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刚一看似乎是写一位弃妇的痛苦心情,其实更有深意。上阕开头展现一位被西风吹乱鬓发的妇人形象,牵起对于往事的回忆。下阕即景抒怀,表达被弃的痛苦。“阴晴”句转作自慰,但又不甘心“被弃”的遭遇。最后终于意识到痛苦根源:是错结了富贵鸳鸯。开篇三句:“对西风、鬓摇烟碧,参差前事流水”,写一位女子对着瑟瑟的秋风,鬓发蓬乱,满腹心事。意在说明:这个女子的遭遇很不幸,内心异常矛盾和苦痛。此刻,她浸入对往事的追忆,品尝着爱情幻灭的苦涩的滋味。
“紫丝罗带鸳鸯结,的的镜盟钗誓”,女子回忆她和情人情投意合时的情景。男子给她系上佩戴鸳鸯结丝带,表示他们的缕缕柔情,山盟海誓永不分开。“镜盟”,借徐德言与乐昌公主事,表示夫妻决不离异。“钗誓”,典自陈鸿《长恨传》唐玄宗和杨贵妃“定情之夕,授金钗钿合以固之。
“浑不记,漫手织回文,几度欲心碎。”笔锋一转,男子负心绝情前秦时苏蕙苦苦思念丈夫窦滔,织锦用来写首尾都能诵读的诗寄到远方,回文、织锦之典,用来指寄给丈夫的书信。女子“手织回文”,寄给情人而不得消息,依然伤悲而已。
上承定情,负誓,“安花著蒂。奈雨覆云翻,情宽分窄,石上玉簪脆”,女方从男方漠然反应中看出事情已无可挽回,努力将是徒劳而已。爱情的花朵已经凋落,流不焉再有情。“雨覆云翻”,句出自杜甫《贫交行》“翻手作云覆手雨,纷纷轻薄何须数”,比喻男子的态度没有恒常。女子一片真心,付之东流,两人的爱情无法再维持下去了,最终走上了不可挽回的绝路。
这几句表明了女子的愿望,但男子态度无情无义,终于走上像玉簪一样摧折。“朱楼外,愁压空云欲坠。月痕犹照无寐。”女子站在楼头,思绪万千。朱楼外,天空中沉沉云雾,被她心头沉重的愁绪压得似乎要坠落下来似的。以云衬愁,哪知愁比云更厚更重。夜幕降临,月突破云的包围,洒下银色的光辉,使她久久不能安眠。几点愁肠,几处苦痛。
“阴睛也只随天意,枉了玉消香碎”,“阴情”偏取“阴”义,意表爱情生活的不幸。嗟叹重拾,觉悟顿生。既然天意如此,也只好顺从天意,尽管为此而“玉消香碎”即忧郁憔悴至死,也不是枉活一场?
“君且醉。君不见、长门青草春风泪。”想得通了,心胸顿觉豁达。“长门青草”,源于五代薛昭蕴《小重山》“春到长门春草青”和韦庄《小重山》“绕庭芳草绿,倚长门”,又借汉武帝时陈皇后失宠幽居于长门宫事以自喻。“春风泪”王安石《明妃曲》“泪湿春风鬓脚垂”。春风指面,杜甫在《咏怀古迹》中有句“画图识得春风面。这几句是女子的自我宽慰。宠辱皆是过眼烟云,终究是一场空。完全不必为云而耗神。
“一时左计。悔不早荆钗,暮天修竹,头白倚寒翠。”“荆钗”,《烈女传》讲:“梁鸿妻孟光,荆钗布裙。”表示妇女的服饰朴素。杜甫《佳人》诗:“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赞颂妇女生活清贫寂寞而品质忠贞高尚。女子后悔当年一时糊涂,以致落个弃妇的下场,倒不如就做一个贞女,一直过着寂寞清贫的生活。词在悔恨交加的情调中结束。
这首词用典或化用前人诗词成句的地方很多,但融化无迹,如同己出,十分自然精切。上片陈思往事,叙事性很浓,作者运用比喻和比喻性很强的典故来写,收到了叙事清晰、生动形象、词简意丰的效果。下片书写愁绪和悔恨之情,自铸词语和融化典故除了仍有上述特点外,还善于借景抒情,寓情于景,因而更增强了抒情的生动性和形象感。作者是宋末遗民。从他所处的时代看,词写的似乎并不单纯的弃妇之恨,还寄托着词人亡国之思。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西风软拂着云雾般的发鬟,思量往昔的情事,如同流水一去不还。当初我们曾用紫罗丝带打成鸳鸯结,那些海誓山盟还清清楚楚地心间。但他完全不记得这些温情缱绻,我枉自织成璇玑回文图,也无法使他心还意转。不知有多少次,我的心仿佛碎了一般。在花蒂安上枯萎的花朵,真是枉然。怎耐雨覆云翻,我对他感情太深而缘分太浅,宛如在石上磨玉簪,最容易折断。
红色的楼阁之外,愁压空去沉沉昏暗,月光淡淡,偏照我深夜无眠。无论是阴晴聚散,只能随顺上天的安排和意愿。枉自为相思而憔悴消瘦,却又是为了哪般?姑且在醉酒中暂把愁遣,你难道没有看见,长门宫中青草蔓延,春风中陈皇后泣涕涟涟?一时糊涂而贻误半生,后悔不如早戴荆钗把夫君陪伴。如今只能在暮色中独倚修竹,直到满头白发的晚年。
注释
摸鱼儿:词牌名。原为唐代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本名《摸鱼子》。双调,一百十六字,押仄声韵。鬓摇烟碧:形容鬓发如碧空烟霭般蓬松散乱。鬓,鬓发。参差:纷纭杂乱。前事:过去的事情。罗带:丝织的衣带。鸳鸯结:即同心结,古代用罗带制成菱形连环回文结,表示恩爱。的的:明白,清清楚楚。镜盟:用乐昌公主事。钗誓:陈鸿《长恨歌传》载,唐玄宗与杨贵妃定情之夕,授金钗钿盒为信物,愿世世恩爱不移。在此表示对爱情的忠贞。浑:全漫:徒然回文:十六国时窦滔妻苏慧织锦成文以寄相思。安花著蒂:花朵落地,再将它给拾起置放在花蒂上。比喻爱情已经破裂,难以恢复。雨覆云翻:比喻变化无常。分窄:缘分太薄。分,情分。石上玉簪脆:喻男子负心背盟,将女子遗弃。
朱楼:指富丽华美的楼阁。月痕::月影;月光。无寐:不睡;不能入睡。枉了玉消香碎:指女子不必殉情而死。枉,何必。玉消香碎,比喻女子死亡。长门:长门宫,陈皇后失宠后,汉武帝将她幽居与此宫。明妃,即王昭君。左计:打错了主意。荆钗:荆枝制作的髻钗,古代贫家妇女常用之。指女子因贫寒而装束简陋。暮天:傍晚的天空。修竹:高高的竹子。寒翠:指常绿树木在寒天的翠色。
这首词刚一看似乎是写一位弃妇的痛苦心情,其实更有深意。上阕开头展现一位被西风吹乱鬓发的妇人形象,牵起对于往事的回忆。下阕即景抒怀,表达被弃的痛苦。“阴晴”句转作自慰,但又不甘心“被弃”的遭遇。最后终于意识到痛苦根源:是错结了富贵鸳鸯。开篇三句:“对西风、鬓摇烟碧,参差前事流水”,写一位女子对着瑟瑟的秋风,鬓发蓬乱,满腹心事。意在说明:这个女子的遭遇很不幸,内心异常矛盾和苦痛。此刻,她浸入对往事的追忆,品尝着爱情幻灭的苦涩的滋味。
“紫丝罗带鸳鸯结,的的镜盟钗誓”,女子回忆她和情人情投意合时的情景。男子给她系上佩戴鸳鸯结丝带,表示他们的缕缕柔情,山盟海誓永不分开。“镜盟”,借徐德言与乐昌公主事,表示夫妻决不离异。“钗誓”,典自陈鸿《长恨传》唐玄宗和杨贵妃“定情之夕,授金钗钿合以固之。
“浑不记,漫手织回文,几度欲心碎。”笔锋一转,男子负心绝情前秦时苏蕙苦苦思念丈夫窦滔,织锦用来写首尾都能诵读的诗寄到远方,回文、织锦之典,用来指寄给丈夫的书信。女子“手织回文”,寄给情人而不得消息,依然伤悲而已。
上承定情,负誓,“安花著蒂。奈雨覆云翻,情宽分窄,石上玉簪脆”,女方从男方漠然反应中看出事情已无可挽回,努力将是徒劳而已。爱情的花朵已经凋落,流不焉再有情。“雨覆云翻”,句出自杜甫《贫交行》“翻手作云覆手雨,纷纷轻薄何须数”,比喻男子的态度没有恒常。女子一片真心,付之东流,两人的爱情无法再维持下去了,最终走上了不可挽回的绝路。
这几句表明了女子的愿望,但男子态度无情无义,终于走上像玉簪一样摧折。“朱楼外,愁压空云欲坠。月痕犹照无寐。”女子站在楼头,思绪万千。朱楼外,天空中沉沉云雾,被她心头沉重的愁绪压得似乎要坠落下来似的。以云衬愁,哪知愁比云更厚更重。夜幕降临,月突破云的包围,洒下银色的光辉,使她久久不能安眠。几点愁肠,几处苦痛。
“阴睛也只随天意,枉了玉消香碎”,“阴情”偏取“阴”义,意表爱情生活的不幸。嗟叹重拾,觉悟顿生。既然天意如此,也只好顺从天意,尽管为此而“玉消香碎”即忧郁憔悴至死,也不是枉活一场?
“君且醉。君不见、长门青草春风泪。”想得通了,心胸顿觉豁达。“长门青草”,源于五代薛昭蕴《小重山》“春到长门春草青”和韦庄《小重山》“绕庭芳草绿,倚长门”,又借汉武帝时陈皇后失宠幽居于长门宫事以自喻。“春风泪”王安石《明妃曲》“泪湿春风鬓脚垂”。春风指面,杜甫在《咏怀古迹》中有句“画图识得春风面。这几句是女子的自我宽慰。宠辱皆是过眼烟云,终究是一场空。完全不必为云而耗神。
“一时左计。悔不早荆钗,暮天修竹,头白倚寒翠。”“荆钗”,《烈女传》讲:“梁鸿妻孟光,荆钗布裙。”表示妇女的服饰朴素。杜甫《佳人》诗:“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赞颂妇女生活清贫寂寞而品质忠贞高尚。女子后悔当年一时糊涂,以致落个弃妇的下场,倒不如就做一个贞女,一直过着寂寞清贫的生活。词在悔恨交加的情调中结束。
这首词用典或化用前人诗词成句的地方很多,但融化无迹,如同己出,十分自然精切。上片陈思往事,叙事性很浓,作者运用比喻和比喻性很强的典故来写,收到了叙事清晰、生动形象、词简意丰的效果。下片书写愁绪和悔恨之情,自铸词语和融化典故除了仍有上述特点外,还善于借景抒情,寓情于景,因而更增强了抒情的生动性和形象感。作者是宋末遗民。从他所处的时代看,词写的似乎并不单纯的弃妇之恨,还寄托着词人亡国之思。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后,写下了千古名篇《琵琶行》,与琵琶女同病相怜一番。同时期,白居易还有大量诗作,大部都反映被贬后的郁闷,表达怀才不遇之情。此诗是诗人和好友谈校书(校书,古代官职名)夜饮聊天至深夜,有所感悟,写成此诗。“呈朝中亲友”似有干谒之嫌。
首联写景,上句交代月夜环境,漫漫长夜,习习秋风,想到了被贬谪的贾谊,感叹自己怀才不遇明主。着一“悲”字,奠定了本诗的感情基调。下句动静结合,清夜无尘,月色如银,寂静万分,听到很清晰的捣衣声,是谁在为家人洗衣呢?听到很清脆且紧张的计时滴漏声,月亮渐渐升高,夜已深沉。首联连用“凉、悲、清、繁”四字,营造了一种凄清的氛围。
颔联对仗工整,用比喻修辞感叹年华易逝,位卑权轻。秋霜,指白发,李白“有诗句“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句:“春草如袍”,即青衫(《琵琶行》中“江州司马青衫湿”),春草为绿色,代指官位低。卑,卑微。“空、尚”两个虚词运用传神,写出诗人因年岁增长,却无功业的无奈与愤懑。
颈联化用杜甫"的名句“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通过诗词成就高与仕途之路不顺的强烈对比,写出诗人内心的郁闷之情。难道是因为自己会写诗而遭人嫉妒?杜甫《天末怀李白》“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大概亦是如此。古代有才华之人很容易招致小人诽谤,仕途大都不顺吧!
尾联为自我开拓、自我宽慰之语,彰显出古代文人美好品格的韧性。诗人发出感叹,庆幸的是,满朝官员都是自己的知己,不推荐我还能推荐谁呢?尾联既夸奖了群臣,又有希望朝中群僚援引自己之嫌。整首诗写景、议论、抒情相结合,抒发自己年华易逝、位卑职小、前途渺茫以及希望朝中官员援引之情,用干平淡,质朴平时。
此诗首联直抒胸臆,感叹韶光过得太快,内心有一种郁结隐密之情难以倾诉;颔联紧承首联之意,写诗人在春景中所见所感;颈联是上二联思想情绪的转折和过渡,作者轻轻荡开其幽情,以草木娱己;尾联进一步明朗前意,以超脱现实的闲适态度来排解幽情。
“韶光大半去匆匆,几许幽情递不通。”与宋代许多名家,如苏轼、秦观、陈与义等写《春日》的诗不同,他们都是从写景入手,而作者却直抒胸臆,他感叹韶光过得太快,内心有一种郁结隐密之情难以倾诉。从表面看似是伤春,从全诗看它暗含着忧国伤时的隐痛。盛春已经过去了,这大宋朝的国运也如美好春光一样一去不复返了。故这“幽情”既是伤春,亦是忧国,她浑然一体,隐约朦胧,难以表述,因而使诗人感到郁闷惆怅。
“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风。”紧承首联之意,写诗人在春景中所见所感:“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风。”上句写眼前景,下句抒胸中情。燕子在寒食节的雨中飞来飞去,衔泥筑巢,引起诗人无限感慨:燕现时虽未成家,但终有成窝安家之日,而宋朝大势已去,无法挽回。人在落花时节如“中酒”一样昏昏沉沉,黯然伤情。这既写出了梅雨季节身体不适的感受,又写出了伤时的精神状态,把生理和心理上萎靡困顿,哀怨忧愁表现得神形兼似,至妙入微。
颈联,是上二联思想情绪的转折和过渡,作者轻轻荡开其幽情,以草木娱己。
“一窗草逆濂溪老,五亩园私涑水翁。”作者以“濂溪老”、“涑水翁”喻己,借田园隐逸生活遣怀。联中“逆”“私”二字用得极为精到。这两句用拟人的手法,赋予绿草田园以人性人情,写出它们对其主人公的亲昵之状,曲折而深切地表现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喜爱之情。这两字写活了田园,深化了人物性格。
尾联进一步明朗前意,以超脱现实的闲适态度来排解幽情。
“无赋招魂难独笑,且排春句答春工”。招魂,用屈原《离骚》典,表示了对死于异国的怀王的吊唁和对楚国命运的哀伤。作者生活在偏安一隅的南宋,回想靖康之难,徽宗、钦宗被金人掳至北方,终死于五国城,其遭际颇似楚怀王。北宋灭亡,南宋依然不振,至作者生活的年代已危在旦夕。他心中自是不能平静,但说“无赋”,是克制感情,毅然予以超脱。因为“招魂”不但无济于事,反添忧伤,倒不如置之度外为好,更何况自己难得有这种清欢的时候,姑且赋诗遣兴以酬答春天造化之工。上句“无赋”,用得果断;下句“且排”,实属无可奈何,其“幽情”虽得以暂时排解,不能从心中消除。从这里可以看出作者内心深处无法忘怀现实的矛盾痛苦,但他又毕竟是位隐逸诗人,故终以逃避现实以求解脱。
“幽情”是全诗的主题,起承转合、凝聚开化,均以此为中心,诗情画意、主体客体融而为一,造语新颖,在艺术上颇具特色。
揭露当时的帝王统治者重鸟轻人的残暴本质,颂扬晏子的能言善辩与机智、正直的精神。
人与人交流需掌握适当技巧,在劝诫指正别人时也应做到趋利避害。
劝阻他人也要讲究方法,有时应学会避其锋芒,就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晏子不是直接劝阻,而是间接委婉地提醒齐景公杀了烛邹会影响他的声誉,从而使他改变了主意(晏子的高明之处)。
鉴赏此诗,一要注意炼字的表达效果,二要注意表意的含蓄蕴藉,寓情于形象的描绘和叙述之中。首联中的的“一别”“长驱”颔联中的“衰”“老”等词,一方面表现了叛军的嚣张气焰,一方面也表现了诗人在安史之乱中的无奈、悲凉、飘零憔悴的遭遇。颈联通过“宵立昼眠,忧而反常”的生活细节描写,曲折地表达了思家忆弟的深情。此二句中的“思家”“忆弟”为互文,委婉曲折地表现了怀念亲人的无限情思,突出了题意的“恨别”沈德潜评论此联说:“若说如何思,如何忆,情事易尽。”
首联领起“恨别”,点明思家、忧国的题旨。“四千里”,恨离家之远。“五六年”,伤战乱之久。个人的困苦经历,国家的艰难遭遇,都在这些数量词中体现出来。
颔联两句描述诗人流落蜀中的情况。“草木变衰”,语出宋玉《九辩》中的“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这里是指草木的盛衰变易,承上句的“五六年”,暗示入蜀已有多年,同时也与下一句的“老”相呼应,暗比诗人自己的飘零憔悴。诗人到成都,多亏亲友帮助,过着比较安定的草堂生活,但思乡恋亲之情是念念不忘的。由于“兵戈阻绝”,他不能重返故土,只好老于锦江之边了。“老江边”的“老”字,悲凉沉郁,寻味不尽。
颈联通过“宵立昼眠,忧而反常”(《杜少陵集详注》)的生活细节描写,曲折地表达了思家忆弟的深情。杜甫有四弟,名为杜颖、杜观、杜丰、杜占,其中杜颖、杜观、杜丰散在各地,只有杜占随杜甫入蜀。此二句中的“思家”、“忆弟”为互文。月夜,思不能寐,忽步忽立。白昼,卧看行云,倦极而眠。杜甫这种坐卧不宁的举动,正委婉曲折地表现了怀念亲人的无限情思,突出了题意的“恨别”。它不是抽象言情,而是用具体生动的形象说话,让读者自己去体会形象中所蕴含的忧伤之情。手法含蓄巧妙,诗味隽永,富有情致。
尾联回应次句,抒写杜甫听到唐军连战皆捷的喜讯,盼望尽快破幽燕、平叛乱的急切心情。760年(上元元年)三月,检校司徒李光弼破安太清于怀州城下;四月,又破史思明于河阳西渚。这就是诗中“乘胜”的史实。当时李光弼又急欲直捣叛军老巢幽燕,以打破相持局面。杜甫盼望国家复兴,他自己亦可还乡,天下可喜可乐之事,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这首诗以充满希望之句作结,感情由悲凉转为欢快,显示了杜甫胸怀的开阔。
这首七律用简朴优美的语言叙事抒情,言近旨远,辞浅情深。杜甫把个人的遭际和国家的命运结合起来写,每一句都蕴蓄着丰富的内涵,饱和着浓郁的诗情,值得读者反复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