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咏柳之词,是一种咏物的小令。词如一幅春柳图,春柳如画,画柳传神,画中寄情,令人遐想。此词与作者另一首咏柳词《杨柳枝·宜春苑外最长条》相比,柳所在地不同,内容亦有异,但艺术风格则相同:婉约、含蓄、绚丽。
此词咏西湖之柳。暗寄对古代名妓生活的欣赏之情。头二句描写苏小小门前的柳树丽姿。“苏小门前柳万条,毵毵金线拂平桥。”苏小小家门前柳树很多,柳枝千条万条垂挂在西湖边,细长金色的柳丝轻抚着平桥。苏小小,南齐钱塘名妓。毵毵,形容柳条细长。金线,指初吐芽的柳丝。将春柳与钱塘名妓联系在一起,使词中的春柳具有西湖之柳特色。春柳与美人相映,春柳自然更美。后二句写日暮时苏小小门内的柳树。“黄莺不语东风起,深闭朱门伴舞腰。”黄莺不语,指日暮之时。陆游《晚行湖上》:“高林日暮无莺语,深巷人归有犬随。”即其例。傍晚时候,春风吹来,苏小小家朱红大门已紧紧地关上,只有春风伴随着柳枝。末句“舞腰”实为双关,既指如腰之柳,同时亦暗指细腰美人,读者自可联想到其人。黄莺休息,朱门紧闭,只有春风无声地吹动柳枝,环境十分安静。作者对古代名妓艳情的欣赏,自在其中。这种情调是属于作者所属阶级的趣味的。
这首《杨柳枝》在艺术上很有可取之处。咏物与写人和谐地结合,组成景与人统一的意境。“深闭朱门伴舞腰”,在写柳之可爱以后,结合写了古代的女性,既丰富了咏物的内容,又创造了不同的意境。作者只客观地咏物写人,而读者从中自可领略所咏之物的形象,感受作者所寄托的情感。这两首词的咏物和表达情意,作者用了暗示、联想等手法来实现的。二、四句均在咏柳,描写柳,但并未点出柳字,而分别用了借代、比喻等修辞方法暗写柳。深闭朱门,东风伴柳,使人产生联想。这种手法既是造成这首词婉约含蓄风格的重要因素,同时也增加了读者想象的余地。作者在这首词中选用词语注意色泽的巧妙搭配,如朱门、金线、黄莺,包含了红黄二色。这些词语色彩绚丽,搭配自然,也是温词的特色之一。
这是一首咏柳之词,是一种咏物的小令。词如一幅春柳图,春柳如画,画柳传神,画中寄情,令人遐想。此词与作者另一首咏柳词《杨柳枝·宜春苑外最长条》相比,柳所在地不同,内容亦有异,但艺术风格则相同:婉约、含蓄、绚丽。
此词咏西湖之柳。暗寄对古代名妓生活的欣赏之情。头二句描写苏小小门前的柳树丽姿。“苏小门前柳万条,毵毵金线拂平桥。”苏小小家门前柳树很多,柳枝千条万条垂挂在西湖边,细长金色的柳丝轻抚着平桥。苏小小,南齐钱塘名妓。毵毵,形容柳条细长。金线,指初吐芽的柳丝。将春柳与钱塘名妓联系在一起,使词中的春柳具有西湖之柳特色。春柳与美人相映,春柳自然更美。后二句写日暮时苏小小门内的柳树。“黄莺不语东风起,深闭朱门伴舞腰。”黄莺不语,指日暮之时。陆游《晚行湖上》:“高林日暮无莺语,深巷人归有犬随。”即其例。傍晚时候,春风吹来,苏小小家朱红大门已紧紧地关上,只有春风伴随着柳枝。末句“舞腰”实为双关,既指如腰之柳,同时亦暗指细腰美人,读者自可联想到其人。黄莺休息,朱门紧闭,只有春风无声地吹动柳枝,环境十分安静。作者对古代名妓艳情的欣赏,自在其中。这种情调是属于作者所属阶级的趣味的。
这首《杨柳枝》在艺术上很有可取之处。咏物与写人和谐地结合,组成景与人统一的意境。“深闭朱门伴舞腰”,在写柳之可爱以后,结合写了古代的女性,既丰富了咏物的内容,又创造了不同的意境。作者只客观地咏物写人,而读者从中自可领略所咏之物的形象,感受作者所寄托的情感。这两首词的咏物和表达情意,作者用了暗示、联想等手法来实现的。二、四句均在咏柳,描写柳,但并未点出柳字,而分别用了借代、比喻等修辞方法暗写柳。深闭朱门,东风伴柳,使人产生联想。这种手法既是造成这首词婉约含蓄风格的重要因素,同时也增加了读者想象的余地。作者在这首词中选用词语注意色泽的巧妙搭配,如朱门、金线、黄莺,包含了红黄二色。这些词语色彩绚丽,搭配自然,也是温词的特色之一。
这是一首边塞行吟咏叹的词,表达了词人在荒凉的异地对人生的哀怜,也透露出纳兰性德自身对于官场的厌倦。这出使的几个月,纳兰性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天之涯度过了,面对着连绵的阴山与漫天的黄沙,满头青丝怎能不迅速花白。于是睡梦之中不免魂飞故里,重又看到了家中金碧辉煌的屈戍。恍惚中,头戴玉鸦叉的妻子在缓缓地展开画轴(或许那上面正画着她日夜所思之人),那花容似乎因思念瘦损了很多,令人油然生出怜惜之情。
词中第一句中“阴山”一方面是实指,即是如今也能一睹的阴山,但古代诗词中经常使用这一形象,它已经形成了深刻的文化内涵。如南北朝著名民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又如唐代诗人王昌龄的“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它是汉胡分别的地理标志,中原与蛮荒的分野处,文明与野蛮的交汇点,也因此,在这儿的读书人,尤其是汉文化影响下的读书人,都会有一种极强烈的失落感,无端而起怅惘,这是一种丧失归属感的表现。这是纳兰性德每次出使途中所写词中典型的心理。
上片写现实边塞之景,下片写梦中家居之景。阅读这首词时,纳兰的情之真、意之切如在目前。边塞诗词属于古代诗词的一个支流,边愁主题则属于悲一类,纳兰性德这首边塞行吟咏叹的《浣溪沙》,也属于这类。 [4] 词通过刻画“北风”“晚烟”“戌垒”“斜日”等边塞之景,将塞外的荒凉和词人内心的凄怆合二为一,凄凉中透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和今古之悲。
如果说《诫子书》强调了“修身学习”的重要性,那么本篇《诫外甥书》则阐述了“立志做人”的重要性。
本文一开篇,诸葛亮便开宗明义地指出“夫志当存高远”,即做人应当抱有远大的志向。具有远大的志向是一个人走向成功的先决条件,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如何才能做到“志存高远”呢?围绕着“志向”诸葛亮从正反几个方面进行了论述。
首先,“慕先贤,绝情欲,弃凝滞,使庶几之志,揭然有所存,恻然有所感。”
这几句话说明的是如何“立志”:慕先贤”即要以古圣先贤作为榜样,向他们看齐。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好的榜样能够让人奋发向上,坏的榜样则能把人拖入深渊。孔子也说:“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省”。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会为一个人源源不断的注入正能量。“绝情欲”顾名思义,断绝情欲。情,可以指爱情、友情或亲情种种,考虑到作者写此信的对象——外甥庞涣正值年少方刚,这里的“情”应当指爱情,或男女之欲。因此,“绝情欲”应当理解为不要沉湎于爱欲。弗兰西斯·培根在《论爱情》中说:“古往今来,伟人奇才罕有沉湎于爱情而不能自拔者。”,又说“过度的爱情追求,必然会降低人本身的价值。”,这和“绝情欲”有异曲同工之妙。所谓“弃凝滞”则是说,人生在世,总会为一些繁杂琐事所困扰,而这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或者烦恼往往可以消磨一个人的意志。因此,做到“志存高远”,站的高一些,看的远一些,人生的境界就会提升,跳出这个狭小的圈子,不为琐事所累,自然就做到了“弃凝滞”。做到以上三点,自然而然,不论何时,不论何地,即使身处逆境,高远的志向也能“揭然有所存,恻然有所感”。
其次,“忍屈伸,去细碎,广咨问,除嫌吝,虽有淹留,何损于美趣,何患于不济。”
有了上面的立志的方法,那么这里就谈到实现志向(理想)的措施了:要做到“忍屈伸,去细碎,广咨问,除嫌吝”。就是要做到能屈能伸、随遇而安,要抛出心中无关的杂念,要认真听取别人的宝贵意见,虚心学习,吸取别人的经验、要做到心胸开阔,豁达。一个人有了高远的志向,广阔的胸怀,就不会计较一时的得失,那么,即使他暂时得不到提拔,才华不被别人所了解认可,也不会妨碍他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最后,作者又从反面进行了论述。
“若志不强毅,意不慷慨,徒碌碌滞于俗,默默束于情,永窜伏于凡庸,不免于下流矣!”就是说如果没有远大的志向,昂扬的斗志,坚强的意志,那么这样的人生最终只能在世俗中随波逐流,被儿女情长所束缚,地位低下,在平庸中耗尽一生!
诸葛亮的这篇文章只有短短八十余字,但却有很深的内涵。做为青年人,不光要有崇高的理想、远大的志向,还必须有实现理想志向的具体可行措施和战胜困难排除干扰的毅力。不然理想就可能会成为一种空想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沦为平庸下流。诸葛亮的这封信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一个人如果志存高远、意志坚定,加之缜密地思考,然后付之于行动,就很有可能在日益激烈的社会竞争中取得成功。反之,则必然失败。曾国藩在家书中也曾教育弟弟们要“有志、有识、有恒”。有志断不甘为下流;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自足;有恒则断无不成之事。这些非同寻常人物的观点都凝聚了他们毕生的人生经验在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词的上片写“老大逢春”的情绪。开拍三句,写春社时节,风和日暖,春光明媚,清波悠远,杨柳依依,青草繁茂。这是芳春景色,生趣盎然,令人振奋。然而词人却恰恰相反,精神并不蓣奋,甚至情绪消沉。原因是:“老大逢春,情绪有谁知。”“逢春”是触媒,“老大”才是根源。此时的词人已是古稀老人,青春已被岁月消磨殆尽,生机活力正被衰老蚕食着,“老大”落寞伤感的情绪,当然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是无法理解的。心境如此,所处的环境又是“竹箔四垂,庭院静,次独处,燕双飞”。竹帘四垂,言与外界隔绝,很少有人来往,故庭院里十分寂静。后两句意从五代翁宏诗“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宫词》)化出,言词人独处其间,只有那忙着筑巢的春燕双双飞出飞进。这里情中写景,以景衬情。用双飞之燕衬独处之人,足见其孤独寂寞;以动衬静,愈见境静,映衬出其心境之落寞凄凉。
下片写人的活动。换头“怯寒未敢试春衣”与上片“老大逢春”相应,丝丝人扣:因“老大”而“怯寒”;因“逢春”尚寒而“未敢试春衣”。这里既写出了年届七十、年迈体衰之老人对节候的切身感受,也暗寓着主人公的情绪低落,真实入情。正因为如此,在春社这个游览踏青的大好时节,这位老人却“踏青时, 懒追随”。一个“懒”字,刻画出老人力不从心、意懒心灰的情态和无可奈何的心情。那么,老人来打发这个“家家扶得醉人归”的春社节日的作法是:“野蔌山杀,村酿可从宜”。即是说,只要有点山野风味的酒食就可以了。这里作者强调的是:蔌以“野”、骰以“山”、酿(酒)以“村”为宜。 用字准确,既有聊遣愁怀的一面,也有追求雅趣的一面,疏淡别致。煞拍三句,以描述人的心态作结:“不向花边拚一醉,花不语,笑人痴”。已经有了野蔌、山骰、村酒,老人本想”酩酊酬佳节”,独坐“花边拚醉”,只是担心“花不语,笑人痴”,而只好作罢。可见作者人老心不老,犹想学少年的情怀。着直表心迹,振起全篇。
这首词体现词人“惟婉转妩媚为善”的词作主张,景中见情,情中写景,情景交融。写出“老大逢春”的种种心态和微妙的“情绪”,真实生动而富有情趣。在遣词用字上颇具匠心。如开篇连用“渺渺”、“晖晖”、“依依”、“离离”四个叠字句,渲染春光;“野”、“山”、“村”字都移易不得,具见精神。又有频用前人的诗句,化繁为简,意蕴不减。结拍用拟人手法,化无情为有情,妙趣横生,余味隽永。
此组诗当为刘禹锡后期之作,且非创于一时一地。据诗中所涉黄河、洛水、汴水、清淮、鹦鹉洲、濯锦江等,或为辗转于夔州、和州、洛阳等地之作,后编为一组。与《竹枝词》相比,此组诗中民歌情味减少,文人气息增多。