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托为女子口吻叙写春愁。
“芳草年年惹恨幽,想前事悠悠。”这首词开头两句是说,看见春草萌生,引起对遥远前事的深长追忆。
下笔即包蕴深意。“年年”、“悠悠”两叠词用的好,有形象,有感情。“年年”,层次颇多:过去一对恋人厮守在一起,别后年年盼归,今后定有将年年盼望下去,失望下去······“悠悠”,形容前事是遥远,形容“想”是深长,都表现出女主人公执着纯真的情感。
“伤春伤别几时休,算从古,为风流。”这是说,伤春与伤别的感情年年不断,与日俱增,不知何时是了,这种离别愁绪的产生都是为了男女的风流韵事。
上片把女主人公的感情潮水般的倾泻出来了。“春愁”之意,到此有了着落。
“春山总把,深匀翠黛,千叠在眉头。”换头三句是说,就像是春山把自己的青翠的颜色深匀叠压在女子的眉头。换头三句特写女子双眉。“春山”是眉之色,造语别饶韵致。
“不知供得几多愁。更斜日,凭危楼。”结尾是说,山触发了自己的无限愁思,而又堆集在眉头上。夕阳西下,江楼倚望,有多少愁自在不言之中。
“不知供得几多愁”一句,既关合山,又关合眉。联系全篇来读,这里用下片写这一日的特定愁绪,写出年年的长久愁绪。一日之愁已是“不知供得几多愁”,何况这种伤春伤别又是无时无休呢!这首词的结尾,颇采用了乐府《西洲曲》“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的意境。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一年又一年,春草总是惹起离恨,回想前事总是心中忧愁。伤春伤别的情怀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啊!从古到今的人们,都是为了男女情事。
春天的山林把自己青翠的颜色深匀叠压在女子眉头。不知道能献上多少忧愁!已是夕阳西下,倚着高楼极目远望。
注释
悠悠:思念貌;忧思貌。
翠黛:画眉用的青黑色螺黛。
这首词托为女子口吻叙写春愁。
“芳草年年惹恨幽,想前事悠悠。”这首词开头两句是说,看见春草萌生,引起对遥远前事的深长追忆。
下笔即包蕴深意。“年年”、“悠悠”两叠词用的好,有形象,有感情。“年年”,层次颇多:过去一对恋人厮守在一起,别后年年盼归,今后定有将年年盼望下去,失望下去······“悠悠”,形容前事是遥远,形容“想”是深长,都表现出女主人公执着纯真的情感。
“伤春伤别几时休,算从古,为风流。”这是说,伤春与伤别的感情年年不断,与日俱增,不知何时是了,这种离别愁绪的产生都是为了男女的风流韵事。
上片把女主人公的感情潮水般的倾泻出来了。“春愁”之意,到此有了着落。
“春山总把,深匀翠黛,千叠在眉头。”换头三句是说,就像是春山把自己的青翠的颜色深匀叠压在女子的眉头。换头三句特写女子双眉。“春山”是眉之色,造语别饶韵致。
“不知供得几多愁。更斜日,凭危楼。”结尾是说,山触发了自己的无限愁思,而又堆集在眉头上。夕阳西下,江楼倚望,有多少愁自在不言之中。
“不知供得几多愁”一句,既关合山,又关合眉。联系全篇来读,这里用下片写这一日的特定愁绪,写出年年的长久愁绪。一日之愁已是“不知供得几多愁”,何况这种伤春伤别又是无时无休呢!这首词的结尾,颇采用了乐府《西洲曲》“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的意境。
这首诗采用了咏物言志的写作手法,写出了竹子潇洒、清荫、耐寒的特点,表现了诗人清高不俗、贞洁不渝的品格。
第一、二两句是对竹子的描写。写官舍北窗边数百竿辣立的竹子不知是谁种下的,但如今伴诗人苦吟非常相称。点出“官舍竹”,即为“闲官”。清冷的郡斋,难挨的时光,迁客的意绪,使诗人感到凄凉。他忽推北窗,一阵可餐的翠色迎面扑来。
第三、四两句是诗人对竹子所展开的联想。春日,桃李东园争宠,竹子却静静独作坚贞,它要直待冰雪岁寒日,才向人们昭示并证实自己不渝的操作。诗人仿佛不期遇见了可以倾心交谈的知己,全身沉浸在一片碧绿透明的溪流里,这里诗人有形象上的暗示与精神上的契合,是以竹自况,暗寓了自己不愿随势就俗的清高品格。
第五、六两句把竹与人的生活联系起来。“拂”和“侵”两个传神动词,让竹叶萧萧的声音和青青的姿影介入诗人的生活。公退之暇,拂琴敲棋,清风徐至,物我同趣,竹声与琴声共生雅趣;竹影与棋局同助清欢。表现出物我同趣的画面,和谐一致,无限清欢。
第七、八两句是诗人对今后仕途的设想。即使明年调往别处,今年冬天还能雪里看竹,结为岁寒之友。既具骚人风致,同时照应颔联中“独作孤贞待岁寒。”第二年四月,诗人果真“量移”至解州(治所在今山西运城市西南)。
此诗以竹自喻,人物融合,自然贴切;语浅意深,情味隽永。表露诗人的牢骚不平和自我宽解。
题画马的诗,自从杜甫写了《韦讽录事宅观曹将军画马图》等名作后,数百年间,几成绝响,到了苏轼,才继武杜甫,作了此诗及《韩干马十四匹》等优秀作品。
苏轼这首古风,题的是《牧马图》,起首便擒题,从韩干所处的时代及地点写起,说见了这幅图,仿佛见到了关中南山下、汧渭二水间开元、天宝年间养马的盛况。诗没有直接从图入手,故意示以迂回,便给人以突如其来的感觉。词句又有意长短参差,中间以排比,跳荡突兀。清方东树感叹说“如生龙活虎”,纪昀对这句式也很赞赏,说:“若第二句去一‘之’字作一句,神味便减。”古人论诗,认为贵在工于发端,清沈德潜《说诗晬语》卷上说:“起手贵突兀。”并举王维“风劲角弓鸣”,杜甫“莽莽万重山”、“带甲满天地”,岑参“送客飞鸟外”等篇,认为“直疑高山坠石,不知其来,令人惊绝”。苏轼这首诗的开端也是如此,明明是题画,却对画不着一字,旁出奇兵,令人瞠目,为下吟咏铺设了广阔的余地。
由时间、地点,诗接着咏马,仍不写画而述实事。诗写道,唐玄宗时,设置八坊,养有四十万匹马,各种毛色的马都很齐全,而皇帝御厩中的马,气概更是不凡。从“八坊分屯”句至“往来蹙踏”句十二句,诗用绚丽的词藻,铺排马的神态毛色,使人应接不暇。在形容时又各有侧重,二句写颜色,二句写神态,二句写牧马人应题;余下数句,又旁及宫廷盛况,带写到马,才思横溢,喷薄而出。在句格上富有变化,写毛色的句子,《御选唐宋诗醇》指出是本韩愈《陆浑山火和皇甫湜用其韵》诗“鸦鸱雕鹰雉鹄”句,清王士禛又提出是学《急就篇》句法,“由其气大,故不见其累重之迹”。这首诗全篇学杜甫,插入这两句学韩愈的诗,便在雄浑肆荡中带有了奇崛生新、硬语盘空之态。
诗写到这里,已经神旺气足,把唐玄宗时有关养马的事作了详尽的介绍,以下才开始入题,但仍用“众工舐笔和朱铅”作衬,引入绘画;接句写到了韩干,但前四字“先生曹霸”还是衬,真正入题只有“弟子韩”三字而已。能在大段描写后入题,已打破了题画诗的常规;入题后仍然不急于着题,更属不易。出人意料的是,诗在匆匆轻点题后,忽然又远荡开去,转写画马之难。诗说天子马厩中的马肥而多肉,不易表现骨相,韩干却能“肉中画骨”,更见工力。同时,又用厩马装饰华美、加鞍着辔、烙上火印,失却马的神韵作反衬,正式赞叹韩干所画“近自然”,笔力奇横。诗中真正花在写画上的只有这几句,因为衬跌得很足,所以表现得十分饱满,回观前面大段描写,又似乎句句写的是画面。因此,下文便立即进入收煞。收煞时,诗仍不肯平平,又别出一意,说画中马的神骏,应当与天马相并共提。这样一结,陡起波澜,被纪昀赞为:“到末又拖一意,变化不测。”诗的结句,又是苏轼借马陈述胸中的抱负,抒发不平。“不合作诗云‘王良挟矢飞上天,何必俯首求短辕’,意以骐骥自比,讥讽执政大臣无能尽我之才,如王良之能驭者,何必折节干求进用也”(《乌台诗案》)。这意思,也与苏轼在同年所作《韩干马十四匹》诗的结句“世无伯乐亦无韩,此诗此画谁当看”相同。
苏诗多奇句奇篇,这首诗尤为突出。诗是题画,但全诗真正涉及画的只有数句,所以纪昀说:“章法奇绝。”这批语正点出了苏诗恣肆不常的本色。
这首诗的前二句由当前的凄清景色,勾起往日美好记忆。后二句由眼前所见的湖楼朽败,以景托情,道出诗人此时的心境,表现了世事盛衰,人生易老的深沉感慨。诗中用典无痕,使小诗寓以哲理,又显现出一片真情。
作者采取“今一昔—今”的倒叙方法,形成亦实亦虚,首尾呼应,曲折回环的章法特点。起句写楼上即目所见,景象凄凉索寞,已寓感伤之意。次句启开一笔,因景怀人,回忆与亡妾在“水落山寒处”踏春乐事。“盈盈”摹写满娘当时的姣好仪态,生动传神,足以唤起读者的视觉形象。对这么一件平平淡淡的日常小事,作者即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若非两人恩爱笃厚,焉能如此。一个“记”字,何等情深,仿佛这事就发生在不久以前似的。第三句陡作转折,直承首句又写眼前景。作者登临之楼曾是两人踏春小憩之所,如今重游故地,形孤影单,满娘先前凭览过的红色扶栏已被岁月风雨销蚀坏烂。于是末句赌物思人,对长眠地下的亡妾今日那不堪设想的情状发出了深沉的叹喟。诗的一、三句写眼前景物,从实处落笔;二、四句忆往事,怀故人,皆由虚处着墨,造成虚实相间,顿宕开闽,首尾相应,一波三折的奇妙章法,读来让人回肠荡气。
作者运用对衬、象征和进层等手法,以乐写哀,倍增其哀。从大的方面说,作者写满娘的姣好仪态,写两人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正是为了用昔日之乐,对比、反衬今日之哀。就小的方面说,首句写哀景,次旬写乐事,两句间也有对衬作用。三、四句主要用的是象征、衬托和进层手法。“朱栏”与“朱颜”谐音,说“朱栏今已朽”,不言人朽,而此意已在其中,这是象征。以哀景写哀事,又是衬托。“朱栏”本不易朽,尔今却已朽,物尤如此,人何以堪。诗意透过一层。后边接着再用“何况”翻进,句中的蕴涵就更加突出了。
由于章法和手法的绝妙,使得这首小诗别具一种特色;凄婉悲伤之词,欲言又止,沉痛深至之情,含而不露。首句写望中之景,“寒”字明显地融进了作者的主观感受。当悲从中来,刚刚露了端倪,忽然刹住,转而去写先前乐事。第三句景象更加凄惨,几欲声泪俱下。末句写所怀之人,未吐先咽,不忍直言,故借朱栏作象征、衬托,深至沉痛的思念之情,尽于言外传之。整首诗含蓄委婉,情味隽永,愈读愈觉意蕴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