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藻》,《诗经·小雅·鱼藻之什》的一篇。为先秦时代华夏族诗歌。全诗三章,每章四句。这首诗赞颂武岂饮酒的平和安乐,有颂古讽今之意。《毛诗序》以为“刺幽岂也。言万物失其性,岂居镐京,将不能以自乐,故君子思古之武岂焉”,显然是以用为意,于诗本文无稽。
诵读诗文,朴实中寓新奇,无论是语言技巧还是结构方式甚或是总体风格都与民谣相近,陈子展以为“全篇以问答为之,自问自答,口讲指画,颇似民谣风格”(《诗经直解》),可谓贴切之论。以此反观诗原文,那种根植于民间的新鲜活泼和摇曳多姿的诗风在雅诗中独显风韵。
全诗共分三章,每章四句。每章前两句以“鱼在在藻”起兴,出语奇崛。一句四字而“在”字两见,颇具特点,对它的理解是正确诠释全诗的关键。若以冬烘之论视之,以为是凑足音节之举,不但在用法上显得笨拙,而且不合《诗经》语体。吴闿生《诗义会通》将“鱼在在藻”释为“鱼何在,在乎藻”,这样两个“在”字实为自问自答,全诗节奏以此为基调,欢快跳跃,收放有致。
三章中每章第二句对鱼的形态描写,酷似现代电影中的特写镜头,“依于其蒲”则是鱼在藻中摇头摆尾,得其所需的全景式展示。三章并提,由特写至全景,构成了一组极具情节性和象征意味的鱼藻情趣图。而诗的每章后两句则是写岂,“岂在在镐”、“饮酒乐岂”,形式上只是语序颠倒,实则暗含活动顺序和因果。春秋时代,酒是富足后的奢侈品,因而也是欢乐的象征。若无“岂乐”的心绪则不会去“饮酒”。而在酒过三巡之后,那欢乐的气氛在酒香弥漫中显得更为浓烈。宴饮之景、欢乐之情跃然纸上。第三章的“有那其居”既是对大岂居所的无限赞叹,也是对前两章因果关系上的照应。从视觉效果上看,也正是点和面、局部和全景的关系,与观鱼的空间转换一致,这样整首诗比兴和铺排和谐无间,浑然一体。
通观全诗,“鱼”和“岂”,“藻”和“镐”在意象和结构上严格对应,起兴之意昭然。但若止于此,则了无新意。先贤以为此诗“以在藻依蒲为鱼之得所,兴武岂之时民亦得所”(郑笺)。虽然武岂之说无以确证,但此说为读者揭示了鱼藻的另一层映射关系。诗人歌咏鱼得其所之乐,实则借喻百姓安居乐业的和谐气氛。正是有了这一层借喻关系,全诗在欢快热烈的语言中充分展现了君民同乐的主题。因此,从形式和内容结合的完美程度来考察,这首诗在雅诗中是较优秀之作。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鱼在哪儿在水藻,肥肥大大头儿摆。周王住在京镐城,欢饮美酒真自在。
鱼在哪儿在水藻,悠悠长长尾巴摇。周王住在京镐城,欢饮美酒真逍遥。
鱼在哪儿在水藻,贴着蒲草多安详。周王住在京镐城,所居安乐好地方。
注释
颁:头大的样子。
镐:西周都城,在今陕西西安。
岂乐:欢乐。
莘:尾巴长的样子。
蒲:多年生草本植物,叶长而尖,多长在河滩上。
那:安闲的样子。
《鱼藻》,《诗经·小雅·鱼藻之什》的一篇。为先秦时代华夏族诗歌。全诗三兴,每兴四句。这首诗赞颂武王饮酒的平和安乐,有颂古讽今之意。《毛诗序》以为“刺幽王也。言万物失其性,王居颇京,将不能以自乐,故君子思古之武王焉”,显然是以用为意,于诗本文无稽。
诵读诗文,朴实中寓新奇,无论是语言技巧还是结构方式甚或是总体风格都与民谣相近,陈子展以为“全篇以问答为之,自问自答,口讲指画,颇似民谣风格”(《诗经直解》),可谓贴切之论。以此反观诗原文,那种根植于民间的新鲜活泼和摇曳多姿的诗风在雅诗中独显风韵。
全诗共分三兴,每兴四句。每兴前两句以“鱼在在藻”起兴,出语奇崛。一句四字”“在”字两见,颇具特点,对它的理解是正确诠释全诗的关键。若以冬烘之论视之,以为是凑足音节之举,不但在用法上显得笨拙,”且不合《诗经》语体。吴闿生《诗义会通》将“鱼在在藻”释为“鱼何在,在乎藻”,这样两个“在”字实为自问自答,全诗节奏以此为基调,欢快跳跃,收放有致。
三兴中每兴第二句对鱼的形态描写,酷似现代电影中的特写镜头,“依于其蒲”则是鱼在藻中摇头摆尾,得其所需的全景式展示。三兴并是,由特写至全景,构成了一组极具情节性和象征意味的鱼藻情趣图。”诗的每兴后两句则是写王,“王在在颇”、“饮酒乐岂”,形式上只是语序颠倒,实则暗含活动顺序和因果。春秋时代,酒是富足后的奢侈品,因”也是欢乐的象征。若无“岂乐”的心绪则不会去“饮酒”。”在酒过三巡之后,那欢乐的气氛在酒香弥漫中显得更为浓烈。宴饮之景、欢乐之情跃然纸上。第三兴的“有那其居”既是对大王居所的无限赞叹,也是对前两兴因果关系上的照应。从视觉效果上看,也正是点和面、局部和全景的关系,与观鱼的空间转换一致,这样整首诗比兴和铺排和谐无间,浑然一体。
通观全诗,“鱼”和“王”,“藻”和“颇”在意象和结构上严格对应,起兴之意昭然。但若止于此,则了无新意。先贤以为此诗“以在藻依蒲为鱼之得所,兴武王之时民亦得所”(郑笺)。虽然武王之说无以确证,但此说为读者揭示了鱼藻的另一层映射关系。诗人歌咏鱼得其所之乐,实则借喻百姓安居乐业的和谐气氛。正是有了这一层借喻关系,全诗在欢快热烈的语言中充分展现了君民同乐的主题。因此,从形式和内容结合的完美程度来考察,这首诗在雅诗中是较优秀之作。
其实,李陵还是不错的汉子,三千人抵抗了匈奴十几万人的围攻,最终兵尽力竭负伤被俘。这种情况,就是按现在国际公约来看也不算叛徒,而汉武帝却杀他全家,怎么不让投降?!
李白借咏叹苏武,隐约为李陵抱不平,在当时的唐朝是了不起的!表扬!有人考证李白是李陵的后代,真有点不知其然,毕竟年代太遥远。
渴饮月窟冰,饥餐天上雪。这两句应该是岳飞:“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源头吧。
仲夏五月,阳光灿烂,江陵城外,农家院内,一位少妇,埋头缲丝。十指纤纤,蚕茧白白,少妇衣袖高挽,抽丝不停。杨柳依依,绿荫重重,麦香淡淡,布谷声声,少妇缓缓放慢了手的动作,心情渐渐变得十分沉重。她想起了出门在外、将要归来的丈夫。
这首《荆州歌》,就是抓住少妇在这种情境下的心理变幻来写的。全诗共五句,意义上分三层。
头两句是一层,写少妇心情沉重的原因。白帝城在今四川奉节县东,城在山上,地势高峻,为出入蜀城的门户,也是诗中少妇之夫返航归家的必经之地。瞿塘峡也在奉节县东,峡中水流湍急,礁石林立,五月水涨,不见礁石,行船极其艰险。少妇一忧白帝风波,二忧瞿塘暗礁,可见顾虑重重。她不是怕丈夫误了归期,而是怕丈夫遇了风险,此刻她心中没有夫妻将要重聚的喜悦,只有替于险象环生的途中日夜奔波的丈夫无限的担忧。李白《长干行》写商妇思夫,也曾悬想过丈夫路途的危险:“十六君远行,瞿塘艳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可是归程的风险比不上商妇对丈夫的热切盼望和痴痴的情爱:“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商妇的爱炽热外露,茧妇的爱凝重收敛。同是少妇思夫,感情表达的方式,情绪变化的过程却不尽相同。
三、四句是第二层。这两句仿佛是少妇对远在蜀地的丈夫的倾心的诉说。“荆州麦熟茧成蛾”说节候,与第二句的“五月”相照应,也与上两句的“白帝风波”、“瞿城五月”相对比。同是五月,丈夫在艰险旅途中日夜兼程,妻子在麦香茧声中辛勤劳作。五月,或许是夫妻商定的归期。然而温暖平静的五月也许是雨雪风霜的五月,少妇半喜半忧:丈夫就要归来了呀,可是,眼下归来风险重重啊。缲丝之“丝”同“思”谐音,“头绪多”也是双关语。这是以丝的头绪喻思念丈夫的头绪纷繁:首先是忧虑之情郁结心头,像茧丝一样纷乱无章,其次是相思之情萦绕心头,如茧丝一般绵绵不断,再次是烦恼之情难以排遣,似茧丝那般缠结身心。千头万绪,全是为“君”而生。
最后一层也是诗的结尾。正在少妇思绪纷繁、矛盾重重之时,传来了布谷鸟(拨谷)的叫声。布谷鸟五月飞鸣,鸣声如唤“行不得也哥哥”。“行不得也哥哥”,这既是少妇对驾舟欲行的丈夫的劝阻,也是少妇内心里的自责。然而,千里之外的丈夫听不到拨谷的叫声与爱妻的呼唤,此时此刻,少妇只得徒然叹道:“奈妾何!”全诗写到这里,戛然而止,有曲终声不尽之妙。
古时荆州一带的民歌极其丰富。李白的诗善于从六朝乐府民歌中汲取菁华。语言清新的《荆州歌》显然是他学习民歌的结果。如以“丝”为“思”,就是民歌中常用的手法。“丝”的头绪和“思”的头绪,既贴合少妇的劳作,也贴合少妇的心理。另外,此诗是“柏梁体”,句句押韵,节奏短促急迫,宜于表现少妇忽明忽暗、变幻不定的心理活动。
全诗无一字叙事,只是抒写女主人公的思夫之情。然而,一个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却栩栩如生。
公元851年(宣宗大中五年)夏秋之交,王氏突然病逝,李商隐万分悲痛。这年冬天,他应柳仲郢之辟,从军赴东川(治所梓州,今四川三台县)。痛楚未定,又要离家远行,凄戚的情怀是可想而知的。这首诗,就写于赴蜀途中。
起句“剑外从军远”,点明这次远行的原因是“从军”,即入节度使幕府。“剑外”,指剑阁之南蜀中地区。诗题“遇雪”而作,却从远写起,着一“远”字,不仅写行程之遥,更有意让人由“远”思“寒”。隆冬之际,旅人孑然一身,行囊单薄,自然使人产生苦寒之思,又自然地使人盼望家中妻子寄棉衣来。可是,诗人的妻子已经不在人间,没有人为他寄衣了。
第二句“无家与寄衣”,蕴意精深。一路风霜,万般凄苦,都蕴含在这淡淡的一句诗中了。诗人善于用具体细节表达抽象的思念,用寄寒衣这一生活中的小事,倾泻出自己心底悲痛的潜流和巨大的哀思。
“散关三尺雪”句是全诗的承转之辞,上承“遇雪”诗题,给人“乱山残雪夜,孤灯异乡人”的凄凉飘泊之感,同时,大雪奇寒与无家寄衣联系起来,以雪夜引出温馨的梦境,转入下文。读者不妨这样联想,也许因为大雪封山,道路阻绝,作者只能留宿散关驿舍。伤痛倦极,朦胧入睡,睡梦中见妻子正坐在旧时的鸳机上为他赶制棉衣。“回梦旧鸳机”,情意是十分真挚悲切。纪昀云:“回梦旧鸳机,犹作有家想也。”用“有家想”反衬“无家”丧妻的痛苦,以充满温馨希望的梦境反衬冰冷严酷的现实,更见诗人内心痛苦之深。至于梦中与妻子相见欢娱的情景和梦后倍觉哀伤的愁绪便略而不写,留在纸外,让读者自己想象思索了。
此诗朴素洗炼,而又深情绵邈。诗用层层推进、步步加深的手法,写出凄凉寂寞的情怀和难言的身世之痛。从军剑外,畏途思家,这是第一层;妻亡家破,无人寄御寒之衣,伤别与伤逝之情交织一起,这是第二层;路途遇雪,行期阻隔,苦不堪言,这是第三层:“以乐景写哀”,用温馨欢乐的梦境反衬冰冷痛苦的现实,倍增其哀,这是第四层。诗至此,可以看出,在悼伤之情中,又包孕着行役的艰辛、路途的坎坷、伤别的愁绪、仕途蹭蹬的感叹等复杂感情。短短二十字,概括如此丰富深沉的感情内容,可见李商隐高度凝炼的艺术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