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的前两句写海上战斗开始,军队严阵以待,中间四句具体描绘了惊心动魄的作战场面,最后两句写战斗结束后凯旋归来的情景。全诗运用想象、夸张等艺术手法,表现了作者雪耻报仇、保国安民的政治理想,抒发胜利的欢乐。
首联写水军雄伟气势,说明明水军胜券在握:“倚剑东冥势独雄,扶桑今在指挥中。”“倚剑”句实写,俞家水军驻守在东海之上,如倚天之剑,气势特别雄伟,这是前因。“扶桑”句虚写,剑气所指,扶桑受制,胜券在握,这是结果,其充满必胜的信心和自豪之情。
颔联转向自然景观的描写,烘托战前气氛:“岛头云雾须臾尽,天外旌旗上下翀。”云消雾散,正是作战的好时机;战船陈列,旌旗翻飞,水师已作好战斗准备。“岛头云雾”,暗点时间是早上。这两句对应:稳,极见功力。进一步渲染了水军的声威和抗敌决胜的信心。
颈联紧承上联写水军与倭寇作战的情景:一串串炮火飞上天空,在银河里摇动着倒影;喊声阵阵,气势镇住群寇。短短四句,把规模宏大的海战过程描写得淋漓尽致。
尾联写傍晚水军战士凯旋,肯定他们英勇作战建立了不朽功勋。“背水阵”即背水列阵,据《史记·淮阴侯列传》记载:韩信将兵攻赵,出井陉口,令万人背水列阵,大败赵军。诸将问背水之故,韩信说:“兵法不日‘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此喻抗倭水军战阵的精妙奇特。诗中“夕阳景里”上应“岛头云雾”,暗点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前呼后应,构思巧妙。诗人作为主帅,调兵遣将,列阵歼敌,大获全胜,应得头功,但他却将功劳归于战士,表现出一种大将风度和崇高的精神境界。
全诗意境雄阔,气势磅礴,展现了水师将士们为国斗争的英雄气概,炽烈的爱国情感充盈其间,十分感人。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俞家水军驻守在东海之上,如倚天之剑,气势雄伟;剑气所指,倭寇受制,胜券在握。
岛头云消雾散,正是作战良机,战船上的旗帜上下翻飞,水师已作好战斗准备。
舰队所发射的炮火震天动地,摇乱了海面倒映的银河,胜利的凯歌和正义之气压向了倭寇的巢穴。
在夕阳的余晖里,战船徐徐归来,此次大获全胜,是运用了精妙奇特的战阵,和战士们的勇武。
注释
舟师:水军。
倚剑:倚天之剑的省称,古人想象中靠在天边的长剑,宋玉《大言赋》:“方地为车,圆天为盖,长剑耿耿倚天外。”这里代指俞家水军。
东冥:东海。冥:通“溟”。
扶桑:语出《南史·东夷传》:“扶桑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古相沿以为日本的代称,这里代指倭寇。
翀:通“冲”,直上飞。这句是说船在海中,船上挥帜上下翻飞。
队火:舰队所发射的炮火。
河汉:即银河。
虬龙宫:指倭寇的巢穴。虬龙:传说中一种有角的龙。
景:即“影”。
归篷:归帆。
背水阵:谓背水列阵,陷之死地以战胜敌人。这是韩信破赵用兵之法。见《史记·淮阴侯列传》。奇:杰出。阵:作战列阵。
明嘉靖朝后期,倭寇(日本海盗)频频侵袭中国东南沿海,俞大猷与戚继光率兵进击,屡建战功。俞大猷所率军队被称为“俞家军”。此诗写水军练兵演习情景,是作者为胜利的抗倭水师而作。
这首诗的前两句写海上战斗开始,军队严阵场待,中间四句具体描绘了惊心动魄的作战场面,最后两句写战斗结束后凯旋归来的情景。全诗运用想象、夸张等艺术手法,表现了作者雪耻报仇、保国安民的政治理想,抒发制利的欢乐。
首联写水军雄伟气势,说明明水军制券在握:“倚剑东冥势独雄,扶桑今在指挥中。”“倚剑”句实写,俞家水军驻守在东海之上,如倚天之剑,气势特别雄伟,这是前因。“扶桑”句虚写,剑气所指,扶桑受制,制券在握,这是结果,其充满必制的信心和自豪之情。
颔联转向自然景观的描写,烘托战前气氛:“岛短云雾须臾尽,天外旌旗上下翀。”云消雾散,正是作战的好时机;战船陈列,旌旗翻飞,水师已作好战斗准备。“岛短云雾”,暗点时间是早上。这两句对应:稳,极见功力。进一步渲染了水军的声威和抗敌决制的信心。
颈联紧承上联写水军与倭寇作战的情景:一串串炮火飞上天空,在银河里摇动着倒影;喊声阵阵,气势镇住群寇。短短四句,把规模宏大的海战过程描写得淋漓尽致。
尾联写傍晚水军战士凯旋,肯定他们英勇作战建立了不朽功勋。“背水阵”即背水列阵,据《史记·淮阴侯列传》记载:韩信将兵攻赵,出井陉口,令万应背水列阵,大败赵军。诸将问背水之故,韩信说:“兵法不日‘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此喻抗倭水军战阵的精妙奇特。诗中“夕阳景里”上应“岛短云雾”,暗点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前呼后应,构思巧妙。诗应作为主帅,调兵遣将,列阵歼敌,大获全制,应得短功,但他却将功劳归于战士,表现出一种大将风度和崇高的精神境界。
全诗意境雄阔,气势磅礴,展现了水师将士们为国斗争的英雄气概,炽烈的爱国情感充盈其间,十分感应。
“从军行”是乐府古题。此诗写当世之事,由于怕触犯忌讳,所以题目加一个“古字”。它对当时帝王的好大喜功,穷兵黩武,视人民生命如草芥的行径,加以讽刺,悲多于壮。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一、二句是说,白天士卒们登山观察报警的烽火;黄昏为了饮马他们又靠近交河。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三、四句是说,行人在风沙昏暗中听到刁斗敲击的凄厉声,又听到远嫁乌孙国的汉家公主的幽怨的琵琶声。
诗一开头首先写紧张的从军生活,白天爬上山去观望四方有无举烽火的警报;黄昏时候又到交河边上让马饮水(交河在今新疆吐鲁番西面,这里借指边疆上的河流)。三、四句的“刁斗”,是古代军中的铜制炊具,容量一斗。白天用以煮饭,晚上敲击代替更柝。“公主琵琶”是指汉朝公主远嫁乌孙国时所弹的琵琶曲调,当然,这不是欢乐之声,而只是哀怨之调。一、二句是写“白日”、“黄昏”的情况,那么夜晚又如何呢?三、四句接着描绘:风沙弥漫,一片漆黑,只听得见军营中巡夜的打更声和那如泣如诉的幽怨的琵琶声。景象是多么肃穆和凄凉!“行人”是指出征将士,这样就与下一句的公主出塞之声,引起共鸣了。
“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五、六句是说,野营万里广漠荒凉得不见城郭;大雪霏霏弥漫了辽阔无边的沙漠。
这里诗人又着意渲染边陲的环境。军营所在,四顾荒野,无城郭可依,“万里”极言其辽阔;雨雪纷纷,以至与大漠相连,其凄冷酷寒的情状亦可想见。以上六句,写尽了从军生活的艰苦。
“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七、八两句是说,胡地的大雁惊飞着哀鸣不停;胡人的士兵痛哭着个个流泪滂沱。
诗人并不从正面点出“行人”的哀怨之感,而是别出机杼,背面敷粉。胡雁胡儿都是土生土长的,尚且哀啼落泪,何况远戍到此的“行人”呢?两个“胡”字,有意重复,“夜夜”、“双双”又有意用叠字,有着烘云托月的艺术力量。
“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九、十两句是说,听说玉门关的交通还被关闭阻断,大家只得豁出性命追随将军去拼搏。
面对这样恶劣的环境,谁不想班师复员呢?可是办不到。“闻道玉门犹被遮”一句,笔一折,似当头一棒,打断了“行人”思归之念。据《史记·大宛传》记载,汉武帝太初元年(前104),汉军攻大宛,攻战不利,请求罢兵。汉武帝闻之大怒,派人遮断玉门关,下令:“军有敢入者辄斩之。”这里暗刺当朝皇帝一意孤行,穷兵黩武。随后,诗人又压一句,罢兵不能。“应将性命逐轻车”,只有跟着本部的将领“轻车将军”去与敌军拼命。这一句其分量压倒了上面八句。
“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汉家:汉宫。最后两句是说,年年征战不知多少尸骨埋于荒野;徒然见到的是西域葡萄移植到汉宫。
拼命死战的结果如何呢?无外乎“战骨埋荒外”。诗人用“年年”两字,指出了这种情况的经常性。全诗一步紧一步,由军中平时的生活,到战时的紧急情况,最后说到死,为的是什么?这十一句的压力,逼出了最后一句的答案:“空见蒲桃入汉家。”
“葡桃”就是现在的葡萄。汉武帝时为了求天马(即今阿拉伯马),开通西域,便乱启战端。当时随天马进入中国的还有“蒲桃”(葡萄)和“苜宿”的种子,汉武帝把它们种在离宫别馆旁边,弥望皆是。这里“空见蒲桃入汉家”一句,用此典故,讥讽好大喜功的帝王,牺牲了无数人的性命,换到的是什么呢?只是区区的葡萄而已。言外之意,可见帝王是怎样的草菅人命了。
此诗全篇一句紧一句,句句蓄意,步步逼紧,直到最后一句,才画龙点睛,着落主题,显出此诗巨大的讽谕力。诗巧妙地运用音节来表情达意。第一句开头两字“白日”都是入声,具有开场鼓板的意味。三、四两句中的“刁斗”和“琵琶”,运用双声,以增强音节美。中段转入声韵,“双双落”是江阳韵与入声的配合,犹如云锣与鼓板合奏,一广一窄,一放一收,音节最美。中段入声韵后,末段却又选用了张口最大的六麻韵。以五音而论,首段是羽音,中段是角音,末段是商音,音节错落,各极其致。全诗先后用“纷纷”、“夜夜”、“双双”、“年年”等叠字,不但强调了语意,而且叠字叠韵,在音节上生色不少。
此诗首联写出草堂的地理位置及自然环境并透露出选择在此处营造的原因:浣花溪碧水蜿蜒曲折,绕着草堂潺潺流过,花草树木郁郁葱葱,环境幽静,令人沉醉。在幽静的地方居住有两大好处:一是少烦扰,二是洗客愁。这正符合诗人当时的状态。
颔联从人的角度诠释“林塘幽”,实际上是写出了为什么要选幽静的地方的理由,比首联递进了一个层次。那里离城区远,出了城郭就少了许多凡尘俗事的烦扰,而且那里还有澄清的溪水可以洗涤远客的忧愁。澄清的江水静静地流是自然之境;“消客愁”则是情感的流露。
颈联则从物的角度写出“林塘幽”之情状,在这样的环境里可以陶冶情操,修养性情。许多蜻蜒点水,都是自由地上上下下。鸂鶒戏水,成双结对,时浮时沉,悠闲自在。以动物之动来衬托林塘之幽,幽中有生气。此情此景,让诗人顿觉先前漂泊辗转的疲惫一扫而空,忘却了俗世喧嚣带给他的烦恼,自然引出尾联的“乘兴”。
尾联写诗人的内心想法,在这地方居住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从这里出发可以乘船顺长江之流直下,直达山阴。诗人很想东行万里去山阴,效仿王子猷雪夜驾舟访戴安道。但诗人可能并非真的要拜访谁,或许诗人已经厌倦了烦嚣的现实生活了,想要去访道寻仙;或许诗人要访自己的朋友,对他们的帮助表示感谢。总之,诗人在经历人生动荡后,憧憬隐居与安逸。
这首诗不同于其他凭吊屈原的诗文,它并未从屈原的人品才能和政治上的不幸遭遇着笔,通篇自始至终紧紧围绕住屈原的“迷魂”来写:首联写迷魂逐波而去,含恨无穷;颔联写迷魂长夜无依,凄凉无限;颈联叹迷魂之不易招;末联赞迷魂终有慰藉。这样围绕迷魂来构思,内容集中,从各个方面,各个角度,反复书写,从而使诗具有回环唱叹之致。
诗的前四句是以景写情。屈原忠而见疑,沉湘殉国,此诗亦即从眼前所见之湘江落笔。“湘波如泪色漻漻,楚厉迷魂逐恨遥”。对着湘江,想起屈原的不幸遭遇,诗人悼念不已。在诗人的眼中,清深的湘波,全都是泪水汇成。这“泪”有屈原的忧国忧民之泪,有后人悼念屈原之泪,也有诗人此时的伤心之泪。湘江流淌着不尽的泪水,也在哀悼屈原。而在这如泪的湘波之中,诗人仿佛看到了屈原的迷魂。“逐恨遥”写迷魂含着满腔悲愤,随波远去,湘江流水无穷尽之时,屈原迷魂亦终古追逐不已,其恨亦千秋万代永无绝期。“恨”字和“泪”字,融入诗人的强烈感情,既是对屈原的悲痛哀悼,也是对造成屈原悲剧的楚国统治者的强烈谴责。
颔联又从湘江岸上的景物再加烘托。这联化用《楚辞·招魂》、屈原《九歌·山鬼》语句。“枫树夜猿”,是说经霜的枫树和哀鸣的愁猿,构成一幅凄楚的秋夜图。“愁”既是猿愁,也是迷魂之愁,而猿愁又更加重迷魂之愁。下句的“女萝山鬼”即以女萝为带的山鬼。“语相邀”既指山鬼间互相呼唤,同时也指山鬼们呼唤屈原的迷魂,境界阴森。长夜漫漫,枫影阴森,迷魂无依,唯夜猿山鬼为伴。此联景象凄迷,悲情如海,读之使人哀怨欲绝。
下面四句似议似叹,亦议亦叹,抒发诗人内心的慨叹。五、六两句是说:即使屈原死后埋在地下,其尸也会归于腐败,魂也难以招回;何况是沉江而死,葬身于腥臊的鱼虾龟鳖之中,他的迷魂就更难招回了。以上三联,都是感伤悲叹,末联情调一变,由凄楚婉转变为激越高昂,以热情歌颂屈原的忠魂作结。这一联糅合了《史记·项羽本纪》“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典故和《续齐谐记》楚人祭祀屈原的传说。意思是说:只要楚人不灭绝,他们就一定会用彩丝棕箬包扎食物来祭祀屈原,人民永远怀念这位伟大诗人。
这首诗化用《楚辞》和屈原作品中的词语和意境入诗,而不着痕迹,读来语如己出,别具风采;全诗以景托情,以感叹为议论,使全诗始终充满了浓郁的抒情气氛;内容上反复咏叹使此诗“微婉顿挫,使人荡气回肠”(清翁方纲《石洲诗话》评李商隐诗语),感人至深。
上片,重在写景,在写景中言情抒怀,情和景很好地做到了统一。楼首四句“客子久不到,好景为君留。西楼着意吟赏,何必问更筹”。为情造文,但此处的景还属于有我之景,所以作者在感性的陶醉中,还保持着清醒,保持着理性,还没有彻底地把自己忘怀,如此,便自然引出下一句“唤楼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这皎皎的明月,不正像我的光明磊落么。那一天的皓月,可能照见我辈冰雪般纯洁的肝胆,和百川奔涌似的浩荡胸怀。至此,自然一转,引出上片的最后一句“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喝酒还未尽兴,宝剑的光芒已冲向秋夜的长空。这句突出地表现了作者渴望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鲸饮吞海”,如巨鲸吞海似的狂饮,极具夸张力度,有豪迈精神和阳刚之气。这旬是化用杜甫诗里“饮如长鲸吸百川”(《饮中八仙歌》)化用巧妙,而且更有表现力。
下片,词人由眼前景想到了心头事,重在抒怀言志。过片“野光浮,天宇迥,物华幽”,大地上的月光在浮动,天空更加旷远,美丽的景物显得更加清幽。上承前面的写景,下启后面叙事抒情。在这清幽的月夜中,人不可能真的陶醉,即使有酒。陶醉只是暂时的,李白诗云“举杯消愁愁更愁”,所以,如画的美景更能勾楼伤心的往事,短暂的陶醉只能引楼清醒后更深的愁绪。果然,诗人想楼了恨事,引发了愁绪:“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这一句,是全词的主旨,一想到大好河山还在金人的手中,广大的中原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中煎熬,不由得我愁思满怀了。至此,全词的基调也有了变化,由前面的雄壮豪迈而变为后半部分的哀凉悲伤了。作者愁思深重恰是作者忧心国事,雄心壮志不得实现的表现,可是我的心事有谁知,我的苦处有谁怜,自然引出下文“谁念英雄老矣,不道功名蕞尔,决策尚悠悠!”现在,朝廷中有谁还能想楼抗战的英雄渐渐老了,还没有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而收复中原的决策,仍然遥遥无期!那么,我也只能借酒浇愁了。“此事费分说,来日且扶头。”此事一时难以说清,唯有继续饮酒消愁吧。这一句和前面的“不知今夜几人愁”形成呼应。扶头酒是最厉害的酒,是最伤人的酒,也是最误事的酒。但是酒,却能麻醉自己,让自己暂时忘却现实的残酷和烦恼。作者明知故说,突出地表达了自己的痛苦之重,愁思之深。
词人欲抑先扬,行文一波三折,写景形象生动,议论中肯,抒情真实感人。以一种低诉哀迥的语气结尾,别有一种感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