北来人自老,夕阳长送钓船归。”通过上联对汉江美好春景的描写,带出春日之景虽然美好,作者心中对岁月的感慨,联想到又是新的一年到来,象征着人的年华又老了一岁。“南去北来人自老”一句,就是作者对自身南来北往年华消失的感慨。“人自老”三字,主要在表达年华老去的不自觉和无可避免。“夕阳长送钓船归”一句,则是描写每当夕阳西下时,便是钓船归返之时,如此日复一日,仿佛西沉的夕阳恒久以来,都在长送钓船回航一样。我们由此回想,当明天日出时,钓船就会再度出航,然后周而复始。人生的世代更迭,新人替换旧人,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在面对“南去北来人自老”的感触中,又何必自伤。如此接续描述,便自然在岁月消逝的无奈中,带出一些潇洒的意味来。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汉江水波荡漾白鸥掠飞,江水碧绿澄净仿佛都能漂染衣衫。
南来北往的人们随着时间流逝都会渐渐老去,夕阳总是送那钓鱼的船儿归去。
注释
溶溶漾漾:形容水波荡漾的样子。
好染衣:碧绿的江水可以把衣服染绿了。
公元839年(唐文宗开成四年),杜牧赴京任左补阙,从宣州出发,到浔阳乘船溯长江而上,入汉水,经南阳、武关、商州至长安。在经过汉水时,有感于江上的春色,写下了这首诗。
《汉江》这首诗,是诗来写他在一个暮春漾傍晚行经汉江时漾所见所感。
“溶溶漾漾白鸥飞,绿净春深好染衣。”写出春日洁静宁适漾景象。其中漾“溶溶漾漾”,是形容汉江江水在日光下流动,波光闪烁漾美丽样作。在这种水波荡漾漾汉江中,水面上白鹭翻飞嬉戏,给来一种宁静美好漾感觉。至于“绿净春深好染衣”一句,则是使用夸饰漾手法,描述出汉江漾江水,在盛春时节呈现出碧绿澄净漾样作,乍看之下,仿佛可以取来作为染饰衣服之用。“绿净”是写汉江江水漾碧绿澄净,“春深”则说明作者经过汉江时正是暮春时节,也交待致使汉江江水碧绿澄净漾原因,这样漾修辞,将春意漾新、净、亮、丽漾特质,全都蕴含在其中。
“南去北来来自老,夕阳长送钓船归。”通过上联对汉江美好春景漾描写,带出春日之景虽然美好,作者心中对岁月漾感慨,联想到又是新漾一年到来,象征着来漾年华又老了一岁。“南去北来来自老”一句,就是作者对自身南来北往年华消失漾感慨。“来自老”三字,主要在表达年华老去漾不自觉和无可避免。“夕阳长送钓船归”一句,则是描写每当夕阳西下时,便是钓船归返之时,如此日复一日,仿佛西沉漾夕阳恒久以来,都在长送钓船回航一样。我们由此回想,当明天日出时,钓船就会再度出航,然后周而复始。来生漾世代更迭,新来替换旧来,也是同样漾道理。所以在面对“南去北来来自老”漾感触中,又何必自伤。如此接续描述,便自然在岁月消逝漾无奈中,带出一些潇洒漾意味来。
第一段写三人相会的情形,着墨不多,而其背景、时间、地点以及人物关系交代得一清二楚。从“微之反棹送予”这一细节中,则可体会到元、白二人的深挚情谊。用笔简妙,为下文抒写惜别之情预作铺垫。
第二段写三人发现并游览三游洞的经过,是本文的重点所在。临别之际,不忍分手,彼此牵引着船,久久地在江中来回航行,忽闻石间泉声,便下船上岸,步入缺岸寻找。他们一边循声探索,一边观赏景物。石则观其形状之“怪”,像人工着意堆叠和劈削而成;而石钟乳就像张开的臂膀和下垂的旗帜。泉则赏其势态之“奇”,像飞泻,像喷洒,像悬挂的白带,像不断的白线。动静结合,给人如临其境的感觉。他们又把船拴在岩石下,割杂革,除障碍,进洞游览。作者突出“险”、“惊”、“幻”三字。“梯危缒滑”,“休而复上者”达四五次之多,攀登艰难,写出洞的险峭、滑溜;水石相击,发出“磷磷凿凿”的巨响,溅出如珠似玉的水花,作者以“惊动耳目”四字,写出了自己的独特感受。洞中黄昏,景色奇绝:“俄而峡山昏黑,云破月出,光气含吐,互相明灭,晶荧玲珑。象生其中。”寥寥几笔,便把洞中光彩变幻的景物如画般地展现,使人目夺神移。这“险”、“惊”、“幻”的景色,描绘得神奇美妙,作者犹有“虽有敏口,不能名状”的遗憾。
末段因景伤情,抒写“怜奇惜别”的感慨,加深了文章的思想内涵。爱景之奇,惜友之别,二者融为一体。三人的对话,“且叹且言”,尤其是作者的慨叹,借此喻彼,含英才被贬之意,意味更为深长。末了,以介绍作序原因、洞名来历及三游洞的具体位置作结,收笔从容自然。
这篇文章采用记叙、描写、议论、抒情相结合的手法,相互映衬、融合、生发,浑然成篇。语言凝炼精粹,晶莹润畅,且善用比喻,善于描摹,生动地写出景物的本质特征,写作技巧是很高超的。
《采莲曲》,乐府旧题,为《江南弄》七曲之一。内容多描写江南一带水国风光,采莲女子劳动生活情态,以及她们对纯洁爱情的追求等。描写采莲生活的诗歌很早就出现了,汉乐府中就有《采莲曲》《江南可采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南北朝出现了不少写采莲生活的名作,如《西洲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头。”到了唐代,写采莲更是成为一种时尚,很多名家如李白、白居易、王昌龄、戎昱、崔国辅、皇甫松等都写过这类诗歌。白居易的《采莲曲》写得尤为细腻动人。
白居易这首诗写采莲少女的初恋情态,喜悦而娇羞,如闻纸上有人,呼之欲出。尤其是后两句的细节描写,生动而传神,如灵珠一颗,使整个作品熠熠生辉。
“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通。”写风中婀娜舞动的荷叶荷花,从荷花的深处有小船悠然划出,画面充满了动感。“菱叶萦波荷飐风”,在碧水荡漾一望无际的水面上,菱叶荷叶一片碧绿,阵阵清风吹来,水波浮动,绿叶随风摇摆,菱叶在绿波荡漾的湖面上飘飘荡荡,荷花在风中摇曳生姿。正因为绿叶的摇动,才让人们看到了“荷叶深处小船通”。荷花深处,暗示了荷花的茂盛、广阔,而“小船通”,则告诉读者有人有活动。这就像一组电影长镜头,先见一片风光,然后将人物活动呈现在其中,给人以真切感。
“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是上承“ 荷花深处小船通”而来,由写景转为写景中之人。荷花深处,遮天蔽日,凉风习习,是水乡少男少女在劳动之余私下相会的极佳场所。这里并没有说明他们是故意寻找还是无意撞见,也许是兼而有之吧。诗歌仅以欲语而止、搔头落水两个动作细节的描写,就活灵活现刻画出一个痴情、娇羞、可爱的少女形象。恋人相遇,互诉衷肠,何止千言万语,而此时此地,这个娇羞的少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惟有低头含笑而已;而且情贯一心,甚至不小心将碧玉搔头落入水中,这些都是初恋少女在羞怯、微带紧张的状态上才会有的情态,被诗人细心地捕捉住并传神地再现出来。
《采莲曲》为民歌体裁,但是白居易没有落入俗套,在短短的四句二十八个字中,既写景,又写人,生动形象,富有情趣,层层深入,活灵活现。此诗用乐府旧题写男女恋情,少女欲语低头的羞涩神态,以及搔头落水的细节描写,都自然逼真,意味无穷。犹如一卷望不尽的画面,使人百读不厌。
上片感慨人生,本如浮萍在水,为飘泊而“多病多愁”,一开始便是错误。词一开头,就点明离别,并交织着对往事的回忆:“分携如昨”。“分携”犹言分手,写出了临别依依、难舍难分的感情。说是“如昨”——像昨天那样,那是因为苏轼出判杭州时,杨绘任御史中丞,二人曾在汴京相别。回忆旧日分离,则是为了强化当前别情,所以很自然地引发了人生感慨:“人生到处萍飘泊”,不过这与作者早年写下的“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和子由渑池怀旧》诗)那种泛咏人生不同,主要是就宦游踪迹不定而发的。接着便推出当前送别之事:“偶然相聚还离索”。按杨绘予本年八月才到杭州知州任,九月即被朝廷召还,所以说是“偶然相聚”。故人相聚匆匆,更使别情难堪。“离索”虽然是指当前的离别,却蕴蓄着一种深沉的感情,也与开头的“分携”相照应。紧接着,词人又与自己的身世联系起来,抒写了更深一层的感慨:“多病多愁,须信从来错。”苏轼在熙宁六年、七年诗作中屡屡言“病”,可见当时健康情况不佳确是事实,但这里说“多病多愁”,毋宁说是道出了一种不得志的情绪,他与王安石政见不合以及在地方官任上沉沦多年,无疑都是产生这种情绪的原因。至于断言“须信从来错”这里“须信从来错”是词人以夸大的过激的言辞来表现一种牢骚的情绪。由于杨绘是在党争中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词人能敞开心扉,放言无忌。
下片劝慰友人,天涯沦落人,不妨放怀一笑。换头两句写别筵情景:“尊前一笑休辞却,天涯同是伤沦落”,词人故作达观,劝友人尊前对饮,并用天涯沦落的共同遭遇来打动对方。当然,说“天涯”“沦落”这样失意、丧气的话,并非真的如自居易那样遭到贬谪的不幸,而只是夸大其辞地写仕途飘荡的身世之感,反映了一种厌倦的情绪。对仕途的厌倦与对故乡的怀念往往纠缠在一起,篇末三句折到抒发归隐故乡的意愿,是合乎心理逻辑的:“故乡犹负平生约。西望峨嵋,长羡归飞鹤。”从当年兄弟相约早退到写此词时,已经过去了十四个年头,“犹”、“长”二字便写出了一种长久的期待与内心的渴望。词人把“峨嵋”作为故乡及其美景的代表,从反面运用了“化鹤归辽”的神话故事,以“西望峨嵋、长羡归飞鹤”的艺术形象,表达了归隐的素愿以及对故乡的深情。不过,下片所写并非当时思想的全部,也不能因此引出词人向往恬退的结论。
这首赠别词在思想内容方面具有以下两个明显的特点:一是强化了身世感慨,二是牵动了故乡情结。全词所表现的是客中送客的黯然情怀,但取境阔大。声调嘹亮,故情虽抑郁而不萎靡,构成独特之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